《溺爱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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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成瘾-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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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容看一眼优雅地躺在床上的男人,慢慢道,“沛明,我和Oceana在一起,今晚不回家了。”

电话那边一顿,骆沛明没了声音。

高容听着电话那头陡然加重的喘息声,可以想象出对方现在难过的样子,可是若不狠下心来斩断后路,越拖,两个人都会越痛苦。

从骆沛明受伤搬回家里以来,高容享受的简直就是皇帝的待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每天看着骆沛明小心讨好的表情,心里都像有一只利爪,被狠狠地抓疼。

醉酒的感觉是痛苦的,脑袋上像套了一个紧箍咒一般疼痛,高容按住太阳穴,淡淡道,“你还有事吗?没事就挂了吧。”

“容叔,”骆沛明快速地说,“不要和他在一起,回来好不好?”

“沛明,你年龄不小了,该懂事了……”

“可是……”骆沛明声音失落苦涩,努力用讨好的语气哀求,“我做了晚饭,你晚上喝了酒,一定没有吃什么东西,容叔,回来吃晚饭吧,你胃一直不好……”

高容心里一疼,“我不回去了,沛明,今晚你一个人在家,关好门窗,注意安全。”

说完,不管对方什么反应,直接挂了电话。

抬眼,对上Oceana戏谑的笑容,随手将手机扔到地毯下,往大床上一趟,懒洋洋道,“笑什么?还不继续你的工作?”

“遵命!美丽的高校长!”Oceana夸张地行个军礼,继续刚才未完成的脱衣大业。

两个人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纠缠着跌倒在床上开始亲热,床下手机一直在响,高容被吵得心神不宁,推开他,抓过手机调成震动,重新扔回床下。

Oceana吮着他的脖颈,轻笑,“你的儿子很惊世骇俗嘛,居然喜欢自己的养父。”

高容皱皱眉头,“这时候不要提别人。”

“这话是我要对你说的吧,”Oceana叹气,“每次你看着我,都不知道在想着谁。”

高容一双狐眸笑得妖媚,伸长手臂揽着他的脖子,送上亲吻,柔声,“在想你啊。”

手机震动终于停止,高容却显得更加烦躁了,被他抚摸亲吻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兴致,终于忍耐不下去,叹一口气,“OC,停一会儿,让我静一静。”

Oceana也很郁闷,虽然怀里的人一颦一笑都热情妩媚,但是身体却像木头似的一动不动,要是他以前的床伴,看到他这样高大英俊肌肉结实的身体,早情不自禁地像蛇一样缠上来了,哪用得着他这么费力地挑逗前戏?

努力伺候了半天,对方不但没有反应,还要中场休息,Oceana一脸无语,“你是不是有障碍?”

高容懒得理他,爬下床,从床底抠出手机,发现手机震了太长时间,已经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了。

在外套里翻来找去都没有找到备用电池,才想起来出门之前把备用电池放在家里充电了。有些茫然地坐在地毯上,想到骆沛明电话里那失落的样子,不禁开始担心起来,这个孩子越大越不省心,以他的个性,现在会不会正在家里摔东西?会不会去外面胡混?会不会惹事?

Oceana躺在床上点一根烟,夹在指间,不悦地看着地上的人,“你该不会也喜欢自己儿子吧?”

“胡说什么!”高容斥责,突然站起来,“我得回家一趟。”

Oceana坐正,“你疯了?”

高容蹲在地上开始找自己的衣服,“沛明性格冲动,我怕他惹事。”

从一堆纠缠在一起的衣服中找出衬衫披在身上,又蹲回去满地找内裤,突然被一股大力从身后拖住,接着身体一轻,就被扔到了床上,一个高大的身体压了上来。

高容怒,“你干什么?”

Oceana膝盖抵在他的腰上,不爽地揪住他的头发,“你耍我?”

高容被按住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后腰上的旧伤正好被他抵在膝下,难受得要命,皱眉,“Oceana,放开我。”

“放开你?”Oceana抓住他的手碰碰自己下面硬起的东西,“把我弄成这样,你就想走?”

高容沉默了一下,上次在酒店就是关键时刻掉链子,这次再来这么一回,Oceana会抓狂也是情理之中,可是一想到儿子有可能会惹事,他就实在没有兴致来跟他翻云覆雨。

低声,“Oceana,是我不好,我下次再赔罪,现在先让我回去,沛明他……”

“沛明沛明,你脑子中就只有骆沛明了吗?”Oceana眼里喷火,“你儿子今年已经23岁,他大学都快要毕业了,你还以为他是三岁小孩子?还需要爸爸陪在身边?”

高容受不了这个姿势,叫,“你先放开我,我腰上有伤。”

“别当我是傻子,我放开你会跑得比兔子还快,”Oceana轻轻抽了他两巴掌,“高容,上次被你耍一次那已经是底线了,这次我非办了你不行。”

“Oceana,放开我,别逼我翻脸!”

“那你就翻吧。”Oceana丢下一句话,就一手摁住他的手,一手猛地捅进他的后方。

没用润滑,高容疼得顿时浑身一抖,僵硬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急了,吼,“王大牛,你他妈……唔唔……”

Oceana低头吻住他的嘴,手下的动作丝毫没有放轻,简单扩张了两下,就想要霸王硬上弓。

高容岂是任人欺凌的男人,当即疯狂地扭动起来,OC一个没有摁住,顿时被他踢了一脚,逃脱了出去,

“阿容!”Oceana追上去,想要抱住他。

高容捞起地上的衣服就钻进洗手间,砰地一声关了大门,在里面叫,“王大牛,你先跟自己的右手解决一下,我必须要回家。”

王大牛赤身露体地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毛玻璃门上那人撅着屁股穿裤子时玲珑有致的小身段,狠狠一拳头砸在墙上,“高容,你给我滚出来!”

高容急吼吼穿好衣服,诚恳地说,“大牛,我对不起你,下次再向你赔罪。”

“你最好给我记着,还有,不要叫我大牛!”

“好吧,OC。”

高容猜的没有错,回到家之后,骆沛明果然没有在家,客厅里干干净净,但是他的小卧室中满室狼藉,花瓶摆设什么的碎了一地。

取下充好电的电板塞进手机里,拨通骆沛明的号码,无人接听。

高容叹一口气,余光扫到餐厅,突然愣住了,只见餐桌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十多盘菜,一个小蛋糕放在旁边,上面插着两只未点燃的数字蜡烛,看到那“24”的字样,陡然才想起来:今天,是骆沛明的24岁生日。





70、初次 。。。 
 
 
骆沛明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醉醺醺地扑到洗手间,抱着马桶一通狂吐,胃里吐空,连胆汁都吐了出来,满口苦涩。

一想到此时那人正在别人的怀里辗转呻吟,便像是承受了千刀万剐一般,心肝脾胃肺没有不疼的。

那是他相依为命的高容,他如此深爱的高容,是他一个人的高容……

“高容……高容……高容……”

高容披着睡衣,站在他的背后,看着这个高瘦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跪在地上,悲伤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心如刀绞。

慢慢蹲下来,拿着毛巾擦去他嘴角的秽物。

骆沛明陡然僵住了,慢慢回头,看到蹲在自己旁边的男人,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容叔?”

“喝了很多酒?”

机械地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不多,我还清醒。”

高容自己晚上在升职宴上也喝了不少,胃里正在难受,所以非常能够体谅他现在的感觉,递过去一杯温水,“漱漱口,我去把饭菜热一热,你吃一点。”

桌子上的饭菜都是一筷子都没有动的,很显然骆沛明是空腹酗酒,难怪会连胆汁都吐了出来,高容在心里叹气:这个孩子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刚要站起来,猛地被骆沛明抓住了手臂,一把拉进怀里,紧紧的拥抱住。

被他这样紧的抱住,高容浑身骨头都疼,挣了两下,“沛明,别闹。”

骆沛明的手臂更紧了,紧得仿佛想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埋首在他脖颈,喃喃道,“容叔,不要离开我。”

高容轻笑,“呵,小孩子,我当然不会离开你,你是我的儿子啊。”

话音未落,身上猛地一紧,高容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急促地叫,“沛明,松一松,我疼……”

“不要再拿我当小孩子,”骆沛明咬牙说了一句,放开他,摸摸他身上的睡衣,“这里太冷了,你回卧室去,我去热饭菜。”

高容借着月光看到儿子脸色苍白,心疼不已,“你没有关系吗?胃里难不难受?”

骆沛明强笑了一下,暗想你怎么不问我的心里难不难受?轻哼一声,“没事。”

洗漱完毕,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骆沛明跟在高容背后走出洗手间,随手打开客厅的灯,目光落在前面之人瘦削的身体上,拳头陡然攥紧,只见高容的脖颈,清晰地印着几个鲜艳的吻痕。

无声地深呼吸几次,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目送他消失在卧室门后,骆沛明走进厨房。

将高容爱吃的几道菜热了一下,端上桌,骆沛明走进主卧室,高容正窝在沙发中看书,听见他进来,抬头。

骆沛明走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开饭了。”

高容擦擦被他亲到的地方,淡淡道,“以后不要再这样。”

骆沛明神色陡然变得很痛苦。

饭前,高容坐在餐桌边,拿过那个小蛋糕,掏出打火机点燃蜡烛,笑道,“今天是你24岁生日,沛明,生日快乐。”

火光飘摇,骆沛明看着那跳动的小火苗,嘴角露出笑容,“容叔,我可以要一个生日礼物吗?”

“什么礼物?”高容微笑,“我尽量买到。”

“不用买,”骆沛明摇头,“你可以做到的。”

意识到他想要的是什么生日礼物,高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沛明,这个礼物我……啊,快点许愿,蜡烛快要点完了。”

细细的蜡烛很快就要燃尽,骆沛明忙双手祈祷许愿,然后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两个人都不爱吃甜食,围着个小小的蛋糕只各自吃了几口便丢到了一边。吃过晚饭,高容突然道,“既然是生日,好像忘记了长寿面。”

“我记得呢,”骆沛明起身去厨房盛了两碗面,站在门后的阴影中,望向餐厅里的男人,只见他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单手托腮,嘴里叼着一小块玉米,正在慢慢地啃着。

因为生活习惯等问题,高容的皮肤一向不好,但是今晚饮了酒,脸颊透着微醺的绯红,在灯光的照映下粉扑扑的,像个精致的瓷器一般,美得让人心惊。——除了脖颈上几个鲜红的吻痕。

磨了下牙,骆沛明右手伸进口袋中,用力攥起来,半晌,深呼一口气,伸出手,掌心赫然是一个小药瓶。

倒出一粒安定,看看高容的小碗,手指用力将药片掰成两半,拈着半片安定想了想,又掰成四分之一,然后用勺子将药片碾成粉末,倒进高容的面中,搅了搅,药粉迅速融化在热汤中,无色无味,一切如常。

端着两碗面回到饭桌前,骆沛明笑笑,“下午特意买的手擀面,你尝尝,是不是比挂面更劲道?”

高容挑了两根面条,“有点吃不下了。”

骆沛明撅嘴撒娇,“我的生日长寿面,怎么能吃不下?”

看向餐桌对面用一张俊脸做出这样违和表情的儿子,高容却觉得十分可爱,像受到蛊惑一般情不自禁地将面条送入口中,含糊着笑道,“是啊,儿子的生日面……”

小碗本来就不大,几筷子就把面条吃光,高容放下碗,骆沛明却突然道,“这个鸡汤是我炖了很久的,营养滋补,不要剩。”

竟然儿子发话了,高容自然一笑,又把汤喝光。

酒足饭饱便容易犯困,也许是之前喝了太多酒,也许是一个晚上经历了太多事情,也许是晚饭太养人,高容觉得今晚比平时更容易觉得困。

勉强撑着洗漱完,便一头栽倒床上,眼皮灌了铅一样地丝毫抬不起来,迷糊中感觉一个人爬上了自己的床,在旁边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后背,腰侧是他的敏感区,被这样轻轻地拂过,顿时微微战栗起来。

在Oceana手下半天都没能兴奋起来的身体,被他这样一摸,就轻易地被唤醒,高容呼吸急促,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大脑却困得丝毫提不起精神,轻哼,“沛明,不要……”

骆沛明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红色的生日蜡烛放在床头柜上,脱光衣服返回大床,手指钻进他的睡衣中,来回抚摸着他光滑的皮肤,温热的大手仿佛有魔法一般,所到之处都点起了熊熊烈火。

他俯身,嘴唇摩挲着他的薄唇,双眼贪恋地看着他如画的眉眼,叹息着,“阿容,你永远想象不出我有多爱你……”

他皮肤的温度灼热得几乎能烫人,高容在他身下微微战栗着,轻声道,“沛明,再走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骆沛明点燃床头的蜡烛,在一片烛光中定定地看着他,“我永不回头。”

高容唇角动了两下,一抹惨笑还没勾出来,就迅速消逝。——他困得实在撑不下去,终于陷入沉睡。

骆沛明胆子更大起来,跪在他的身侧弯腰吻着,一手钻进睡衣,在他的胸前不断游走,一手摩挲着他的腰侧。

多年禁欲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高容在睡梦中哼哼着寻求慰藉,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嘴唇微张,软软的呻吟溢出,“嗯……啊……”

听到这样令人血脉喷张的声音,骆沛明体内的欲望瞬间暴涨,性器硬得直直撅了起来,放开他的嘴唇,居高临下俯视这个老男人,发现他艳红的嘴唇莹润饱满,性感得勾人。

来不及一一解开纽扣,骆沛明双手抓住他睡衣两襟,用力一拽,纽扣崩得到处都是,苍白枯瘦的身体陈横在了眼前。

他激动得手指都颤抖起来:高容、他肖想了多年的高容……

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深夜、大床、新婚妻子,只见那人脸颊潮红,神色脆弱,白皙的身体在飘摇烛火里仿佛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瓷光。

骆沛明再也忍受不住,抱住他在脖颈上留下连绵的吻痕,一路滑下,舌尖钻进浑圆的肚脐,灵活地挑逗,高容顿时难耐地扭动呻吟起来。

“阿容,你是我的……”骆沛明扒下他的睡裤,俯身舔了上去。

他从背后进入,高容仿佛疼得紧了,眼角被逼出了眼泪,在睡梦中发出呜呜地哭声,骆沛明噬咬着他的肩膀,下半身一下一下凶狠地撞击,发出淫秽的水声。

他却觉得这声音悦耳极了,就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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