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怕一句赞赏,她被当做人质卖给德意志帝国时的难过伤心,她对于尤菲米娅和娜娜莉能够不付出任何就能被那个男人委以重任的嫉妒……其实,全都是笑话吗?
“你……为什么不早说……”
v。v苦笑:“有我这样一个父亲,并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你会信吗?”
“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就你长得那副样子,说是我弟弟都有人信呢,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你是我的生父!”妮蒂亚用力将手中的枪朝v。v扔过去,向来出手精准的她这次却失了准头,硬邦邦的枪柄砸到了c。c的头上,“既然你当初选择了隐瞒,那如今为什么不继续瞒下去!”
“因为,我马上就要死了。”
“又在说谎,你不是不老不死的怪物么。”
“呵,妮蒂亚,过来……”v。v冲着妮蒂亚伸出手,那双手看起来是那样的小,就连妮蒂亚的手都能将其包起来。
妮蒂亚迟疑了一下,不清不远的往v。v身边蹭蹭,坐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
“这是最后……”v。v笑,抬手轻轻地拍拍妮蒂亚的头,然后重重的落下。
“……”妮蒂亚张张嘴,发现嗓子突然干涩的发不出任何声音,视线却渐渐变得模糊了。探过身子,试探着推了推v。v,他的头磕在石阶上发出‘咚——’的声响,眼睛却没有睁开。
渐渐变得冰冷僵硬的身体,渐渐开始凝固成黑褐色的血块,无一不告诉着她这个明晃晃的事实——v。v,已经死了。
明明是那样恨着他的,现在却止不住泪。
如果不是他,她就不会被封印记忆失去自由身再次成为一枚棋子,她好不容易打理好的国家也不会再次被绑上世界战争的战车。但是如果不是他,或许妮蒂亚这个人都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查尔斯对鲁鲁修说,他将鲁鲁修和娜娜莉送去日本是为了保护,将他们带离权力斗争的漩涡能够安平和乐的生活。
v。v却将妮蒂亚以强硬的手段掳至身前,将其推到最黑暗的地方进行历练和成长,然而同样是为了保护。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拿出手绢为v。v仔细地清理着他脸上的血迹,眉眼鼻梁乃至脸型,都与十多岁时被初经手的繁杂国务搅得连休息时间都没有的她一般无二,如此的相像,如此的相像,怎由得她不信?
“为什么,要让我恨你呢?”无论是长相还是体型都只有十几岁男孩模样的v。v躺在十八岁的妮蒂亚怀中,意外的依然显得娇小,妮蒂亚握住她没能及时握住的手,骨节分明,任谁也不会相信这双手曾经屠杀过数以万计的人。
妮蒂亚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娇小尸身,眼中的赤色飞鸟煽动翅膀,两人突然出现在基地之外,对比于地底城市的横尸遍野与断壁残垣,阳光下一望无际的黄沙更显凄凉。
略微的惊讶之后,妮蒂亚突然意识到,她眼中的那只赤色飞鸟似乎永远也不会消失了。
这是v。v,她的父亲送给她的,最后的礼物。
“骗子!大骗子!总是说谎却不让别人说谎的笨蛋……爸爸……为什么……你不是不死的么……骗子……为什么不能骗我到最后……”
作者有话要说:你的好友【说好的日更君】已下线_(:з」∠)_出外景什么的果然累死人T^T求安慰ps:没人想要番外么……想嫖谁就嫖谁哟~'节操碎了喂
、第二十一章
‘自由意志’降落时扬起的狂风将两人的头发吹乱,纠缠在一起,近乎一样的发色让人根本分不出谁是谁。还未放下旋梯卫君卿便心急如焚的从航空舰上跳下,却不知为何不敢再上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满身是血的妮蒂亚抱着v。v的尸体从他身边走过……
“陛下——!”卫君卿开口唤道。
妮蒂亚顿住脚步,没有回头:“何事?”
卫君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妮蒂亚身边,伸出手去接v。v的尸体:“陛下,由我来吧,莫要让这腌臜的东西污了您……”
“腌臜的东西?腌臜的东西……呵,还是不必了。”妮蒂亚闭眼,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又再睁开,“君卿还是远远的跟着就好了,免得看到他这样的还有我这样的‘腌臜物’,污了你的手和眼。”
“陛下,臣绝无此意!”
“我知道你没有!”妮蒂亚清晰的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不过是迁怒,而卫君卿不过是那个倒霉的撞到枪口上的人,不想再与别人做过多交流,对于现在这种心理状态下的她来说,无论是面对谁估计结果都只能是不欢而散,“传令收兵,即刻回国!”
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打了一场莫名其妙的仗,在还没有结果的时候便莫名其妙的结束……卫君卿不得其解,却也不敢再多问,只能单膝跪地,低下头:“Yes,your majesty。”
“到达帝都之前,除非遭遇敌袭,否则不要让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来打扰我。”‘自由’系列的机体是由她自己和西格弗雷德共同设计研发的,自然是对其内部结构非常熟悉,妮蒂亚心念微动,便消失在卫君卿面前移动到为她准备的寝室。
卫君卿对着面前空空荡荡的走廊,低声说道:“……是。”不只是错觉还是怎么回事,他总觉得妮蒂亚似乎变得更加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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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再过半个小时就到达帝都机场了,请准备一下。”
房间外传来卫君卿的声音,伏在躺在妮蒂亚的大床上安眠的v。v的耳边轻声说道:“爸爸,请再稍等一会儿,马上我就带您去看我和妈妈的国家。”
位极人臣的卫君卿如今却在干着看门侍卫做的事,已经渐渐脱离v。v死亡的影响的妮蒂亚不禁有些自责,想起她自己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又有些心疼,将自己关了整整一天之后,妮蒂亚终于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不过她首先看到的并不是意料之中的卫君卿,而是背靠着门坐在地上头一点一点似乎是在打瞌睡的洛洛。
“……洛洛?”妮蒂亚赶紧把他拉起来,“怎么坐在地上?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洛洛迷迷糊糊的摇摇头,没睡醒的样子像是只小仓鼠,可爱极了:“卫君卿说,妮蒂亚心情不好,不想被打扰。可是我想见妮蒂亚,所以就在门口等着……”
妮蒂亚哭笑不得,用手指使劲戳他的额头:“笨蛋,困的话,进我房间睡吧。”
洛洛被戳清醒了:“不用了,我不困……妮蒂亚,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我的眼睛?”妮蒂亚伸手摸摸眼眶,不怎么在意的说,“不知道爸,咳,v。v对我做了什么,GEASS似乎不能关闭了,但是对身体的副作用也大大降低,总的来说,是好事。”
“不只是眼睛。”洛洛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眉头紧缩着,手抚上妮蒂亚的脸,“妮蒂亚,你……好像是……变得更……更……怎么形容好呢……”
大概是在监视鲁鲁修的时候扮情侣办得太过顺手,妮蒂亚顺势搂住了洛洛的脖子,在他的侧脸上轻吻一下:“洛洛是想说我变漂亮了?”
洛洛的脸顿时通红,本来就没词这么一闹腾就更想不起来本来是想要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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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说怎么死活不肯见人,原来是你这贱【河蟹】婊【河蟹】子又出宫去勾搭男人了。”路德维希公爵见到站在妮蒂亚身边小媳妇样的洛洛,再看到妮蒂亚床上若隐若现的长发少年,啐了一口,当即就骂了起来,“这次你又换口味了?居然弄了这么两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回来。不过,既然你有了新欢,不如把你身边这个美人借给我玩两天?”
卫君卿总算是领略了一会什么叫做‘视【河蟹】奸’,在路德维希公爵色眯眯的注视下觉得自己的衣服都被那个老男人的视线给扒光了,但是他还能忍着,再怎么说这个老男人都是妮蒂亚的丈夫,虽然只是挂名的。
妮蒂亚实在是不想搭理他,除了给她添麻烦就没再有过其他的建树,但是这次却是触到了妮蒂亚的逆鳞上——他辱骂的是她的生父,虽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略长的指甲敲着手心:“不过一年多的时间没见,费欧安你倒是越发肆无忌惮了呢。阿尔,你们不将实情告诉我是不希望我们夫妻之间有隔阂,情有可原,我便不怪罪你了,但是费欧安,辱骂皇帝及其亲卫骑士,该当何罪你不该不知道。”
【删掉】终于有了名字的【删掉】费欧安。冯。路德维希公爵被妮蒂亚审视的目光盯得汗毛倒竖,但是略一偏头就看到卫君卿等人瞧不起人的样子他便气不打一处来:“我今日就是说了,你能拿我怎么办!说起来,你这一失踪就是一年多,该不会是跟那个骑士玩过头怀了孕,偷偷躲起来生孩子去了吧?那种私生子,永远都别想成为我德意志的继承人!”
“当着我的面指着鼻子骂,还想让我当做没听见么,费欧安你未免太高估我的气量了。”妮蒂亚笑得风轻云淡,仿佛被辱清誉的人不是她自己一样,“至于私生子的事,我想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弄出来的那几个祸害比较好,同样的话还给你,你在外面花天酒地偷鸡摸狗弄出来的鸡娃狗崽子,一个都别想冠上我威尔维特的姓氏!”
“你——!”路希维德公爵没想到妮蒂亚拿他自己的话堵了他。
在场的几个都是妮蒂亚的心腹,对其知之甚深,阿尔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的女皇陛下这次是下定决心要做掉这个看着就觉得世界真不美好的老男人了,一张萌萌的正太脸瞬间笑成了狐狸脸:“陛下,虽然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您和公爵大人的‘雅兴’,但是南部郡有牲畜病死,很有可能是传染病,不知该如何处理?”
妮蒂亚唇角维扬:“烧成灰肥田好了,养了这么久,总该有点用才行。”
“陛下英明,臣这就去办。”
“烧得干净一点,万一……”妮蒂亚给阿尔布莱希特下达着命令,却一直意味深长的看着路德维希公爵,“虽然是些畜生,也会惹出麻烦的。你觉得呢,费欧安?”
路德维希公爵被妮蒂亚看得几乎要夺门而逃,但还是得硬着头皮附和他根本听不懂的东西:“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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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你正式成为我麾下骑士的典礼,礼仪都记熟了吗?”
洛洛点点头,表情却不是很开心:“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麻烦,即使没有典礼,我不一样是妮蒂亚的骑士嘛。”繁杂的礼节和冗长的宣誓词对于从小只学了杀人和不被杀的洛洛来说,有些太过高端洋气。
妮蒂亚拍拍他的头,这种像是拍小狗一样安抚宠物的方式出乎意料的受洛洛的欢迎:“那些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国家需要有英雄和榜样出现来激励人民。而你们的忠诚,我早已认可。”
“嗯嗯,明天起,我就是妮蒂亚正式的骑士了。”
妮蒂亚把洛洛转过身,推出去:“再去准备一下吧,万一明天出了差错,你可是会被某些人嘲笑一万年的。”
洛洛有些不太甘愿,但还是听话的离开,推开门,见到的是表情严肃、眼圈发红的卫君卿,两人并不是很相熟,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送走了洛洛的妮蒂亚继续批阅摞成山的文件,一年多没有接触政务让她有些生疏,还没阅多少便觉得头疼头晕,一双有些微凉的手为她按压着太阳穴,妮蒂亚觉得好了许多:“君卿,你来了。”
“嗯。”卫君卿轻轻应了一声,手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多亏有你。”妮蒂亚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享受这片刻的轻松,“我妮蒂亚何其幸运,能有你……你们陪伴在我身边。”
“陛下……”
“怎么?”
“能陪伴在陛下左右,君卿也觉得很幸运,但是,为什么陛下的眼睛不能只看着我一个人呢?明明最早遇到陛下的人,是我。”
“我对君卿一直都……”
“才不是吧!如果说与费欧安。路德维希的婚约是迫不得已,那阿尔布莱希特。腓特烈呢?费迪南德。鲁道夫呢?西格弗里德。格云瑟呢?现在又来了一个洛洛……陛下是属于我一个人的,陛下的骑士有我一人就足够了!”
妮蒂亚皱眉,卫君卿的行为太过反常,却不知道卫君卿看到她的表情后眼睛开始微微泛红,他悄无声息地抽出从不离身的佩剑,刺穿了妮蒂亚的心脏。
那把剑,是卫君卿向妮蒂亚宣誓效忠时,妮蒂亚赠与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妮子弄死了小九表示身心愉悦……怎么可能啊摔!
、空章节
番外全是累不爱_(:3」∠)_
、第二十二章
“这边这边~”
“是这边啦,你指错路了笨蛋!”
“才不是那边呢,你指的方向都有几十年没有生物过去了!”
“你那边才是无人问津!你个长在墙角里的破青苔能看见什么!”
“长在天花板上了不起啊,你看看你那一身蜘蛛网,好意思说我?”
“Blablabla……”
“Xxooxooxx……”
未来被元老院走廊中无处不在的青苔吵得一个头两个大,迷迷糊糊得就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但至少有一点她是可以肯定的,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比刚刚她迷路的地方更加偏僻了。
“我说你们……不要吵了啊……”偏偏她又不忍心对这些可爱的小青苔说重话,毕竟,当初就是这些可爱小家伙们的同类将她从自闭和痛苦中拉了出来。
不过,总觉得元老院的青苔比绯樱宅中的要活泼许多的样子,或许还有人来疯属性?怎么她越劝越吵越欢了的样子呢……
“呐……”
好像有什么其他的声音?
“呐呐……”
未来低头,是沿窗口爬进走廊的常青藤正在扯她的裙角。
“太好了,您终于注意到我们了呢~”
未来摸摸常青藤举起的叶子:“抱歉,一直都在听它们吵架,没有注意到你们。”
常青藤乖巧的蹭蹭未来抚摸它叶子的手:“您真是太温柔了,我们都很喜欢您,所以我们都想要……说不定能帮上您的忙。您是迷路了吧?虽然我们一直生长在外面不太清楚里面的情况,但是您刚刚经过的路口左拐走到尽头的话,那个房间是有人居住的,您可以去问问他。”
走廊的尽头吗……
未来悠闲的朝常青藤所指的方向走过去,那条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上面落了厚厚的灰尘以至于都看不出石门上雕刻的花纹,唯一没有落灰的便是石门的门把手,干净到可以反光的程度。
虽然觉得这门有点奇怪,但未来还是搭上门把手,她是第一次离家到元老院来,如果不赶快找到出去的路万一触犯了什么禁忌,本来就不喜欢甚至是非常讨厌她的父亲可能会将她囚禁起来。
出乎意料的很轻易就将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