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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莫桑不太喜欢陈迹这幅态度,除了他的声控让他觉得有些好玩之外,他其实并不喜欢做出恭顺的表情。所有此刻他弯下腰,把陈迹困在他的座位里,还带着些许漫不经心,这也让他吻在陈迹额头上的吻,带着点玩弄了。
陈迹面色变得难看起来。他皱着眉头,终于有些生气想要把莫桑推开。他既然身在这个位置上,也难免会遇到些绑架之类的事,他也为此狠狠的学了几年散打,到现在也没有落下这身功夫。但是正如他从前失败时一样,他有些心惊的发现,自己推在莫桑胸膛上的手,根本纹丝不动。
唔,想不到经过系统的改造,自己现在的身体很是结实么。莫桑干脆的无视了陈迹徒劳无力的挣扎,仗着自己的力气,直接把陈迹从座位上抱起来放在宽大的桌子上。他手腕一番,自己背包里的绳子又拿了出来,刚一依附在陈迹身上,立时智能的绑缚在陈迹全身,将他弄成了一个双腿大开正对着自己的姿势。莫桑又想起自己背后是落地窗,于是又把陈迹转过来,把他从对着办公室的门的姿势变成正对着落地窗,自己则是坐在他原本坐的座位上。
其实莫桑一进门就看到那落地窗了。那窗子干净的不染尘埃,虽然莫桑知道那肯定是特殊材质的双向玻璃,从外面完全看不见房间里的东西,但是这样双腿大开对着外面,对于陈迹也是会有一定的刺激作用吧。
陈迹的座位很是舒服,莫桑坐在那里把手伸到陈迹的上衣口袋里,果然掏出一块丝绸的手绢。虽然陈迹这时因为知道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并没有说话,但是莫桑还是把手绢塞进了陈迹的口袋里,如愿的看见陈迹看着自己的眼神又增加了仇恨值。
陈迹的办公桌上有相应的用具,莫桑刚好看到那里有一把剪刀放在桌案上的收纳盒里,拿过来便在陈迹身上咔嚓几刀剪得破破烂烂,再把一些碎布条抽离,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布条仍然狼狈的挂在那里。这个时候陈迹整个人简直就像是被人蹂、躏过的样子,凌乱不堪。
莫桑没再去看他的表情。他的表情是什么样子对自己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莫桑拿着剪刀,在陈迹的那根软绵绵的东西上从上往下划动着,锋利的剪刀一直划到最下面离开时,那东西便开始渗出了一道细微的血丝,同时陈迹冷哼一声,眼神又惊又惧。
莫桑把剪刀放回去,手轻轻的摸着那道伤痕,而很快,手上捏着的手感类似海绵的东西慢慢开始翘起,莫桑笑意轻柔,却带了些轻易就能察觉的恶意。
“你说,你整日装的这么高傲,跟没有丝毫欲、望似的,这会却在我手上勃、起,简直是打脸哟。”
陈迹呜呜咽咽的,他想说,他什么时候做那种样子了。他只是对着别的声音硬不起来而已,再说欲、望什么的,他从来没有掩饰过,明明今天早上还打过飞机的。
莫桑看着他那副想要辩解的样子,装作恍然大悟道:
“陈少您肯定觉得我说的不对是吧?也是,今天早上我播音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眼前出现了错觉,看见陈少你对着电视里的我,自、撸的很h呢。不过,陈少当然不是那种有变态癖好的人,肯定是我的错觉是不是?”
顿时,陈迹的身体僵硬了一刻。那一瞬间,陈迹真的以为莫桑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亲眼看到了自己每天荒诞的对着电视的表演。但是他又接着镇定了下来,知道莫桑是不可能真的在播音的时候看到自己在办公室里做的事的,而自己也有自信,自己的办公室为了防止被窃取商业机密和自己这个怪癖被泄漏,所以自己找了完全能信的过的安全公司每日进行细密的检查,莫桑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这个事。他这么说,唯一的可能只是他自己随口说的来挑逗自己,好看到自己的窘态。
只是,这个随口说的,也太准了一些。陈迹知道,如果莫桑真的知道了,肯定会更不把自己当人看,所以他摆出一副“你无中生有”的表情,轻蔑的看着莫桑,妄图以此表示自己的无辜。
莫桑对陈迹的这种反应,只是细微的嗤笑了一声,并不在乎。
陈迹的口里被他自己的手绢堵得严严实实,除了微弱的从缝隙里泄漏出来的哼哼声,什么话都说不出。莫桑并不想听他说话,陈迹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更不甘心,总觉得莫桑完全是在他身上泄愤或者泄、欲。他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自己只不过是趁莫桑喝醉酒把他带到自己家里,还想对他做点什么,甚至连做点什么都没有成功。他敛下眼眸,对自己这样悲哀的处境只能感觉到无可奈何和愤怒。
莫桑看着他的人物面板上的好感度再一次下降,上面的字样变成:
“好感度:再一次下降,系统提示,请玩家慎重对待游戏,以防此关卡失败。”
失败就失败了咯。莫桑手从陈迹的那一根上离开,像是嫌恶似的,手在陈迹身上还残留着的布条上擦了擦手,然后就趁着陈迹恶狠狠的瞪着他的时候,一下子冲了进去。陈迹的里面很干涩,现在应该是出了血。不过有了血的润滑之后甬道就可以顺畅的滑动了,莫桑把陈迹压在他的办公桌上,便开始尽情的操弄起来。
陈迹痛的连叫都叫不出来。下面撕裂的痛,偏偏压制在自己身上的人,毫不怜悯,更不会停止动作。后来,疼痛却被别的感觉所侵蚀,下面痒了起来,他绝望的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自动自觉的缠绕在莫桑的腰上好方便他更深的进入自己。
他眼神放空,穿过莫桑不断动作的肩部,看向目光前面的落地窗。那里没有阳光,只有仍旧缠绵不绝的倾盆大雨,雨滴在窗户外连绵成了一片,分不清那一滴是那一滴,简直都要模糊了窗户外的风景。
可是,哪里还有风景。身上的绳子和莫桑毫不怜悯的动作,都提醒了自己,现在自己不是“陈少”,只是一个毫无尊严可言的,可以让他尽情操弄的男人。他突然想让莫桑把自己嘴里的手绢抽出来,好放纵的,大声的叫喊。
至少,叫的酣畅淋漓,会显得自己,不完全是被迫的,还没那么卑微吧。
陈迹最终闭上了眼,由得自己被莫桑所操纵。
65第六十四章 观众篇14
莫桑从陈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心满意足的舒了口气。陈迹始终闭着眼。他的眼角那里蜿蜒出了一道泪痕,还残留在身上的破碎布条经过这一番折磨更显的残破不堪。他下、身那里红肿着,还有血丝往外流着;从桌子上流过;沿着桌边外下滴着,声音淹没在木制的地板上。
莫桑把他口里的手绢取了出来。陈迹因为口张开的太久;竟然一时无法合上,从唇边还流出了点口水,却连口水也都是带着点血沫的。莫桑把绳子收回来;重新获得自由的陈迹却仍然没有动作;仍旧僵在他曾经运筹帷幄的宽大办公桌上。莫桑叹息一声;不知道自己刚才对他做的事是否会对他的心里造成严重的伤害,莫桑也无法说清,自己刚才那种残暴的样子,是不是在潜意识里也抱着好尽快结束游戏的想法,才有这样不符合自己性格的作为。
但是不管怎么说,刚才自己做的事都已经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了。
他去烘干机那里取出自己的衣服穿上,轻轻打开办公室的门再关上。临回头他看了一眼陈迹,陈迹仍旧是那个姿势,躺在他的办公桌上,双腿大开的对着落地窗,仿若是在献祭。门关上,发出很细微的一声“咔嚓”,莫桑便往楼下走去。
外面的大雨仍旧是这么的大,大的异乎寻常。在莫桑的记忆里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雨,即使撑着伞也控制不住的全身都被淋湿。倒是没有刮风,那样走路的话就困难了。莫桑打着形同虚设的伞走了几步,干脆把伞收了起来。没有用的东西,即使用了又是有什么意义。倒是有路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莫桑,是觉得他精神有问题吧,莫桑却在笑话那些人,伞打在头上却不能遮雨,不过是要了个形式上的安慰而已。
回到家莫桑立马进了浴室,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便开始打开淋浴的喷头,在热水里面脱衣服。身上的雨水和从头顶上方留下来的热水混在一起,逐渐分不清那些是需要的那些是不需要的。莫桑在浴室里的热水里呆了半个小时,从擦干净水上了床。
身体异常的疲惫,莫桑的头刚挨上枕头便陷入了睡眠,等着再次醒来已经是夜色当空,只是窗外的雨仍旧没有停止。莫桑往窗边一望,只看到地上的水都积了好厚来不及通过下水道排出。阿勒,这样大的雨可是在小说电视剧里面很重要的场景,一般都会死人的。不过,游戏里面会有这种剧情吗?或者说,即使是有人死了,也和自己无关吧。
雨继续下,一直下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上一刻莫桑刚下楼梯,手里还捎着一套备用衣服,下一刻就毫无预兆的停止了雨。莫桑笑笑,把手里的衣服顺路扔到了垃圾桶里。这衣服不会再需要了吧,莫桑怀着一种隐秘的期待想着。
地面上还很湿,但是干的很快。这也是只有在游戏里面才能看到的场景吧。太阳出来,地面上的湿气随着莫桑的脚步开始褪去,重新露出干燥冷酷的地面。
莫桑进了录播厅,摄像师打开摄像机做准备,导播在后面打手势说开始。随着莫桑声音的发出,莫桑眼前的屏幕也出现了陈迹的样子。只是今日的陈迹却还往常不一样,也是,怎么还能一样。
陈迹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电视里的莫桑在一张一合的说话,只是他却不知道怎么,再也听不进这声音了。他的耳朵好像坏了一般,只能听到噪音。他看着看着,往日对这个声音狂热的爱,突然就不知道上哪里去了,只留□体的痛和那种仇恨。
他恨被无缘无故的玩弄,而玩弄的人却并不将他放在眼里;他恨自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主导权,而掌控他身体的那个人喜欢玩完了就走;他恨以他的身份之尊贵,却连鄙下之人的一句解释都得不到。
莫桑看着虚拟屏幕上,陈迹的神色变得激动起来,突然就拿起旁边的凳子,朝着电视砸了起来。那一刻,莫桑好像听见了一声“滋”,然后是火花喷溅而出,再之后,莫桑所能看见的陈迹的身影,顷刻扭曲了起来,便消失不见。
莫桑皱了下眉,随即却放松了。这已经和自己无关了。
他下班,回家,然后倒了一杯温水坐到沙发上,想这个关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自己似乎根本没有做些什么。
门却响起了敲门声,莫桑站起来想要开门,一种不详的预感却突然袭击而来。莫桑知道是谁了。
那还能怎么样?莫桑把桌子上的水喝完,走过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一只冰冷的,包养良好的手便伸了进来。莫桑的余光只能看到利器反出来的阴恻恻的光,接着,一阵剧痛袭击了他。莫桑无力的后倒在了地上。门被彻底打开,露出了陈迹站的稳稳的身体。
那把刀子大概是直接扎到了自己的腹中吧,血大概是正在欢快的往外流淌着。有些失血的冰冷感,寒冷在慢慢侵蚀着自己的四肢和躯干。视线慢慢发黑,只能看到陈迹的表情很凉很冷。陈迹开门进来,把莫桑的身体挪到了沙发上,然后温柔的褪去了他的衣服,蹲了下来。
那一刀扎的真的很深,血液浸透了莫桑的衣服,沾染到了自己的肌肤上。莫桑吃力的笑了一声,手困难的伸出来摸到蹲着的陈迹的头顶,刚摸了一下,便失去了知觉。
陈迹笑的诡异,看着已经昏迷,并且生命力不断在他身上流失的莫桑,低下头吻在了他的伤口处,然后慢条斯理的把莫桑的衣服都褪了下来,连同自己的衣服,弯下腰吮吸住莫桑的那根此时变得苍白的阴、茎,直到慢慢的竖立起来。
陈迹坐在莫桑的旁边,伸手自己扩张自己的,然后慢慢坐了下去。真是好笑,自己骑着的这个人,其实已经接近于死人了吧,却还能勃、起,甚至顺利的进入自己的体内。
陈迹悠长的呻、吟了一声。这一次,没有人用绳子绑住他,没有人控制他的身体,他可以随意抬起自己的身体动作,也可以自己想喊就喊,想叫就叫。身体确实能够感受到一份愉悦,而这份愉悦是自己给自己的。虽然自己很遗憾不能再听到这种声音,但是那又怎么样?有什么能和自己的自由和对自己完全的掌控权相比更重要?
而陈迹,需要的只是这份自由而已。
莫桑猛然惊醒。醒来的那一刻,莫桑恍惚了一阵,简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他只记得那份尖锐的疼痛,失血过多的寒冷,已经自己的临昏迷之前看到的陈迹的人物面板,却看都看不清楚便陷入昏迷。
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是自己的家。这么说,自己是关卡失败,回到现实世界了?
“系统提示,亲爱的玩家您‘养个观众干什么’关卡游戏失败,系统将会倒扣您的积分并削弱您的综合素质。您因关卡失败的原因并没有看清攻略人物的人物面板,请问您是否要读取存档。”
莫桑定了定神,摸了自己的前胸发现那里干干净净,才把自己的记忆从那片猩红里挣脱出来,回答到“读取。”
“读取存档中:
养成目标:陈迹。
背景:玩家公司的大BOSS,也是玩家节目的忠实听众。
好感度:好感度数据略诡异无法具体读出,经系统分析好感度应该为负数。
目前完成度:游戏失败,被攻略人物谋杀。”
果然失败了呢。甚至是以这样的方式失败。也不知道陈迹会对自己做什么,总不会是要碎尸吧。不过既然只是个游戏,那么自己游戏失败之后退出来,游戏的那个世界也会化作虚无,当作废旧数据被回收吧。
陈迹。莫桑垂下眉眼,因为还没有消散的疼痛而对他有一种无法说出的感觉。这么的果断。莫桑想过其他的陈迹会选择对抗自己的方式,却独独没有想到会是以死亡的方式结束。他竟然,恨自己恨到让自己消失吗?
不过也是,毕竟自己根本没有给他以平等的对待啊。遭受这样的结果,不过是自己自讨苦吃而已。
莫桑振奋了一下自己的精神,毕竟游戏还是和现实无关的。啊,自己还是去酒吧里放纵一晚上好了,休息一下自己紧绷的大脑,也好遗忘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