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再有第一次在水榭见韩玉清和子络在一起,那时的子络虽然举止说话都挑不出什麽毛病,可仔细想想依然能看出不同。
哪里不同呢?
眼睛!还有说话的语调!
和韩玉清在一起的那个子络,从不敢正眼看我!他是怕我看出破绽!要麽他就避免和我见面,要麽就绝不看我的眼睛!
那个子络说话的语气也和我的子络不同,虽然声音学的惟妙惟肖,可语气与声调却略有不同。那个子络说话的语气稍显造作,声调偏高。我的子络说话声音低磁,而且总透著一股慵懒的洒脱。
还有一点很重要,自从韩玉清来了之後,韩桢就不见了!
要不是这次看到韩桢装扮成子络的样子跟夜星欢爱,恐怕我自己永远想不到那个让我伤心欲绝的子络根本不是我的子络!
人都可以有假的,那还有什麽事不能是假的?
记得梦中时,张芷怡说尧君没有死。这样看来,尧君的死也是假的!
我要开棺验尸!
我忽然很激动,很亢奋!原来这个尘世,竟有这麽多匪夷所思的假象!
这几十年我真是白活了!竟然像个瞎子一样什麽真实都看不到!
怪不得爹总打我,总说我不成器。那是他恨铁不成钢吧?因为我太愚钝了吧?
娘也总说我不开窍,什麽事都不操心,凡事都不会动动脑子,对什麽事都一根筋。
怪不得子络会扮成韩桢的样子帮我去救尧君,他还说我自己很难活著到兴州。我果然是笨到不能再笨了!
这样的我,怎麽配得上子络呢。
子络虽然看上去像个不务正业的闲散王爷,但实际上子络是最得皇上和太後宠信的,不然怎麽会有那麽多人巴结他?
子络为了我吃了不少苦头,总为了我东奔西走。这样的他根本不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亲,却像是我的奶娘一样了。
我不能这样下去了,子络比我大那麽多年纪,老这麽替我操心,会老得快的。我想和子络白头偕老,我想子络能长命百岁。我必须能帮到他,能做他的左膀右臂,,你惊异万分的脱下了外衣,
而不是老拖他的後腿。
哼!我颜靖琪绝不是个废物!
我忽然觉得自己脱胎换骨了,脑中一片清明。
对了,今晚的丹药还没吃。
在子络的嘴唇上轻轻一吻,轻手轻脚的拿开他抱著我的手臂,轻轻的下了床。拿出雪莲圣丹,吞下一粒,在凳子上盘膝入定。
我要变强,我要帮助子络。
醒来时是下午,看到子络也在床上打坐。不自觉的露出开心的微笑,只这样看著他都觉得好幸福。
“咕噜……”好饿。
轻轻的下了地,轻轻的走到门边,忽听身後传来子络调侃的声音说:“小贼猫,上哪去?”
小贼猫?
我撅起嘴转过头,这名字可不怎麽好听。
“呵呵,怎麽这麽可爱的表情?快过来给哥哥抱抱。”子络笑呵呵的放下腿张开双臂。
我扑!
“哈哈哈……”子络抱住我开心的笑,声音却并不大。
我急切的仰起脸堵住他的嘴,他便满眼笑意的狠狠的吻我。
140。 这可真是够严重啊!
发文时间: 0609 2010
吻著吻著我就把子络压倒了,在我要扒他的亵衣时,他急忙抓住我的双手说:“别,宝贝,我昨晚不是说了,你现在不能有房事。”
“为什麽!”我气闷的大声说。
“嘘──小声点,不能让别人发现我在这里。”子络一脸慎重的低声说:“现在我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暗中盯著,韩桢扮成我的样子就是为了迷惑他们。”
我了解的点点头,不过仍是压在他身上不想动。他下面硬了,我下面也硬了。光感觉到顶在小腹处那硕大的火热,就让我非常心神荡漾。既然不能做,那就过过干瘾也不错。
“听我说……”
“等等!”我低声打断了子络的话,“我先说!”
“好,你先说。”子络微笑的放开我的手,转而环住我的腰。
“帮我救尧君的是你吧?”我说。
“嗯。”他很爽快的点头。
“抄家的时候去探风的也是你吧。”
“嗯。”
“写卖身契的时候也是你吧。”
“嗯。”
“後来通知我们去大牢接我爹的是韩桢本人。”
“没错。”
“和韩玉清亲热的是韩桢。”
“对。”
“那你去哪了?”
“去部署围剿叛贼乱党。”
“谁是叛贼乱党?”
“记得那本书册麽?”
“当然,我偷出来的,被你拿走了。”
“那是一本名册,上面记录了38路诸侯与200多个江湖门派,还有北匈奴乌丹单於。他们秘密集结了35万人马,意图谋反。”
“啊……”我瞠目结舌。
这可真是够严重啊!
“没想到吧?小东西。”子络宠溺的捏捏我的脸,“你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只那一次做了一件大事,立了一件大功。若不是因你去救张尧君,进而注意到那本名册,并将那名册偷出来,我也救不下你爹的命。其实说起来,真正救了你爹和你们颜家的,是你而不是我。”
我吃惊的张大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发现那本名册事关重大,立刻回京跟皇上商量对策,因此才没有顾上你的事,才让张尧君有机可乘顺利跟你成亲。这就叫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顾住了皇上的江山,却失去了你。”这番话子络说的很感慨,好像对以前的事非常耿耿於怀。
“子络,尧君好像没有死。”我低声说。
“……”子络平静的与我对视,没有说话。
“我想开棺验尸。”我坚定的说。
“若是他真的没有死,你要如何?”子络皱起眉头。
“不如何。”我扬扬眉,“只是想亲眼看看而已。”
“哦?”子络眉头皱的更紧。
我微微一笑:“你怕我跑了麽?”
“自然。”他很干脆,抱著我的双臂猛然收紧。
我在他嘴唇上重重的亲一口,“我颜靖琪从来说到做到,我说过要和你白头偕老,就绝不会食言!”
“你什麽时候说过?”子络舒展眉头似笑非笑的问。
“呃……”好像我只是在心里跟自己说的,又犯迷糊了。“我刚说的。”我确实刚说过嘛。
“呵呵呵……”子络眉开眼笑,“我记住了。”
再亲一口!好想要啊……
“子络……”我抱住子络的脖子哼唧,下身的坚硬在子络硬挺的欲望上蹭蹭。
“乖,你现在不能有房事,要等七七四十九日之後才行。”子络放松抱著我的手臂,安慰的拍拍我的背。
“为什麽啊。”我无力的躺在子络胸膛上,无奈的说。
“因那雪莲圣丹不能间断,必须吃够四十九日。”子络捧起我的脸严肃的说:“到时不仅能除掉你身子里落下的病根,还能让你内力大成。我已经安排好了,等四十九日你完功之後,就让韩桢安排你入军。带领人马前往兴州外的长崎山,清剿那窝藏的5万叛军。待你立上战功,皇上就好给你加官进爵,你们颜家就能东山再起。”
我很吃惊的看著子络,原来在我自怨自艾的时候,子络已经为我铺设好锦绣前程了。
他一直默默的为我做著这麽多事麽?
眼前一片模糊。
“乖,怎麽又要哭?”子络温柔的轻声说,摸摸我的脸。
“子络,我爱你。”我把脸埋进子络的颈脖里,感动的说。
“我也爱你,我的小琪儿。”子络抱紧我,声音恳切又炙热。
我的子络……
“咕噜……”在这个非常幸福又很温馨的时刻,我的肚子里忽然冒出一阵很煞风景的叫唤声。
“呵呵呵……”子络笑出来,托起我的脸说:“好了,快去吩咐诚远准备膳食,我也很饿了。等吃饱了肚子,我把一切说给你听。”
“嗯!”我重重的答应一声,在子络的嘴唇上使劲亲一口。而後翻身下床,开门出了里屋。
堂屋里没有人,桌上摆著冒著热气的茶水和两碟水果点心。墙边的高几上放著青铜香炉,里面燃著檀香。
从没有觉得这间屋子这麽鲜亮,这麽让我开心满足。
院子里传来诚远和李公公的说话声,茶水和两碟水果点心。墙边的高几上放著青铜香炉,
似乎自从李公公出狱以後就天天往我这跑,都快成了我的专属下人了。
其实这些太监们也挺可怜的。
拉开屋门,豔丽的阳光刺得我有点睁不开眼。诚远和李公公见我出来,停住说话走过来见礼道:“三爷,您起来了,可要用饭?”
我扬起手臂遮在额头上说:“嗯,多弄点好吃的来,我要饿死了。”
“是。”诚远笑眯眯的答应一声便要走。
“等等!”我叫住诚远说:“再拿一壶酒来。”
“三爷,王爷有吩咐,你现在不能饮酒。”李公公插言道。
我放下手臂无奈的舔舔嘴,“那算了,就多准备些饭菜吧。”
诚远应是,转身快步离去。“三爷,我去准备洗漱。”李公公笑著说,而後也转身离去。
去茅厕解决一下内急,忽然想起子络或许也会想方便,便将一个干净的马桶提回屋里。
来到里屋,见子络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靠窗的软榻上。虽然只是简单的一身黑袍,却丝毫遮不住他那一身与生俱来的潇洒气势。再加上英武的脸颊,炯炯有神的丹凤双目,真是怎麽看都让我无比喜欢。
把马桶放在门後的角落,掀开盖子靠放在一旁,回身看著子络的下面小声说:“子络,你要不要小解?”
子络的表情有点惊讶,转著眼睛看看马桶,又看看我,说:“这种事不必你做,吩咐诚远就行了。”
“你不是说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在这里麽?”我的眼睛依然离不开子络的那里……
“呵呵呵……”子络一声轻笑,走过来掀开衣袍解裤带,说:“诚远不会乱说话。”说罢,他忽然停住动作,好笑的说:“你要看我小解?”
“呃……”我脸上一热,急忙背过身走开。
子络仍在低笑,伴随著一阵清脆的水声。
心里呯呯乱跳。
不一时传来一阵衣服的沙沙声,而後是脚步声来到我身後。一股热气扑向耳朵,子络调侃的在我耳边说:“现在不是时候,等时候到了,随你怎麽看。”
脸上更热。
141。 以後不准打脸
发文时间: 0610 2010
转过身,扬臂抱住子络的脖子,急切的吻住他。子络急忙推开我的脸,一脸笑容的捧住我的脸说:“小东西,忍忍吧。”
呜呜……忍字头上一把刀啊!
“我给你梳头。”我很是郁闷的拉著子络将他按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木梳给他梳头。
子络的头发还是那麽浓密,只是有了很多银丝。看著这些银丝心里既心痛又甜蜜。这都是为了我。
想起梦中时看到子络吐血晕倒的样子,不禁心中一痛。再也不能让他为我伤心了,我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好好伺候他。
至於尧君,如果他真的没死,我也就安心了。我们颜家对不起他,希望他能好好活著,找到自己的幸福。
为子络梳好头发,依然如过年时在家那次一样在他脑後束了一束长辫。子络笑著握住我的手说我梳的越来越好了。
之後子络站起身将我按坐下,拿过木梳为我梳头。我看著铜镜中子络的一张仍有些憔悴的脸,很有些担心,子络好像太累了。
给我绾了一个整齐的发髻,用穿著玉珠的发带绑好,子络俯下脸贴著我的脸看著铜镜说:“看看,又瘦了这麽多。这几年你的身子受损的太厉害了,怪不得长不高。当初真应该强令你爹把你送过来,也就不会发生後面这麽多麻烦事了。还是因你自己不愿意,我又不想太强迫你。”
我撅起嘴,别过眼去小声嘟囔:“谁让你养男宠……”
“难道你想让我常伴青灯,过和尚的日子?”子络笑著捏捏我的脸说:“还是没长大啊。”
“谁说我没长大!”我不满的站起身转身抱住他的腰抗议:“我已经十七了!今年的生辰你都没理我!”
“我自然不会忘了你的生辰,这雪莲圣丹就是我给你准备的贺礼。”子络暖暖的笑著回抱住我说:“只是因部署清剿叛贼的事给耽搁了。况且你又不是个能隐藏心绪逢场作戏的人,我哪敢事先告诉你实情。”
子络的话让我又是一阵脸热,我的确不是能逢场作戏的材料。什麽事都挂在脸上,什麽事都只看表象不会多想,这样怎麽行?这样怎麽能成大事?
“我这麽笨,你还喜欢我麽?”我低下头闷闷的说。
“我就是喜欢你这点,表里如一,单纯坦诚。”子络语带笑意的小声说,捏起我的下巴在我嘴唇上亲一口,“不过,若是再机灵点就更好了。”
“……”脸黑,搞了半天还是嫌弃我笨嘛!
“看看,一说你你就不高兴,一不高兴就写在脸上了。”子络调侃的捏捏我的脸蛋。
我一愣,急忙挤出笑脸,“嘿嘿……”
“噗……”子络被我难看的笑容逗乐了,“不必如此,你已经比以前大有长进了。”子络宠溺的说:“看到韩桢扮成我的样子,就能察觉以前我扮成韩桢与你相见,还能想到与韩玉清亲近的人不是我。”
我撅嘴,“都到这种地步了还想不到,我就真成傻子了。”
话音未落,只听院中传来脚步声。子络急忙示意噤声,接著外屋房门一响,传来诚远的声音说:“三爷,洗漱与膳食都备好了,您要在哪里用?”
子络冲我使了个眼色,转身躲进圆月门後的纱帘里。我收拾心情走过去打开屋门,说:“拿进来吧。”而後闪开一旁。
诚远应是,进来将漱口茶放在矮柜上,跟在他身後的几名丫环将饭菜放在榻上的矮几上,李公公将水盆放在盆架上,之後众人行礼退下。
我叫住诚远,在他耳边低声吩咐几句,诚远垂目应是,招呼著一脸疑惑却又不敢多问的李公公关门离去。
听著脚步声渐渐走远,子络从纱帘里转出来,笑著朝我点点头。
我很是不以为然,只是吩咐诚远晚上再来收拾碗筷,并不可让人来打扰我练功,这有什麽可称赞的。
洗漱一番过後,见子络脸上红肿的手掌印仍未消去,我偷偷的吐吐舌头,去外屋拿过药箱给他上药。子络跟我可不一样,有没有挨过打我不知道,可他的脸肯定是没人敢动的。我也真是被鬼上身了,竟敢打他耳光。还好子络没有再提这事,不然我就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子络坐在榻上笑著看我,眼睛里热蒙蒙的。待我给他上完药,他便抱住我小声说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挨耳光。
我一缩脖子,立刻低下头,脸上一阵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