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歪头,嗯?!林言就看见还有一小宫女目不转睛的紧紧盯着紫薇被拖出去的方向,看样子是十分的担心,还不时的看看自己?!是有什么不满吗?!
“你,可有不满?!”想到就做,林言直接就发问,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即使是白痴都听得出来的怒气!妹的,自己果真是好脾气了太多年了是吧?!嗯?!一个两个的是不是都要冲上来跟朕讲讲什么劳动法了?!
“奴婢,奴婢不敢!”小宫女张了张嘴,最后吓得一哆嗦,直接跪下磕头请罪。
她真的很想要救小姐啊,可是,她,她真的不敢顶撞皇上啊!刚才皇上仅仅是哼了一声,她就被吓的动弹不得了,这就是大家说的天子威严吗?!
而且,如果真的按照宫规的话,小姐刚才犯的错就算是皇上想要拖出去杀了也是不会有什么人说什么反对意见的!小姐知道自己是格格,可是皇上不知道啊!在真相大白之前,她们真的不能轻举妄动。
“回养心殿。”林言站起身来,完全没了呆下去的兴致,肿么?!看朕还剩下的一只完好的右手很碍眼是吧?!想要个对称效果是吧?!哼!朕就偏偏不要让你们如愿!
“皇上!”令妃傻眼了,这是?
听着这不知所措的声音,林言放慢了脚步,好让自己的命令能够清清楚楚的传到令妃的耳朵里。
“告诉敬事房,撤掉令妃一个月的牌子。”
“是。”吴书来心疼的看看自己主子的猪蹄,然后带着几分恨意的瞪几眼令妃,哼,让你闹腾!这下你连下月抓阄的机会都木有鸟!!
偶素可恶的分割线
“嘿,嘿嘿,小美人儿?”一个醉醺醺的大胖子不断地往善保身上凑,臭烘烘的猪嘴都要拱到善保嫩生生的小脸儿上去了!
“王大人,您请自重!”善保一把把他推开,强忍着呕吐的想法,气得脸色发白。
“哼!”王大人一听,沉下脸来,晃晃悠悠的往那边挪过去,一边走一边道,“你,你不要不识好歹!咯!敬酒,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官看上的人,那,那就没有跑儿!嘿嘿,美人儿,来吧!”
善保一个闪身,王大人就扑了个空,猛地摔在了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唤起来。
“臭小子!你,你等着!”王大人试了好几次都没爬起来,恶狠狠地威胁道。
“哼!”善保闪身进了内室,推开窗户看看天色,往天上扔了个信号弹。
“呼啦啦啦!”不一会儿就涌进来一大帮人,把仍旧瘫在地上的王大人给包了个密不透风!善保走出来,把刚搜到的账本摔到他面前,看着一下子面如死灰的王大人,冷笑几声,人赃并获!
“跪下!”弘曕把人挥推,怒气冲天的看着下面跪着的小孩儿,“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本王计划的内容是这样?!”尼玛啊!色诱啊有木有?!一个嫩生生的小白羊单枪匹马的闯进以好色而且是好男色而闻名的王大人老巢啊有木有?!
弘曕瞬间就觉得自己回京以后的前途一片黑暗啊!嘤嘤,万一,不不不,肯定会被皇兄知道的啊!皇兄一定会借机狠狠地惩罚偶有木有?!罚俸神马的简直就是弱爆了有木有?!呜呜,肯定会被皇兄罚着去给父皇扫墓的,呜呜!说不定是被发配到五台山蘀太后回来?!嘤嘤!不要,本王的美好生活啊!
呃,等等,弘曕觉得自己好像忽视了什么,哦,就是这个!本王为什么会因为小孩儿自作主张的前去色诱就怕被皇兄惩罚?!这实在是太诡异了啊。
好吧好吧,虽然皇兄的确是十分的看好这个小孩儿而且还再三的叮嘱自己一定要看好他,再并且还回信说回京之后就会提拔他神马的,但是,弘曕摸摸下巴,虽然自己也十分的看重这小子啦,虽然皇兄好像关心的的确是有点儿过没错啦@¥@#%
十分的不擅长推理这些东西的果亲王殿下发现自己似乎越理越乱,于是果断的在自己的思维想法都纠结成一团毛线之前及时打住!很好!
使劲的挥推脑海中的诡异想法,重新撤回注意力,弘曕凶神恶煞的瞪着下面的小孩儿,目前的问题是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奴才,知错。”善保深深的埋着头,声音平静,看不见表情。
“知错知错,哼!”弘曕忍不住站起来,这小子根本就不像个十五岁的少年!太特么的油盐不进了!本王十五六的时候还特么的整天的上街打鸡遛狗欺男霸女啊有木有?!差别要不要这么大啊?!
“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善保没动弹。
弘曕恨的咧咧牙花子,指着他,“本王明明就说过,我们有好几种方法都可以抓住这个王胖子!你为什么要把自己计划的内容瞒着所有的人?!”
“奴才以为,这是最为快捷有效的方法。”善保波澜不惊的道。
弘曕一下子没话说了,的确,其他的办法,是有。但是无论哪种方法都需要长时间的布局和大量的人力物力投入,而且一旦行动都是难免人员的伤亡。
叹口气,弘曕发现自己实在是硬不下语气来骂人了,“你难道不知道这很危险吗!?”
“奴才不怕,奴才自觉功夫还过得去。”善保一字一句的道,“如果按照奴才的计划顺利进行,就不会有一点问题。”
弘曕就觉得自己的肋叉子疼!被气的!这气儿又特么上来了!
“那万一没有顺利进行呢?!”弘曕拉着脸问。
善保顿了下,似乎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奴才死不足惜,但是临死前肯定会舀到账本。”
“抬起头来,”弘曕声音平静的吓人,善保也不由得有了几分心虚。
&nbs
p;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善保的脸一会儿就肿起来了,呆呆的看着弘曕,忘记了规矩,湣鹣氩幻靼住�
“哼!”弘曕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想不明白是吧?!嗯?!”
善保呆呆的点点头。
“那就给本王好好想!”弘曕怒气冲冲的甩着袖子敞开门就要出去,迈出一只脚去,却又停止,用不高却又保证能够被善保听见的低低地声音道,“哼!枉费四哥那么千叮咛万嘱咐的要我照顾什么千古良才?!本王看就是蠢材!”
“嘭!”弘曕说完就猛地甩上门出去了,力度之大,震得门框上的灰尘扑簌簌的往下掉。
“王爷,善保小子呢?”
“善什么保?!没死呢!能把本王气个半死的货你觉得会有事儿吗?!”
“呃,该吃饭了,要不要?”
“吃什么饭?!反正早晚也得自己上杆子的去送死,吃了也白吃!”
“呃”
“还看什么?!滚去守门!”
“是”
门外的这些声音对善保来说,全都是背景,现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果亲王临出门之前的那句话给吸引了。
四哥?!皇上?!
千叮咛万嘱咐?!
千古,良才?!
这是说的我吗?!
善保心中受到了自打出生来的最大震动!从来不会有人这么信任他!从来不会有人吩咐人照看他!从来不会有人,给他这么高的评价
第二天,善保自己打开了门,一天一夜的水米未尽,沙哑着嗓子对着守门的同僚道:“我要见王爷。”
“哼,再去吧,死去吧。”弘曕翘着二郎腿斜眼儿瞅着湣鹨灰辜渚屯杀淞说纳票I倌辏涫到峁丫碌搅恕�
善保没说话,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狠狠地磕了三个头。
“做什么?!”弘曕皱眉。
“奴才愚昧!未能领会皇上和王爷的良苦用心,见识浅薄,还请王爷,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善保的声音,透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弘曕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没说什么。
善保仍旧是坚定的伏在地上,纹丝不动。
“下去洗漱吧,哼,要是那些小子们没留你的饭本王也不管了。”好久,弘曕终于端起茶杯,慢慢的撇着茶沫子道。
善保一听,大喜,这就是说,王爷原谅自己的冲动了?!
“多谢王爷!”善保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来,这才觉得浑身上下都乏的厉害,脑袋也都昏昏沉沉的,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是一天一夜没合眼五顿饭没吃了。
“善保,”弘曕突然叫住他。
“奴才在。”善保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真正的良才,并不是一次两次的冲劲儿就够了的,这样的,只会是蠢材,”弘曕透过茶水面上袅袅升起的雾气,缓缓道,“我大清要的是,能够治世百年的忠臣良将!你,可明白?”
善保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儿,再次缓缓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看不见一丝的迷茫和不安,“多谢,王爷教诲!”
“嗯,去吧。”弘曕微笑,果真,是块璞玉,已经,开始发光的璞玉。
“等等,”弘曕又叫住他,“你可知道,你最需感谢的人,不是本王。”然后弘曕就再也没有说话,看着若有所思的善保慢慢的走了出去。
皇上,吗?
善保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生存的意义
(地瓜:喂,嫩们这些不纯洁的家伙!人家善保只是找到了今后为之奋斗的目标罢了!哼!报效祖国神马的最萌了有木有?!
众:喂,你就不要狡辩了呀······)
四哥啊四哥,你说的果然没错,弘曕看着前方,笑了,这下,我大清真的会更好的,对不对?
、28最新更新
这天下了朝;林言把和亲王还有自己那几个成年的儿子们留下,准备针对西藏王进京的事情听听他们的看法;也算是个变相的考察了。
“都说说吧,有什么想法?”林言看着下面一溜儿站开的儿子们;颇有些阅兵的意思。
永璋询问似的看看单独在一边儿站着的和亲王,见他向自己点点头;才上前一步开口道:“皇阿玛,儿臣以为,西藏王进京乃是件大事,需要在接见时候多多注意,也好宣扬我大清威严。”
林言点点头,嗯;说了跟没说一样。这倒也是意料之中;永璋一向都是中规中矩的,这么大的事情,还真不指望他能有惊人之见。
林言抬抬下巴,“下一个。”
永璋暗自松口气,退了回去。其实他还真是挺怕自家皇阿玛问他们意见。原因无他,皇阿玛要求太高!自己又的确不是这块料,一被问到的时候总是心惊胆颤的,与其说错了被罚,还不如求个中庸。毕竟,以前那种被厌弃的感觉,他仍心有余悸,实在是不想要尝试第二次了。
永珹咬牙上前一步,没办法啊,皇阿玛一向是要求按照年龄来的,下一个可不就是自己了么。
“皇阿玛,儿臣以为,”永珹绞尽脑汁的想着,嘿,还真被他给想出点儿了什么,“是不是可以在声势上做文章?”
“嗯,有点儿意思,”林言身体微微前倾,“继续讲。”
“是!”得到了肯定,永珹精神一振,忍不住面露喜色,看的弘昼在边上偷偷摇头,这孩子,还是太嫩啊,这么藏不住,有他哭的时候。
“西藏乃是蛮荒之地,想必未见识过京城繁华,到时不若将各种阵势都摆了出来,定能好好的震慑其一番!”
“嗯,好得很,”林言冷笑一声,“都摆出来,等他们都走了你就可以去喝西北风去了!”
“儿臣有罪!”永珹一听,刚燃起的喜悦的小火苗刷的被浇灭了,赶紧诚惶诚恐的请罪。
“罢了,”打一棒子还得给个甜枣啊,林言很是大度的摆摆手,“倒也不全是一无是处,有点长进。”
“谢皇阿玛!”永珹瞬间又□了,一颗红心向太阳!啊啊啊,被皇阿玛肯定的感觉,真特么好啊啊!
永琪听到永珹那么不知所谓的话都能得到肯定,真是觉得皇阿玛对永珹太宽纵了!哼!鄙视地瞪了仍在沾沾自喜的永珹一眼,好啊,你那么说,我就跟你反着来!我才是皇阿玛最最值得骄傲的儿子!
“皇阿玛!”永琪直接没等到林言叫他的就上前一步,急急忙忙的道。似乎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让我说吧让我说吧啊!
林言皱皱眉头,这永琪到底怎么回事儿?!毛毛躁躁的,朕叫你了吗?!但是吧,接下来还真是他了,虽然急了点儿,还真不好就因为这个呵斥他。
“说吧。”这么想着,林言就已经不对他报什么希望了,权当听个响儿呗!
“是!”永琪跟打了鸡血似的,信心十足的道,“皇阿玛,儿臣以为,我们不应该震慑太过!”
“嗯。”林言懒得抬眼,光听这句还算可以,也是没什么新意但是挑不出错儿来的套话。是不能震慑太过,这不废话么?!万一吓出个三五来的,一咬牙反了可怎么处?!
见林言没反对,永琪自觉得到了极大的肯定,示威一样看了永珹一眼,骄傲的扬起了下巴,“儿臣以为,我们应该表示出极大的诚意!让他们感受到我们是真心欢迎他们的臣服的!让他们感受到我们的温暖”
“行了!”听他越说越不像,林言就觉得浑身那白毛汗都特么起来了!
听听吧!欢迎臣服?!有几个国家会不喜欢别人臣服的?!还感受到温暖?!你怎么不三下乡啊?!林言就郁了闷了!这听着怎么这么像那些三流小言啊?!
(咳咳,皇桑,偶会说嫩其实真相了么?!o(╯□╰)o~~)
“皇阿玛!”见自己的发言被打断了,永琪十分哀怨的望着林言,试图准确的传达自己的不满。
“说吧说吧。”林言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不耐烦的道,说说说,你爱说就说!说不死你!朕就听听你还有什么招儿!
“是!”得了三两染料的永琪马上就准备开染坊,“儿臣觉得,到那天最好我们集体出去迎接!这样不仅可以让远道而来的客人感受到我们的诚意,也一定可以让他们折服于您的天威啊皇阿玛!”
永琪此话一出,众兄弟们就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有默契的倒吸一口冷气!
这真的是永琪吗?!这种主意,换他们打死都不敢说出口啊!
弘昼早在永琪说到“集体出去迎接”的时候就不忍的捂脸,扭过头去了!他真的想象不粗来,待会儿,四哥的脸究竟会黑到神马程度!
嘤嘤,千万不要连累了我啊啊!呜呜,小六儿,五哥想你了!一个人面对这么挑战人心理承受能力的大场面,实在是太孤独鸟!!
喂,墙角的小太监!甭四处看了,说的就是你!看毛看?!没见过苦逼的王爷啊?!啊?!本王苦逼的是寂寞懂不懂?!都特么的悲伤寂寞流成河了!
“哼哼!”林言怒极反笑,弘昼嘴角一抽,再次向墙角缩了缩,喂!待会儿不要把血溅到本王身上啊!
“皇,皇阿玛?”永琪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讲错了,但是还是直觉,呃,气氛好像不大对?!
“出去迎接?!还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