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闲话一阵子,看看天真不早了,善保道:“四爷,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不然和琳要担心的。”
“是么?我看着还挺亮的啊。”有些意犹未尽,林言看看仍旧挺高的太阳,不愿意回去。
“哪能等到真黑了才回去呢?!”善保安抚下有些智力退化的爱人,“和琳自己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哼哼,”林言酸不拉叽的哼哼几声,醋味十足,“你就想着你弟弟,你就整天关心和琳,也不关心关心朕!好么,合着朕就一孤家寡人!就该自己回去蹲那冷冰冰的屋子里,哼。”
善保好笑的看看他,这是吃醋了?!听听,“朕”都出来了。
“孤家寡人?!”善保似笑非笑的看着林言,“那我怎么记得好像您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前儿不还多了一十六阿哥么?!想必是热闹得很。后宫的各位娘娘们可是个个翘首以盼的等着皇上您去呢,哪来的孤家寡人一说?!”
“善保善保!”林言赶紧夹起尾巴,猛扑上前,紧紧地搂着人家,“好善保!那不是以前么!我都还没遇到你么。你看看,我都推了好几次的选秀了,天地良心啊!”
“是么?”善保斜眼儿瞅着他,不说别的,就这么扭着头看着。
“绝对的!”林言把脑袋架人肩膀上,趁机一伸脖子,往脸上亲了口,“好善保,我错了还不成么?!嗯?!别生气啊,嘿嘿。”
这不提还好,一提善保好像心里也有些不自在了,“哼,我哪能跟您比啊?!您红粉佳人一大群,就连弟弟也比我多一个,我唔”
眼见着要坏事儿,林言咬咬牙,索性手底下一个使劲,把人掰过来,堵上!嘿嘿!
林言好笑的看着因为惊讶而眼睛睁得大大的善保,眼中只有自己的影子。这种被喜欢的人一心一意看着的感觉,真好!
(地瓜【鄙视状】:喂!是你靠的太近了,人家没法看别的地方好吧?!
林言【直接飞起一脚踹飞】:滚!扰人好事!)
善保白皙的脸上此时红的跟煮熟了的虾子一样,甚至林言都能感受到那一股股的热气!
他长长的睫毛不停的抖着,像是怕,又像是渴望。双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就那么僵着,有些抖。
眼见着善保似乎有要冒烟儿的趋势,林言稍微用些力,在柔嫩嫩的嘴唇上轻咬一下,缓缓分开。
“讨厌吗?”
善保微微低头,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轻轻摇摇头,“不讨厌。”
“呵呵,”林言轻笑,“那就是,喜欢?嗯?”
善保抬起头,刚刚经过滋润的唇看上去红润极了,格外的诱人。
“喜欢。”声音轻轻的,却是坚定至极。
“我也喜欢,很喜欢。”林言慢慢道,再次靠近,“呵呵,那就,再来一次?”
双唇再次相接,珍视地,爱惜地。
林言环在善保身上的手臂渐渐收紧,喘息也慢慢的粗了起来。就连体温似乎也在缓缓升高。
偶素河蟹撸过的分割线
“四爷?!”受惊一样,善保使劲推开林言,唇与唇之间扯出一条有些情色的银线,断开。
林言恋恋不舍的在对方唇上再啄一口,喘息着,面色有些潮红。
“四,四爷。”善保身体有些紧绷,有些事,似乎还是太早了。但是他又不想要伤了林言的心,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有些慌乱的善保,林言苦笑着低头一瞅自己那耀武扬威的小兄弟,这特么的太不给面子了!撑出了个小帐篷!
深呼吸下,林言努力平复着自己的火气,喘出一口浊气,声音有些沙哑的道,
“呐,对不住了,善保,吓到你了?”
“啊,不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善保几乎要跳起来,结结巴巴的,“不是,我不是不想,不不不,我是有些怕,啊,我不怕,我,啊!”
“别动,我就这么抱抱你。”林言紧紧地抱着对方,慢慢的平复着自己的**之火。
“嗯。”觉察到林言已经开始放松下来的身体,善保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林言习惯性地把自己的下巴架在善保肩上,摩擦着他的脸。觉察到对方有一丝的僵硬,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别怕,我不会勉强你的,相信我,善保。”
“啊,我相信。”善保一笑,抬起手,反抱着林言,就这么静静的感受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
呐,额娘,我感受到了,您说的那种和所爱之人才能有的平和美好的感觉。我想,我是不会放开的,即便,与全天下为敌!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欲火难平啊欲火难平!!
咳咳,皇桑,小心嫩欲火焚身哦哦哦!!
灰机!看!天上有灰机!咦咦咦?!地上也有人在打灰机!!
咳咳,好吧,瓜不纯洁了···
53最新更新
几天过后;林言还是选了来坤宁宫;无法;目前也就皇后这里安静些了。
用了晚膳;明亮的烛火下,林言坐在榻上批着折子,不时地端起手边的福字金边杯呷一口。
皇后乌喇那拉氏在一边动作小心的剥着干果;肘下压的便是暗红的缎子靠垫,绣着些暗纹;十分的精致。桌上的青瓷小碟子里已经堆起了尖尖小小的各色果肉山;看上去十分诱人。
两人脚下隔了个暗金纹路的香炉,金丝掐边,此时正袅袅的升起阵阵淡淡的白雾;散出幽幽香气。
乌喇那拉氏微微有些愣神的看着林言;隔着雾气,对方的脸似乎也变的有些不真切起来。
举案齐眉,自己和皇上的相处方式现在倒也可以称得上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只是。
乌喇那拉氏手下一滑,指间的莲子便脱了手,咔嗒一声轻响,落在桌上滴溜溜的打起了转。
“想什么呢?”林言隔着烛火抬眼看了看,“最近总是看你有些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乌喇那拉氏有些慌乱的低头去舀起那颗莲子,丢进一边的宫女手中。
林言见她不愿多说,便也不细问,复又低下头去。
“对了,今天他他拉府里来人了。”乌喇那拉氏似乎是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
林言不以为意的道,“这些事你看着处理就好,不必跟朕说的。”
“此事有些难办,”乌喇那拉氏有些为难,“正想着和您商量下。”
“什么事儿?”见她说的郑重,林言刚好看久了脖子有些酸,便也放下笔准备听她细说。
皇后把莲子往林言面前推了推,“今儿是他他拉老夫人和夫人来了,说是,来请罪。”
“哼,”林言捻了颗莲子,微微皱眉,没去干净芯的莲子,果然是苦的。“她们倒是懂事,这是要先灭火还是怎么着?怎么,努达海又在家里闹起来了?!”
“嗯,说是几天前就跟魔怔了似的,前几日竟然还不顾家人反对修了座小楼,”皇后抬眼看看林言,“说是叫什么【望月小筑】。”
“荒唐!”林言拧起了眉头,“朕看他不是像魔怔,根本就是魔怔了!他一个人死不要紧,是想要让整个他他拉府上下给他陪葬吗?!混帐东西,简直就是个没长脑子的!”
等着林言的火儿发的差不多了,皇后又道,“今儿她们来倒不光是请罪的。”
“还什么事儿?”
“努达海的夫人雁姬,和臣妾也算是有几分交情的,哭着请求和离。”见了一向坚强的雁姬在自己面前哭的一塌糊涂,皇后也是心酸的很,觉得能帮一把是一把。
“和离?!”林言有些意外,“她不怕人说什么?”
皇后叹口气,有些感慨,“她说,和离好歹还能给老夫人和孩子们一条活路,倒也顾不得了。”
“她倒是个难得明白的,”林言点点头,自己的男人犯了浑,老婆也是够难做的,“这么说,她是要自己带着孩子?朕记的她娘家就是在关外来着是吧?她还有女儿吧,明年的选秀?”出了这种事,怕是没什么人家敢要了。
鉴于选秀实在是没法再推,林言不得已答应了明年进行。不过他可一个人都没打算往后宫弄,也就是走走过场给别人指个婚啊牵个红线什么的。
“跟着和离的额娘,总比有个犯死罪的阿玛强吧。雁姬说,大不了她带着两个孩子回关外。”皇后也是感慨万千,当初努达海誓不纳妾,京城有多少女子明里暗里的羡慕雁姬啊。谁能料到努达海有朝一日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对着这个多少年来兢兢业业操持家务的结发妻子大打出手?!真是世事无常。
“罢了,你看着办吧,必要的地方和皇额娘商量下。”林言也是后世来的人,本就对女子有诸多的照拂。现听了雁姬的遭遇也是觉得这是个可怜人,又是难得的明白。混账的是她男人,没必要把人一家老小都往绝路上逼。
皇后点头应了,刚要起身亲自为林言添茶,不经意间注意到了桌上的一份折子。这折子本是没什么不同,但是皇上却从刚才打开之后就一直没有合上。就在这一起身的不经意的一瞥,皇后看清了落款:钮祜禄善保!
她心里一个咯登,斟茶的手就有些抖了起来。然后就看见林言似乎是有些不满的微微皱了皱眉头,虽没说什么,却是稍稍动了动身子,将那折子遮得严严实实。
一直到皇后倒完了茶,林言才将胳膊移开,看了看折子没湿,这才微不可闻的松了口气。
皇后心不在焉的坐回去,手上的护甲不知不觉间已经嵌进了掌心,破了皮尚且不知。
看着已经是第三遍开始看那折子的皇上,皇后闭了下眼,平复了下不宁的心绪,若无其事的开口道:“皇上,今儿十二兄弟几个又夸那个善保了呢。”
“是吗?”果然,林言一下子就抬起头来,脸上也带上了几分直达眼底的笑意,不复方才的敷衍。
皇后暗暗咬咬唇,又道:“臣妾想着,既然阿哥们都这么喜欢他,那也算是有功了,是不是要赏些什么才好?”
“呵呵,你倒是有心了。”林言的笑容扩大几分,摆摆手,目光带着欣喜的从折子上掠过,“不过善保不是那等专会巴结主子的人,赏赐倒是不必了,落了俗套。”
“臣妾也是这么想的,”皇后咬咬牙,话已出口,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所以臣妾就想了好久,终于被臣妾想到了。”
“哦?”林言来了兴致,推开折子,伸了伸四肢,重新抖了抖袍子,“说来听听。”
“这善保大人已经是快要双十了,”皇后像是闲话一样,“又是一表人才文武双全,家中正是缺位夫人呢,何不”
“不必了!”话尚未说完,林言就已经是面色不善的打断了,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以后这种私事你就不必操心了!”
“皇上!”皇后的倔脾气上来了,继续道,“这如何算的私事?!臣妾帮着您的重臣参详一番岂不是好事?!您又何必阻拦?!”
“善保说过,暂时不愿考虑娶妻一事!”林言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皇后,腾地起身,烦躁的挥挥手,“朕说了,以后此事不必再提!”
“皇上!”皇后也紧跟着站起身来,她现在脑中乱作一团,理智什么的根本就不在了,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话终于冲出口,“恕臣妾直言!究竟是钮祜禄善保不愿娶妻,还是皇上您不同意?!”
一时间,室内静的怕人!沉闷的气氛似乎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林言缓缓的回过头来,漆黑的眸中看不出喜怒。
皇后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目光灼灼的看着林言,不让自己退缩。
“你们,都下去!”良久,林言沉声对着周围的宫女太监道。
“是!”众人打了个哆嗦,低头鱼贯而出。皇上的声音,好冷!令人不寒而栗!
林言定定的看着皇后,缓缓开口:“前几日开始,就是你一直派人盯着善保,是不是?”
“不错,正是臣妾!”皇后莫名的觉得悲凉,心中有些苦涩。即便自己再自欺欺人的不肯相信探子的汇报,但是眼前皇上的反应,足以说明了一切。
“朕一开始就该想到的,”林言轻轻叹了口气,又摇摇头,“你一向不关心这些事情,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提起善保?!呵呵。”
“关心则乱,”皇后干涩的声音低低响起,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的冷清,“皇上,想必是时时刻刻关心着他的吧?”
林言没回答。但是,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皇上!”皇后突然抬高了声音,“您糊涂啊!”
“放肆!”林言不满的等着面目有些扭曲的皇后。
“今日就算是皇上您要怪罪臣妾,臣妾也要忠言逆耳了!”皇后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果决,“你这是要置这江山于不顾吗?!”
“不要危言耸听!朕喜不喜欢谁跟江山有何关系?!”见皇后又摆出了好久不见的冒死进谏的架势,林言心里更烦了。
“臣妾没有危言耸听!”皇后步步紧逼,“其实您比臣妾更清楚!此事若是被天下人知道了,会发生什么您比臣妾更明白!不光会朝堂震动百姓私议,动摇国之根本,就连您一直护着的人也会为人所不齿!他会死无葬身之地!佞臣!遗臭万年为人唾弃!到时候即便是您也保不住他!”
“住口!”听着皇后又把自己最在意的事情撕扯出来□裸的抛在自己面前,林言目眦欲裂,有些凶狠地瞪着她,一字一顿,“朕,让,你,住,口!”
“皇上!”皇后还欲再言。
“闭嘴!”林言猛地将一旁一人多高的官窑美人瓶推倒在地,“别让朕说第三次!”
“嘭!”巨大的花瓶轰然倒地,发出一声巨响,碎裂的瓷片四溅,吓的毫无防备的皇后一个踉跄,后退几步。她从未见过皇上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即便是以前令妃得势的时候皇上被她挑唆也没有过这种冷遇!
“皇上!娘娘!”外面守着的人都吓坏了,帝后吵架,甚至动起了手?!这可不是小事!容嬷嬷硬着头皮叩门。“奴婢”
“滚!”林言抄起一旁的盆栽狠狠砸在门上,震得门框晃了几晃。
屋内外又恢复了平静,湣鸶詹诺囊磺卸际腔镁酢5堑厣系囊黄墙迦次奘蔽蘅滩辉偬嵝炎呕屎螅庑际鞘凳翟谠诜⑸诺氖拢�
良久,林言再次开口,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皇后,你是在,威胁朕?!嗯?!” 前世的他本就不是什么随便妥协的人,更何况这些年的帝王生活,早已经让林言不再适应有人这么明晃晃的威胁他!
“臣妾不敢!”口中说着不敢,皇后却还是无畏无惧的与林言对视着。
“不敢?!”林言冷笑几声,“朕看你敢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