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等到对方回答,就直接被LordVoldemort拎着衣领提了起来:“【别白费力气了,这种蛇活不长的,它的三个脑袋会相互袭击。我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就养过两条,只可惜往往我只听见右边的脑袋发出嘶嘶的声音,另外两个脑袋已经联手把它咬掉了。】”
黑魔王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卢克伍德,你把布莱克家的长子给他们送回去。”
西里斯明显还有话想说,不过张张嘴就撞上了卢克伍德家主暗含警告意味的目光,也只能乖乖住嘴。
“维迪,你怎么会过来了?”埃尔罗伊拿胖胳膊环住了黑魔王的脖颈,凑过去在他下巴上留了一个口水吻,“今天不是每个月开例会的时间?”
“家养小精灵跟自己的主人有着特殊的联系,”LordVoldemort轻轻叹了一口气,眼中阴冷之意一闪而逝,“正在讨论事情,卢克伍德突然说你们出事儿了。”
伦敦郊外怎么会出现狼人,这个事情他现在也没有想通,凤凰社还不至于用这样阴冷残忍的手段来对付两个六岁的孩子。
……所以难道是新崛起的黑暗势力?
、关禁闭的埃尔罗伊
当LordVoldemort把自己名义上的教子护送回家,伴随着三只家养小精灵冲天的尖叫声,整个马尔福庄园都翻了天。
又气又怒的阿布拉克萨斯差点把他的耳朵拧下来:“我难以相信,一只狼人?你知不知道两个成年巫师才有把握在面对狼人的时候全身而退?”
埃尔罗伊上辈子就一直对所谓人的肉体是十分强大的说法心悦诚服,如今他更加坚信了这个真理。
一一一个小小的耳朵不仅能够提得起他这样一个大胖子,还能够在做完七百二十度转体运动后还没有受伤流血的迹象,果然每个人的身体都是一个巨大的宝库。
对于一个拧耳朵见儿子疼得呲牙咧嘴后都不忍心再下手的马尔福,阿布拉克萨斯对于不听话小儿子的处理很简单,禁闭,当然是禁闭,禁闭到世界末日或者黑魔王统一欧洲魔法界。
对于埃尔罗伊来说,禁闭不算什么,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一不愁吃二不愁穿,他需要做的就是天天缩在自己的房间把玩流水一般送进房间的各种玩具一一无一例外的出自卢修斯弟控马尔福的友情支援。
唯一让他觉得难熬的是阿布拉克萨斯一天两次的所谓贵族教育,啥“不要随便跟外面的野孩子玩”,啥“不要随便拔花园里孔雀的白毛”,啥“就算在家里也要好好走路不能因为地毯干净就随便打滚”。
阿布拉克萨斯自动进入了唠叨母亲的职业定位,埃尔罗伊听得颇有点想笑,他开始幻想黑魔王每次带着他的小姑娘去阿尔巴尼亚森林之前,阿布是否也唠叨些“酒要喝二分”“别睡得太晚”“如果客户要求找小姐,务必表明自己的同志身份”之类的话。
每次把这样的幻想跟阿布拉克萨斯俊美得惨绝人寰的脸联系起来,强烈的反差都让他在肚子里窃喜良久。
而且让埃尔罗伊颇感兴趣的一点在于,阿布拉克萨斯连他早上吃饭的时候把不喜欢的青豆塞到卢修斯盘子里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能拿出来说一说,唯独对他联合西里斯打劫全英国贵族继承人的事情只字不提。
“我家儿子欺负你是你的荣幸”以及“宝贝儿子你真厉害连比自己大五岁的孩子都能打劫成功”,每当埃尔罗伊给自己父亲展示了当天的战利品,第二天这两句话就差明晃晃写在铂金大贵族高高扬起的脸蛋上招摇过市。
埃尔罗伊经常觉得,阿布拉克萨斯拉仇恨的技能绝对是满级经验封顶。
埃尔罗伊一天要关三个小时禁闭、听两个小时唠叨的日子随着马尔福庄园的主人跟随黑魔王巡游欧洲而结束。
暂时获得了庄园掌控权的卢修斯对着并肩而立的黑魔王和亲爹信誓旦旦、指天画地,表示一定在他们回来之前就把顽劣的弟弟教育得焕然一新。
他同时承诺,必然会让弟弟高举黑魔王主义伟大旗帜,为实现食死徒统一世界的崇高理想而奋斗终生,从此成为一个有理想有目标有抱负的杰出少年。
“卢克,我当然相信你,我的好儿子。”阿布拉克萨斯满意地从家养小精灵捧上的盒子里抓起一小撮飞路粉,侧脸对着儿子露出一个假笑。
把飞路粉撒到壁炉里,他意味深长地着重强调:“好好复习你的魔法史,如果回来后你能够通过我的测验一一并且管教好埃尔一一我可以同意你选三件今年艾米莉亚美容魔药店的最新产品。”
阿布拉克萨斯本来满心以为这样的诱惑最起码能够让卢修斯纠结上一两天,他并没有想到,他的长子犹豫了零点零一秒,在壁炉油绿色的火焰消失的下一秒,就飞速跑向了幼子关禁闭的地方。
“埃尔,来让哥哥看看,你这几天被折磨得瘦了没有?”一头撞进房间后,卢修斯声音哀切凄厉如同自己面对的是刚刚从黑煤窑解救出来的弟弟,而不是叼着一只巧克力蛙、正在用白孔雀毛给抽噎的家养小精灵贝尔打扮的弟弟。
连埃尔罗伊本人看到他脸上痛苦万分的表情后,都有些怀疑也许这段时间跟自己一天三次在餐桌上见面的是乘坐时光机来到未来的阿布拉克萨斯或者他的某一位先祖,而不是卢修斯本人一一反正除了他,每个马尔福都长得一个德行。
卢修斯抓着他拎拎胳膊揪揪腿,哀切地叹了一口气:“瘦了,真瘦了。”
没有,真没有,埃尔罗伊把大脑袋蹭到他肩膀上挂着,笑嘻嘻道:“卢克,阿布真走了?”人家还有可能是假装离开然后再回来看看你有没有干坏事儿。
卢修斯对此表现出了十足的信心,矜持地对他颔首表示无需担心:“我在他们都离开了之后,就关闭了壁炉里的飞路网连接。”
行事果决干脆,心思细腻缜密,下手毫不留情,这就是蛇院一年级首席的绝佳风采,卢修斯高昂着自己上午刚刚贴完面膜的高贵头颅,等着弟弟心悦诚服的赞美。
然则让他颇为失望的一点在于,埃尔罗伊看起来并没有扑到他的脚底下山呼斯莱特林学院万岁的意思,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吹宝泡泡糖大嚼特嚼:“所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阿布真的半道返回了,可能会发生一些很可怕的事情?”
那自己阳奉阴违的行为就变成了阳奉阳违的挑衅不说,自个儿老爹和黑魔王可能就会转移失败,被困在不知道哪家的壁炉里一一很可能是某个格兰芬多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清洗的、沾满灰尘的壁炉。
梅林的鼻子,阿布今天穿的还是他最喜欢的一件黑羽绒袍子,卢修斯略带婴儿肥的俊脸由青转绿,默默把怀里阻碍行动的弟弟放到地上,转头去重新打开飞路网。
埃尔罗伊握紧拳头在后面喊了一声:“酷!”他的哥哥用华尔兹舞步一样的走路姿势冲到了麻瓜们百米赛跑的速度,人的身体本身果然就是一个大杀器。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出行归来的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对长子私放幼子的行为作出具体的惩罚措施,他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在考较过卢修斯一些简单的魔法史内容后,就干脆万分地送上了礼物一一比他临走前允诺的要多几十倍的礼物。
其好说话的程度就如同一个刚刚发了一笔横财急于显摆的暴发户格兰芬多,就连卢修斯看着堆满了一整个房间的美容魔药,都感觉心头发冷发凉。
埃尔罗伊回到自己的房间,同样也看到了床上满满当当堆着的各类糖果,不过他可没有卢修斯的啥愧疚心虚之类的情绪,立刻嗷嗷嚎叫着扑了过去。
卢修斯面如土色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弟弟欢快地在糖果堆里打滚,他虚弱地笑了一下:“埃尔,你有没有觉得父亲这次回来后怪怪的?”
怪怪的?埃尔罗伊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打开属于阿布拉克萨斯的面板埋头看了半天:“没有啊,我就是感觉他心情很好。”属性当中显示心情的一栏后面不仅写了“愉悦”,还紧跟着打括号的“极度”俩字。
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心情标注后面括号中是这样的内容,第一次还是在西里斯遇到狼人的时候。
事情似乎确实有点不对劲儿,埃尔罗伊歪着头想了三秒钟,果断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反正人家是高兴的才表现得这样不正常,总不能是出坏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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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撒花感谢人设大脸萌的水水亲帮忙画的人设图,美爆了有木有嗷嗷~
、送礼物的埃尔罗伊
在卢修斯·马尔福十二岁的时候,他受宠若惊收下了黑魔王赠送的狂风十一飞天扫帚,心惊胆战收下了阿布拉克萨斯赠送的又一房间美容药品,双倍受宠若惊地收下了埃尔罗伊的口水吻洗礼。
“卢克,生日快乐!”小胖子伸出手来搂着他的脖子,笑眯眯拿脑袋在他脖子上蹭啊蹭,“都是十二岁的大孩子了。”
他说起来颇有几分唏嘘,从卢修斯六岁长到十二岁,这是多么漫长的人生旅途,生生把一个软嘟嘟的小包子摧残成了浑身硬邦邦的所谓青葱少年。
在卢修斯端着笑脸,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此时兄友弟恭的场景而不是自己快要扭断的腰部上时,埃尔罗伊已经忧郁地主动从他身上滑了下来:“你瘦了,骨架子都出来了。”抱起来手感不如以前好了,命定的救世主哀怨地低下了头。
卢修斯闻言颇为骄傲地挺了一下胸脯,妃色的唇角微微上扬,语气颇为得意:“我每天都在喝修身健体魔药,看来已经初见成效了。”这一瞬间,他在心中流下了两滴幸福的鳄鱼泪,果然每个月百分之八十的零花钱没有白费。
埃尔罗伊悻悻低下了头:“不给你看我准备的生日礼物了。”
卢修斯心头一跳,赶忙把说着就要转头走人的弟弟揪住了:“埃尔,你也给哥哥准备了生日礼物?”
埃尔罗伊本身是个小财迷,而且他从来不知道积蓄为何物,有点钱都跟西里斯一块合计着花在了购买巧克力蛙收集巫师卡片上了,一般送所谓的生日礼物,都是找准脸蛋啃一通就算完了。
埃尔罗伊拍拍手,一直从拐角处磨磨蹭蹭排队跑出来的三只家养小精灵,对着目瞪口呆的卢修斯眨了眨眼睛:“这是我从麻瓜那里看来的,经典芭蕾舞剧《四小天鹅》。”
三个身穿白色芭蕾短裙的绿色皮肤小妖怪羞答答地走了过来,用欲语还休、满带着哀怨和怅惘的目光瞄了瞄一脸得意的埃尔罗伊,又看看嘴巴长得老大的卢修斯,浅绿色的皮肤因为娇羞变成了粉紫色,劈开腿脚尖着地转起了圆圈。
在家养小精灵贝尔完成了一个七百二十度的大旋转,贝克完成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劈叉后,埃尔罗伊抬手把卢修斯掉下来的下巴上托:“看你瘦得,颌骨都托不住下巴了。”
虽然无论是卢修斯·马尔福本人还是循声赶来的阿布拉克萨斯,都对埃尔罗伊准备的所谓生日礼物无法表示出真心的赞赏,但是埃尔罗伊本人对这个创意仍然十分满意。
他兴致勃勃抓着卢修斯冰凉而不断颤抖的手,构想着美好明天:“等以后,我每年都让家养小精灵们排练一段舞蹈给你看好不好?我想看《仙女》和《胡桃夹子》,你想看什么?”
卢修斯面如土色地看着他,嘴唇带着点青紫色,良久默然不语。
埃尔罗伊觉得,这是卢修斯过的最好的一次生日了,不仅在于对方收到了来自可爱弟弟别出心裁的生日礼物,而且黑魔王送来的礼物也相当不错。
伴随着大半英国魔法界贵族继承人撕心裂肺的哭号,那个型号为狂风十一的飞天扫帚结束了他跟西里斯日渐猖獗的劫道行为,由此将获得被载入史册的无尚殊荣。
鉴于其在飞行课上的杰出表现——例如在第一堂飞行课上轻松把三名格兰芬多挂到了树梢上——马上就要升入二年级的卢修斯被内定成为斯莱特林学院明年的魁地奇击球手。
他在暑假的后半阶段,极为大方地抽出跟美容魔药相亲相爱以及跟魔法史相爱相杀的宝贵时间,亲自教导弟弟如何使用飞天扫帚。
第一天,处理公务的黑魔王听狗腿属下报告他名义上最亲爱的教子骑着飞天扫帚冲上了三百英尺的高空。
第二天,调戏亲亲恋人的黑魔王听恋人谈论起他名义上最亲爱的教子骑着飞天扫帚轻而易举抓住了金色飞贼。
第三天,喝着下午茶的黑魔王听卢修斯哭诉起他名义上最亲爱的教子一屁股坐烂了传说中除非遇到“极端不可抗力”否则无法摧毁的狂风十一。
端着茶杯的LordVoldemort默默回味了一边,不得不遗憾万分地承认,在听到第三条消息的时候,他的心情确实是最好的。
狂风十一的碎片在马尔福庄园宽阔的训练场上随风飘散,尸体残渣在寒风中瑟瑟抖动,叫来了家长主持公道的卢修斯看着这场景禁不住悲从中来、不可断绝,一头栽在地上,拢着碎片泪流满面。
阿布拉克萨斯深深叹了一口气,蹲□把外套披在悲痛欲绝的大儿子身上:“卢克,还记得在我关他紧闭的时候,是谁偷偷摸摸哭着喊着也要给他房间里塞零食的?”
什么叫自作孽,全都是报应。铂金大贵族啧啧感叹了一声,耳听着卢修斯越发惨烈的哭嚎声,被这凄厉的声音勾起了自己身为人父的自觉,最终没有再落井下石,转而宽慰道:“一把狂风十一罢了,你是马尔福家继承人,不值得为了这样的小玩意如此伤心。”多大点事儿啊。
快进入秋天了,傍晚外面风大,旁边的黑魔王立刻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轻轻拢到恋人身上,薄唇微微勾起:“是有我亲笔签名、环球扫帚公司限量发行的纪念版狂风十一。”
卢修斯的嚎叫声立时拐了一个弯,不费吹灰之力转瞬间就提升十六度的歌唱水平轻松秒杀所有自诩出色的高音歌唱家。
阿布拉克萨斯哭笑不得,含笑看一眼坦然自若、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的黑魔王,又看向同样坦然自若、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的黑魔王教子:“埃尔,来给哥哥道歉。”
埃尔罗伊丢下手中抓着的半截扫帚柄,屁颠屁颠毫无怨言地凑了过来,鼓鼓腮帮子:“卢克,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卢修斯抱着扫帚碎片哀怨地看着他,其目光的杀伤力丝毫不亚于穿着芭蕾舞裙的家养小精灵贝尔,哪怕埃尔罗伊非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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