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衬稚�
“小妹,外头还想有事情发生;你说咱们俩个人要不要出去瞧一瞧呢?”水钰看向韩清羽的时候狭长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韩清羽微微一沉吟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反正左右有没有什么事情;去看一看热闹也不错。”
俩人打定了主意正要去看热闹,金鹰急匆匆的从院子外头走了进来:“主子,出事了。”
“究竟外头出了什么事情,为何乱哄哄的?”水钰脸色不豫的说道。
“这个嘛?”金鹰迟疑了一下,神色隐晦的往韩清羽那边看了一眼。
水钰当然将金鹰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于是摆了摆手说道:“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主子,刚才有人在‘有间客栈’北边的一条巷子里面发现了一个死人。”
“什么……”韩清羽一激动忽然站了起来,这让她有些恐慌不知所措起来;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韩清羽还是头一次听到说有人死在外头距离自己不是很远的地方。
察觉到了韩清羽的慌乱跟不安,水钰安抚地在她的肩旁上轻轻地拍了拍说道:“羽儿,别担心一切有我在。”
不知道是不是水钰温柔的声音起了作用,韩清羽定了定神终于没有那么害怕了;她知道自己确实是想得太多了一些,人又不是她杀的……好端端的她干嘛要害怕。
水钰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索,想了想就对金鹰说道:“阿金,你出去一趟仔细的打探一下;看一看死的究竟是什么人?”
“是,主子!”金鹰领命转身离开。
老实说这金鹰的本事确实不错,没有多久就将事情给探听清楚了六七分。
死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姓钱名叫有财,原来取名是为了图个好兆头;也是为了能让家里有一些余钱,却没有料想到四十岁都没有就年纪轻轻的送了性命。
钱有财的家里尚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娘,还有一个婆娘跟三个孩子;这一下钱有财突然遭了难,满家子上下哭得昏天黑地;他家的婆娘更是哭晕过去好几次,醒转过来又继续哭而且又再晕过去;如此几翻折腾下来家里上下更是乱成了一团。
想一想也是的,钱有财可是家里的主心骨;他这么一走留下了一大家子孤儿寡母的可要怎么活,听了金鹰的话……韩清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幸亏自己是穿越到了韩清羽这样的人家身上,要是穿越到的是钱有财这样的家庭;乖乖……自己还不得找一根绳子上吊算了。
对于韩清羽心里面所想的,水钰并不知道;他示意金鹰继续往下说。
原来在有人发现了钱有财的尸体以后,他的老娘更是发了狠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就这么坐在巷子口的老槐树下剁着,还一边恶狠狠地问候着杀死钱有财的凶手;一边宣泄着自己心里的恨意。
钱家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将来还指望养老送终;可现在亲娘老子还活得好好的,儿子却已经先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放在谁身上那个人都得受不了。
钱有财的老娘毕竟是活了一把年纪的人,倒不似钱有财的媳妇儿那样哭得死去活来;老太太收拾好了家里面的事情以后,又嘱咐了钱有财唯一的儿子钱大宝好好的打理后事照顾家里后。
老太太直接就拎着那把菜刀出了门,一直到了衙门里头:“青天大老爷啊!老妇人的儿子死得不明不白……冤枉啊!青天大老爷……您可要替老妇人做主啊!”
镇上的居民围观的人员里三层外三层,把一向来清静的衙门围得那是水泄不通;小镇不算大向来都是民风淳朴,已经有十几年来没出过这样大的人命案子;上午才出的事情,这不一下午的时间就已经闹得街知巷闻了。
韩清羽不明所以的问道:“那我怎么听着吵闹声好像就是从‘有间客栈’不远的地方传来的呢?”
韩清羽有些糊涂起来,呃……不是说去了衙门吗?怎么会在这‘有间客栈’附近闹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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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恭恭敬敬的说道;“清羽小姐您有所不知,这个小镇上唯一的衙门就坐落在距离‘有间客栈’不远的地方,所以这吵闹声听起来才会这么明显。”
“是吗,”金鹰的话让韩清羽有几分跃跃欲试起来。
水钰一看韩清羽的表情就这道这会子这姑娘害怕的心思已经没有了;不过这好奇心反倒是被给勾了起来;看起来她是想要去看热闹了。
“怎么;羽儿你可是想要去看热闹吗,”很好,现在不再叫小妹了,改唤羽儿了。
韩清羽一脸期盼的看着水钰,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说道,“三哥;可以吗,反正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我们就去看一看吧?阿金不是说那衙门就在离‘有间客栈’不远的地方吗?”
“你呀!”水钰轻轻的摇了摇头,从小到大他从来就没有拂过韩清羽的意思;这一次自然也不会例外,水钰站起身看了韩清羽一眼:“走吧!你刚刚不是说想要去凑一下热闹吗?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跟上来。”
“哦!来了!”韩清羽一怔,神色欢喜的应了一声紧紧的跟在水钰得屁股后面大步而去。
俩个人带着金鹰赶到衙门的时候,只看得到乌压压的一片人头;因为天气太热的原故,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汗臭味;这对有着一点点小洁癖的韩清羽来说,实在是一件让人非常难以忍受的事情。
反过来……水钰这个时候貌似突然来了兴趣一样,跟着小镇上的人们一块儿推挤了起来;呵呵……没法子啊!他的身份现在并不可以曝光,别忘了林如海这只老狐狸跟景明帝这个大Boos一直可是在追查着水钰和韩清羽两个人的行踪;水钰的身份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哪里可能会让他曝光呢?
水钰就这么跟镇上的老百姓一块儿挤着,韩清羽不明就里;忍不住在自己的心里鄙视起水钰这个人来,哼……还是三王爷嘞!看他的趣味真是有够可恶的,堂堂一个铁血王爷竟然爱跟老百姓一样看这市井热闹;而且还非得大热天的跟一群臭男人你推我挤,真是让人渗得慌。
韩清羽被周围的汗臭味给熏得实在是受不了了:“三哥,这里好挤我们回去吧!”你丫的喜欢跟一群大男人一块儿挤那是你家的事,姑娘我可不奉陪。
韩清羽已经是浑身汗流了,她可真的没有看出来这个人平时温柔体贴得让人无法抗拒;可这光景看起热闹来,竟然就这么把她给晾在一边不闻不问了;真是可恶!
炙热的太阳,再加上空气中散发的汗臭味;韩清羽只觉得心里面闹腾的厉害,身子也有些摇摇欲坠起来;呃……头好晕啊!自己该不会是中暑了吧?
韩清羽这么一喊,倒是真的把水钰得魂给喊了回来;侧脸就看见韩清羽满头的大汗,脸色也发白;也许是在太阳底下站得时间稍微久了一点,她整个人都好像一副摇摇欲坠的摸样。
水钰心里面一慌,赶紧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满脸抱歉的说道:“羽儿,真是对不起;全都怪三哥粗心大意忽视了你的不妥,怎么样?你还好吗?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应该没事吧?就是头有一点晕,其他的还好。”韩清羽就是觉得热得很让人有些受不了,再加上她向来就有一些轻微的洁癖;也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挤过,忽然有些不适应也是很正常的;倒是没有觉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阿金,你留下来看看事情最后的进展如何;本……那个本少爷先带着小姐回去了。”原本到了嘴边的本王被水钰情急之下变成了本少爷。
两人从‘有间客栈’后头的小门回了自己居住的院子里,留守在院子里头的银鹰一看到两个人回来了,赶紧的就去泡茶准备点心;在看到韩清羽满身汗湿的时候,又急急忙忙的准备了干爽的衣裳:“清羽小姐,阿银服侍您先回房净身换个衣服吧!您这一身的汗再敞凉了,仔细着回头会不小心中暑或是伤风。”
银鹰的话让水钰一下子反应过来,同时对自己的疏忽大为懊恼:“羽儿,这一次真的是三哥粗心大意了;你还是先去洗漱换了衣服再出来歇一歇,这万一真的不小心中暑或是伤风了可就不好。”
韩清羽好笑的看了水钰跟银鹰两个人一眼:“你们俩个人看我这身体哪里就有这么娇气了,一个个大惊小怪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韩清羽还是乖乖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进去梳洗换衣这么黏乎乎的一身确实让人感觉很不舒服,而且她也真的有点担心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生病;这样颠倒穿越活了两辈子,韩清羽发觉自己可是越来越惜命得很。
韩清羽这边刚在银鹰的服侍下进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多久,金鹰便急匆匆的回来了。
“阿金!”
“主子,属下在。”金鹰抱拳恭敬地应了一声。
“让你打探的事情可有打探清楚?那个钱有财是怎么死的?是谋杀还是意外?”不是水钰多心,他这才跟韩清羽刚到这小镇上一天的功夫;突然间十几年都没有发生过命案的地方就无辜有人丢了性命,是人都会多想了。
“主子,属下曾亲自去了发现死尸的案发后巷查探过。”金鹰垂首回答道:“可是没有查到半点的线索,而且衙门里头的仵作也已经印证;钱有财说的尸体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和内伤,也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听说……”
“你听说了什么?直说就是。”水钰一看金鹰忽然住口不语,俊脸沉了下来不悦的说道。
金鹰脖子一梗大声地说道:“主子,仵作说钱有财曾经喝了酒;后来又……他的死因是‘马上风’。”
尽管金鹰的话说得有些模糊,水钰又如何不知道‘马上风’是什么?所谓没有吃过猪肉还看到过猪走路,一听金鹰的话水钰也有几分不太自在起来。
‘马上风’即j□j猝死,是指由于性行为引起的意外突然死亡;又叫‘房事猝死’,中医称为‘脱症’;民间又叫‘大泄身’,它不但包括性j□j期间的突然死亡;也包括性行为后的死亡,发生此症之前男女双方都无预兆及精神准备;因此往往缺乏预防措施使人抢救不及,这种病症来势凶猛不能等闲视之。
尤其是在喝过酒以后,如果在发生关系引发‘马上风’的话;死亡率高达百分之百。
“咳咳……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水钰不太自在的挥手示意金鹰先下去。
“是主子,属下告退!”
等于韩清羽换洗过后再出来的时候,院子里面早就已经恢复了当初的一片宁静;水钰递了一杯清茶到韩清羽的面前说道:“羽儿你有没有感觉好了一些,要不要让人去找一个大夫来瞧一瞧?”
“那倒不用了,现在好多了。”韩清羽微微一笑:“我可不是那些弱不禁风的闺阁女子,三哥你别将我看得那么没用。”
谁也不知道,韩清羽这会子说得倒好;晚上的时候竟然真的就病倒了,而且还来势汹汹病的非常的厉害。
这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没有见过这么灵验的乌鸦嘴!
韩清羽自从穿越过来以后晚上睡觉就没有让人在跟前伺候的习惯,当日水钰第一天让银鹰服侍自己的时候;韩清羽早就已经跟银鹰说过,没有自己的吩咐不得随意的在自己睡觉的时候进出自己的屋子。
平时的时候韩清羽还算比较自律的一个人,呃……当然这是银鹰私底下的认为,要是这话被青鸟、话梅、红梅等几个丫鬟听到了;非得笑痛肚子不可,自律?姐姐你说的那个人真的是咱们府里头的太太吗?
韩清羽在自家府里头的时候,那一次不是经常早饭跟午饭一块吃;那叫自律?那能叫自律吗?
青鸟、话梅、红梅几位姑娘们,你们都误会了……你们家太太之所以会起晚,那也是被你们家老爷给折腾的。
已经习惯了每天一大早就服侍韩清羽起身更衣梳洗的银鹰,今天和平时一样差不多的时间就准备好梳洗所需要的东西;恭敬地在客房外头候着,等着韩清羽起身叫了自己以后好进去服侍她。
只是……银鹰已经记不得自己这会子是第几次抬头望天了,银鹰觉得很纳闷;今儿个都已经到了这个时辰,怎么屋子里面还没有一点动静呢?平常这个时候清羽小姐不是早就已经叫着起身了吗?
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大半个时辰,屋子里面依旧是寂静一片;再等一会主子就要出发离开了,可是韩清羽这边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以银鹰的功力自然听出了屋子里面除了绵长的呼吸声带着微微地喘息以外,再无其他任何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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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银鹰心里面隐约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她突然想道昨天韩清羽跟水钰出门以后,一身狼狈汗湿回来的摸样,忍不住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声,“该……清羽小姐这会子该不会是真的病了吧;”
身后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正轻轻的往自己这边走过来;“阿银;你不进去服侍羽儿起身梳洗,都到了这会子怎么还一个人站在屋子外头发呆,”水钰一身黑色的常服出现在银鹰的视线范围内,衣摆、袖口处那若隐若现的暗金色绣纹,更彰显的他华贵大气,很少有人可以将黑色穿出和他一样的气势出来。
“主子。”银鹰收敛起眼神低头恭敬的叫了一声。
水钰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阿银,你怎么还站在这里?羽儿呢?怎么没有看到羽儿?”水钰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那抹纤细身影,眼里略微闪过一丝失望。
“回主子的话,清羽小姐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说要起身;属下一直在这候着。”银鹰心里面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呃……这下主子来了,总算是得救了。
“怎么?羽儿都已经到了这会子还没有起身吗?这个小丫头都多少年没有赖床了,今天怎么反倒越发的小孩子家了。”银鹰的话一时间水钰倒是没有想太多,心底下还以为韩清羽是跟小时候一样……在赖床呢?话语间不自觉的带上了一抹怀念跟淡淡的宠溺。
水钰的神色让银鹰一怔,唔……自家主子脸上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宠溺的神情,难道主子就真的心里眼里只有韩清羽一个人吗?虽然银鹰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可是为什么?心……还是会隐隐的作痛呢?
水钰眼里的那抹宠溺让银鹰咽回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只是……金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