湍愠鋈ァ!�
接着,零这才扶着江城子,慢慢站了起来,“要是你是我宠物的话就好了,现在就能直接把你扔空间里!”零边对江城子谈笑边艰难带着江城子往波塞冬的方向走。
能让他们出去的。如今只有送他们进来的波塞冬了。
那种被沼泽陷住稍微少了一点,但是江城子本来体型就比她高大,现在又把所有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走起来自然艰难。
脸上的被自己扇出来的掌印已经开始慢慢泛红,零感觉有些麻,还有疲倦感正在从心底冒出来。好像每走一步都是跨过了千山万水一般,明明距离波塞冬不远,但是却有种永远也到达不了的错觉。
带着江城子踉跄地晃了一下,零才猛然惊醒,又是幻觉?
转头看江城子他的脸上表情依旧。但是皱纹横生头发斑白!
零一惊,再稍微转转,眼角扫到了自己的发梢,正在由灰变白!脸上自然也是老态尽显了吧。
“怎么可能?我不是跟月娘一样不老不死么?”零心头一惊,她还不知道月娘已经满头霜白。
刚刚一共走了四步,难道就是因为这四步才让他们年华尽逝?
“不对,这是幻觉!”零用力摇头,试图把这种想法清除,再收回来一只手,忽视了褐色的皮肤和上面布满的皱纹,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清空所有杂念静立片刻才再次睁开眼睛。
第一看的当然是江城子,但是看到的却让她彻骨冰凉,江城子的侧颜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皱纹暗斑与白发。
凝神深看了好几眼,零才无奈自嘲一笑道:“我们好像这么厮守到老了……你老了就是这个样子啊。”
江城子自然没有反应,零也没抱什么期望,扶着江城子刚要走下一步,却生生停住了。
心里笼罩着浓浓的恐惧感,会不会走到下一步她再也没有力气扶着他?会不会走到下一步自己就寿命到了尽头倒在地上?她是这个世界的人,自然要受世界法则的制约,这么一死很有可能她就是真的死了。
那个时候江城子又该怎么办?
“这是幻觉!”反复地告诉着自己这句话,零把拳头都攥在一起了,但是却一直没有那个勇气往下走。波塞冬一直没有看过来,自然想得到帮助也是不现实的。
天人交战了很久,零最后无助地看着江城子,沮丧道:“我有点不敢走了,怎么办?”
身体骤然变重直接把零压得跌坐在地,摔到地上之前零还把自己半个身体尽可能垫在江城子下。
“这是默认的认输么?”零有些迷茫地再次艰难把江城子扶起来,一起坐在地上。
因为零说了那句话就默认她输了?有点太“单纯”了吧。
零眉毛一挑,也不打算再把江城子扶起来,单用左手扶着他的后背,右手则慢慢聚在一起,黑雾缓缓出现……
周围已经是电闪雷鸣,笼罩在这个院子上空的黑云已经在中间聚成个漩涡,仿佛是360度无死角的风吹出来的杰作,不断有闪电降下来的同时里面还有电龙在穿梭着。
“复活”的恶魔军团们实力已经比脚刚落地的时候强上了不止十倍,这些东西怎么打也不会死,每次爬起来都会变得更加强大。
闪电加上围攻,波塞冬也不如一开始轻松,脚下的位置也小小移动过了。
恶魔族长还是不见踪迹,闪电自然也是他的杰作,应该还酝酿着更大的杀招才对。
刚刚那个仿佛错觉的那个人影现在也已经真正露出来真面目,棕黄色的头发、挺拔的身材,手里挥舞的是大剑,穿着跟波塞冬斗篷之下有些相像,如果零看到了不知道还能否叫出他的名字,珀尔修斯。
同样“复活”的珀尔修斯手里的剑攻向的目标正是带他来这里的波塞冬。眼睛里原本的神采已经完全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死气沉沉。
波塞冬对珀尔修斯的亡灵显然有不一样的情绪,手下留情处颇多。这下更趋于劣势。
零看不到这些,虽然在空间里能够看到周围的环境,又不会被攻击,是个观战的好地方。但是零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也听不到。她正在专心地操控着凝出来的那团黑气。
似乎年龄大了并没有实力上的增长,如果不是那么集中注意力零或许会吐槽这个做的一点也不现实,她怎么可能没有实力进步?
但是零连那个心情都没有了。手里的黑气远不如之前随心所欲,哪怕全部集中也只能让那黑气粗略成形,她曾经那么肆意挥霍的锐利变得如此难以得到。
心里不服气,零一咬牙,眯着眼睛盯着那内里已经有了雏形外面还被黑气笼罩着的气团,本来就能凝出来的金属物质,因为零现在的实力不足,游离的黑色物质反倒各自成形,变成了小刀片,随着零的动作割着她的手。
鲜血从那团黑气里滴了出来,而黑色物质运动中也将沾着的血液扩散到整个气团,只是本来就是黑色显不出来。
零不管那些,是犟脾气犯了也好,理智断线了也罢,她偏要凝个镰刀出来,还要比之前的镰刀更大更锋利。
我才没有认输!
零猛地一皱眉再松开,口中大喝一声:“凝!”
那团黑气顿时感到零的愤怒,似乎全部臣服一般,瞬间乖乖成型,一把巨型镰刀被零伤痕累累的手握在了手里,一点黑色物质也没有浪费。
握着那有些冰凉的镰刀柄,零终于能笑了出来,上下打量了这把镰刀,刀柄上还有着一条暗红色的条纹,而在巨大的刀刃上还有一条更长更艳丽的条纹,在电光闪烁之下仿佛活了一般,能游走在刀刃上。
零微微一愣,“这是我的血?”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之前是沟壑皱纹横生,现在却是血肉模糊。
ps:
这个是昨天欠的……
顶锅盖跑走……
☆、第二一一章 斩破空间
但是感觉不到疼,零现在心里满满地都是兴奋,转头望了一眼还闭着眼睛的江城子,压着兴奋低声道:“等等,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走不出去我就斩开给你看!”
巨大的镰刀超过4米,不知道这个空间到底有多大,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力量,但是零却信心满满,在这把掺着自己的血的镰刀上传来让她信心满满。
斩开空间给你看!
零在心里重复了一边这句,抬手将镰刀挥起,能感觉到力量和灵敏度都不及以前。
坐着用力本来就不顺,零连想都没想果断还是带着江城子站了起来,她可是要斩给江城子看,怎么能让他就那么躺在地上?
要是江城子还有意识知道零这个举动一定苦笑不得,带着自己也不好用力吧?
对零在某些时候的奇葩想法,他除了包容别无他法。
站起来之后再次用右手试着挥了挥镰刀,效果果然比刚刚好了一点,但是速度和力道只支持镰刀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要斩破空间需要什么样的速度?零开始试两遍镰刀之后开始了自己艰难探索论证。
她的头发还是霜白的,脸上的风华已经消失殆尽,只是眼睛很有神,仿佛要从里面迸发出来什么样的凶兽一样的压迫感和侵略感。
目标是,空间!
零右脚后撤半步,右手也带着镰刀向后延展到一定的角度,过程中还砍到了几个恶魔,不过因为不在一个空间内,镰刀穿身而过他们毫发无伤。
零仿佛没有看到那些恶魔一样,脸上的表情也沉静如水,酝酿调节着气息。
在某个瞬间,零突然眉头一皱,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也就是那个瞬间。她手里的镰刀以试炼时数倍的力量划破空气!
速度甚至快到看不到残影,只有隐约一道黑光,再下一刻巨镰已经脱手,被甩到前方。速度同样不可置信。
她不能挥出来个整圆,因为江城子还在她身边。
零左手扶着江城子呼着气伫立,江城子的右胳膊还搭在自己另一边的肩膀上,无力地垂着。
斩开了么?
片刻之后,零得到了答案。
没有。
从他们旁边擦肩而过的恶魔还是没有注意到他们,也就意味着他们还是处在两个空间里。
被甩出去的镰刀不知道飞了多远,过了一会儿又自己颤悠悠地飞回来了,果然是因为掺着零的血有了一些不同。
零右手再次握上刀柄,看到镰刀刀刃上还有一些变形,似乎是刚刚速度太快导致上面温度过高。
零这次却没有盲目第二次动手。一次失败至少能让她从刚刚盲目地自信中清醒一点,顺便再总结一点经验。
看着江城子的侧脸,零故意耍赖道:“刚刚也是试验哦!”就像江城子能听到一样。
不过江城子还是没给出来什么反应,零开始低头审视着那把巨大的镰刀,刚刚那么大的镰刀对于这个空间来说还是很小。要斩破这里真的是镰刀尺寸的问题么?
思考了半天零干脆改了主意。
镰刀在她的手里开始慢慢变小,多余出来的黑色物质似乎发出了“嗤嗤”地声音来抗议自己的不满,但是零完全没有理会。
过了一会儿,镰刀终于恢复一米多长的大小,比她平时的尺寸还要小一些,而刚刚发出抗议的黑色物质也没有流失,尽数被零压入了这把镰刀中。上面暗红色的血纹更加精致,几乎遍布了整个刀身和刀柄,一直延伸到零的手心里。
虽然觉得是自己的错觉,但是零还是感觉这把经过压缩的精致版镰刀似乎更加强大,它在向她传递着喜悦的情绪。
为了完成这个压缩过程,零的手再次“大出血”。也因此现在的她感觉跟这把镰刀的联系更加紧密。
这次或许可以。
零想着,重复着刚刚的动作,连恶魔穿身而过也视而不见。
调整气息、精神、力道,零干脆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空间里的空气流动。感受从刀身上传来的状态。
这次比之前调节的时间要长的多,但是再次睁开眼睛将镰刀挥舞出去的瞬间,零便知道自己会成功!
连黑光都看不到,之前她的镰刀在别人的眼中就是黑色的流光,而现在连那个标志也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只有零的胳膊挥动了一下,停下来的时候也同样没有看到那把镰刀。
消失了?
零也不知道,顺着可能的轨迹找过去的时候,零才发现那把镰刀正砍在一只迎面而来的恶魔身上。
出去了!
零第一时间就是惊喜地尖叫一声,熟悉的活力与力量瞬间涌了上来。但转头看江城子时,惊喜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他还是没有醒。
不是已经斩破了空间么?幻觉也应该解除了呀?为什么他还是没有醒?为什么!
一个个问题突然涌入零的脑袋里,吵着她头疼。
抬头寻向波塞冬,见他显然已经注意到自己,朗声问道:“怎么出来了?”
零一听心里顿觉一阵委屈,肆无忌惮地涌上来,话里也不自觉有些哽咽:“你看他,不知道怎么被幻境困住了,我斩了那个空间他还是没醒!”
零带着江城子飞向一边,躲开前仆后继的恶魔们。他的体重终于恢复了正常,他们的相貌也恢复了正常,或者可以说除了江城子还没醒一切都很正常。
恶魔的主要目标不在零身上,竟然没有追过来的,大概也是恶魔族长的指挥不错。
零见到这样的情况也稍微松了口气,好在出来的情况没有想象的危险,刚这么一想,一个闪电就劈在她脚边,吓地猛地后退半步,差点连江城子都被绊倒了。
“竟然能斩破空间跑出来,你的实力确实让我刮目相看。”还惊魂未定的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声音从侧面传来,连忙转头看去,同时把自己的镰刀也叫了回来。
一看说话的人是流影,零也迅速恢复镇定,面无表情道:“被你刮目相看有什么奖励么?”
流影一时语塞,这话应该是比较熟的人才能说出来的吧。
“没有的话你刮不刮眼睛跟我有什么关系?”零不屑地扫了他一眼然后望向波塞冬,正好看到珀尔修斯举着剑朝波塞冬劈去,还没三叉戟相撞就被掀飞到一边了,而他的相貌正好完整的映在零的眼中。
零微微皱眉,自言自语低声道:“这个人好眼熟……”
“他就是珀尔修斯啊,跟你打过决斗呢,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死在你手里。”流影自然知道,用一种嘲讽的口吻解释道。
零连看都没看流影一眼,还是盯着珀尔修斯皱着眉,能想到的只有江城子说的,她失去了珀尔修斯记忆的事。
“原来真的不记得这个人了啊,”零心里只有这一句感慨,感觉再次站了起来的珀尔修斯身上有种她很熟悉的气息,但是又说不出来什么。
“哎,这个人的记忆很重要么?”零随口问向江城子,不过自然是得不到答案的。有没有必要再记起这个人?零不清楚。
流影看到零的怪异举动也只是鄙夷地笑笑,慢慢退开,他可没想在这里跟零发生战斗,他一个玩家跟一只宠物计较犯得着么?
又一个闪电打在零的脚边,不过零这次没有惊慌,而是带着江城子一起再次后退。这个闪电还是比较细小的,被三叉戟引导灌进去的闪电都粗的吓人。
只是波塞冬硬把这些闪电全都吃下了,似乎还毫发无损。
这种战斗僵持到最后似乎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波塞冬战败,因为对手不断变强,而波塞冬连个大招也没出过。
是在忌惮什么还是在等待什么?零扫了一眼发现流影已经不见之后,有些出神思考着。
而且就恶魔族长来说,如果想用这种持久战的方式拖住波塞冬,最后将其击杀似乎也太天真了吧?
难道他也有忌惮的东西或者等待的东西?
再说,冥府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阎魔大王和撒旦都去哪了?只有是阎魔大王被撒旦控制住了,而撒旦默许了恶魔族长这一举动,这样的解释才说的通。
打破眼前僵局的契机在哪里?零搜索了一圈,除了满眼的恶魔军团加上威猛作战的波塞冬珀尔修斯之外再也看不到别人了。
他们可以拖,但是不知道江城子能不能拖下去,所以,零不可能让江城子一直等到波塞冬战斗结束再去求救。
还好这个契机没有让零等太久,突变几乎是一瞬间发生的。
那一瞬间,一直肆虐着的闪电雷鸣的压顶黑云突然消散。
整个冥府,不,整个地狱从来没有那么亮过,那道白光让所有适应了昏暗的人们眼前一茫,纷纷抬头寻光望去,却一无所获。
零自然也是眼前一白,但之后就是黑暗,比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