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系大侠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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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系大侠的诱惑-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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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欢喜,跑来腻着唐非花,亲亲密密的说话儿,一时间不知怎么,又生了气,自己一个人坐在船头望着江水。唐非花对她不甚在意,也不理她。她见他不理会,又上来了淘气的劲头,准会想出什么怪主意来,惹得他哭笑不得。
还真是个小孩子啊!唐非花心里这样想着,嘴角却是带着笑意。 
过了数日,就到了洞庭。 
此时已是秋季,秋风飒飒,湖边树木,都落下黄叶来。洞庭湖上风景,也显得有些悲凉。唐非花见了,更添伤感,望着湖水,轻诵《湘夫人》中的句子:
“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
看着这样的景色,他的心中,不能不想起那个美好的女子啊。她虽然用严词拒绝了他,可是他对她,却总是难以忘怀。他怀念起她眼中的忧愁和悲哀,如果她就是那湘水的女神,是否就应该在此伫立,凝望着无尽的湖水?
他正在怀想,却听耳边传来一个女子婉转动人的嗓音:
“君不行兮夷犹,蹇谁留兮中洲?美要眇兮宜修,沛吾乘兮桂舟。” 
他吃惊似的转过头看去,却发现原来是阿洛,在吟诵《湘君》中的句子,应和于他。
发现他看她,她对他报以一笑。
“从小在洞庭湖边长大,这样的句子,都是背熟了的啊。”她这样说着。
她并不看他,眼睛望着静静的湖水,叹道:
“湘君和湘夫人,多么悲哀啊。”
唐非花闻言,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只听她说道:
“那两个人分明是相恋的啊,可是他们一个在北渚等候,一个在洞庭寻觅,始终未得见面,苦苦忍受着猜疑和嫉妒的折磨,被相思之苦销蚀着身心,苦苦吟诵着悲哀的诗句,守候着对方的到来,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啊。” 
她在说着这些的时候,那灵动而又淘气的神情,不知怎的,从她的面上消失了,她的眼睛,似乎被蒙上了一重悲哀的雾气。
她此刻的样子,绝不是再是那孩子一般的神情了,而是个妙龄女子的神情。
只听她继续吟诵着:
“令沅湘兮无波,使江水兮安流。望夫君兮未来,吹参差兮谁思。”
她那湖蓝色襦裙的裙摆,还有那一头美丽的秀发,都被风吹着飘动起来,与湖光山色融为一体;她的声音凄婉哀怨,动人心魄。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喜欢嬉笑玩闹的孩子,她仿佛就是湘夫人本人,立于这湖光山色之中,等待湘君。 
唐非花吃惊似的看着她,他原本是绝想不到她会懂得这些的,过去的这许多日里,他一直都以为她还是个小孩子。
却原来她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她也是个年轻姑娘了。


☆、诗魂

“无论是人是神,这种寂寞的心情,都是同样不能改变的吧。”唐非花听着阿洛的吟诵,感叹似的说。
而她却仿佛突然又欢喜起来了,兴高采烈地笑着,此刻的她却又不像是那悲哀的湘夫人了。只听她说:
“不会的啊,此刻我和你在一起,就一点也不寂寞,是很欢喜的呀!”
唐非花见了她那天真烂漫的样子,不觉也笑了起来。他见过的女人不多,认真说起来,熟悉些的只有红姐姐和小月,可是阿洛和她们两个都不一样。
原来世上也有着这样的女孩子啊,这女孩子也是很可爱的啊。
此时虽然是秋天,阿洛明丽的笑容却像是明媚的春光。
这春光样的笑容打动了唐非花,他的笑也灿烂起来了。之前寂寞的心情,不知为何,已经一扫而空。
离开中原,果然是正确的决定呢。他这样想着。
遇到阿洛,大概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呢。
阿洛陪着唐非花,在洞庭湖畔游览了两日,第三日一早,阿洛就跑到他住的客房,对他说道:
“非花哥哥,我不能再陪你啦!”
唐非花吃了一惊,忙问:“为什么,怎么啦?”
阿洛道:“我长久不回家,家里的人该着急了,我要回家去啦。等到非花哥哥在楚地再玩上几天,就去我家里做客吧!”
唐非花点头答应,阿洛就把她家的方位细细说了,依依不舍地与唐非花道了别。
唐非花在楚地游玩了一月有余,饱看了楚地的风光,神奇的花木,终于有一日,他想起阿洛的邀约,就依着阿洛曾说过的方位寻去。
阿洛的家,坐落在遥远的深山里。唐非花越是往前走,花木越是繁盛,路径越是让人分辨不清,他怀疑起来,自己是否是走错了路,几乎要回过头去。
然而再往前,转过了一个弯,一座房屋就跳到了他的眼前。
那房子搭建得似乎很是随意,用料却是非常名贵的香木,房屋的墙壁上爬满了各种植物的藤蔓,样子很特别,却显得很美。
唐非花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门应声而开,来开门的,是个穿红衣的女子,年纪似乎比阿洛大三四岁。那女子肌肤颜色稍深,大大的眼睛充满神彩,样子很美,极有活力。
见了他,她又惊又怒的似的睁大了眼睛,厉声道: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随随便便的人能来的么!”
唐非花吃了一惊,连声道歉,正要退出,却听见屋里传来阿洛的声音:
“赤豹,不得无礼。那是我请来的客人。”
那被称为赤豹的女子闻言,充满歉意的一笑,却并不开口道歉。只是说:
“既然是这样,那就请进来吧。”言语显得颇有些无礼,却并不让人觉得不舒服。
唐非花进了屋子,阿洛早已跑过来迎他,欢喜道:
“非花哥哥,你过了这么久都没有来,我只当你是不来啦。”
唐非花笑道:
“既然是答应了你,又怎么会不来呢。”
此时,赤豹已经端过茶水来奉上,那茶香气四溢,似乎并不是平常的茶。唐非花饮了一口,只觉得芳香满口,顿时精神百倍。
他再看阿洛,发觉她的模样,比起昔日在洞庭湖时,更是不同。她的眉目之间,似乎多了几分清秀;她此时仍然穿着蓝色的襦裙,而那襦裙也仿佛和那时候不一样了似的,仿佛是用什么奇异的材料制作出来的。
阿洛对他,丝毫不必嫌疑。拉着他的手,亲亲密密的说话。
正说着,从后院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阿洛,柴已经劈好啦!”
唐非花抬头看去,只见那男子年纪与自己相仿,眉目清秀,身上的衣服有繁复的花纹。
那男人见了唐非花,似乎也是吃了一惊,问道:
“这是何人?”
阿洛笑着过去,拉住他的袍袖,道:“文狸哥哥,这一位是非花哥哥。之前我在外面玩,多亏非花哥哥照顾呢。”
那文狸却皱起眉,道:
“即使如此,也不应该把外人随便领到家里来啊。”
“非花哥哥人极好的,不会随随便便把我们家的位置告诉别人的。”
阿洛摇着他的袍袖撒娇,文狸拗不过她,只好说道:
“毕竟你是家主,你要想把他留下,我也不能反对。”他无奈的摇着头,似乎他对于这个小丫头,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听到文狸同意了,阿洛十分欢喜,又跑去缠着赤豹,让她去替唐非花收拾房间。
唐非花就此在阿洛家里住下,慢慢才弄清原来她的家中原来并无其他的家人,赤豹和文狸,其实也不过是她家里的下人而已。除了赤豹和文狸,她的家里还有七八个丫鬟和小厮,只是这些人只有阿洛呼唤的时候才会出现,平时不知道待在哪里。长久在一处的,也不过是只有赤豹和文狸罢了。一次,唐非花问起,过去讲过的家人抓她回家,是怎么回事。阿洛的脸变得通红,支吾了几句,大约是说指的是住在别处的亲戚。唐非花并不深信,却也并不多问。
赤豹的性情十分爽快,干活也很麻利。她对阿洛很忠心,什么都按她吩咐的去做,对唐非花却很冷淡,然而却也服侍得十分周到;文狸却有些不同,时常皱着眉,指出阿洛做得不对的地方,阿洛对他一吐舌头,又跑去自己玩去了,文狸也只好苦笑而已。他对唐非花始终很戒备,常常在暗中注意着。唐非花虽然知道文狸在暗中注意自己,却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仍然是自自然然的。
阿洛对唐非花招待得十分殷勤,每日的饮食,也都是平常难以见到的食物。平日里,时常缠着他陪她玩闹,又找出种种世间少见的奇珍给他赏玩。不知不觉之间,唐非花已经在阿洛这里住了半月,唐非花自己觉得打扰得太久,就去向阿洛辞行。阿洛却不依,苦苦留住他,他只得又住了十数日,又再次向阿洛辞行。
阿洛又是苦苦挽留,然而唐非花去意已决。阿洛见挽留不住,只好让赤豹替他收拾行李,预备让他一早出发。
可是第二天一早,唐非花刚刚醒来,就看见阿洛兴高采烈地跑进他的房间里,嚷道:
“非花哥哥,别走啦,今天下雪啦!”
唐非花往窗外一看,果然看见雪花漫天,如此确实不能走了,唐非花只好又留下,决定等雪停之后再走。
楚地天气本来暖和,难得下雪。可是这一年,不知为何,这一场雪,似乎一直也下不停。一月,两月,这一场雪,竟是整整下了三个月。
唐非花的心里,变得焦灼起来。他被困居在雪中的深山,只是想要离去,他虽然人在楚地,心里却不能不念着中原。楚地虽然偏僻,却也可以打听到中原的消息,如今被困在这里,消息断绝,他也就开始觉得不安了。然而雪始终不停,他也始终不能走。被困在这里,唐非花觉得,就连赤豹所供给的精致饮食,也变得无味了。
阿洛看出了唐非花的焦灼,她握住他的手,十分诚恳地问他:
“非花哥哥,这里有什么不好,你一定要走?你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你也看见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寂寞。”
她那似乎从不知愁的面容,掠过了一丝悲伤。
唐非花柔声问:“为什么会寂寞呢?不是还有赤豹和文狸吗?”
阿洛摇了摇头:“他们不算。我只想要非花哥哥陪着我,阿洛看见非花哥哥,心里就欢喜。非花哥哥,嫂嫂是不喜欢你了吧,所以你不去找她,而是跟着我到这里来。非花哥哥,嫂嫂不喜欢你,我喜欢你。人世间总是那么寂寞,而这山中却是永远都能平静快乐。你留下来,让阿洛能一辈子都看着你,好不好?”
她那顽皮的眼睛,闪动着少有的认真。
唐非花摇了摇头,道:“阿洛,这里虽好,却不是我的故乡。我迟早要回去的。”
阿洛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问:“非花哥哥的心里,还惦记着嫂嫂吧?”
唐非花听了她的话,吃了一惊似的。他想到小月,心里又是一阵痛。
他闭上眼睛,半晌,点了点头。
“是啊,我还惦记着她,我一直想忘了她,可是大概,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她啦。”
阿洛默默无语,转过身,走了。
第二日,雪晴了。
唐非花背上行囊,出发了。阿洛站在门口送他。
他回过头,向着阿洛挥手。心里生出歉疚之意来。
他对于小月,对于风儿,对于中原,始终不能忘怀啊。
他这样离去,确实是辜负了阿洛的一片深情啊。
虽然歉疚,他还是走了。雪很厚,他走得很困难。然而走了没多久,不知不觉的,脚下的雪就成了坚实的土地,他的面前是一派明媚的春景。
他吃惊地回过头去,身后阿洛的家,满地的雪,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再往前走几步,眼前就出现了一个村庄,那是他去阿洛家之前曾经路过的。
他恍惚记得,之前他从这个村庄到阿洛的家这一段路走了很久,为什么这一次回来,这么容易就走到这里了呢?
他走到村口的茶摊,向卖茶的老头买了一杯茶。
老头见了他,就笑起来:
“咦,先生,你之前不是在我这里买过茶吗!”
“是啊。”唐非花笑了笑。
“先生那时候听说我的小儿子生了病,好心多给了钱,让我去给小儿子看病。如今那孩子的病全好啦。去年还娶了个媳妇哪!”
唐非花一惊:“我不是三个多月之前来过你这里的吗?”
老头笑道:“先生开什么玩笑,先生分明是三年前来的呀。”
唐非花心中惊疑不定,把这些时候的事情向那老人讲了,却见那老人笑起来。
“先生,你遇见的一定是我们这里的山鬼啊!她是我们这边山里的女神,山中的风霜雨雪,都要归她掌管,赤豹,文狸,都是她的随从。据说她还是个小姑娘,长得可漂亮啦。”
阿洛,是山鬼吗?
唐非花回过头去,望着她家的方向,面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一直在批小学生作文……所以文笔似乎就差了……而且这个是晚上写的啊,写得困死啦~~~~求谅解~~~


☆、番外三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几天因为非常忙,没有太多时间好好构思情节。所以乱入了格林童话的番外。写几天番外之后会继续剧情的~~~~这也是为了数量和质量并行的折中方法~~~~~~还请大家谅解~~~说起这一篇~~~完全是本作者的恶趣味啊哈哈哈哈~~~~~
在很远很远的从前,大概是唐朝的时候吧,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名叫小红帽小月。
小红帽小月大名叫秦楼月,她没有母亲,独自和爹爹秦暮一起生活在长安。她的爹爹是个长得很英俊的男人,虽然经常有些婆婆妈妈的唠叨,但是的确是非常疼爱她。小月虽然没有母亲,不过她的爹爹经常会把一些漂亮姐姐带回家,那些姐姐对她都很好,她觉得生活得非常幸福。
她的爹爹给她说过一门亲事,对方是太白山的弟子唐非花。秦楼月从来没有见过唐非花,对这门亲事一点也不热心。
有一天,秦暮对小红帽秦楼月说:
“小月,你年纪也不小啦,也该嫁人啦。”
小月拼命摇着头:“我才不嫁人呢!就算嫁人,我也不嫁给唐非花,我又没见过他!”
秦暮为难地皱了皱眉头,勉强道:
“既然这样,你就替我把这一葫芦酒带去给唐非花吧,就说是我送的,这样你就可以借此机会见到他了。”
小月歪着头想了想,同意了。
秦暮把就酒葫芦递给小月,小月收拾好行装,就准备要出发了。
秦暮对于他的小女儿独自出门非常不放心,小月临走之前,秦暮非常紧张地叮嘱道:
“小月,在外面可不要随随便便和陌生的男人讲话啊,陌生的男人可都是很危险的。”
“知道啦,知道啦!”小月不耐烦的回答道。
小月骑上马,离开长安城,向太白山方向去了。
此时正是春夏之交,长安城外的景色非常美丽。小月过去很少出门,如今看到这样美丽的景色,心里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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