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说你嘴甜,你还就跟上了。依本宫看啊,琉玥才是倾国倾城呢。”纷纭的眼底几不可见的闪过一丝冰冷:水琉玥,确实很漂亮,漂亮的让她忍不住的想毁掉,不过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刻。
“琉玥蒲柳之姿,怎敢与娘娘相比,娘娘就别打趣琉玥了。”对于她突然散发的寒意,琉玥似是毫无所觉,娇羞的回道。
“走,咱们去那边看看。”随即像想到什么似的转过身对身后的宫人说道:“你们先回鸢纭殿吧,整天的跟着本宫,跟看犯人似的。”又指着蓝衣说道:“你也跟她们一起回去吧,本宫和琉玥要好好的玩玩。”蓝衣犹豫的想要拒绝,却看到琉玥对她使了个眼色,她带着担忧的眼神看了琉玥一眼,不甘不愿的离去了。
“咱们走吧。”
“是。”琉玥温柔的应声,眼底却闪过丝丝凌厉,东拉西扯了这么久,也该进入正题了吧。
太阳渐渐偏西,天际一片红霞,映红了整个御花园,各种各样的花朵在那层金光的沐浴下,越发炫丽,两名女子穿梭于花园中,一个清纯却透着丝丝诱惑之气,一个清雅中透中丝丝寒凉,若是忽略二人之间隐隐散发的陌生气息,倒也是一幅绝美的工笔画。
“琉玥,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说完,便拉着琉玥转身往回走。
“是。”琉玥跟上纷纭的脚步,丝丝疑惑在心中盘旋,她叫她进宫真的只是想和她一起赏花吗,她绝对不相信,只是转眼天都要黑了,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走在回程的路上,琉玥一边瞑思,一边注意着纷纭的一举一动。回想自进宫以来的一切却并无不妥,她现在说要回去了,难道说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吗?看着四周不断变换的景色,琉玥心中一惊:这不是回鸢纭殿的路。“贵妃娘娘。”
“琉玥,什么事。”纷纭拉着她的手微微紧了紧,琉玥感受着那微紧的劲道:她竟然会武功。正想甩开她的手,却突然发现一丝无力之感自全身传来。
“琉玥,你怎么了,你没事吧?”看着渐渐苍白的脸色,纷纭脸色一变。“来人,快来人。”
“属下见过贵妃娘娘,不知贵妃娘娘有什么事?”她的话刚说出,便有侍卫应声而来,一切都像安排好的一般。
琉玥强打起精神,一边回想自己究竟怎么中的招,莫非是那杯茶水,可她根本就没喝,怎么会呢?琉玥眉头猛地一皱,身体在继无力之后竟隐隐生出几分热意。
纷纭看着她苍白褪去,渐渐变得通红的脸颊,一丝狠意自眼底闪过:今晚,你便好好享受吧!
“晔王妃身体不舒服,还不快送她去休息。”纷纭面色一正,再无刚刚的担忧之色,一句话说出,猛地凑到琉玥耳边说道:“想知道为什么会中招吗?那杯茶里我放了一味无色无味的药,当然,这只是起点,御花园里的金菊花香与茶水中的药混合一起,就会变成极致的媚药,当然,这得一个时辰才会发作,而现在正好。我身上佩戴的这个香囊的香味虽然很像桃花香,但其实不是,它加上一路上我指给你看的花,各种气味融合在一起,便会形成令人头晕无力的迷药,所以,任你如何小心谨慎也躲不过。如今迷药、媚药双管齐下,我看你还怎么逃!”清丽的脸蛋充满了狠辣狰狞,硬生生将那份美丽清纯破坏殆尽。
身上似乎越来越热了,纵是她再清冷淡漠的人此时也有了丝丝心猿意马之意,她强打起精神微微一笑,“我与娘娘你从无过节,娘娘能否告诉琉玥您这样做是何意吗?”
“这原因嘛,你就不用再想了,还是好好想想今晚那欲仙欲死的感觉吧,哦,或许还不只是今晚,因为这媚药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三日迷情!不过那个家伙虽然阅女无数,但终究是老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满足你。”
纷纭退开几步,对着侍卫说道:“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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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深宫历险(万更求首订)
纷纭退开几步,对着侍卫说道:“带走。”
“是。”侍卫面无表情的回到。
琉玥面色不变的任他们将她带走,纷纭的武功应该很高,若是她全盛时期她必然不放在眼里,但现在却是正如她说的迷药与媚药一同发作,她只感觉浑身无力与亢奋并存。琉玥双眉一抿,眸中冷意闪烁:纷纭,我记住你了!
纷纭看着离去的人,不知为何,莫明的有丝丝冷意袭遍全身。
“怎么了?我的心肝。”来人一袭白衣,墨发用玉冠整齐的束起,堪称俊朗无涛的容颜竟隐有两分像慕璟宸。他自身后拥着纷纭,鼻子在她的发丝上一嗅,脸上透着丝丝迷醉之意。
纷纭转过身,回抱着他精壮的腰身,脸伏上他的胸膛,微闭着眼。“你来了。”话语中透着浓浓的眷恋之意,响在男子耳边却又似远在天际。
男子尽管知道她口中的“你”并非自己,但也不以为意。右手抬起,伸进两人之间,滑进纷纭的衣间,在她的酥胸上辗转、把玩,带笑的脸透着浓浓欲色:这个女人,可真谓是个尤物!
纷纭被刺激的轻吟一声,脸色顿时充满绯色,男子搂着她后腰的左手猛地一拉,腰带应手而落,淡黄宫装因少了腰带的支撑微微凌乱。男子双手动作不停,转眼间,她衣裳尽退,诱人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男子眸光一变,一个动作,将其抵在墙壁之上,左手在扯完她的衣服之后继面伸向自己的腰带,不过片刻,那坚挺的下身便抵上了她的娇躯。腰身一沉,毫无怜息的进入。左手搂着她的腰身,右手在她的胸上侵袭,那柔软的双峰在他的力度下变成各种模样,转眼便有淤青映之其上,可见他力道不低。攻击不断深入,纷纭娇吟不断,夜凉如水,可二人方圆之内却是热火朝天。
另一边,承乾殿。
轩辕颢身着明黄中衣来回走动,目光不时望向门口,难掩其激动焦灼之意。
刚才的领头侍卫半拖着琉玥走进殿中,对着轩辕颢说道:“皇上,人已带到。”
琉玥双眸紧闭,双颊绯红如血,无力的倚在侍卫身上。
“到了。”轩辕晔走近几步,看着满脸嫣红的琉玥,浑身一震,隐藏裤中的分身逐渐变得坚硬,仅一个照面,却是再难掩*之意,真想知道将她压在身下是什么感觉。不过不用着急,马上就可以知道了。
“嗯哼。”轩辕颢轻哼一声,对侍卫说道:“你先下去。”
“是。”放下人,侍卫转身离开。
轩辕颢蹲下身,看着被侍卫无情地放在地上的人,右手伸出,向着她的脸上袭去,青筋暴突、沟壑纵横的手正要摸上她的脸,却在此时……
琉玥猛地睁开眼,与绯红脸色完全不搭的双眸,那双眸子直直盯着轩辕颢,眼神寒凉无比,似是只要一眼,便能将人彻底冰冻,再无反抗之力。
轩辕颢一惊,猛地缩手,心重重激荡,来到人世四十多年,身居高位什么风浪不曾见过,可此时竟被一名女子吓到。
琉玥用着最后一丝力气逐渐从地上爬起身,地上的凉气虽然能令她神思稍微清醒,但却不利于她的反抗,此时此刻,多留一分便多十分的危险,她必须尽快离开这儿。
轩辕颢呆愣地看着艰难地从地上起身的琉玥,一时间竟不知该干什么。
琉玥起身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狠狠地甩了两下头发,唤回自己微末的的思绪,而也正是这一甩头,唤回了轩辕颢的神智,他双目一沉,看着那想苦苦挣扎的人,一个快步走近她,伸手拉着她撑着柱子的手,失去了支撑的琉玥身子一歪,猛地倒进了他的怀里。他顺势搂住她,在她脖间一嗅,淡淡女儿香袭在鼻间,他陶醉一吸。
“呵,想不到你嫁给轩辕晔这么久了,竟还是处子之身。”他一生阅女无数,多少女子在他身下从女孩变成女人,有没有破身,他几乎只要一嗅便能知晓。“放心,朕会好好疼爱你的。”
男人的气息对于此时的琉玥来说,无异于最美好的膳食,充满了诱惑力,不论这人是老头还是公猪,两人原本就亲密的姿态,此时竟是更为靠近了几分。她猛地紧闭一下眼,伸手在自己大腿之上紧拧一把,痛意袭遍全身,迫使她恢复几丝清明。对着轩辕颢猛地一推,他身体一摇,却并未如自己意料中的摔倒,反倒是惹怒了他,伸起右手掐着她的下巴。“变成了这样还想反抗,水琉玥,你也太天真了吧。”
轩辕颢抓着琉玥的右手,半拖着她向床边走去,白皙的手腕在他堪称暴力的力度下逐渐变红,最终泛起淤青。琉玥双目一凝,顺从的让他拖着,另一只手却紧紧扣着自己的手心,丝丝鲜血自指缝间溢出,染红了明黄的地毯。
轩辕颢将琉玥扔在床上,顺手脱起自己的衣服,琉玥的手不着痕迹的移动,伸向自己的头发,却发觉发上无一根簪子,此时竟十分后悔自己为何没有带首饰的习惯。双眸一转,将目光放在了轩辕颢头上的玉冠之上,那里一根金簪置立其上!
眼前似有迷雾飘荡,眼看着轩辕颢的身体由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那支金簪已摇摇晃晃,看得不甚清晰。琉玥眼一闭,两行水雾自眼中流出,用着稍稍清明的眸光看向轩辕颢。
“皇上!”轻轻的呢喃,带着女儿家的娇羞,让正脱着衣裳的轩辕颢浑身一振,只觉得心都要融化了。
“怎么了,宝贝。”
琉玥目光盈盈的看着他,伸出手,示意他扶起她。
轩辕颢目光朝她脸上一扫,很好心情的扶起她。“终于知道反抗无用了吧!”内心如是想着,手上动作不停,自己衣裳退尽,便将魔爪伸向琉玥的腰间。
琉玥在轩辕颢的帮忙下起身,顺势倚在他的怀里,男人的气息让她既厌恶又想靠近。
“皇上,别急嘛。”纤手挡住他欲伸向自己腰间的爪子,娇羞的说道。
“又怎么了,朕可是等不及了呢。”说完,头一低,向琉玥的樱唇袭去,琉玥脸一偏,他的嘴便落在了她脸颊上,胡渣微微刺痛着她的肌肤,她不可控制一颤,几乎要迷失其中,眸中水雾又起,眼前的一切又变得朦胧,身体似乎越发的滚烫,她只觉得的浑身似是要燃烧一般,身子突地又向他靠近了一分。
琉玥神思一转,左手紧握,尚未凝固的鲜血顿时再度溢出,无人可见的掌心血色一片。伸起右手,游移在轩辕颢不着一物的背上,寸寸向上,抚过他的脖子。眸子时不时紧闭一下,水丝自眸中溢出,几个便梁湿了双颊,配合着那嫣红的脸颊,好一出梨花带泪之景。
轩辕颢微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服务,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正渐渐降临,也是,十几年的醉卧温柔乡,早已磨灭了他的野性与血性,此时的他早已与一般纨绔子弟无二: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宝贝。”拥着琉玥的身子更是紧了几分,下身隔着衣裙抵在她的大腿部,越发灼热坚硬,他动情的呢喃一声,手再一次伸向了琉玥的腰,只是……
琉玥猛地拔起他玉冠上的金簪,玉冠没有了金簪的束缚顿时脱落,一头头发披散,微微挡住了他的视线。
琉玥拿起簪子向自己的左手臂便是一刺,剧痛彻底唤回了她的神智,身体一起,自他怀中起身,随即将其一脚踢下地。
轩辕颢横躺在地,执手将散开的头发翻开两边。“死女人,竟敢这么对朕。”
琉玥跳下床,伸手扶起他,让其坐在地上,她微微一笑,眸光如水,说道:“妾身怎么敢这么对皇上呢,这样只是因为妾身想到了更好玩的,皇上想不想试试。”
“更好玩的,朕就知宝贝不会这么对朕的,宝贝快说是什么好玩的。”轩辕颢兴奋的说道,丝毫未曾意识到琉玥眸底闪着的寒意。
“皇上稍等,妾身这就……”话语猛地一顿,她只觉得浑身生起一股股颤栗,不行,她得速战速决,想到这里,琉玥随手拾起轩辕颢扔在地上的衣服,一把堵上他张开的嘴,右脚抬起,猛地踢下他的下身。
坚硬被击,轩辕颢脸色脸色骤变,苍白如雪,想大叫一声,奈何嘴被封,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吼叫声尚未响起却已死于腹中,轩辕颢眼一闭,竟是活活痛晕了过去。风才那一脚可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她想,他一定是废了。
琉玥放下瘫软的轩辕颢,朝着他肚子踢了几脚泄愤,便执着簪子向外走去,若不是时间不允许,她必然要好好招待招待他,不过不急,还是解决眼下的事情再说。来日方长,纷纭、轩辕颢你们给我等着!
窗子微动,琉玥自缝中探出半个头,撇了一眼,发现人都被遣到了十米之外,也许是轩辕颢不想被人打扰才做的安排,只是此刻却是便宜了她。琉玥跃出窗子,身子隐在黑暗之中,徐徐远去。
另一边,鸢纭殿。
蓝衣焦急的在殿中行走:都这么晚了,主子怎么还没回来,那个贵妃也没踪影。蓝衣看着四周面无表情却明显监视着她一举一动的人,心思一凝,不行,不能这般等下去了!
“哎呀,我的肚子。”蓝衣猛地俯下身子,紧紧捂住自己的腹部。
“你怎么了?”一名宫女走上前来。
“这位姐姐,我的肚子,肚子,好疼,我想如厕。”一句话,断成了好几部分,蓝衣艰难的说道,脸色略微苍白,难受的模样当真楚楚可怜,只是同为女人,宫女对此并不感冒。
“我带你去。”
“真的吗,谢谢姐姐。”蓝衣兴奋的起身,随即又猛弯下,这样的大动作,使得她更急了。
“跟上来。”宫妇面对她如此得性却依旧面无表情,一句话说出便自顾自的转身离开,丝毫不在意蓝衣是否跟上。
这边,琉玥奔跑在夜色中,借着躲藏的技巧躲过一轮又一轮的守卫,只是因为奔跑的原因,那被她竭力压制的媚药隐隐有霸占她全身的驱势,无力感亦再次涌上,琉玥执起簪子,再一次扎在自己的左臂之上,鲜血纵横,梁红了衣袖。
她对皇宫不熟,但却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所以她只要按着之前的路线先到御花园然后回鸢纭殿,这样虽然可能会走许多冤枉路,但总比她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