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京城胡同里的时候,可是听过不少丫头跟主子争宠的呢。”小燕子一边吃着鸡腿,一边说道,那唾沫都喷到饭菜里去了,令妃顿时没了食欲。又想着之前流了的儿子,面上更是有那么一瞬的扭曲。
当初小燕子跟紫薇结识的时候,金锁就在那边唧唧歪歪的,还把她当贼防,烦人的很,弄的她小燕子很是不高兴,这会儿令妃娘娘说的对,她可是见过金锁好几次偷偷打量尔康呢,哼,肯定是不安了好心思。
紫薇咬着唇瓣,面上很是纠结,金锁,她虽是个丫头,但是她们一直情同姐妹,这么些年下来,一路患难与共,她真的没想到金锁会有这样的心思,她爱尔康,怎么忍心将他让给别人,金锁,为何偏偏喜欢尔康,明明她就知道自己的心意。
泪水在眼眶打转,唇瓣上也留下了牙印,小燕子见了,抓着紫薇的肩膀,直视着紫薇的眼睛,道,“紫薇,你到底在伤心什么,难道,你真的要把金锁推给尔康么,你这样做,对尔康有多么残忍,你知道么?”
“我知道,我的心也好痛,可是,我该怎么办,一个是最好的姐妹,一个是我最爱的人,我好难受,好崩溃,好绝望。小燕子,你说 ,我该怎么办?”紫薇捂着胸口痛心道。
“紫薇,快别哭了,若是尔康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心疼呢,你也别为难,这事,本宫帮你解决,纵是做了恶人,本宫也不在乎,谁让你们的都是我的孩子呢。”令妃心疼的劝道。
紫薇抬眼看了看令妃,见她一脸慈爱,冲到令妃怀里,喊道,“娘”小燕子见了,也冲击令妃怀里,喊着“娘”
二人越哭越伤心,倒仿佛要将这辈子所有的委屈都给哭尽。
最后三人商定,过些日子就将金锁送到延熹宫来,由令妃娘娘看着,然而,这心中有了疙瘩,此后紫薇再见着金锁,这心中自是没了往日的亲近与信任,面上带了几分忧郁,对于金锁的关心也视而不见,见她走过来,直接转身进了屋子,还把门给关上。
金锁不解,在门口喊了几声,见紫薇没有回应,心里越发担忧,急得团团转,又见尔康走了进来,忙问道,“尔康少爷,你可知道小姐她怎么了,从外头回来以后,话也不说。我这儿都急死了,你快去看看。”
尔康定定看了两眼金锁,想着令妃娘娘的交待,再一细看,这丫头还真是艳丽的很。
“金锁,你不用担心,不过是有些累了罢了,你也知道,这宫中事情多,估计在屋子里睡着了呢。”福尔康温柔的笑道。
金锁轻呼口气,“原来如此,我就说呢……”“啊,尔康少爷,你干什么,放开,小姐,小姐,你快放开。”突然的拥抱吓了金锁一跳,接着就看见紫薇站在房门口,眼光冷冷的,金锁吓了一跳。
“金锁,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喜欢的是紫薇,我爱的是紫薇,我只喜欢紫薇一个,就算你投怀送抱,我也不会喜欢你的。”福尔康义正言辞,脸也板了下来,一个巧劲,金锁在愣神之际被推倒在地,到底没有受伤。
金锁看着紫薇,想让她做主,可紫薇已经转身离去。再后来,紫薇吃醋,尔j□j气,紫薇又哄尔康,尔康又亲吻紫薇,如此,两人感情更上一层楼,而金锁,却被小燕子打了一个嘴巴,失魂落魄,含着泪,茫然的走着。
走到一处假山,蹲在假山里,双手抱着膝盖,默默哭着,“小姐不是说我们是姐妹么,为何不相信我,夫人,是金锁变了还是小姐变了,我真的没有喜欢尔康少爷,我只是担心尔康少爷照顾不好小姐,只不过是担心小姐受欺负,受委屈,我真的不喜欢尔康少爷。他们那般般配,我高兴还来不及,从没想过加入他们,我只是想着好好照顾小姐,这样就够了,可是尔康少爷,他为什么这样对我。”
金锁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切变成这样。
富察皓祥跟福尔泰站在假山外,听着那丫头的哭泣与自言自语,却原来跟福尔康有关,富察皓祥本就讨厌福尔康,转身就去找五阿哥,倒是福尔泰听到他哥的名字,一愣,不知为何,脚却迈不动了,听那丫头哭的可怜,心中倒也起了怜惜之情。
富察皓祥见着五阿哥,五阿哥正在练习射箭,咻的一声,箭中把心,“好箭,如此下去,五阿哥怕是要百步穿杨了。”五阿哥擦了擦手上的汗,道“好些日子没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五阿哥性子稳重,文韬武略,且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富察皓祥很是信服他,私底下早就是五阿哥一脉,此次参与科举,一为给他额娘翩翩挣个分位,一个则是帮五阿哥结实天下有识之士。
“没什么事儿,不过是额娘跟大哥闹了矛盾,大哥将额娘气晕了过去,阿玛生气,而后又生了一堆事情出来罢了。”富察皓祥淡淡的说道。
五阿哥点了点头,他也是知道富察皓祥家里一堆破事的,想着之前的五阿哥,跟富茶皓祯称兄道弟,他嘴角直抽。
“对了,刚在路上碰着个小丫鬟偷偷哭泣,好像还跟福尔康有关,尔泰留在那儿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事,只不过,跟那福尔康有关的也不定有什么好事。那丫鬟还是明珠格格带进宫来的丫头。”皓祥喝了口茶道。
跟五阿哥接触久了,富察皓祥也学会了注意细节,这宫中,就是一个小丫鬟,那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凡事都留点心的好。
五阿哥点了点头,明白富察皓祥的意思,不过这事情,他昨夜也收到了消息,不过是令妃娘娘使的手段罢了。只是,令妃娘娘实在是太高看自己了,也不怕被啄一口。
硕王府
雪如福晋被富茶皓祯气晕后,硕王怒极,直接让人打了富茶皓祯板子,却见白吟霜哭着趴在富茶皓祯身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双眼含泪,柔情万种,那般柔弱的身子,却勇敢的挡在富茶皓祯身上。
硕王震惊了,感动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一种感情,这般热烈,如火焰,如海流,轰轰烈烈,至情至性。
饶了富茶皓祯,也放了白吟霜,叹气一声,离开了,还对着雪如福晋道,“雪如,你变了,对那样两个孩子,你怎么忍心,唉。”
未尽之言,雪如福晋还有什么不懂的,只是病来如山倒,这一晕,倒晕病了,翩翩吟秀,富茶皓祯富察皓祥都要侍疾,富察皓祥竟是连学习的时间也没了。
这般拖拖拉拉七八日,身体才算彻底好,富察皓祥却硬生生的瘦了一圈。
、第74章
翩翩坐在椅子上;双眉紧蹙;看来,她是时候将白吟霜的身份暴露出来了,不然;若王爷跟白吟霜真有个什么,还真是恶心人的很。想想,翩翩都有种作呕的冲动。
柳嬷嬷在一旁说着白吟霜跟硕王这些日子相处的情景,不外乎;今日王爷跟白姑娘去后花园赏花;白姑娘被一只野猫吓着了;王爷要将野猫仗毙;白姑娘跪地求饶;又用野猫比喻身世可怜的自己,王爷怜惜白姑娘命途多舛,还这般善良,夸赞富茶皓祯慧眼识人。如此种种,数不胜数,不是救猫就是帮着奴才说好话,再不赏花感怀,翩翩看来只觉得矫揉造作,偏硕王还觉得她乃真性情,对她越发好了,因此,就连富茶皓祯也高看几眼,不只一次夸赞他有赤子之心,不然怎会独具慧眼。一时,两人风光无限,只雪如福晋气的半死,觉得王爷跟富茶皓祯二人被奸人所蒙蔽,对着白吟霜没个好脸色,好几次指着鼻子骂她,白吟霜顺势一倒,抱着雪如福晋的腿就是一阵求饶,接着自是一阵鸡飞狗跳,富茶皓祯对雪如福晋咆哮不说,还将正院的八宝架给推倒,只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作为儿子不能对额娘有什么怨言,但他的吟霜,这么柔弱,可他还不能为他做主,作为一个人男人,他心中如何不忿。就是硕王听说此事后,也屈尊去了正院,数落雪如福晋一顿。
若仅仅如此,翩翩也乐得看戏,可这白吟霜却是个心大的,硕王当她儿媳妇,一般都是见她跟富茶皓祯两人,可这白吟霜却总是能跟硕王美丽的邂逅,拿着对付富茶皓祯的那套那对待硕王。日子久了,保不齐不会有什么,若真有什么事儿,这硕王府的名声也不用要了,就是皓祥跟她也要受牵连。
轻声吩咐柳嬷嬷,交待下去准备,白吟霜的身份是时候暴露出来了。她虽恨不得她们不得好死,但可没想过要恶心死自己。
正院
雪如福晋顶着红肿的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院子里萧瑟的落叶,其姐雪晴急得团团转,恨铁不成钢道,“雪如,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变的如此糊涂,你瞧瞧你如今的处境,皓祯不听话,硕王不宠爱,难道,你要在这个院子里孤独终老,跟咱们姨妈一样,一生落寞,在悔恨中度过每一日么。”
雪如竟是呵呵一笑,抬眼看了眼雪晴,道,“姐姐,你知道么,我不会放过那些贱人的,一个两个都不会放过,难怪姨妈说,这天下,男人是最靠不住的,我还不信,可如今看看,红颜未老恩先断,来了翩翩,有了吟秀,如今还冒出个白吟霜。”
这笑声,让雪晴心酸的很,抱住雪如,道,“一切都会过的,你要坚强。”
两姐妹又说了些话,此后,雪如福晋竟是对白吟霜好的不得了,富茶皓祯也不想这其中是什么缘故,只以为白吟霜的善良,被他们真挚的爱情所感动,一时间,倒是和美的很。
“皓祯,经此种种,额娘算是知道你个白姑娘的确是情投意合,情比金坚了,我和你们阿玛想了想,准备把白姑娘身份抬一抬,总是这般没名没分,府里丫鬟奴才还不定怎么说嘴呢,你既然这般喜欢白姑娘,额娘也不能总做恶人不是,我看,明日就是黄道吉日,摆上几桌酒席,抬为姨娘。”雪如福晋笑的一脸慈善,只是吐出的话,却让白吟霜心底一寒。
“不,不,福晋,我答应我爹,绝不做妾,皓祯,我,我……”白吟霜捂着胸口,伤心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滚落下来的泪珠,轻蹙的眉头,显示了她内心的痛楚。
富茶皓祯原本心中一喜,但见白吟霜这般伤心,心思一转,他真是糊涂,吟霜这般爱他,怎么忍心将他跟别人分享。
只是,不其然,富茶皓祯竟想起那双大眼睛,不同于吟霜的脆弱,她则像个精灵,那般灵动,那般快乐,那般单纯。
白吟霜抬起泪眼,竟见富茶皓祯没有帮他说话,咬了咬唇,正准备再哭的厉害些的时候,就见雪如福晋淡淡道,“白姑娘,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只要呆在皓祯身边就可以了,把你当做小猫小狗就可以了,怎么这会儿又不行了呢?”
白吟霜一愣,而后拼命的摇晃着脑袋,捂着胸口,含泪道,“福晋,我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思想,我爱皓祯,难道有错么。您也曾年轻过,也曾爱恋过,您,难道就不懂我么?”白吟霜哭着伤心,富茶皓祯见此,心中一痛,对着雪如福晋又是一阵咆哮。
“呵呵”雪如福晋冷冷一笑,而后将茶盏拼命扔在地上,破碎声把白吟霜吓得瑟瑟发抖,富茶皓祯满脸怒意。
“白姑娘怕是不知道我们满人的规矩,这满汉不能通婚。不然,就是杀头大罪。”雪如福晋满意的看着白吟霜僵掉的脸色,淡淡一笑,又道,“皓祯,扶着你的心肝肉下去吧,我会让人将你的院子收拾好,明日白姑娘就搬去你的院子吧。”说完,也不管白吟霜如何回话,就回了内室。
“皓祯,福晋是骗我的,对吧,不是说满汉一家么,怎么会满汉不得通婚呢?”白吟霜含泪道。
富茶皓祯摸了摸白吟霜的脸颊,叹气道,“吟霜,是真的,这是旗制,祖制,满汉不得通婚,且硕王府贵为上八旗,为正红旗,更加不能违背,不然,即使没有杀头大罪,也有牢狱之灾。若是汉军旗,从中调和一下,也许还有可能。”
“皓祯,你不要烦躁。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都很开心,不管是做什么,就是没名没分,我也不会后悔。”白吟霜轻声道。只是心里却在盘算着,是做富茶皓祯日后的侧福晋合算还是做硕王爷的侧福晋合算。
她原本以为,王爷,定是大腹便便,满脸油光,没想到硕王风度翩翩,谈笑风趣,比皓祯还有安全感。
一番温柔小意,打发掉富茶皓祯,白吟霜起身坐在铜镜前,扶着脖子,脸庞,嘴角,细细的打量自己,心道,难道福晋这般急切的要将自己配给皓祯,怕是害怕王爷也迷恋上自己不成。想到翩翩吟秀如何对待她,奚落她,转而又想到四格格日子如何幸福,雪如福晋如何虐待她。
若是她跟了王爷,有王爷护着,纵是福晋也不能拿她怎样。
若是跟了富茶皓祯,雪如福晋,侧福晋她们都成了恶婆婆,皓祯也不定能护着她。
想此,白吟霜总算是拿定了主意,想着日后自己将取代侧福晋管家的位置,这硕王府归她管,想此种种,竟是红着脸笑了起来。
有了主意,白吟霜准备今夜就行动,这些日子跟硕王相处下来,对于硕王的生活规律也知道了不少,若过了明日,雪如福晋将她配给皓祯,自是没有机会了。想此,起身,沐浴更衣,对镜梳妆 ,描眉抹唇。
清雅院
硕王含笑的看着一脸温柔的翩翩,笑道,“翩翩,身子不适,可有喊了太医?”这么些年,硕王对翩翩一直都宠爱有加,跟她在一起,也没有任何负担,翩翩对他的事不问不管,也不会说些让人窝火的话,更不会像雪如福晋那般善妒,弄的他要窒息。凡此种种,这么些年下来,也没怎么唱过红脸,倒也安稳。
翩翩了解硕王的很,刚愎自用,自大自恋,没几句话就将他哄的开心不已,留了下来。
而那边,白吟霜去了硕王的书房,却被雪如福晋抓个正着、雪如福晋自是没那么机警,还是翩翩的眼线帮忙引导的。
看着白吟霜一脸狐媚样,雪如福晋上前就是一巴掌,道“小贱人,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喜红,去将皓祯喊过来,让他看看他口中这位冰清玉洁,单纯善良的白姑娘是个什么东西。”
雪如福晋只以为自己抓到白吟霜把柄了,心中很是高兴,但又想到白吟霜那龌龊心思,心里又不舒服的很,这屋子里也就剩她们两人,雪如福晋脾气一来,对着白吟霜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看着她一身浅色衣服,一看就是新做的,上面绣的白色梅花,瞧着倒也几分出尘之气,仿佛自己是那罗刹恶人似的。上前就要扒白吟霜衣裳,丫鬟夏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