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如依(秀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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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如依(秀透)-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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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停下了动作,几乎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是处子。这个发现让他刹那间清醒了。一直以来,他都向外界传递一个信息:如依与柳依依并不是同一个人。但私下,他收集的所有情报都真真切切告诉他,即使两人有那么多的不同,她们最终还是同一个人。

恍然间,他不禁又想起自己曾经阅览过无数遍的资料:柳依依与黎昕相识十年,相爱五年,在风气开放的京城,这样的两人能保持纯真关系的简直是凤毛麟角。在他的情报中,常有柳依依与黎昕在无人得知的情况下相处。

即使两人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在柳依依嫁给黎昕后,这种局面也会改变,婚后,两人只是相处短短的三天,但已足以让一个少女成为人妇。

因此,他完全没有想过,身下的人会是完璧之身。

知道自己的动作过于粗暴,他顿了几秒,他用力抱紧她的身子,沿着她的背脊,尽量轻柔地抚摸,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和缓下来:“宝贝,放松……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也是在忍着。很多时候,他都想不明白,如依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能让他一个千年老王八爬出龟壳来。

屋子又安静下来,粗浅的呼吸清晰可闻,急促而不规律。

如依睁大眼睛看着他,既觉得疼,又觉得身下有异样的灼烧。她用惊慌的眼神看着他,紧张得连呼吸都要屏住。

云慕的手自她的脸侧滑下,撑在他的颈后,用最后一丝理智道:“如果我弄疼了你,别忍着……”

中秋之夜清凉,而身下温软,起伏有致的身体,如同长了藤蔓的火,彻底地将他燃烧了,贴合到极致的身躯,只需稍稍一动,便会星火燎原。

每一根神经都有着敏锐的触觉,牢牢地固定在对方的身上,传来极度的兴奋感。

云慕的身体在发颤。

在这一生中,他从来没有试过像这样,仿佛是站在世间的最顶峰,就要纵身往下跳的紧张、兴奋和刺激。

云慕深深闭上眼,往边里探入。起初是慢慢的,和缓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令他的心都起来。到后来,进进出出,简直如硝烟弥漫的战场,千军万马奔腾嘶鸣,战鼓擂擂,高亢激昂,浑然淹没他的一切。

他不是第一回。

前一次,也是第一次,他还是一个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孩,被她母亲扔到胭脂粉堆中,他几乎是落荒而逃。从那时开始,他再也不靠近女人。在他眼里,女人就是噩梦。

如果没有如依,也许有一天他也会像京城的某些少爷般,最终沦落到喜好男风。当浪潮袭来,他再也无法自持,愈加快速的冲撞停不下来了。

如依在疼,他也很疼,不但在生理上,也在心理上。疯狂与沉醉间,他蓦地有了一种似悲似喜的感受。自小在深宫中长大,见了二十多年波云诡谲的朝堂和**争斗。这些年来,他立于巅峰,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陪伴在自己身边。

以前,他并不觉得这样的日子有何不好。可是现在,他突然完完全全拥有了一个人,这让他不带意外,而且惊喜。

如依、如依……

云慕深吸了口气,在律动间,俯下身子,一次又一次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沉溺到不可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沉沉睡去。

及至下半夜,云慕忽而听到什么声音,慢慢坐起来,身下而温热,云慕愣了愣,才发现如依仍被自己抱在怀里,脸颊略显苍白,但睡得很沉。

光裸的身子,红痕如海棠绽放。他的心弦白撩拨起来,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腹从她的脸颊上滑过,呢喃着附在她耳旁轻轻道:“宝贝,你让我有捡到了宝的感觉。”

月光黯淡,他坐了一会儿,随手捡起一件睡袍披在身上,起身推门走出外边,如他所想,月亮像泡了水一样,只留下一副悲泣的面孔。

他刚走到门外,便有黑色人影悄无声息地从阴暗中走出,清爽干净的夜行打扮,一如既往的玉树临风,只是他一直低垂着眼帘,看不到他眼中的情绪。

云慕转过身看着他,笑了笑,开口道:“你来了。”

银多多的玄色衣裳几乎与黑夜融为了一体。听了这话,他没有回答,却转眼看了看沉静幽深的房门,过了好半晌,才面对着云慕扯开唇角,可不知怎么看起来笑容有点苦:“祝贺公子终于抱得美人归。愿公子与小依——哦!不,与王妃能百年好合。”

云慕心中愉快,落落大方地道了声谢,示意他坐下来,他们所站之处是回廊,没有椅子,只有栏杆,银多多轻巧地跃上栏杆,身体微微一旋转,在细细的栏杆上坐下来,姿势格外洒脱。云慕笑了笑,在他身旁坐下来,距离大概两尺远,中间留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栏柱。

银多多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壶酒,两只杯子,放在方形的栏柱上,倒满,一杯递给云慕,一杯自己拿着。

杯沿轻轻一碰,银多多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十八年醇厚的女儿红,最是好喝,可在喉咙之时,不知为何,他却觉得丝丝苦涩,一直苦到心底。他强迫自己咽下酒,像是回过气,才道:“今夜,安亲王进攻京城。”

云慕亦喝光了其中的酒,皱起眉头道:“到哪一步了?”

银多多轻轻叩了叩栏杆,道:“围在皇宫前。”

云慕手一顿:“太子可有与他里合外应?”

银多多摇摇头:“太子尚在犹豫。不过天衣绣庄有人投靠了安亲王,正在内讧。桂娘正带领人马前往皇宫。三皇子黎昕在挖墙脚,混乱得紧。”

云慕许久没说话,只是仰头叹了口气,不知过了多久,他喃喃道:“太子面厚心黑,可终究是魄力不够。我们去看看罢。”

银多多只是摇头,苦涩地拒绝他的邀请:“公子,我就不去了。眼下京城正乱,需要花花,我去替她吧,顺便当后备支援。”

云慕永远都不会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破晓旗下三宫,至少得有一宫在外,以免覆巢。有战争就需要大夫,有战斗就需要战神。

银多多毛遂自荐当后盾,不无道理。然而,他内心最清楚,着只不过是一个逃避的姿态,在目前的心理状态下,他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如以往那般对待云慕,又像尊敬主子一般对待如依。

【第一卷】 069 最是无情帝王家

“也好。你和花花说一声,叫她不要带超过一百人回来。旗下三分之一人马留守,三分之一散开到九州各地,留下三分之一赶回大本营,充当后备。你的人马不要动,这段时间尽量隐蔽一些,不要当了靶子。”

银多多点点头,道:“公子您保重。”

云慕叹了一声,对闻声走出来的无恨道:“备车,进宫。”

银多多望着他的背影,脸色终于无法抑制地浮现一丝哀伤,他抬头看向二层的窗棂,仿佛那里有什么人一般,许久,许久。

月光愈发沉暗了,似乎随时会下雨。

黯淡的光芒洒在他的身上,愈显得他形单影只。

他扯了扯唇角,可云慕不在面前,他不需要伪装,连扯动都做不到,他伸手捉住两边唇角,硬是把唇拉开了,露出清白的牙齿。

若是她看见,肯定会笑他傻吧。

其实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明白,如依不会和他在一起,可是他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想要了解她,想要呵护她,想看她快乐地做自己的事情。

那一次去广宁时,如果他强势一点将如依一起带走,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他心里想着,可是在那个时候,他就无法将她带走,不是她的拒绝,而是,他在心里明白,自己永远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背叛云慕。

他知道,云慕需要她。

身为买卖情报一把手,有时候,他不想知道这么多,有关她的,有关云慕的,有关她与云慕的事情,可他不能不知道。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注定是这样的结局。

他以为自己已经为这一刻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可是,当这一刻最终到来时,他才发现,心理准备永远比不上现实带来帝痛。

他默默地走到书房,取出一张琴来,摆在她窗外的凉亭中,独自弹奏。这是第一次为她一个人的独奏,也是最后一次。

他不禁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如依时的情形,他坐在明晓堂上信手抚琴,她就像一只误闯入了梦境的精灵。从那时起,生命有了质的改变,他不再只是一个只会算银子的铜臭商人,他的生活不再是单一的买和卖,他的生活突然充满了喜怒哀乐。

那些日子如影像一般一幕幕从眼前掠过,鲜明得好像是昨日发生的事情,伸手就能触摸。那一日他命人将她扔进湖里,她在湖中指着他大骂;那一日,他偷走她的画稿,气得她端起凳子往他头上砸,那一日,他与她吃遍京华大街小巷……他的耳旁仿佛还回荡着她气急败坏的、欢畅的、冷漠的……声音,表达着心中的悲欢喜乐。

他所认识的女子大多数不轻言、不大笑、矜持骄傲、三从四德,而她是海阔天空,百无禁忌。

琴声如浓墨,凝重着,却又柔和透明的,穿过静夜的窗棂,像一场粘稠的爱情一样,安慰着一节节断裂的感情,瓦解着曾经坚硬的心,过去的一切在“叮咚”声中,如镜花水月般,消隐而去。

沉重的心弦犹如二胡发出的悲鸣,像一盏盏刺眼的灯在他的眼前晃荡,贯入耳膜深处,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琴声的低低鸣叫,涨落成一片潮水,包围了整个府邸。

银多多望着凉亭外安静的夜色,深邃而浩淼。花园中没有行人,只有一片寂静,自己指尖的琴声却像一座的礁石从夜里耸了出来,背后是空阔与虚无。

在每一次动与静之间——沉默中隐藏着一种梦境般的虚无,一些葳蕤的念头在内心中生长着,又凋零了,就如他与她的感情。

他弹着弹着,情不自禁地放声高歌,身体远处渐渐来了一股力量,它们在轻微地颤动着,嘈嘈切切的声音像狐步的音阶,它的旋律比起颤动的弦更令人心碎。

这一刻,一种无尽的悲哀涌了上来。他止住了歌声,幽泳息道:“你和他在一起,确实比跟我在一起,要好得多。”

他从石凳上站起来,找到未喝完的酒壶,倒出一杯,对着二层窗口的方向,声音温柔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小依依,一定要幸福啊!”

与沐王府的宁静安详相比,皇宫前简直是闹翻了天,安亲王带着几万人马团团围住皇宫,正与守护皇宫的禁卫军厮杀。

安亲王人到中年,恰如其分地是个大腹便便的样子。按理来说,这样的人一般即使有造反的念头,也绝对没有围攻皇城的勇气。但是,今天他做了,为的是让自己的女儿成为皇后。当初,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太子。

在争夺帝位的王子当中,太子是相当不起眼的,可他生得天时地利,竟是嫡长子,总算八了个好位。

皇帝赐婚,不能不从。

为了女儿的未来,为了自己能在大衡得到更强更高的地位,他铤而走险,与太子联合造反。直到来到皇城门前,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了,太子根本没有出现。幸而,他有先见之明,拉拢赵云舟等残余部众,总算凑足了五万人马。

看着皇门久战不下,他心里渐渐焦躁起来,心里暗道,若是攻下皇宫,太子还不来,他便自立为帝!

正怔怔出神之际,忽而斜里射出一支暗箭,以无比精准的角度射中他身侧的守卫,守卫来不及喊出声,便滚下马背。

他大吃一惊,急忙拍马后退,在团团侍卫的保护圈当中,眯着绿豆小眼看向周围。除了火把的抖动的光芒和拼血的厮杀和呐喊,周围并没有异动。

他以为是误射,胆子大了一些,举起手中的令旗:一刻钟之内攻下宫门。宫内,已是哭喊声、求救声响彻天空。

这是一个混乱的夜晚。

三百余人堵在宫门之前,大红的朱门终于承受不住这的力量,“嘭”的一声,倒在地上,激起灰尘三十丈。

尘飞湮灭之后,皇上带着妃嫔站在门口处。他虽然身穿龙袍,头戴锦冠,可龙袍上褶皱未抚平,斑白的两鬓来不及塞进冠中,一切都显示出他的力不从心。

站在门前的,不只是皇上的悲哀,更是帝王家的悲哀。

最是无情帝王家。

【第一卷】 070 兵血交融

【肉戏之后,收藏骤减,~~~~~~~~素因为透透肉戏写得不够传神?^_^今天好的话可以有三更,如果有意外出现,就两更,下一更在下午三四点左右,如果有第三更大概要在十点之后,谢谢姑娘们的支持,么个】

宫门被打破,数十个儿子,无人来救,文武百官,无一人出现。

也许,他们就站在黑暗当中,等待他最后的一刻,然后冲上来厮杀,抢夺帝位。

皇上想伤春悲秋,但是眼下没有人再给他个时间。

东宫,繁花已而落尽,这是属于峨冠博带的阴谋家的舞台。他们在朝堂上闹疯了,开始凭着自己的力量和想法行事,不但失态而且失控。

皇上不知道的是,云慕一直站在暗中看着,他只觉得无比的可笑又可悲。顿了顿,他慢慢抬起手,做了一个动作:“留下安亲王。”

身后的弓箭手得令,暗箭如同雨点一般射出。

射的不是皇上,也不是妃子,而是安亲王派来的将军与士兵。

纵然皇上有千万个不是,但他明白——这个人不管如何,都是他唯一的兄长。

刹那间血雨纷飞。

四面八方的激射,整个皇宫都腾起腥甜的血雾。

好一场美艳绝伦的暴雨。

血液的腥味,弥漫四周。

堵在皇宫门口的三百人,已经有十分之九被射中,倒在地上,仅剩的一小部分尚未失去意识,断手残脚,大声呻-吟。失控的战马扬起双蹄,连连哀鸣,就如末日的悲歌。

血肉模糊的尸骸,勾勒出令人惊惧的地狱图景。

许多妃子忍受不住,趴在地上不断地呕吐,那一声声的干呕,令人心烦。

安亲王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前一秒,他以为自己会成为皇帝,可现在突然间,全完了!这是他最精锐的军队,是他走向胜利的最后支柱。

他吃惊地后退了两步,不巧刚好踩在一个部下的手臂上,那部下尚未断气,艰难地举起沾满鲜血的手,伸向他。

他“啊”的叫出声来,转身就逃。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从黑暗中走出来但子。年轻但子,清秀有礼,行步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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