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个阿娇和他的孩子,这个孩子出身高贵,性格会和自己一样,长相最好综合他和阿娇的优点。刘彻会把这个孩子立为太子,把他教育成个能够建功立业的伟大帝王。可是对于未来美好的期待和憧憬,还是被现实的灰暗阴沉给逼退了。
为了自己心里的理想,刘彻颤抖的伸出手把那个小小的盒子握进手里。看着儿子的动作,王娡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嘴角上带着慈爱的微笑:“这只是权宜之计,老太太的年纪到底是大了,只要你的皇位坐稳了,你和阿娇还是能有孩子的。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毕竟是新婚第二天,不要叫阿娇独守空房了。”王娡伸手抚摸着刘彻的脸颊,轻声细语的安慰着年轻的儿子。
“娘娘,已经到东宫了!”湘兰对着还在发呆的刘彻低声的提醒着,春儿和沅芷扶着她从肩舆上下来。
阿娇从上书房回来,她感觉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够用了,做太子和做翁主根本是两回事,虽然阿娇也跟着皇子们在上书房念过几年书,可是她是个女孩子,先生们也不多要求,像是偷懒不想念是什么的先生们也不怎么责备,更不会拿着戒尺出来处罚她。后来阿娇被长公主接回了堂邑侯府上,太后专门派来些宫中的嬷嬷们教给她女红针黹和如何打理家务等等。为了她将来做太子妃和皇后做准备。
谁知重生到刘彻的身体里面,阿娇真的欲哭无泪啊,卫绾王臧 他们都是儒生,给太子殿下讲的也是儒家经典,长公主是太后的爱女,阿娇自然是跟着太后,读的都是黄老之学。刚开始几天阿娇还能应付这些功课,实在不行还能拿着大婚做借口。可是今天阿娇发现自己能拿来搪塞的借口都没了,课堂上她结结巴巴的背着论语,惹得王臧一个劲的叹气。
阿娇背书背的一身燥汗,王臧则是一副无可奈何,对着阿娇拱拱手:“太子殿下,这几天事情多老臣也就不追究了。今天殿下的书背的竟然比不上前几年,虽然新婚燕尔可是殿下也不能沉迷女色……”巴拉巴拉,阿娇被王臧说的脸上一阵一阵发烧,偏生在一边的韩嫣则是一脸暧昧的看着阿娇,拿着袖子掩着嘴角坏笑。
等着王臧走了,阿娇气呼呼的对着韩嫣一巴掌上去:“你敢拿着我取笑,我叫人把你拖出去打一百廷杖!”韩嫣抱着脑袋满地滚着求饶:“小人再也不敢了,还请太子殿下高抬贵手。我再也不敢了,殿下息怒!”阿娇生气的踢一脚韩嫣的屁股:“你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我饶不了你。这几天我不出去了,不把落下的功课补上,父皇知道了又是一顿教训。”韩嫣听着阿娇的话有些疑惑的挠挠脑袋:“太子这些天别是真的欢喜糊涂了,太子殿下不是早就把这些书读通透了?”
阿娇被韩嫣说的一怔,对着韩嫣飞过去个眼刀子甩袖子走了,韩嫣有些迷糊的自言自语着:“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怎么太子殿下和阿娇学的都会拿着眼神剜人了?这几天不能出去,太没意思了!”
韩嫣叫着无聊,阿娇则是回到东宫就叫人把以前的书都搬出来,她正好有个借口,老师问功课责怪自己不用功,身为太子岂能荒废学业,怠惰荒唐,她要认真学习!虽然阿娇的精魂在时空中穿梭的时候,她也看了不少后世著作。但是那个时候阿娇只是随心所欲,捡着自己喜欢的看罢了。现在认真的学起来怎么做太子,她差的功课不是一星半点的。
这里刘彻正躺在床上,听着太子回来的声音,刘彻只郁闷的躺在床上,阿娇从外面进来就看见刘彻脸色苍白的放平在床上,本来红苹果似地脸蛋成了苍白色。等着阿娇走近了坐在卧榻边上,发现刘彻的嘴唇都白了。自己一向是有点痛经的小毛病,阿娇并没觉得无法承受。但是换个视角,即便是不疼在阿娇身上,可是看着刘彻这个样子,阿娇反而是更加感同身受。想着自己不舒服的时候刘彻粗心大意根本没理会,现在她要补偿给刘彻了。
“你好些了没有?这几天天气变了,怎么还穿得这样单薄?今天是谁伺候太子妃的更衣的那,怎么叫阿娇穿着单薄的衣裳出去!”阿娇看见衣架上挂着见单薄的素纱深衣 ,顿时板着脸教训着跟着阿娇嫁过来的沅芷湘兰两个贴身侍婢。
两个侍婢也不敢辩驳,刘彻的脾气一向硕一不二的,她们劝是劝了,无奈刘彻是谁,他还按着自己是男人的标准穿衣裳呢,丝毫没想到他现在不是什么的身体强健的男儿郎,而是个娇滴滴的女娇娥了。刘彻抱着肚子正因为王娡的表演郁闷着呢,听着阿娇的话,刘彻忽然想到这些都是假的,不管是自己是刘彻还是阿娇的时候,根本都没有人真心爱过自己!王娡不过是想借着儿子实现她的太后梦,自己成了太子妃。哼,看着这个人,他们母子没准在背地里偷着嘲笑自己傻大姐似地,说什么信什么。还在朕的面前假惺惺的!见着你就烦心!刘彻你就是个卑鄙小人,虚伪至极,做出来一脸的关心给谁看!
“你凭什么训斥我的奴婢?她们怎么都是奴婢,我才是主人,你是觉得我这个太子妃赶不上两个奴婢了,叫她们事事处处的挟制我?!我是死是活和你有什么干系,我现在死了才是有福气呢,省的看你这副嘴脸!”刘彻对他说出的话很惊讶,他虽然独断乾坤,可是很少无法控制脾气,更不会说出过激的话。今天自己是怎么了?他一点也控制不住。这些伤人的话说出去,刘彻的心里舒服了些。他看着阿娇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刘彻脸上一僵,随即很傲娇的哼一声,拉着被子连头蒙住,翻个身背对着阿娇不理她了。
阿娇真想把这个不知轻重的丫头抓取来狠狠地揍一顿。她有些怀疑这个人真的是年轻的自己么?以前陈阿娇的脾气不好,一向飞扬跋扈不是新闻,可是对着刘彻,阿娇总是最好哄的,即便是她生病了,眼看着刘彻另寻新欢,伤心地哭闹,在椒房殿里面摔摔打打。但是只要见着刘彻来了,她的怒火就很快的熄灭,只要刘彻哄她几句话,阿娇就完全喜笑颜开什么也不介意了。但是这个丫头作的过分了!
看着刘彻的背影,阿娇有些生气想推他起来教训一顿,但是她该怎么说呢?其实阿娇何尝不想叫这个年轻的自己一辈子这样随心而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那不行,事实证明即便是皇帝也不能随心所欲,有自己全心呵护的年轻的阿娇也不能拒绝长大。长大实在是件痛苦的事情,可是正因为她明白长大的重要性,阿娇只能狠下心来。
“我何尝说了什么,你对着我大发雷霆,咱们是一家人,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自然不会生气。只是你想清楚,你的身份和举止要相配,身为太子妃随便的发脾气,传出去你的名声别人会怎么看?天下悠悠众口要怎么堵上?你今天身上不舒服,脾气不好我也不计较了。可是阿娇你要知道,人心都是一样的,冷言冷语受的时间长了,谁的心都会凉的。你好好地休息吧!”说着阿娇吩咐春儿和沅芷湘兰好好地伺候刘彻就走了。
屋子里面恢复了安静,而且静的有些耍醭挂ё疟蛔颖ё疟蛔踊匚蹲鸥詹虐⒔康幕啊U飧隽醭褂行┏龊跻馔猓挥懈约耗歉鲅悖銮薜罾锩嬉裁挥腥魏蔚阊愕暮奂#郧八浅匙斓氖焙颍约憾际乔夥畛校磺卸妓孀虐⒔扛咝耍词顾行┦焙蜃龅牟缓虾跆渝突屎蟮纳矸荩醭挂彩亲白挪恢溃宰虐⒔科幕拿牡胤搅醭购屯鯅秃苡械闩跎钡囊馑肌5钦飧隽醭褂械悴灰谎詹抛约菏翟谑欠⑽廾穑旁谧约海皇呛遄啪褪呛屠铝匙硬焕砘幔憧恕8静换岷驼飧鲎约嚎嗫谄判牡娜敖狻�
做皇帝几十年,刘彻早就洞悉人情世故,方才的言语确实过分,但是这个刘彻的反应更是出乎意料。屋子安静的叫人难受,刘彻狠狠地拍拍枕头,沅芷上前说:“刚才确实是娘娘有点迁怒了,太子殿下这会生气出去了。”
湘兰端着热气腾腾的药进来:“娘娘快点喝药吧 ,晚膳的时候娘娘和太子殿下道个歉就是个了,都是夫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春儿也说:“方才太子的话都在理上,倒是娘娘毛躁了。现在娘娘的身份不一样了,以前做闺中女子自然娇养,可是为j□j就要成熟了。娘娘看看长公主虽然位高权重,深得太后宠爱,可是在家里对着堂邑侯还是尊敬的,宫中的娘娘们耿氏如此。娘娘刚为人妇,若是传出去跋扈尖刻的名声,对着娘娘的声誉也不好啊!”
“好了你们别念了!太子呢,请他来我道歉还不行么?”刘彻被春儿这几天念的头都大了,他一口喝了药汤子,对着春儿投降了。
可惜,刘彻有意负荆,人家阿娇却不想领情。小侍婢通报:“太子殿下刚才带着韩嫣出去了,说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太子不回来能做什么?刘彻很清楚,长安酒家和平阳公主的家里总不会缺少听话温柔的美人的!
“刘彻你这个混蛋,你们把太子给我找回来!”刘彻爆发了,把枕头扔在地上。
☆、第7章 一个太子妃的修养
见着刘彻发飙,春儿对着几个侍婢一个眼色,沅芷忙着把小宫女们带走了,湘兰在刘彻跟前很有脸面,她上前扶着刘彻躺下休息:“娘娘放心,太子这些天忙着读书,想必是出去到王臧的府上问功课去了。太子殿下叫人把书房整理干净,这几天要用功读书呢。娘娘刚才确实有些小性子。太子殿下刚回来听见娘娘身上不好就赶过来了。谁知还被派遣一顿。”
“你不用帮着他说话,我——”想起来自己真的没理,刘彻很无奈的一甩手躺在床上,拉上被子盖住自己。春儿这个时候过来不轻不重的敲着刘彻的腿,轻声细语的说:“娘娘这几天身上那个来了,性子及早些是正常的。依着奴婢看,娘娘的脾气未必不是肝气不舒,阴阳不调和的缘故。故此以前他们有人说娘娘的性子骄傲些。现在娘娘已经嫁为人妇,阴阳调和,以后会慢慢的好起来的。”刘彻听着春儿的话顿时傻眼了,怎么还有这个说法呢?脾气好不好和那个来有什么关系?是个女人就每个月就会有那个烦恼,可是也不是那个女人都像阿娇一样脾气坏的。例如卫子夫,她就很听话。
“春儿你也不用帮着我找借口,我只是生气刘——太子,他这个时候跑出去,叫人把风声吹到了舅舅的耳朵里,怎么办呢?”刘彻为自己的失态找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太子喜欢狩猎,更喜欢带着一帮的狐朋狗友们在外微服,这点景帝还敲打过刘彻。刘彻被父亲教训了,很快的改正了。至少在皇帝跟前时改正了。后来窦太皇太后掌权,刘彻又故伎重施,整天在外面逍遥,来麻痹自己的祖母。这个时候年轻的太子出去闲逛是很不明智的。
春儿听着刘彻的借口,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看起来太子妃是吃醋了,她轻轻地给他掖好被子,低声的说:“太子妃娘娘好好地休养几天吧 。奴婢已经按着娘娘的吩咐叫人把太子殿下请回来了。娘娘的这番苦心若是当面和太子说了,殿下一定会的感念娘娘的情谊的。”
“哼,谁稀罕他道谢!我累了,你们都出去吧!”刘彻几乎是下意识的哼一声,他在心里吐槽着,还不是自己这个过来人,想指点一下那个愣头青罢了。他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地把年轻莽撞的自己j□jj□j,能够重新再走一遍人生路,刘彻认为自己的皇帝会做的更好。
春儿和湘兰都退出去了,刘彻第一次体会到了做女人的无力感,他的情绪竟很难控制了。以前做皇帝的时候,他遇见事情哪一件都比这个严重多了。他依旧能平淡的面,记得最严重的时候是京城传来太子谋反的消息。他依旧是能冷静的平息叛乱。可是现在的自自己。
想到这里,刘彻发泄的砸着床板,他竟然和个女人似,被情绪牵着鼻子走,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定力都不见了。或者春儿说的也有道理女人都是多愁善感的。只要心里有委屈,一定要挂在脸上。或者这才是女人的正常状态。那么,刘彻的脑海里面忽然冒出卫子夫永远都是低眉顺眼的姿态。刘彻的心里飞快的闪过个念头,等着他想找回来的时候,却忘记了是什么了。他只是心里有些闷闷地,加上肚子也是闷闷地疼,刘彻烦恼的叹口气,拉上被子找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梦里的刘彻也不舒服,他一会在未央宫的宣室殿内和卫青霍去病这些将军们在制定对匈奴的战术,一会是卫子夫穿着皇后的服色在他身边,他们的儿子,太子刘剧还是个孩子的样子,正在他们夫妻跟前追着蝴蝶嬉笑,但是一转眼,年幼的刘剧变成大人了。他举着一把锋利的长剑对着刘彻刺过来。
刘彻愤怒了,他大叫着侍卫们过来捉拿谋反弑父的刘剧,可是他发不出声音。一转脸刚才还是花样年华,温柔可人的卫子夫也不再是年轻的样子,她依旧穿着红色的皇后深衣,鲜红色颜色衬着她一头花白枯干的头发。“皇上,臣妾只有太子一个儿子,他也是陛下的亲生儿子啊,你的皇位迟早是要给他的。臣妾在地底下好冷啊,臣妾等着陛下下来陪臣妾啊!”说着卫子夫伸出一只附着着腐烂肌肉,露出森森白骨的手要抓刘彻。
“啊——走开!”“阿娇,怎么了。醒醒快点醒过来!”脸上被拍的挺疼的,刘彻被疼痛从梦魇中拉回到现实。映入眼帘的是阿娇焦急的眼神,刘彻一转脸发现室内已经是灯火辉煌,他一觉睡到了晚上了。
被阿娇发现自己做恶梦,刘彻感觉有点没面子。在刘彻的心里,他认为自己是完美的,完美的人不会有软弱的一面。感觉丢面子的刘彻干脆是拉上被子装死,不理会一脸关切的阿娇。不好意思了,阿娇心里暗笑,真是个小女儿心思,她前脚刚出宫后面就有太子妃的人找她了。当初她就是这样紧紧地想要抓住刘彻,但是刘彻好像是指间沙,越用力失去刘彻的速度就越快。
阿娇伸手把被子拉下来,轻声的哄着:“别害羞了,我知道你身上不舒服,有脾气难免的。刚才怎么做恶梦了?我一进来就看见你一副被魇住的样子,我使劲的叫你半天就是不醒,到底梦见了什么,我给你解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