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不可能是金主[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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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竹马不可能是金主[娱乐圈]-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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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都记得了,为什么要看第二遍,浪费时间。”温夜白了贝尧一眼,“你以为我是你啊,看完就忘,每次看都像是在看新书。”

被温夜鄙视让贝尧很着急,他凑过去抗议道:“哪有,我是回味喜欢的剧情!”

温夜一把将他靠近的脑袋推开,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我看过的东西都在这里,要回味用这里就够了。”

贝尧又一次在温夜面前暴露自己脑袋有多蠢,记性有多差,不由得垂头丧气。

他盘腿坐在沙发上,两手撑着身体,脑袋耷拉着,眼皮也垂着。

温夜察觉到他的沮丧,不知怎的,忽然觉得他这副模样像极了吃不到肉骨头的大型犬,总爱竖起的耳朵软软的趴在脑袋上,屁股后面的大尾巴也不摇晃了。

温夜很喜欢大型犬,不过因为各种原因没办法养。此时的贝尧在他眼中已然化身成心目中的大型犬,他向后靠了靠,意识到自己正盯着贝尧的屁股找尾巴的时候,暗骂了一声“见鬼”。

这一定不是他脑抽,而是这段时间与贝尧相处久了,越有种自己正在饲养大型宠物的错觉,不仅要定时投喂,还要教他如何成为一只合格的宠物!

贝尧纠结半天,忍不住问道:“那你会不会腻了我?”

“什么?”兀自想心思想到出神的温夜没听清贝尧的问题,“你说什么?”

贝尧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每天都对着我,会不会觉得腻!”

温夜用“这还要问”的眼神瞥了贝尧一眼:“当然会,烦都烦死了。”

支撑身体全部重量的手因为这句倍受打击的话骤然软下来,身体平衡被打破,贝尧的下巴差点磕到茶几上,幸好温夜眼疾手快托起他的腰,才让他逃过一劫。

贝尧心乱如麻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温夜烦他,腻了他,他心中猜到了*分,可当面听温夜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直面的打击往往令人难以接受,贝尧起来后径自朝餐桌走去,低着头把自己的书和笔往书包里塞。

这一系列动作让温夜纳闷不已,他来到贝尧身边问:“你这是干什么呢?作业写完了?”

贝尧闷头不吭声,胡乱的把属于自己的东西装起来,都快要忘记的别人的闲言碎语瞬间冒出来,昭示着他曾经多么令人讨厌,他不想留下来让温夜讨厌。

温夜见说话没效果,便抓住贝尧的手腕。他力气很大,贝尧抽了几下,没能挣脱他的禁锢。

既然烦我,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

贝尧知道,温夜之所以这么做,追究其根源就是同情自己,可怜自己。如果为了这个原因而勉强温夜,倒真的没必要,他又不是没有温夜就活不下去了,只是心里面舍不得罢了。

贝尧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难受:“我要回家。”

温夜皱眉问:“为什么?”

贝尧闷闷地说了一半实话:“你看我烦,我不想给你添堵。”

竟然是为了这句话,以前温夜说了那么多次滚和烦都对贝尧没有效果,怎么这会儿他又敏感的起来了?

温夜稀奇归稀奇,却没有深究,打从这小鬼拒绝做他小弟起,他就不能理解贝尧的想法了。

温夜说:“我看谁都烦。所以,也不差你一个。”

“……”贝尧仔细回忆,似乎真的好像就是这样,温夜对上徐正的时候,那脸色还不如对上一棵树的脸色好。

温夜发现贝尧手上的动作停下,两眼飘忽地看着前方,摆明了在走神。对话到一半,他也能走神,简直太奇葩了。

温夜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换上狐疑的视线看他:“你是不是偷懒不想写作业,才故意想逃走?”

贝尧忙摇头说:“没有啊!”

“我看就是,这都几点了?死小鬼,别的事不机灵,偷懒的时候什么招都能想的出来。”温夜成功地把话题拉远,夺走贝尧的书包,命令道,“去,趴地上做五十个俯卧撑,做完了回来继续看书。”

用脑过度的时候,温夜最爱用这种方法放松自己,为了帮助贝尧锻炼身体,两人时常一起做。可惜贝尧实在太菜了,温夜五个做完了,他才磨磨唧唧,要死要活的做第二个,温夜索性将俯卧撑加入到惩罚措施里。

做错题,来十个。

背不出单词,来十个。

错过的题目再错,二十个伺候!

温夜的如意算盘打得劈啪作响,就算贝尧的成绩提不上去,好歹身体素质上去了,也不算全盘无功。

温夜本想把书包丢下来一走了之的,想了想,又把贝尧书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撒在桌子上,似乎这样他就不会走了。

做完这一切,温夜不由懊恼起来,他干什么要担心贝尧的去留,难不成养宠物养上心啦?

温夜仔细回忆,他的记性很好,发生过的事,一件都不会忘掉。记忆中,就是贝尧拒绝做他小弟后,他就开始对那人上心了,每天增加一点关系,等到发现的时候,竟然已经累计这么多了。

虽然贝尧没有答应做温夜的小弟,可温夜自那以后一直拿他当小弟对待。迟钝的贝尧察觉不到,从未履行过身为小弟的义务。反倒是温夜,兢兢业业地做好别人的老大。

要知道最开始可是贝尧印帕忱辞笪乱梗乱苟运畈焕淼模幌氲较衷谌康叩构戳耍�

理清这些后的温夜脸色黑起来,射向贝尧的视线都带着一股郁闷。

贝尧双手发颤,趴在地上艰难地做俯卧撑。

温夜怒从心头起:“腰沉下去!腿夹紧了!”

“屁股!屁股!都快撅上天了!”

“再敷衍我,信不信让你重做!”

骂了几句,看到贝尧满脸委屈,温夜顿时有种责骂小弟的快感,不平衡的心也渐渐平衡了。

“喂,贝尧。”温夜用脚尖碰了碰贝尧的小腿,往事再提,“你做我小弟吧。”

正努力把自己撑起来的贝尧发出一声长长的:“啊?”

“啊什么啊,问你话呢。”温夜眼神躲闪,避开和他的直接对视,怕被贝尧看出自己急切想要收他做小弟的心思。

好不容易用臂力和腰腹的力量撑起自己的贝尧这会儿才有力气说:“不要,上次不是说过了嘛……啊!”

温夜气呼呼的来到贝尧手边,脚一钩,就让贝尧摔了个狗啃泥。

妈的,贝尧这混蛋尽然拒绝了我两次!

 我的竹马不可能是金主'娱乐圈' 第二十五章 留宿温家

两人一通闹腾,耽误不少时间,等他们注意到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温夜家和贝尧家之间有一段距离,大晚上的让贝尧一个人回家温夜不放心。

若是以前,温夜肯定不会多想,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还能拐走不成?又不是女孩,晚上出门不安全。

可经过学校厕所事件后,显然男孩大半夜一个人在路上也是不安全的。

当温夜提出让贝尧留宿的建议,贝尧立刻答应,两人心照不宣,俱不提及那件往事。

“我给妈妈打电话说一声。”贝妈妈今晚夜班,贝尧坐在沙发上,用座机打到她单位,告诉妈妈今晚在温夜家睡,不要明早回家没看到自己着急。

贝尧挂断电话,温夜从厕所探出头对他说:“只有备用牙刷,你从客厅的窗户往外看,楼下超市关门了吗?”

贝尧趿拉着拖鞋,吧嗒吧嗒跑到窗户边,外面漆黑一片:“关了!”回头发现温夜一脸愁容,满不在乎地说,“不用买新的,我俩用一条就够了!我不在意这些的。”

“我在意!”温夜咬牙切齿地说。他有轻微的洁癖,贴身使用的东西,旁人用过,他绝对不会用第二次,总觉得自己的东西沾染上别人的味道,这会让他心情变得非常差。

所以刷牙的时候,温夜特地给贝尧拿了一次性纸杯,不许他用自己的;洗完澡,宁愿浪费大半包卫生纸让贝尧擦身体,都不给他用自己的毛巾;睡觉更不用说了,想睡温夜的床,没门!沙发欢迎你。

半夜,温夜在卧室里睡得正香,客厅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惨叫,一下就把他吵醒了。

温夜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来,以为家里招贼了。跑到客厅看到月光下苦着脸坐在地上揉屁股的贝尧才想起来,今晚家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而留宿的那个笨蛋,竟然从那么宽的沙发上滚下来了!

“笨死了。”温夜打着哈欠,回卧室继续睡。

早上,温夜看到沙发上贝尧圆滚滚的屁股,玩心大起,对准那里就是一脚:“起床了!”脚感不错,弹性十足。

谁知道,当温夜洗漱完毕了,贝尧仍旧歪着屁股趴在沙发上打鼾。

“懒死你了。”温夜又踹了他一脚,这次加注不少力量,恐吓道:“六点四十准出门,耽误一分钟就多跑一圈!”

“啊!我现在就起!”贝尧一个鲤鱼打挺,没打起来,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顺着沙发滑下来。他一秒不敢耽搁,一阵风似的刮到卫生间,刷牙洗脸,顺便在温夜的毛巾上蹭了一下。

半秒钟后,温夜暴怒:“啊啊啊啊啊!我的毛巾,谁允许你用的!”

最后,贝尧还是难逃一劫,被温夜惩罚在公园里多跑一圈。

热闹的大清早,直到两人分别走进自己的班级才结束。

贝尧把作业本从书包里取出来时发现中间多了一本,抽出来一看,封面上工工整整的写着温夜的名字。

完了,早上走的急,装错作业本了!

要是害得温夜交不了作业,岂不是罪加一等?

贝尧二话不说,拿起作业本跑去高中部找温夜。

交到温夜手里时免不了挨骂,贝尧孙子似的缩头缩脑,杵在那里不停赔不是。

温夜揉着鼻子撵人:“别点头了晃得我头晕,快走快走。”嫌弃的模样,好似在赶苍蝇。

“哦。”贝尧乖乖地答应,转身就跑,没跑两步撞到一个人人,他边道歉边抬头,徐正的脸映入眼帘,“啊!学长,对不起。”没等徐正开口,早读铃响起,他又风风火火地跑开了。

徐正饶有兴趣地在贝尧消失的地方和温夜之间打量,路过温夜身边的时候,故意停顿一下,说:“哟,不是说死都不收他做小弟的吗?”

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好几度,温夜冷着脸说:“他来找我不代表他是我小弟。”

“真的?”徐正不等温夜回答,哈哈笑着走开了。好几次他都看那两人在一起,瞧两人那说话的劲头,说温夜不是贝尧老大,他才不会信咧。

早上分开时,徐正笑得活像捡到一百块。下午体育课上,贝尧再次遇到徐正的时候,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遍布愁容。

快到学期末,不论年级,体育老师一起组织考试。

徐正排在很后面,而贝尧一早就考完了。

徐正瞅准机会,揪着贝尧去双杠旁聊天。

说是聊天,徐正什么都没说,一个人黯然伤神,哀叹连连。

贝尧自打徐正说有什么可以找他帮忙后,对他印象改观不少。

俗话说,只有在危难中才能真正识别一个人是非常有道理的。谁在落井下石,谁又能雪中送炭,一下就看清了。

不过,徐正找他要说啥?他俩的生活完全没有交集啊。贝尧打从心里有一点怵他,徐正不开口,他也不敢问。

半响过后,徐正总算说话了:“贝尧啊,你说我怎么办才好?”

贝尧正在发呆,被点名后一脸茫然地问:“什么事啊?”

徐正张嘴先叹气:“我老大不要我了。”

贝尧张大嘴巴“啊?”了一声,不敢相信地说:“不可能吧。”

护短护到不分青红皂白的楚向东会抛弃徐正?打死贝尧都不信。

“真的,老大说他要出国了。”徐正低头看着自己交叉在一起的十指,“他手续办好了才告诉我。”

“去哪里?”

“美国。”

贝尧脑海中浮现出世界地图:“好像挺远的。”

“嗯,光时差就隔了好几个。我原先以为他最多考到外地,没想到竟然会出国,那么远,一年都见不到一面。”徐正歪着头,郁卒问贝尧,“你说,他怎么就着么狠心?”

“呃,也许他也不想去,是被家里人逼着呢?”贝尧阅历有限,尚未熟练掌握安慰人这项技能。

“老大不想做的事,谁都强迫不了他。”徐正背靠双杠,零碎的刘海遮住他大半视线,“其实这些都是有征兆的,只是我一直没有在意。”

出来玩乐的次数越变越少,大多数时间都去上外语补习班,时常对着自己欲言又止。徐正从没想过楚向东有一天会去那么远的地方,所以今天中午,当楚向东告诉他这件事的时候,他彻底震惊了,就连怎么走回教室都不记得了。

贝尧见徐正陷入沉思,想了想说:“也许你该庆幸他是在出国前告诉你,而不是出国后。”

“是啊,至少让我珍惜最后这段时间的相处。”徐正踢了踢水泥地,叫了声贝尧的名字,“那时候温夜一次又一次拒绝收你做小弟时,你是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啊,我想做他小弟,他不愿意,我就一次又一次的追着他求他呗。”现在说起当时的事,贝尧都觉得好笑,那会儿温夜估计烦死他了。

“不停地追在他身后就可以了?”徐正似乎在问贝尧,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贝尧没有察觉到,还以为徐正依旧在跟他说话:“你别问我,我现在也迷糊了。对了,当初楚向东为什么收你做小弟啊?”

“所以,等我读完高三也出国,不就又能跟老大在一起了?”

“喂,我们说话根本不是一个话题好吗!”

贝尧听得迷迷糊糊的,只见徐正脸上阴云一扫而空,欢呼雀跃着跑开了。

这,这复活的未免太快了吧?还有,他以为出国那么容易吗?

徐正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徐正,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给我回来!”贝尧嗷嗷叫着追出去,跑遍大半个操场,才把人抓住,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那个啊。”徐正眯起眼,边回忆边说,“我被人欺负,老大顺手把我救下,问我要不要做他小弟,我当场答应了,然后就没了。”

徐正被人欺负?那画面贝尧简直不敢想象,不过他目前的关注点不在那里:“就这么简单?”

徐正点点头:“就这么简单,这事能有多复杂啊,又不是谈恋爱找对象,老大能保护小弟,小弟知道孝敬老大不就够了嘛。问我这个干什么?你跟你老大相处的不愉快?”

贝尧说:“温夜不是我老大。”

徐正“切”了一声,摆着手说:“谁信啊。”

贝尧诚恳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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