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很想听听扶苏的回答,心中很期待扶苏能够信任自己,可是却也知道不怎么可能。
“好了别说了,一切我心中自有定数。将军想必是累了,快些去休息吧!我也有些累了!”扶苏温和的声音也传入了胡亥的耳内,扶苏的声音还和以前一样,一样的好听。
“公子,您虽宽厚是君子,可是胡亥却是真小人。您这样是万万不可啊!”蒙恬的声音再次传到胡亥的耳内。胡亥眯了眯眼睛,心想这个蒙恬很是自负啊!他就不怕隔墙有耳吗?还是说,他根本就希望这事传出去,好逼着扶苏同自己争斗呢?胡亥越想,心中就越想将蒙恬碎尸万段。
“我信任亥儿,他应该不会那么做。将军还是早些休息吧!”扶苏的话,让胡亥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高兴的往上翘,心中也温柔,甜蜜万分。
“唉!臣告退!”
蒙恬一走出营帐便看见,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的胡亥。蒙恬刚想出声,就有人将他束缚住,就连嘴里也被人塞了布子。这番动作太过迅速,导致蒙恬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唉!一员大将竟落得这般的田地,真是可怜呐!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啧啧!”胡亥凑到蒙恬的耳边小声的说到,“不过,朕的父皇一向对于将军都是赞赏有嘉的,现在父皇已经驾崩,而将军你也已经被赐死,也免得老了之后像是廉颇一般,吃一顿饭,上十几趟茅厕。说不定,将军还不如廉颇呢!毕竟你现在就已经快手无缚鸡之力了呢!”
胡亥厌恶的看了一眼蒙恬后对他的近侍说:“按先皇的遗诏,快些进行。之后将蒙将军剁成肉酱,喂狗。不用跟着”说完话,胡亥便轻轻的走进营帐内。
营帐内有些黑,胡亥看着在暗光中的扶苏,,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激动。胡亥贪婪的注视着扶苏阅读竹简的动作,目光好似胶水一般牢牢的黏在上面。
扶苏似是有感,抬起头便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扶苏有些疑惑的开口:“亥儿?”
“是我,扶苏!”胡亥走进扶苏,伸出手牢牢的将扶苏抱在了怀中。
扶苏皱了皱眉,想要推开胡亥,可是胡亥的力气却是比扶苏强劲的。扶苏皱着眉,声音有一些不悦的说:“亥儿,你先放手。出什么事情了?”
胡亥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的亲了亲扶苏的耳垂说:“父皇驾崩了。”
原本还在挣扎的扶苏听到了胡亥的这句话,一下子愣住了。胡亥借此细细的亲吻着扶苏的侧脸和耳朵,甚至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着扶苏耳廓。
“父皇为何会驾崩?”扶苏的声音有一些颤抖的问到。
“父皇年事已高,并且身又旧疾。在东巡途中驾崩了,也不是怪事。”胡亥看着扶苏说到,“扶苏不用担心,有我呢!”
“是吗?”扶苏看着胡亥有些凄惨的笑了笑问,“那么亥儿能告诉我,刚刚你在做什么吗?是想要折辱我吗?”扶苏看着胡亥的眼眸认真的问到。
胡亥也同样认真的看着扶苏的眼睛说:“扶苏,我喜欢你!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欢而是情人之间的喜欢。我从未想过要折辱你!”
“亥儿成了皇帝了,对不对?”扶苏看着胡亥温柔的笑着问到。可是扶苏笑的太温柔了,温柔的让胡亥隐隐觉得有一些不适。
“是,不过如果扶苏喜欢的话,皇帝之位我可以不要的。”胡亥看着扶苏认真的说到,“我只要扶苏就好。扶苏,我们回都城吧!”
“是吗?”扶苏笑了笑,竟然主动的抱住了胡亥。胡亥还未来得及高兴,就感到自己的腹部有暖流。胡亥低下头,发现扶苏白色的衣衫被血染成了红色,而那一股暖流则是扶苏自己的血。扶苏趁着抱住胡亥的机会,拿了胡亥随身的匕首,而后捅入了自己的腹部。这样一来,哪怕是神仙都无力回天。
“扶苏!”胡亥惊慌失措的看着扶苏,眼中的充满了不知所措。胡亥从来没有想过,扶苏会死,甚至胡亥都想过扶苏会拼命反抗,可是从没有想过扶苏会死。
扶苏给了胡亥一个最后的微笑,一如之前扶苏绽放出来的许许多多的微笑一样,一样的温和。
————————————————————————————————————――—
漠然的灵魂离开了扶苏的身体。
“你还真是狠呢!来过来看看吧!”美艳的男子,噙着笑意对漠然说到。同时幻化出一面巨大的尘世镜,里面清晰的直播着胡亥自扶苏走后的动作:
胡亥命人给已经是尸体的扶苏上了药,止了血,而后吩咐明日启程回都城。然后,走进了扶苏的营帐,里面还躺着扶苏的尸体。
而后,胡亥解开了扶苏的衣服,也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胡亥躺在扶苏的身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扶苏。可是尸体怎么能暖的过来呢?扶苏还是冷冰冰的。
胡亥颤抖着亲吻着扶苏的唇,细细的亲吻着,吞下扶苏口中带着浓厚血腥味的唾液。胡亥的吻遍布了扶苏的全身。胡亥就当扶苏好似是睡着一般,同扶苏的尸体交欢缠绵。
胡亥回了都城,而扶苏也在冰棺中被运回了都城。胡亥同扶苏的尸体日日夜夜都待在一起,白天胡亥细心的照顾扶苏,晚上则如同疯魔了一般同扶苏的尸体交欢缠绵。可是扶苏的身体,再怎么保存的好,也不过只有几个月的时间。很快,扶苏就变成了一堆枯骨,而胡亥则日日夜夜都抱着枯骨。
其间李斯和赵高都曾经劝过胡亥,希望它能好好的统治秦国。
可是胡亥抱着扶苏的尸体,亲了亲扶苏冰凉的唇笑着说:“秦国对于我来说一文不值,我只要有扶苏就够了。而你们,本就是因为利益才跟随于我,现在我一心在扶苏身上,你们怎么做都行!何必还希望我统治秦国呢?”
而后,李斯与赵高不再见胡亥,反而在朝堂之上斗了个你死我活,除了偶尔借胡亥的名声做些事情外,李斯和赵高绝口不提胡亥。
可是,胡亥却在暗中毁坏着秦朝的根基,让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秦朝,加速走向灭亡。终于陈胜吴广在大泽乡起义了!
在宫中听到了消息的胡亥,笑着亲了亲冷冰冰的白骨后,对怀中的骷髅头说:“扶苏在下面一定很寂寞吧!不用担心,马上我就下去陪了,而且秦朝也会下去陪你的。你喜欢和维护了一辈子的秦朝百姓也会有很多都下去陪你的。扶苏!你还记不记得你总是喜欢穿白色的衣物,你的一切都是淡淡的。从那时起,我就在想:我一定要穿红色,这样你便可以第一眼就认出我来。而我也一定会像是火一般,点亮你的生活!而白色和红色在一起一定和漂亮!……”
美艳的男子将尘世镜收起,看着漠然问:“你有什么感想?”
“没什么。”漠然淡淡的回答到。
“你就不觉得感动或是恶心吗?胡亥可是为了你才那么做的,而且还同尸体交欢。那一画面想想就觉得恶心!”美艳的男子笑着问到。美丽的桃花眼中是浓浓的对于漠然的兴趣和好奇。
“没有任何的感觉。”漠然淡淡的说到,“因为那个人不是我。”
“呵呵!你真是无情呐!好了,走吧!下一个人:刘据。”美艳男子笑了笑对着漠然说到,“记住天命不可违!”
5第五章:有理有据(1)
恍然一世,漠然再次睁开双眼,已然不是那个清越、温和的公子扶苏了。
漠然成了掩藏在汉武帝:刘彻,光芒之下谦恭却平庸,甚至被人评价为软弱无能,一辈子都碌碌无为,最后落得个不得好死下场的太子:刘据。
清晨暖暖的阳光被窗户很好的挡在了屋外,而屋内的漠然半闭着眼睛,静静的躺在床上梳理着独属于刘据的记忆。
不一会,刘据的记忆便被漠然梳理清晰了,而自这一刻开始,漠然便成了刘据。
“太子!让奴伺候你洗漱吧!”门外有宫人细细的的询问声。
“进来!”刘据慢慢撑起身子,坐在床上声音平和的说到。刘据的声音说不上是好听或是吸引人,只是单纯的让人觉得干净和透彻罢了。只是这份干净却是整个汉宫之中最难得的、最宝贵的,但是刘据的干净在这个汉宫之中何尝不是一种祸患呢?稍有不慎就会引人猜忌或是得罪他人,从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刘据在宫人的伺候下,洗漱以及用了一些膳食后,便来到书房,等待刘彻为其请来的老师上课。刘据虽有太子之名,但却一点的政务都不得接触,纵然有,也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生活倒是轻松自在的很!
刘据规规矩矩的跪坐着,翻看手中写在锦帛上面,稍显枯燥乏味的《论语》,等待老师来临。只是刘据未等来老师反而等来刘彻。
在初晨阳光的照射下,刘据清秀、干净的面容多了几丝精致和淡淡的温暖,少年读书的画面很美好!而刘据通身安静、平和的气度,则让画面变得更加的美好和静谧。让人不忍心打破,也让门外的刘彻有些失神。
刘彻从来都不知道,他一直牢牢看管、控制下的刘据竟然有这般的风华和气度。是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呢?还是据儿藏得太深呢?刘彻在心中想到。刘彻的眼中寒芒大盛,让其如刀刻一般的面容,越发显得沉郁而不可测,但却仍然不失其俊美和高贵。
宫人尖利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刘据的阅读,也打断了刘彻的思索。
刘据闻言看向门外的刘彻,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眼中满满的都是孺慕之情,刘据语带惊喜道:“父皇!”语罢,刘据似是想起来这般做十分的不和礼仪,赶紧站起身来朝着刘彻行了一个礼,刘据的脸上带着一丝羞赫。此时的刘据哪还有之前安静、平和的气度,完完全全就像是一个忐忑不安的孩子
“嗯!”刘彻快步走到刘据身前,面上带着和蔼的微笑,轻轻扶起刘据说,“据儿,最近可好?”话语中透露着刘彻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和关心。是的温柔,发自内心的温柔,刘彻身上很少存在的东西。
“据儿一切都好,父皇不用担心!”刘据乖巧的回答到。
刘彻看着刘据乖巧的样子,不由一笑,伸手摸了摸刘据的脑袋说:“据儿倒是长大了一些!”话语之中是满满的欣慰之情。
“多谢父皇夸奖!”刘据清秀的脸上,因为喜悦不自觉的染上了一抹动人的红晕,让刘据清秀的面容多了几丝可爱。可是,这份可爱却让刘彻不自觉的在心中生出了想要将眼前可爱的小人,搂在怀中好好亲昵一番的想法。
“父皇?”刘据疑惑的看着不语的刘彻叫到。
“据儿最近学了什么?”刘彻压下心中有些暧昧的念头,面带微笑的亲近而温和的询问道。最近刘彻想要再次派遣卫青出征攻打匈奴,不但如此,就连只不过是弱冠的霍去病也会登上战场,攻打匈奴。而在此时,刘彻当然要对刘据多多关心了,这样才好让刘据的舅舅:卫青和亲人:霍去病好好的打仗不是吗?
“据儿同老师学了《论语》,不过还差一些,还有……”刘据对于刘彻突然之间的亲近有些受宠若惊,但还是认认真真的回答到。
父子两人之间的气氛还算是融洽。
椒房殿内,身穿降色华服的卫子夫,听着宫人讲述今日刘据同刘彻的相处,心中满是喜悦。据儿终于是长大了啊!懂得讨好陛下了,卫子夫在心中欣慰的想到。
半夜,夜色凉如水,皎洁的月光好似寒霜一般。而汉宫之中静静的,似乎像是所有的人都陷入了睡梦之中一般,静静地,有些寂寥有些凄清。
而此时的刘据却未在自己的寝宫之中,而是身着一件乳白色的单衣站立在汉宫之中的花园内:鲜艳绽放的杜鹃花旁边,轻轻低着头,抚摸着鲜红欲滴的花瓣,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浑身却笼罩着有些悲伤的色彩。而刘据望着杜鹃花的眼神则晦暗不明,里面有着很复杂的情绪,似是忧伤、似是痛恨……
刘彻今日准备宿在卫子夫那里,可是因为国事倒是耽搁了很长的时间,不得已只好现在才动身穿过花园往椒房殿那里走去。
宫人提着宫灯,小心翼翼的为刘彻一路。忽然刘彻停下了脚步,望着隔了两三个小径的远处:鲜艳的杜鹃花丛旁边,轻轻低着头身着乳白色的衣衫,在月光下分外和谐的少年皱了皱眉问到:“那是谁?”刘彻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疲乏但是却没有一丝的不悦。今日为了出讨匈奴一事,耗费了刘彻不少的精力,现在猛然歇下来的刘彻不免有一些头晕、眼花,倒是真的没有认出来那人是刘据。
“回陛下,应该是太子殿下。”宫人恭恭敬敬又有一些战战兢兢的回答到。
“竟是太子吗?”刘彻皱了皱眉,向刘据走去,刘彻的面上看不出丝毫的喜怒。刘彻的脚步很轻,就像是狮子在捕捉猎物一般的脚步,很轻很轻。
刘据看着鲜艳的杜鹃花有些失神,倒是也没注意到刘彻的接近。
刘彻看着静默不语的刘据,轻声的问到:“据儿,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
“父皇?”刘据回神,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叫到,弯下身子准备给刘彻行礼。没曾想,刘彻拦着刘据的腰,将刘据揽在怀中,并未让刘据行礼,只是淡淡的再次问到:“据儿,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语气不似之前的轻柔,反倒透着帝王的霸道。
“听宫人说杜鹃花开了,所以来看一看罢了。”刘据将脑袋轻轻的低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儿臣知错了,下次不会在这样了。”现在的刘据哪还有半分的忧伤,完完全全就像是一个贪玩后被发现的小孩子一般。
“呵呵!据儿,你呀!”刘彻笑了笑,愉悦的说到,“好了,同父皇一同去看看你的母后吧!”刘彻对于刘据的解释信也不信,只是刘据给的解释却是最现实的一个,让刘彻不得不信。
刘据的寝宫内,刘据像是一条死鱼一般的平躺在床上。
“哟!你怎么了?怎么这个样子?莫不是思春了?”忽然,在刘据的身旁出现了一个身着玄色衣衫,有着最最妩媚的桃花眼的男子,男子的语调十分的轻佻,可是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厌恶,反而觉得自有一股风流、韵味在其中。
“胡亥怎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刘据闭着眼睛声音淡淡的问到
“谁让某些人的心乱了呢?告诉我,你看着杜鹃花的时候,看见了什么?”有着桃花眼的男子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