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训教嬷嬷一鞭抽下:“贱货,你当我不知道吗,你是动了心神,忘了身份!”
“贱货不敢,嬷嬷,奴绝没有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奴就是个妓,只能被插被享用,怎敢不知身份。”洛扬忍了半宿的泪珠终于落下,为哥哥,更为自己那颗身不由己的心!
“别怪我没提醒你,身为一只多年浸泡在药缸里的穴,你这身子已然离不开这儿了,若是断了调教,便是断了活路!身为红牌,竟敢罔顾规矩,来人,押送戒律院,呈报大调教师惩处!”训教嬷嬷望着低泣的洛扬,狠狠抬起他的下颌,“不是我不放过你,实是行乐宫的规矩大如天,便是我们这做嬷嬷的,也不过是个下人,洛扬,我好心送你一句,身为红牌,知天顺命才是上策!”
“你真当大调教师只是为了你哥哥承宠失误而将他下牌?蠢货,告诉你,这行乐宫就没有大调教师不知道的事儿,你不是替你哥哥求情吗?那你怎么不看看萧爷萧大小姐,夜夜换着红牌宠幸,快活着呢,可怜你那哥哥,每日由着些粗鄙之人玩弄,那些人出不起钱,又饥色,便常常凑钱一穴众插,哪里像你,穿金戴银,高床软枕,个中滋味,自己体味,若你和你那不争气的哥哥一般,便是死了,也是不值得怜惜的贱货,好好想想怎么在大调教师面前求得生机吧!”说完,便离去了,执事押着洛扬前往戒律院。
第三十三章 芙蓉心
就在洛扬被罚的这一夜,同为红牌的宁萌正在红鸾帐内被萧北雄一抛上天,又狠狠坠落,而左相嫡子那非同凡响的肉刃则将他菊穴抽得菊唇外翻,鲜红的芙蓉花已然开了二度,宁萌睁大双眼,被钉得浪叫不止。
“啊……爷啊……啊……奴的穴啊……恩啊……喔!”萧爷风流多情,纵横花丛多年,最喜这种高难度的春宫体位,且武功盖世,体力自非比寻常,每每被他有力的腰跨狠狠一撞,十五岁的宁萌便如离玄之箭一般抛入空中,落在肉刃之上,肠壁死死箍住内里的物事,二人均是舒爽不止。
“爷的剑可还锋利?”萧北雄粗喘着,将宁萌面朝下,一手插入其长发,一手将他双腿背弯折向半空,从后面可清晰看见那芙蓉花开得甚是娇艳,萧北雄不禁赞叹:“行乐宫果然有些有段,这芙蓉花开得甚美,萌儿,你还有多少惊喜是爷不知道的?”
说罢一挺腰,一双大掌便将宁萌长发一扯,宁萌本能的昂首尖叫,又得保持这“飞燕式”中的姿势,远远看去,前后身子都昂首于空中,可不就是一只待飞的小燕子吗?
“爷……啊……爷……奴的菊唇可开三度……啊!……爷可尽力抽,不必顾惜……哈……爷啊……”宁萌涨紫了脸,头皮和菊穴被抽得生疼却又带着阵阵满足,可宁萌性子最是柔顺,又知书达理,反而处处讨喜,坐稳了第一红牌的位置。
而暗室内的无鸾看了看,便满意的离去了。
非同一般的肉刃在菊穴内大力抽插,宁萌双手撑着床榻,昂首翘腿,被催生得丰满的双乳晃荡不已,乳尖上的绿色玛瑙珠晶莹剔透,被萧爷拽在手中不时的把玩揉搓着,时不时那兴奋点被点到,惹得宁萌身子一绷,却是无法高潮出精,只能摆首浪喊。
萧北雄见菊开三度迟迟不见,也不慌,只叫道:“来人,上器皿!”
一旁的执事忙恭敬的送上托盘,萧北雄抽出那话儿,在上面套了个长满软刺的玉茎套,整个玉茎便涨大一圈,狰狞不已,沾了些肠液便一查到底,宁萌顿时臀股一跳,整个身子被插得腾起,叫声凄惨无比。
“啊!啊!啊!”
萧北雄接着一抽,宁萌又是一喊:“啊!……”
“萌儿,可还受得住?你看你,雪臀都被撑平了……啧啧……芙蓉花开!”萧北雄一双大掌抚慰着皓白的玉臀,一边大力抽动,饶是他也觉得戴上着软刺玉茎套进出在那菊蕊之间紧密得很,那柔软的肠壁,细密的褶皱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渐渐粗喘。
“受啊……奴受得……哦……爷……爷快……奴要啊……插死奴啊……”宁萌浑身颤栗着在干高潮中哀求,他知道,此刻是肠肉外翻的最佳时间,错过了,便又要耽误多时,自己体力殆尽,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萧北雄当下不在迟疑,快速深穴抽插了数次,便将整个玉茎全力一抽,顿时,菊穴内更深一层的肠肉被迫翻出!
“啊!!!!!救命啊……啊……”
肠肉翻出的一瞬,宁萌披头散发得摇头如拨浪鼓般,抖如筛糠,臀股痉挛着不自觉的上下颤抖,仿佛只有呐喊才能减轻体内欲仙欲死的情潮。
整整三层菊唇,三层红芙蓉,一层比一层开得鲜艳,一层比一层肥厚,一层比一层鲜嫩,三层芙蓉花瓣尽数展开,宁萌虚脱般倒在床上,埋首于软枕,战战兢兢的粗喘,臀股被抽得一抖一抖,缓缓溢出的肠液仿如露珠,菊心呈现,那是肠内最敏感的兴奋处,如肉芽一般可爱……
萧北雄爱极了这副身子,采菊无数,唯有这一朵令他欲罢不能,芙蓉花开的如此艳丽,忍不住将胯下的阳精尽数浇灌于菊心之上,烫得宁萌抽泣着又到了一次干高潮!
菊心如此可爱,萧北雄肆掠之心大起,喘息着冲执事道:“可有器皿挑弄菊心的?”
执事恭敬道:“嬷嬷说了,萧爷定是要菊开三度的,早备下了芙蓉心,您看,这芙蓉心专为相公的芙蓉菊唇所设计,只要您将这芙蓉心扣在菊心处,自能使这朵菊开三度无法收进肠道,且开得弥久不谢,供您赏玩!”
果然,盘子里放着一朵芙蓉花苞似的器皿,花枝花苞浑然天成,萧北雄随即将这东西按入芙蓉花中,花枝向内,花苞向外。
再看,果然相得益彰,仿佛给这芙蓉花又添了几分风韵,栩栩如生,在执事的解说下,萧北雄一按花苞中间的花蕊,顿时,便看到芙蓉花苞转动盛开,机关运转,奄奄一息的宁萌身子起伏不断,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檀口都无法合拢,只能干喊着口涎直流,抱着软枕的双手不断扑腾着。
萧北雄见宁萌喊都喊不出了,莫名的心中一紧,忙问:“怎么回事,这东西如此厉害么?”
“嘿嘿,爷,您不用怜惜,尽情赏玩即可,这芙蓉心内设有机关,里面的东西厉害着呢,专门冲着菊心而去,保管让您看到这穴的极限,得到最大的满足,你看他此刻檀口与菊穴,便知奴才所说不假!”执事自豪得介绍着。
宁萌扑腾着身子,如坠地狱一般,檀口与菊穴缓缓溢出淫液,芙蓉心中的机关其实很简单,就是不断刺激菊心,那可是宁萌最深的兴奋点,一碰便是干高潮,而持续不断的干高潮虽然不如真正的高潮一般销魂蚀骨,却也是这不得出精的身子仅能达到的最佳点,足以令其身不由己,连媚吟都做不到,只能无意识的喊着,身心麻痒不止。
渐渐的,口涎与肠液上下汩汩而出,看得萧北雄胯下又起,心情大好,执事趁热解说:“您看这‘玉液双流’,那一蕊之妙尽在此刻!”
随着宁萌腰身上下扑腾得越来越高,萧北雄竟有了丝丝不忍,一向乖顺的宁萌此刻活脱脱的变成了死鱼一般,虽然淫靡,可落在萧北雄眼中却是心疼了。
“算了,今日就到此吧!”说罢,萧北雄准备解去芙蓉心,手刚伸出,执事便道:“爷,奴才知道您疼这相公,但您此刻是褪不去这芙蓉心的,嬷嬷交代了,芙蓉心一旦插进芙蓉花中便只有这相公自己才能解。”
“哦?这是为何?”萧北雄见宁萌豆大的汗珠如雨般落下,床单濡湿了一大块,而刚才起伏很大的身子渐渐无力的抖动,便知宁萌到了强弩之末,也不想胯下自己快活,只想让他少受些罪。
执事神秘道:“只有他自己全力发情,让菊心吸干着机关中的东西,且肠壁绞断花枝,方能抽出芙蓉心,不然,您越是按动花蕊,这机关越是厉害!”
这行乐宫的器皿,果然鬼斧神工,每一个环节都设置得精准巧妙,萧北雄又问:“可他这个样子,何时才能绞断花枝?”
“他此刻定然是不行,只有您肯赏他肉刃,狠狠抽动他上边的檀口,助他发情,自然可以让他做到。”执事微笑着解说,“您不必担忧,这相公的身子是经过调教的,看着难受,其实享受着呢!”
萧北雄喘了口气,让执事滚开,抚摸着宁萌光洁的身子,轻声道:“萌儿,爷不知这东西如此厉害,你等着,爷必定帮你解开!”
说完,抬起宁萌的下颌,见到宁萌含泪的双眼,将自己非比寻常的肉剑插入檀口,待入了深喉,肉剑被挤压,“啊……哦……哦哦……”似乎能感受到那内里的血管,大喝一声,抱住宁萌的脑袋,一插到底,入了胃,宁萌眨着眼睛,口涎流出,主动开始自虐式的口侍。
脑袋疯狂的上下抽送,顾不得鼻孔喷溅出来的胃液,只知道自己需要这肉剑,而萧北雄双手插入宁萌的头皮,帮着他急速吞咽,宁萌菊心被机关不断刺激,而檀口还被快速抽插,强大的快感和虐感令得肠壁不断收缩,吸咬着花枝,而菊心则承受强烈的刺激,不断在干高潮中生生死死。
每一次都插进肠胃,每一次都抽得双颊生疼,宁萌十五岁的身子被榨取得彻彻底底,也正是由于这毫无保留的抽插,令宁萌爆发了体内潜在的力量,肠功发挥到了极致,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萧北雄大喊着,迎来了新一波的高潮,滚烫的白浊浇筑于胃内,而宁萌用尽了最后一丝潜力。
“咔!”的一声轻响,花枝被肠壁绞断,而菊心亦将机关中的东西吸得干干净净,芙蓉心终于落于床单之上,而宁萌则连哼的气力都没有了。
第三十四章 梅乳针
深夜,宁萌缓缓起身,只着了白纱衣,立于窗前,远眺着行乐宫的亭台楼阁,只有红牌才能住的如此高,也能看的更远,胸前的酥肉起起伏伏,胯下的欲望也是微微挺立,几乎透明的白纱衣遮不住这倾城绝色。
忽然,双臂一暖,一个沙哑的声音响在耳畔,“萌儿,怎么起来了,在想什么?”
一边问着一边拢着宁萌至腰间的长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檀木梳,竟给一个男妓梳理起了青丝……
“长发绾君心,爷,您这是要绾住萌儿吗?”宁萌转过身,十五岁的身子其实很青涩,纵然被催生得妖娆妩媚,依然催不去那眼中的清泉。
萧北雄一笑,深刻的五官可令无数怨女心动,此刻只轻轻替宁萌梳头,情潮退去,他也不知是怎么了,也许就在那芙蓉心进入芙蓉花的时刻,也许就在宁萌无助的颤栗中,他心动了,但他肯定这不是爱,只是对一个男倌的好感,或者……怜悯?
说不清,采菊无数,自命风流的左相嫡子终于有些怀疑自己了!
“萌儿,爷自己也不知,但今夜你确实令爷……怜惜了。”
“怜惜?”宁萌莞尔一笑,清纯可人,“萌儿身在青楼,能得恩客怜惜已然是莫大的恩赐!”
眼中似有一丝不甘,却终于什么也没说,反抱住萧北雄,默默无语,而萧北雄则停下手中的动作,叹息一声,“萌儿,爷是无心的,你不用在意,无心之人亦无真情,你需懂得!”
“爷!”宁萌微微撑开,抬眸凝望:“爷,萌儿懂的!”
是他多想了,只因为今夜芙蓉心如体时,他眼中的不忍和心疼,令他忽然感到一丝温暖,他怎么可以想入非非?
也许就是那些许关心,才令洛夕哥泥足深陷吧,萧爷与其他恩客最大的不同便是他的性子,洒脱不羁,似乎对什么都不上心,却又不经意流露出些许关心或在意,虽然风流,却不下流,再配上无可挑剔的风姿与家世,试问这般伟岸的男子,谁能抗拒?
萧爷是什么身份,而洛夕哥如今又是什么下场,他宁萌不是不知,对这个风流浪子动心,万万不可啊!
萧北雄没有留意到,埋首于怀中的人儿,已在不自觉之时,悄然落泪,骤然拭去,再抬首,已是笑得温婉动人,又是那个第一头牌!
而宁萌亦没有留意到,他埋首之时,拥住他的男子眼中那一抹伤痛,曾经,他也是动过真心的,怎奈何,那颗真心被人弃如敝履,从此,他浪荡花丛,再无心,再无情,逢场作戏,游戏人间,只为了,让自己能在这红尘喧嚣中得到丝丝慰藉。
那个挥之不去的人儿,你可知道,世间还有一个男子为你痴,为你狂,为你锁闭真心?
“萌儿,你喜欢什么样式的锁精托,珍珠还是翡翠,还有乳饰?”萧北雄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吻了吻宁萌的额头。
“爷看着赏吧,萌儿都喜欢。”宁萌笑得勉强,为了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他走到书桌前,抬笔写道——问世间,情为何物!
写完便后悔了,糟了,怎么偏生是这句!
心虽后悔,却也释然。
“爷,萌儿经常出入高级酒肆茶楼,却甚少自由得见这世间最广阔的天地,于诗书中也只得遐想而已,今日读了《长门赋》颇有感慨,心中只想到这句诗,您,可愿替萌儿解惑,究竟那武帝有无真心爱过陈阿娇?”萧北雄喜好诗词,宁萌与他曾谈论过几次,萧北雄和那些附庸风雅的人自是不同,他有独特的见解,每每谈论这些,都能令人刮目相看。
“应该是有的,只是陈阿娇善妒,需知相爱容易相处难,武帝也是人,纵然为了权势一再容忍也终有耗尽的时候,阿娇可悲,但不可怜,至少她拥有过!”萧北雄说着,眼中似有复杂情绪。
他也曾经拥有过,可亦只是镜花水月,终究,还是……
宁萌点头,似有所悟,“不是不爱,只是不能只爱!武帝薄情,世间男儿皆如此这般吗?”
“非也,情到深处,便不会再顾忌其他!”
“那爷呢,可曾情到深处,可曾顾忌其他?”
宁萌眸光煽动,闪闪逼人,萧北雄一愣,“我……咳,也许吧,情之一字,呵呵……非我顾忌,是他……哎……不提了,今日怎的这般哀怨起来,萌儿,都是你的不是!”
“呵,爷不愿说,萌儿自是不能强求,萌儿认错,爷看着罚吧!”宁萌放下毛笔,这便是他的识趣,凡是恰到好处,绝不逾越,即使明明很想一探究竟,终是不敢,也不会的。
“那,便罚你弹奏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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