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儿,现下许你出精,高潮吧!”无鸾说着,缓缓加速,而宁萌听到可以高潮出精,又恢复了些许神智,叫得昏天黑地,几个月的累积,体内有太多需要宣泄的欲望:“啊……插啊……贱穴被插死了啊……出啊……出啊……”
可此时却怎么都出不了,无鸾知道他确实憋得太久难以出精,导致了精道麻木,马上解开臀股间的银针,让训教嬷嬷一手卡住颌骨,一手用玉势快速插其深喉,再让两个执事一人抱着一只乳,进行揉搓吸允,且用力吸咬乳肉,刺激乳心,本来执事是不许碰男倌的,可大调教师都开口,自然是毫不客气。
宁萌上中下三处敏感点均被大肆抽插玩弄,连呜咽都变得失去理智,纤腰微微扭动,却不敢挣脱侍童的怀抱,只能受下去,“呜呜……呜呜……”
而无鸾不仅用螺纹铁杵进行抽插,甚至还在插入之后进行深穴搅动,终于,那期待已久的高潮,憋了几个月的白浊,在囊袋涨成暗紫之后,终于如喷泉一般射向空中,宁萌在被插得涕泪横流,后穴爆开之后,总算身子一挺,久久不衰……
而无鸾要的就是这个时刻,当下插入最深,猛抽几次,再使劲全力抽出“噗”——
“啊啊啊!——”几乎是嘶吼着,宁萌哭叫得嗓子都哑了。
鲜红的肠肉滴着血,宁萌觉得自己肠子都垮出来了,无鸾亦是出了一身汗,又给这层菊唇纹上芙蓉花,这才给宁萌上了药,让侍童给他擦了身子,让他休息两个时辰。
无鸾便去检查各红牌接客的情况,等再次回来,宁萌穿着白纱衣,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迎接,用唇叼开无鸾的腰带,这才缓缓起身,伺候无鸾脱衣,沐浴,无鸾见他脸色苍白,知是菊开五度伤了身子的缘故,当下并未说什么,沐浴之后,无鸾躺在床上,看着宁萌正宽衣,焚香,准备着侍寝,突然说道。
“来人!”
“奴才在”
“传我的令,宁萌今日亏了身子,让驯兽院的梅峰明日过来号个脉,给他个滋补的药方,这身子得好好养养。”
宁萌呆了,来福欢喜得提醒宁萌谢恩,宁萌忙跪着,柔声谢恩:“谢鸾师父赏赐,萌儿怎么当得起。”
第五十章 开始接客
侍童递了帕子,无鸾探出手,宁萌知道意思,忙迎合着将手放在其掌心,拉着宁萌上床躺好,无鸾闻着宁萌胸乳的香味便道:“你自然当得起,这些日子苦了你了,现在穴已大成,是时候给你补补,你是我看中的极品穴,自是要抬举你的,只是得了赏赐而已,以后还会更多。”
宁萌受宠若惊,躺在无鸾怀里如小兔一般温顺:“这,这,便是红牌,也没有日日进补的,萌儿不敢想,越发无地自容了。”
“你知道就好,红牌亦是没有受我日日浇灌的,你得了别人梦寐以求的,甚至是一生难求的恩典,便要懂得戒除妄念,时刻牢记着规矩,你是我强行提拔的极品穴,若不能做众男倌之表率便是不识抬举,你聪慧懂事,自然知道我的意思,有些人忘了便好,也是我给你的机会,若还执迷不悟,妄想骗过我去,便是自寻死路了。”无鸾说着疲惫的合上眼。
宁萌恍然大悟,自己竟差点便和洛夕一个下场了,不由得心中一紧,萧北雄再好那样折辱自己也不值得再爱,反而心中存了恨意,原本自己便可以做个锁心忘情的穴,为了这样的男人失去性命,值得吗?
可那过去的一幕幕,那男子和自己间的一切,其实还是存在心中,可如今,宁萌学会了埋藏。
丫鬟放下帐帘,宁萌主动搂着无鸾,“萌儿知道错了,也知什么都瞒不过您,只求鸾师父让萌儿用行动来赎罪,莫要将萌儿打入地狱……”
说着说着,不由得落泪,无鸾拍了拍怀中颤抖的人儿:“福祸全在你,这个世界上想活下去的人太多了,行乐宫亦从不乏倾国倾城的男倌,萌儿,莫要教我对你失望,好了……睡吧!”
“可,今夜您还未曾……”
“罢了,也不差今夜,你后穴还在上药,就不行规矩了。”
宁萌喜悦无比,顿感轻松。
原来,一直没有变,兜兜转转,自己所有的幸福还是逃不过眼前这个女人,萧北雄就像是个梦,梦醒了,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夜里,宁萌睡得极浅,后穴的药得时刻运着肠功才能吸收,极品穴的身子经不住一点风吹草动,哪怕无鸾的一个小小动作,亦令宁萌心痒不已。
待听得无鸾迷糊中哼了声:“小恭……”
丫鬟便赶紧端了沉香汁、香帕、香膏、盐水、进来跪在床边,宁萌忙睁眼起身,从床尾被子里钻入大调教师胯下,含住那半软的话儿,轻柔的舔弄,是又吸又卷,直到无鸾满足的声音传来,那话儿亦变得粗壮不堪,宁萌便将囊袋一并含入檀口,将那话儿迎接入喉,那腥膻的尿液终于如小溪一般冲入胃中,宁萌反胃欲吐,可好歹是多年调教的穴,终于忍住,又将那话儿添得干干净净,这才恭敬的从床尾退出。
这亦是侍寝大调教师的规矩,一个步骤不对便要受到惩处,好歹宁萌这几个月一直侍寝无鸾,这侍寝的规矩已经烂熟于心,又含了沉香汁舔弄无鸾那话儿,最后用濡湿的香帕擦了,再抹上香膏,最后才撤出帐中,用盐水漱口,再含入橄榄汁净口,才缓缓进账,乖乖躺在无鸾身边。
夜里这样的小恭难免会有几次,大恭则更是繁琐,又不能扰了无鸾的好梦,否则便是被一脚踢出床榻,玉茎鞭伺候了。
第二日,无鸾起床,宁萌身着白纱衣,先得伺候着无鸾梳洗、出恭、沐浴,随后才丫鬟们伺候了他,待得早膳进来,无鸾叫上宁萌一起用,宁萌尽管腹中秽液撑得满满可还是小心翼翼的微笑着,需知男倌是没有早膳的,每日只有两顿膳食,能伺候大调教师一同早膳,是莫大的荣耀。
用完早膳,无鸾前往戒律院开始每日的调教红牌,而宁萌则被按在泄椅上进行极品穴的定时盥洗,随后手艺嬷嬷们,陆续到来,如今他身子尺度都已催生得宜,只是提高敏感度和忍耐力的训练,饶是如此,手艺嬷嬷们各显神通,使劲浑身解数来养护这极品穴,生怕力度不够大调教师不满意。
终于,这个月一过,无鸾通报了整个行乐宫,宁萌升为极品穴,为众男倌之首,仍居芙蓉阁,极品穴接客都需无鸾首肯。
因此,宁萌也算熬得云开见月明了,特别是午后琴棋书画,他可以去也可以不去,行乐宫后院随意走动也是无妨。
这日路过蔷薇馆,看见洛扬一个人在院子里荡秋千,听说他也大病了一场,便进去看看。
“洛扬哥!”
洛扬见是宁萌,忙唤了来旺送上茶点,宁萌如今后穴含着玉势,胯下又是锁精托又是玉茎套,双乳亦是时时刻刻吊着,比起几个月前,身子更显丰腴了。
“怎么今日得空过来,你如今可是极品了,我这蔷薇馆只接一个客人,你能来看我,我却是出不去的。”洛扬微笑着,素手端起茶盏,给宁萌斟茶。
“好香,武夷红袍吧。”宁萌也是见惯了好东西的,一品便知,喝了半杯,又道:“如此好的东西,还是哥哥有福气些。”
“长公主赏赐,洛扬不敢不受,你休要笑话于我,若是喜欢,我叫来旺包些送你。”洛扬说着叫来旺去准备,宁萌见洛扬面色红润,比几个月前还好,不禁问道:“哥哥身子可见好?殿下对哥哥必是万分疼爱吧!”
洛扬拿起团扇,摇着,轻轻叹息:“哪里就是对万分疼爱了,殿下一个月至多来上几次罢了,府中夫侍,侧夫也得殿下赏下雨露,又碍着身份,哪里又能见天的来陪我呢,如今好歹不用接客,每日还能吃些补品,这身子却是越发好了,只是再怎么好也只能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成日不是弹琴看书,就是等着嬷嬷前来,无趣得紧,弟弟休要笑话哥哥。”
“那件事,哥哥可曾释怀?”
洛扬当然知道宁萌为着何事,只是想起受刑惨死的洛夕,亦是眼中含泪:“哎……都是命啊,我大病一场,醒来殿下劝慰我许多,这世上没有不散的筵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下去,只是洛夕哥这一生实在是不值,一念出错,便惨遭横祸,萌儿,哥哥亦连累了你,对你不住!”
“洛扬哥,不说这些了,我们这样的人,生死都被规矩锁着,唯一的念想便是好生接客,待得穴气溃败之时,为行乐宫赢得更多的价值,大调教师或许可以怜悯,赐后半生一个自由,你得殿下垂爱,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但愿如此吧,殿下对洛扬大恩,洛扬不敢不尽力侍奉,只是到底是二十五岁了,我也常常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力有不逮。”
“那怎么行?穴气可还好?”
“无妨,殿下让梅峰师父给我把脉了,如今日日吃些补药,问题不大,你呢?”
“也是日日吃着补药,鸾师父让我一直养着,接的客人都是精力旺盛且有特殊要求的,虽然累些,也还好。”宁萌说着又喝了一杯茶,身子一紧,却心中一阵淫痒,忙压制了,握住茶盏的手却止不住的颤抖。
洛扬自然知道,因为但凡男倌都会有淫痒难耐之时,只是没想到宁萌竟然发作得如此频繁且明显,当下问道:“怎么了,难受得紧吗?”
来福插嘴道:“相公不知,我家相公的身子便是如此了,时时刻刻得吊着。”
“我没事……嗯……好了,洛扬哥,来日方长,我这身子……”宁萌边喘息边拿了帕子拭去汗珠,“时辰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洛扬知道宁萌必是熬得难受,也不拦着,只交代来福好生伺候着,看着宁萌缓缓离去。
明明是身子淫痒得紧,却不敢乱了步伐,身上胯间环佩叮当,连声音都不敢乱了节拍,好不容易回到芙蓉阁,宁萌已出了一层汗,来福忙差人禀告责任嬷嬷,责任嬷嬷专门负责盥洗和日常琐事,当下赶来一看,忙令宁萌趴在床上,胯间垫上一方锦帕,解开后穴,将菊塞抽出,又夹住玉势抽出,果然,一股子清澈肠液沾湿了锦帕,宁萌抓住软枕,满足的一声:“嗯……”
“真是个淫荡的身子。”训教嬷嬷说着,换上另一根玉势,这一抽一插宁萌便是一声媚吟,又换了新的乳兜,宁萌果然感觉舒服了些,训教嬷嬷道:“先前的药你已吸收完毕,这新药也得半个时辰才缓缓发作,你身子特殊,淫痒自是多些,没有调教师的安排,便是我也不能随意用玉势替你缓解,要想好受些,今儿晚上还得看你接客的功夫。”
“是!”宁萌应了,趴在床上,忍受阵阵淫痒,双乳和胯下亦是难耐,咬住红唇,恨不得用手狠狠套弄玉茎,训教嬷嬷见他面色潮红,不放心道:“来福,好生看着你家相公,切莫错了规矩,若起了自渎的心思便是出格了,得立刻上报我!”
来福知道轻重,福身应着,待嬷嬷一走,宁萌翻了个身,着实难受,不禁哼了起来,双手亦不自觉的想抚摸双乳,来福忙拉开他的手,悄声道:“相公,不可啊,这乳兜内吊着药呢,若被发现有用过的痕迹,您少不得要受罪,别忘了,这不是您能碰能摸的地方啊!”
宁萌一边流汗一边道,“来福,帮我……我要……要插……啊……好难受……”
来福只好拿了帕子将宁萌红唇堵住,按住宁萌双手,半晌,淫潮过去,宁萌不再难受,这才抽出帕子……
第五十一章 回心转意
一晃几个月很快过去了,已是年下,行乐宫亦沉浸在快过年的喜庆之中,今日戒律院,一众男倌跪得整整齐齐,听候无鸾训教。
无鸾正襟危坐,对无情道:“快过年了,对各手艺嬷嬷的比试就交给你了,务必选几个手艺精湛的嬷嬷出来,手脚不麻利的便革职,行乐宫不留没用的嬷嬷!”
无情坐在侧首,轻声应着:“是!”
“海珍!”无鸾又道:“一年很快过去,驯兽院的药材和器皿都需进行补充和修缮,你配合着驯兽院做好清点,另外,处理一批不中用的奶牛和淫兽,还有贱奴房那边,此事交给你了!”
“莫灵,重新登记一下各院各房的男倌的身子规格,若有记录出错的,及时更改,不可误了调教,还有各等级男倌的衣物,冬日里了,不免要增添一些炭炉和衣物,各院按着老规矩赏赐,若有徇私,一律受刑!”
“是!”二人应过,无鸾又冲众男倌道:“一年来,你们接客无数,每夜承欢,为行乐宫带来了不少的财富,年底也不能委屈了你们,各院各房的男倌照着以往的规矩,可以礼佛一次,今年就定在香山白龙寺,分批前去,好好游玩一日,享受这一日的人间风景!”
众男倌似久旱逢甘霖,纷纷笑应,这礼佛一日便可穿上新衣,去香山游玩,不用调教亦不用接客,每年就这一日,十分难得,哪有不高兴的。
无鸾又道:“红牌们不仅可以出去礼佛一日,还许你们戴上些许银子,看上喜欢的物事,可以买回来把玩把玩。”
一众男倌不由得羡慕不已,要知道他们都是身无分文的,所有的接客财富和恩客赏赐都属于行乐宫,能花销的机会几乎没有。
红牌们个个精神抖数,笑嘻嘻的谢恩,一时间整个戒律院迎来了最高兴的一天,莺莺燕燕,窃窃私语,无鸾轻哼一声,众人立刻噤声,又听得大调教师道:“至于极品穴,不仅可以去香山游玩,十五等会的时候,还可随我一起进宫赴宴!”
每年十五,皇帝都会在宫中摆下宴席,无鸾自是要进宫的,十五的饮宴满朝权贵都可携带自己的宠妻或宠夫,无鸾带宁萌便是另有深意了,只要陪好了大调教师,还有什么赏赐是没有的呢,而宁萌眼睛一亮,进宫代表着有机会见到阿奴,想到此便激动不已,众男倌嫉妒也没用,行乐宫等级森严,要想获得更多自由,就得付出更多。
年底嫖客特别多,慕名而来的嫖客们来自大秦四面八方,今日来了两个喇嘛,老鸨亦是觉得很新鲜,从未听说喇嘛也逛妓院的,且这两个喇嘛来自吐蕃,出手便是不凡,竟要点极品穴,老鸨悄悄差了人禀报,无鸾同意了,老鸨这才将这两个喇嘛带来芙蓉阁。
接客的动静很大,芙蓉阁不时传出宁萌的阵阵哭泣,且过了一会儿更是尖叫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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