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根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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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根性福- 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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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混球,爸爸差点摔跤你还笑,欠揍是不是……”寒恺修无论在生意场怎样的呼风唤雨,野外行走实在不是他的强项啊。

湿湿的小嘴瘪啊瘪,三宝有腿蹭著父亲,似乎有下地的想法,寒恺修箍紧他往上提,不想竟把三宝的小鞋子弄掉了。

愣愣的盯著白嫩的小脚丫许久,三宝希冀的扭头看寒恺修,“……不要……”他想说鞋鞋跑了,不让鞋鞋跑,可他精通的语言有限,除了不要他不知道该怎麽表达。

鞋子不知道滚哪去了,视线能及的地方看不到鞋子的影儿,寒恺修把小混蛋甩背上,无可奈何向下挪,“你这个小皮猴,真的是来磨我的。”

三宝玩著手指,忽然叫,“马马……马马……”

抓著一节树枝,寒恺修正在测量绕过脚下的坑从旁边走会摔跤的可能性有多大,听到儿子乱叫有点不耐烦,“马马不在这里,安静一会。”他就纳闷了,上来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个坑有危险性,不该穿皮鞋上山,真是失策。

“马马……马马……马……”

“宝宝,你再叫爸爸要发火了!”地上抻出来大大的一块石头,寒恺修抬脚要跨过去,背上的三宝闹了起来,单手扶著孩子的寒恺修没留神,身体失重朝大大的水坑滚了下去。

华丽丽的狗吃屎,三宝坐在父亲背上,好奇的大眼眨啊眨。

“唔……马马……”

狼狈的坐起来,寒恺修一脸的黄泥水,上好的西装在石头上划了好几道口子,他悻悻的吐出嘴里的脏水,扬手想要教训下专门折腾他的三宝,小家夥的手抬的高高的,渴望无比的唤,“马马……”

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寒恺修一窜而起,根本就没有了山路崎岖的顾忌。

仅能容一人行走的小道上,草根背对他们而坐,从寒恺修的角度正好看到他的膝上伏著一个人,凌乱的长发告诉他那是个女人。

姿势好暧昧。

谁吃了豹子胆,敢光天化日这下调戏他老婆……

在草根身後刹住脚,寒恺修的双眼嗖嗖放箭,草根似乎过於沈溺在安慰那个哭泣的女人,并没有如寒恺修期待般的扭过头去。

我倒要看你们要搂多久!

“马……”三宝欢喜的要扑上前,寒恺修恶眼瞪来,吓得他把剩下的那个字吞进肚子里。
草根听到声音回过头,“你们怎麽还在这里?咦……老……你你怎麽变成这样了?”

没空理他,寒恺修两眼喷火,想把草根跟前那人烧出无数个窟窿。

大概猜到寒恺修在想什麽,草根拍拍膝上那人,“我们回不去了,你怎麽哭都没用,起来吧。”

嗅出些不寻常的气息,寒恺修阴沈沈的问,“老实交代,你们以前什麽关系?”

初恋情人?

不会吧,虽然现在还没看到这女人的脸,可是看她庞大的体型就足够装两个草根了,草根再怎麽没眼光也不会跟她谈纯情的初恋吧!

女人在哭,抱著草根双腿愣是不让他动,“%……&**&&……%¥#……”抽抽咽咽的说著方言,寒恺修也听不懂,不过他倒是听到了女人鸭子般的粗嗓音,真是够难听。

草根别扭到不行,身体使劲往上挣,没挣两下又被女人拖回去,他巴巴的看著寒恺修,嘴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知道他在叫老公,寒恺修气得真不想理他。

顾及到泥竹湾的风俗人情,对外一致宣称两人是结拜兄弟,人前隔了N个人,人後连个抱抱都不敢,寒恺修憋气啊。原本打算拜祭完父母就走,谁想天公不作美,连著下了两天的雨,他们只得借宿在村长家,连著两个夜晚怀里空空,认床的寒恺修更加睡不著。

去他NN的结拜兄弟,他们是夫妻,夫妻懂不懂……现在忽然又冒出来一个关系可疑的女人,寒恺修更加提起了心。

除了草根,寒恺修很受不了在他面前哭的人,他脾气一来把三宝往草根怀里一丢,连大带小抱了起来,对还拉著草根的腿不依不饶的女人厉声喝斥,“拉拉扯扯像什麽样子,起来,你再哭……我一脚踹你下去……”

寒恺修在绅士,在平时他绝对不会说出这种对女性不敬的话,可是现在的他气疯了。

可能是寒恺修的语气太凶狠,女人果真止住哭泣,拨开乱蓬蓬的头发露出一张让寒恺修做恶梦的脸来。

“哇……”见鬼一样惊叫出声,寒恺修抱著两个宝贝疙瘩踉跄著滚进草从,“老……老……老婆,你别告诉我,她……她她她就是你你你你以前的恶婆娘……”




(18鲜币)性根性福 (生子) 番外 寒恺修吃醋2

夜晚,一场狂风聚雨,不知道哪里的电路出了问题,整个村庄都停了电,草草用过晚餐,还不到八点就都爬上床睡觉。

对於习惯了晚睡的寒恺修等人来说,真是莫大的折磨。

大宝二宝疯玩了一天,草根把脏兮兮的小家夥一个个洗干净了塞进被窝里,三宝四肢朝天仰躺在床上,高扬的小嘴儿随著草根一块消失的烛火垮了下去。

“呜……马马……”

黑幽幽的什麽都看不到,念予拿出手机给他玩,“这里有马马,这个马马好玩,宝贝玩这个……”

三宝什麽玩意都玩过了,就是手机寒恺修不给他碰,一闪一闪的新奇极了,而且手机里还有草根他们的照片,兴奋的小家夥嘴巴又抬了起来。

晦暗不明的厨房里,草根边擦汗边忙碌,寒恺修站在他身後看著,厨房里地方本来就小,装了这麽大一个高个子更加紧窄的不像话。

“你这是做什麽?”

灶台上的热水装大桶子里,草根边往烧剩余的柴火上洒水边回答,“烧过的木柴上有火碳,不弄灭它很容易引起火灾……咳咳”说话的时候分了心,黑烟腾起来冲入草根嘴里,呛得他连连咳嗽。

“你小心点啊,来……老公给你吸一吸……”说著,半真半假的把嘴巴凑过来,草根慌乱的回头看後边,推开他,“咳……你混啊你,也不看看什麽地方。”

“怕什麽,我们是夫妻!”

“再说我打你!”举了根木柴,草根佯怒。

寒恺修举手作投降状,“OK,我不说。”

“乖,呆会我给你洗头!”草根回他一个奖励的微笑。

火烛摇曳,朦胧烛光中有爱相伴,极为普通的一笑氤氲在眼底,淀入心底,如此的可爱。寒恺修按压住发烫的胸口,将这一刻永镌於心间。

他抓住的,是幸福的味道。

“哎哟──”草根扶著腰,痛苦的叫。

“你想急死我啊,慢点行不行啊……姑奶奶。”寒恺修扶他坐在小凳上,揉著他扭到的小腰。

趴在他膝上,草根放松的让他揉著,微眯著眼睛似乎很享受,“我不是姑奶奶,我是姑爷爷!”

寒恺修莞尔,按压的手指加重力道,乘机溜到他的敏感部位,草根在他怀里扭成一团,“别挠我,我怕痒……哈哈……别……”

“谁是姑爷爷?”

边笑边喘,草根可怜的求饶,“你是姑爷爷,最大最厉害的姑爷爷。”

“呵……有长进,越来越滑头了,专挑中听的说……”

草根咬咬唇,笑得很谄媚,“你本来就是最大最厉害……”

这是第一次,寒恺修在烛光中看草根,柔和的五官像是蒙了一层薄纱,两腮似火,满目柔光,蹭在脸上的黑色污渍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美好,反而更多的添了几许调皮的意味。

艰难的活动发紧的喉头,“老婆,怎麽办?我想吃了你!”

木板围成的小浴室里,微弱的烛火在风中摇曳,四目交接,受彼此眼中的火光诱惑著,睽违数日的唇饥渴的绞在一起。

风,凌乱了。

烛火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风里,狂风吹著树枝吱吱作响,他们紧抱在一起,相贴的胸膛因为对方而狂热的鼓动著。

好些天没有亲他,寒恺修极耐心的吮著草根的唇,一点点的品尝,这是独属他的美妙滋味。
又亲又摸,撩得两人都气息紊乱,草根神智涣散,享受著身体传递而来的欢愉。

长长的手指隔著单薄的裤子在臀隙间滑来滑去,“老婆,做吧。”

晕晕的大脑被敲了一棍,草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不行,会被人发现的。”

“又是风又是雨的,怎麽可能会有人来,老公保证不会让人发现,来嘛……老公想要你。”

草根很坚绝,“这里不比外边,你安份点,先忍一忍……”

寒恺修很受不了这种时候叫他忍,“忍不了!”

这样子的寒恺修很少见,像是个赌气的孩子,固执又别扭,草根轻拍轻哄,“我知道你难受,现在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等回家了你怎麽闹都可以……”

“嘘……”寒恺修忽然放开草根,“有人。”

夜风呜呜在刮,草根吓得连呼吸都憋住了;他们现在一丝不挂,真要给人看到,再口口相传……农村的流言有多可怕,草根知道,思及这些他打了个寒颤。

寒恺修抵著门,低声问,“谁在外边?”鬼头鬼脑的,还不点灯,肯定没安什麽好心。

听到东西掉进水里的声音,一阵细细的声音过後,再没有其他,草根的一颗心却都提到了嗓子眼。

轻颤的身体被拥入温暖的怀抱,耳畔有轻轻的安慰,“别害怕,可能是猫狗……”

草根是真的害怕,他怕的不是流言对自身的冲击,而是地底下的二老,他不能让他们好不容易安歇了还被人戳脊梁骨。

同时,草根又在自我希冀:刚才,真的是猫狗吧?


窗外漆黑一片,阵阵松涛声传入耳里,寒恺修无心睡眠;

“唉……”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叹息,寒恺修翻了个身,床发出吱咯的声音。

草根跟孩子们睡在外间,寒恺修想起身又怕惊醒了隔床而睡的澄涣,他无比的嫉妒能抱在一起睡的他们。

“你再叹几声,天都要亮了!”裴清俊的声音很清楚,看来他也是醒来已久了,要麽就是一直都没睡。

“你怎麽还不睡?”他应该睡得心满意足才是。

“跟你一样!”裴清俊坐起身,床没响倒是澄涣有意见了,“你搞什麽,吵死了!”

裴清俊急忙顺毛,寒恺修很不厚道的笑,“气管严。”

回敬的毫不客气,“咱们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我那是爱的表现!”

“切,难道我就不是?”裴清俊看著玻璃上仅有那一块灰暗色,他知道寒恺修肯定也看著那里,“你说,我们昨天的表现,老人家满意吗?”

良久,才听到寒恺修的声音,“我不用说,那是肯定的,至於你……难说。”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你昨天那个样子活脱脱一个落汤鸡,估计老人家都没看清楚你长什麽样子。”

说到这个寒恺修就郁闷,“以前这山路不是挺好走的吗?”第一次正式的拜见草根的家长,他才西装革履领带皮鞋穿得很正式,哪知道老天爷这麽不给面子。

“真怀疑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你以前来的那一次是豔阳高照,山路当然好走了,这麽浅显的道理都不通,念草苑能被你做起来真是奇迹。”

“……”

许久的静寂。

“寒恺修,半天不出声你不会是睡著了吧?”

他没有睡著,他的大脑里也正在想这个问题,“我在想,寒恺修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诶,你没事吧?”大半夜的,又是这麽黑糊糊的环境里,说这种话似乎很渗人的。

“平时工作中的寒恺修,和草根在一起的寒恺修,像是两条平行线,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情,我糊涂了,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我!以前的寒恺修不知道什麽是害怕,肆无忌惮,也不会为了什麽事情拖泥带水,他很洒脱;遇见草根後,寒恺修就是一只被剥光皮的竹笋,毫无保留的把他脆弱的内心展现在他面前……从来无所畏惧的寒恺修竟然也会害怕……”

静静流淌的气流里,只有寒恺修的低语,与其说是在陈述不如说是自言自语。

“此时的你,在害怕什麽?”

“小涣!”怀里忽然发出声音把裴清俊吓一跳。

“你别吵。”澄涣拍掉他乱摸的手,继续问,“恺修哥,你在害怕什麽?现在。”

双手枕在头下,寒恺修瞪视著黑夜,黑夜也无声的回视他。

他在害怕什麽?

曾经的寒恺修最嗤之以鼻的问题,却是现在的寒恺修最在乎的关键。

害怕,比任何人都害怕,他害怕失去,这是种深入到骨髓,渗进血液的恐惧,哪怕是抱著他最爱的那个人,恐惧瞬间会幻化成无恶不作的罪恶分子,时刻提醒著他,在那个痛彻心扉的除夕夜发生了什麽。

想说点什麽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後他只是说,“我也不知道……”悠长的叹息。

“你知道,可你却是个胆小鬼,心里有话又不敢说出来,这真的很不像你,恺修哥。”

人在心事被说中的时候潜意识里都会逃避,寒恺修也是一样,“你懂什麽,不说了,睡觉。”

澄涣跳下床,在手机的照明下一把扯掉寒恺修蒙头的被子,“我是不懂,不懂你为什麽会变成这样,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寒恺修到哪去了,你曾经的自信潇洒都被你的患得患失磨光了。昨天,那个据说是哥哥前妻的女人出现後,你就不对劲,明明知道那个女人又胖又丑,对你根本构不成威胁你还是担心,你为什麽就不能对他多点信心,非要把大家都弄得疲倦不堪才肯罢休吗?”

寒恺修翻身坐起,冰霜满面,“澄涣,我再说一次,别再说了。”

“为什麽不能说?你那麽担心就说出来啊,哥哥他不是聪明人,你不说出来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心里藏著什麽隐忧。”澄涣毫不畏惧的瞪回去,“今天如果不是因为哥哥,我不会说半个字,我不想哥哥因为你的不开心而过得不幸福。”

“现在你说完了吗?说完请转身回你男人那边……”

“啪、啪……”

手机砸在墙上四分五裂,黑暗中耳光清亮。

澄涣气急,“前妻怎麽了,被人叫声爸爸又怎麽了,哥哥不会变的,更何况那个孩子根本不是哥哥的孩子。你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寒恺修,他会跟哥哥分享心里的想法,会把哥哥抓在手里,不给任何人机会……不像你,只会在这自我嘲弄,没出息没骨气……”

裴清俊抓住激动的澄涣,连拖带抱按进被窝里,“小点声,别把孩子吵醒了,还有村长一家也要睡觉啊!”

“别碰我,你们都不是好东西,你们蛇鼠一窝,你们一起睡好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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