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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仕林内部都能掐得一塌糊涂,谁还有时间管我们在干什么?
朱厚照想到这里,脸一红,他记得张墨的原句用得就是“我们”,都“我们”了,还能再更近一点吗?
“阿嚏!阿嚏!大黄,你疯啦?”全身湿答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张墨,没好气的看着端着一个空荡荡水盆站在自己面前的黄锦,大声吼道:“姓黄的,你最好有个好的理由来保住你的小命,否则……”
“陛下让小锦叫墨墨哥你起床的。”黄锦一梗脖子,冲着张墨说道。
“哼!算你狠!”张墨冷哼一声,甩了甩头发,张开手任由服侍他的小太监为自己换衣服。
等张墨换好衣服,堪堪洗漱过后,还没来得及吃早饭,黄锦抓住张墨的手匆匆向内书堂走去。
“你走慢点,跑那么快干什么?你见过几个大人物,是像你这么走的?”张墨任由黄锦牵着自己手匆匆向前走,另一手还不忘往嘴里塞馒头。
“你说的也有道理……”黄锦回过头,冲着张墨一笑,停下脚步,整了整衣服,清咳两声,才昂首挺胸,双手背在背后,跺着方步慢慢向内书堂院内走去。
“装!让你装!”张墨一呲牙,两下咽下嘴里的馒头,学着黄锦的模样,背在双方也跺着方步慢慢向内书堂院内走去。
内书堂依旧是张墨第一次来时那个内书堂,到处都是少年朗朗读书声,地方还是那个地方,但昔日那个怯生生跟在义父身后,乖巧无比的太监,现在已经是新帝心腹,内书堂少监。
“听说,黄公公少时愚笨,但我认为这黄公公看似愚笨,但实则是大智若愚,实乃在聪明不过的人。”假山后传来的声音,瞬间吸引住了张墨和黄锦的注意力。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突变,感冒了,这两天可能会少更点……
另外,今天伞不知道被哪个缺德的偷了,诅咒他吃方便面没调料……
减少用纸那个是明朝历史上某皇帝(MS万历),实在是扛不住臣子骂了,所以想出来的阴招……
其一,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其二,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前者一般被那些羸弱得没有半点生命力与自信心的统治者或政府采用,因为只有愚蠢的百姓才能被愚蠢的政府摆弄;后者则是政权初兴之时勃发生命力的自信之语。
经常看见反儒者和崇儒者为了这句话吵架
第九章 天生奇才小豆子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重感冒,晚上根本没码字,这更是白天公司码的。不过今天已经差不多没事了,明天应该能恢复正常更新了
大智若愚?张墨一脸疑惑的看着黄锦,而黄锦则不动声色的,将本来就挺得很高的小胸脯挺得更高。
一定是我猜错了,肯定不是说黄锦,是在说另一个黄公公。
张墨冲着黄锦做了个鬼脸,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准备拉着犹自得意的黄锦离开。
“走走走……别显摆了,肯定不是在说你。”张墨压低嗓子吼道。
“不可能,这宫里个顶个的人精,还有谁像我这样,看上去比较笨的?”黄锦的话让张墨瞬间下巴脱落。
一向觉得自己聪明与美貌并重的黄锦同学,竟然承认自己笨?如来佛祖玉皇大帝观世音菩萨,就算传说2012服务器要重启,也还有几百年时间,你们不用给个这么大的惊喜来折磨我吧?
“你哪笨了?你明明一向是聪明与美貌并重的,怎么会笨了?走吧走吧,别听了……”张墨拽着黄锦的衣服,用力将他往内书堂拖去。
哥都这么违反的拍马屁了,你还敢不走?欠揍!就你这样还大智若愚?你要大智若愚,那哥我就是大愚若……呸呸!谁弱智了!
“不……”黄锦张嘴就准备叫,话还没说出口,嘴里就被张墨塞进了一块布。
“叫你叫!塞个袜子臭死……”张墨恶狠狠的说着,话也同样还没说完,假山后又传来另一个少年的声音,“小豆子,你说的黄公公,是哪个黄公公啊?”
是我是我是我!
不是不是不是!
张墨和黄锦彼此对视一眼,眼神交汇火光四射,顿时两人的氪金狗眼双双被刺瞎,但两人却没有谁愿意退出,依旧站在那大眼瞪小眼,小眼看大眼。
“当然是黄锦黄公公啦!除了黄公公,还能有谁!”
听到先前那小太监——小豆子的回答,刚才还像个受气包子似的黄锦,顿时脸上露出一个艳比万寿菊的笑容,“听到没,是我!”黄锦指着自己的鼻头,冲着张墨小声而张扬的说道。
“哼!”张墨狠狠将头撇到一边,踮起脚尖朝假山走去。
这回你就是让他走,他也不会走了,他到要听听,那个叫小豆子的太监到底能说出辩解之词,竟然能把黄锦这种白痴也说成的大智若愚的典型。
小豆子是吧?你要是说的让咱家觉得不好不满意。哼哼!你就准备当失学儿童吧!
“可是听以前的同学说,黄公公是出名的笨人,笨到内书堂都毕不了业的那种。”这是第二个少年的声音,“而且听他们说,学士们拿来教育我们的那些反面例子,其实都是以黄公公为原型的,是黄公公以前干过的光荣事迹。”
内书堂毕不了业的、反面例子、原型人物……哈哈哈哈……
幸灾乐祸的张墨转过头看着黄锦,试图从对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找到名为“羞愧”的那种东西,但很遗憾的是,张墨失败了。
“毕不了业又怎么样?反正我……”
“毕不了业又怎么样?反正黄公公现在已经是内书堂的随堂太监了。”小豆子的话很完美的将黄锦的意思表达了出来,要不是看张墨没有出面的打算,黄锦真想蹦出去亲小豆子这个知己两口。
“你们说黄公公笨,他到底又哪里笨了?”小豆子继续说道:“你们说黄公公曾气病了学士,可是黄公公在气病学士的同时,不是得到了宫中内外太监的一致高度表扬吗?听说司礼监的公公们都夸黄公公,年纪小小,但见识不凡,知道只有太监,才是这世上第二强所在——第一是皇上皇后太子。大内诸公好古风,行止无愧褒贬空。立马横戈胡虏溃,摐金伐鼓狄夷崩。焚琴煮鹤万民饱,花间问道天下同。清谈高论俱竖儒,负剑挟弓有厂公。写得多好,马屁拍得多响亮,怎么会是愚笨之人能写出来的?”张墨听到这里,脑袋不由向黄锦那边转了转,很遗憾,这位的思想境界和朱厚照郭小四之流差不多,都属于不以抄袭为耻的类型。
“再说……”小豆子还在那一桩桩一件件的说着,他接下来说的每一件事,张墨听在耳里,记在心中,都觉着挺耳熟,而且他也确定,这些事的确是他的发小兼同床异梦对象黄锦黄大公公曾经干过的,的确是傻事2事没错,但是……但是……
为毛这些傻事2事从小豆子嘴里一说出来,就变成好事聪明事了?难道真是大智若愚?
张墨回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笑得格外灿烂的黄锦,努力想从他身上看出点智慧,但张墨试了又试,还是没看出来。
难道是我没太眼光?不可能!
这个念头一出,张墨迅速清醒过来,其实事还是那些事,人也还是那个人,一切问题的关键就出在那个叫小豆子的太监身上。
这种偷换概念以达到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张墨今生还没见过谁有,前生也只在两种人身上见过,一是卖保险的,二是做传销的。
人才啊人才,人才难得!
张墨此时到是消了去找小豆子麻烦的心思,他这次去内书堂,本意只是想找几个文采不错,但最重要是机灵善辩的小太监进报社,也不指望他们一开始就能写出好的文章,嘴毒似诸葛亮,犀利的堪比韩寒,先打打杂学习一下也是不错的。
但张墨万万没想到,他会遇上小豆子这个奇才,天生的奇才,这口才这能力,当太监真是太浪费人才了。
会颠倒是非黑白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宫里很多人都会。但黄锦是什么人?昨天之前,黄锦还只是这宫里一个普通小太监,现在他也只是一个无品无级的随意太监,这样的人宫里多的是,根本不会有人去特意留意他曾经做的事。
但是今天,这个叫小豆子的小太监,竟然就能将黄锦身上发生过的事,事无巨细的说出来——很多事连张墨都不太记得了,小豆子竟然还能说出来。
如果不是这个小豆子早就在留意黄锦——基本上这是不可能,那就只能证明,这人的八卦能力实在是太强了,天生就是吃记者这碗饭的。
第十章 张公公推倒钱宁
“咳!”张墨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清咳两声,看着底下那群小太监,密密麻麻四五百小脑袋挤在一团,全都眼巴巴望着他,让他的头一阵阵发晕。
这是一群土豆这是一群土豆这是一群土豆!
张墨心里想是这么想,但眼睛还是不敢往下瞄,只能直瞪瞪的平视前方,却不知道他这模样,落在一旁围观的众人眼中,却又是另一番意思。
墨墨哥真了不起,才当上官不久,就学会了用鼻子看人这一套,以后小锦也要多多学习才是。
黄锦仰着头,一脸崇拜的看着台上的张墨,张墨本就相貌佼好若女子,今天又是刻意打扮过,着新衣新鞋,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中时不时摇着一把泥金小宫扇,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风流之态,不像个太监,到像个太子。若是换下这身宫装,走在外面,还不知道会勾引多少大姑娘小媳妇的魂。
“各位同学,咱家是新上任的内书堂少监张墨……”黄锦还在那冲着张墨发花痴,张墨已经开始发表自己的就职演说。
庆幸的是,站着做报告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未来的张权阉也没有兴趣对着一群小孩子发官威,他只是草草介绍了一下自己,又参考后世学校宣布了几条新校规之后,比如每天中午要唱校歌、上下班要起请之类的校规后,便匆匆宣布解散。
“张公公,请问何为八荣八耻啊?”内书堂监丞赵得福小心翼翼的问道。
“树立小太监们正确的太监荣辱观,坚持以热爱皇上为荣、以危害皇上为耻,以服务皇上为荣、以背离皇上为耻,以崇拜皇上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以服务皇上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张墨一口气将早已想好的太监版八荣八耻说出来,并且很严肃的交待赵得福,这八荣八耻内书堂众太监不但要早晚颂读,还必须要列入考试范围,不及格不得毕业。
“是是是!”赵得福弯着腰,一脸崇敬的将头点得像鸡吃米一样,心中却微微有些酸意。
货比货得丢,人比人得死。
他已经年过五旬,却还只是区区一个五品监丞,张墨可以说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年纪小小未及弱冠,只是因为皇上喜欢,就已经是内书堂少监,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本来他还有点纳闷,觉得自己也是才华横溢,只是怀才不遇,只是没张墨那样在皇上面前表现机会罢了,但现在一听这个张墨版的八荣八耻,他立刻折服了。
自己会拍皇上的马屁还不算,还让几百号人一起拍皇上的马屁,天天拍月月拍年年拍,这么不要脸的乱拍,不得皇上喜欢才怪。
“赵公公,咱家要巡视一下内书堂,你在前头带路,带咱家去各处走走。”张墨轻摇小扇,斜看了一眼黄锦,而黄锦则飞快回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
装!让你装!内书堂你哪不熟,还装第一次来,让人带路!
谁让哥是领导!你管得着吗?
张墨轻声一笑,摇着扇子,跺着小方步,在赵得福的带领下,兴致勃勃的参观了内书堂的各处,并且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下,和翰林院派来的几位教习,就内书堂的教学方式和教育水平,进行了友好而平和的商量,勉力他们好好教学,努力将内书堂的小太监们都教育成爱皇上爱朝廷知八荣晓八耻的新时代好太监。
“很好很好,一点就通,非常不错!小豆子,你写得很不错嘛,相当有水平!”张墨手捧着一张名为《内书堂新任少监参观内书堂》的新闻稿,满意的冲着一旁的小豆子点点头。
“谢公公夸奖!”被称为“小豆子”的太监年纪不过十五、六,皮肤白皙眉清目秀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内书堂这个优良小受基地出品,眼睛到是不大,但看上去却自有一股灵气在其中。
“大黄,你画得画也不错!”张墨看着因为没有受到表扬而闷闷不乐的黄锦,微微一笑,指着桌上另一张《张公公会见众学士图》,开口称赞道。
其实这画画得到是一般,但却尽得二十一世纪Q版漫画的优点,不像现在中国画一般追求神韵,而是很完美的用线条,将人物的特征都勾勒了出来,让人一看就知道画里谁是谁。
“真的!”黄锦眼睛一亮,随后又摸着头,假假的推辞道:“哪里,一般啦,很一般啦!”
拜托,想要哥夸奖就明说,别用这种假模假样的表情。下次装谦虚,先把你那写满了“夸我吧夸我吧”的眼睛闭上,再把你憋口气,把那张脸憋红点,才有羞涩的感觉。
心里这么想,张墨嘴上还是不敢这么说,依旧对着黄锦没口子夸奖着。站着的张墨喝干了两盏茶,站着的小豆子已经将重心从左腿换到右腿,再从右腿换回左腿,如此反复数次,直到写手出身的张墨也开始黔驴技穷,找不到什么词之后,才在黄锦YU求不满的视线中,将目光转回小豆子身上。
“你这什么都好,但是光有文章好是没用的,你必须先有一个好标题。”张墨指着小豆子起的标题,很不满意的说道:“你看你这叫什么标题?内书堂新任少监参观内书堂?一点新意都没有!怎么能引起他人的点击……阅读YU?你必须要把标题取得诱人点,不要取太普通平凡了,太普通平凡的标题,读者一看标题就不想看,你文章写得再好有什么用?”前任网络职业太监写手张墨一点也不藏私的向小豆子,说出了自己从事写作事业这么多年以来,总结出来的经验和教训,“一定要学会做标题党!”
张墨说着,又亲自给了小豆子几个他认为不错的标题和小说原著的名字,比如《悲剧!小妾和娈童上了床!》、《被一个白衣女人玩弄的五个男人一生》、《ren兽!tiao教!禁忌佛门之恋!》什么的,让小豆子拿去揣摩研究。
“大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