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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寻也在四处看着,虽然他现在灵力没有完全恢复,但比起他们几个凡人听力视力感应力都要强一点。
“隔壁是什么?”
“不是很清楚,听说是一个很喜欢雕塑的二世祖开的一家艺术公司,不过没见过几个进进出出的。”
“有撞墙的声音。如果是二世祖,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情况下也没办法报警,不然可能会惹祸上身。我倒是不怕,就怕齐楚那边的计划也会受影响。”
陆寻不停得踱着步,林浮生因为有空间,沾上了不少灵气,只要听得仔细一点,也是能够听到的。
那撞墙声一直不停而且以某种规律继续着。蹦。。。蹦。。。蹦。。.
“陆寻,有没有什么办法,总觉得放心不下,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应该去探个究竟。”
秦宇一边搓着自己手上的鸡皮疙瘩一边说。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你们会说我胡思乱想,但是小安陌最近一直没上线,我总觉得他出事了。”
看着秦宇脸色惨白的模样,林浮生更是着急了。来回走了两圈,最后直直得站在卢靳跟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去找人来,找蛇和影。”
卢靳看着林浮生手中的戒指,无奈得叹了一口气。
蛇和影不是指的两个人,而是组织中最厉害的两支队伍,只服从戒指或者自己认定的人。当然,就算你手中有戒指,他们也会判断自己要不要帮。这次下令的是现在的掌执者卢靳,而且还动用了戒指,自然速度行动了起来。
林浮生现在没有以前的身手,遇到流氓毛贼还能游刃有余,神不知鬼不觉得执行任务就不行了。而秦宇和陆寻更没有战斗力,卢靳在蛇和影出动后也跟着一起过去了,现在留下三个人在隔壁着急得等待着。
有了蛇和影的帮助,卢靳没多久就架着一个人回来了,而一部分蛇和影手中也架着几个人。
卢靳架着的那个全身上下都是伤痕,头部还流着血,看得秦宇直犯恶心。其他人倒都是人模人样的,除了还□着的那个。。。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们偷偷潜入费了些时间,没想到地方只有小小的一个防护设备都很强。找到他们的时候那些男人正在一个一个QJ这个男生,至于陆寻听到的撞墙声,那是他们抓着他头发抽动的时候故意让他的头撞到墙上的。真是一群变态。”
秦宇觉得自己心里的恐惧感更浓了,虽然觉得很害怕,但还是走上前轻轻抬起了被卢靳架着的那个男生的头,拨开了有些因为血液粘在脸上的头发。
“宁锐!”
除了卢靳,其他三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林浮生觉得自己的心脏从来没有跳得这么吓人过,蛇和影架着那些混蛋回组织后,几个人进空间将宁锐安置在了河里,像上次一样,和水一下子就将宁锐整个身体托了起来,并迅速清理了身上的血迹,一些小伤口也迅速愈合了起来。
即使是这样林浮生的心跳依旧没有恢复正常。他想到了那个电话。
求救电话绝对不是宁锐打的,首先卢靳说过那密室里面的情况,根本没有可以通讯的东西,甚至明明安装着一块玻璃窗,但是连阳光都照不进来。再加上一接到通知他们两个人就赶了过来,送走警察后几乎没有汽车开过,但是电话背景里有汽车喇叭的声音。
就算□得再厉害,在空间强大的治愈力下,宁锐也恢复了个大概,虽然脸色还很苍白,但是已经清醒了过来。
“小宇?”
秦宇立马点了点头,“锐锐,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没事了现在,别怕。”
似乎是想到了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宁锐的眼睛里立马沁出了眼泪,连脸色也愈发白了。
“小宇,快,快去救小海,快去救小海。。。快去。。。”
也许是刚恢复,情趣波动太大,宁锐又陷入了昏迷。
林浮生这下知道自己总是紧张不安的源头了,但是比现在让他去找他也不知道从哪下手啊。
卢靳走过来拍了拍林浮生,“放心吧,我已经让蛇和影出动了。”
“陆寻,你怎么认识宁锐?刚刚宁锐的样子好像也不认识你啊。”
“对于曾家的事情你们知道的吧,他本来也应该姓曾的,但是因为父亲的野心被流放了,那时候林家还很穷,在乡下,宁锐就被安置在了隔壁。我那时候还是一株茉莉,他经常偷偷跑过啦照顾我。跟人类不一样,人类识别一个人基本靠视觉,妖是靠气息,所以就算相隔那么多年,我也依然记得。”
“不是说只是催眠了么?流放是什么意思?”
“不是为了让他忘记才催眠的,那时候我看着一帮人到他家,觉得好奇,就也跟着进去了。宁锐的爸爸是有两把刷子的,无奈信错了人,但是虽然计划失败,但好像还是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藏了起来,宁锐的爸爸死后,知道那东西的只有宁锐,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贵族的孩子长心眼早,宁锐死活不肯说,所以请了催眠师来让他说出来。我法力本来就很低,连成形都还不会,原本想救宁锐,但法力不够只好从中使了点坏,那些人催眠没成功,反而让宁锐把所有事情都忘了。”
秦宇了然得点了点头。
“怪不得我突然之间就找不到他了,原来是被囚禁了起来。”
林浮生想到那天聂云被绑票,曾樊因为宁锐出门发了火的事情,原本以为他是担心宁锐出事,现在想来是怕宁锐到处乱反而跑误了他的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6 章
接下去的一段时间,宁锐总是醒醒睡睡,身体倒是没什么大事了,只是情绪波动太大。
卢靳也派了人四处寻找严利海的消息,根据陆寻当时接到的电话,根据来电显示缩小了范围,那是用公共电话打的,严利海当时的状态应该也走不远,只是找起来依旧有些困难。要么是躲藏得很好以免被某些人找到,要么是对付他的人已经找到了他并将他抓走了。
那天电话最后出现了一声尖叫,被抓住的可能性比较大,秦宇这几天一直被留在家里由陆寻陪着。他们能知道严利海在哪里打的电话,那些抓了严利海的人就能知道严利海打给了谁。
当初开店名字写的是秦宇,不能排除对方找秦宇麻烦的可能。大部分的时间林浮生会陪着秦宇躲在空间里,倒不是真的当缩头乌龟,只是林浮生现在虽然体格不错,但是要想回到以前的那种身手还有些困难,在空间里训练是不容易累而且事半功倍的方法。加上陆寻的一些指点,林浮生训练的时候也懂得如何吸收空间里的灵气,虽然不像修炼那样成仙或者延长寿命,但好比古时候的武者有内功一样,林浮生现在的一招一式伤害力提高了不少。
半个月的时间,寻找严利海的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倒是林浮生家里已经被强行进入好几次,不过他们来的都不是时候,每次来都是在林浮生和秦宇在空间的时候,这更说明了严利海已经被抓住。
从第一次林浮生一出空间看到自己家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卢靳就派人对房子进行了监视,以便从那些人身上找到线索。秦宇更是被林浮生强制留在空间内不让他出来,这段时间跟着林浮生训练,虽然强度不像林浮生那么大,但对付一般的喽啰绰绰有余。
宁锐现在已经彻底恢复,林浮生才知道,上次严利海会用游戏跟自己联系,实则就是为了让自己引起注意,那会儿宁锐的催眠一点点在治愈,很多事情都能够想起来,唯独那个东西被放在了哪里还是记不起来。
因为宁锐偶尔会有不同平常的反应,曾樊发现了严利海在偷偷帮宁锐解除催眠的事情,宁锐突然消失就是因为曾樊,齐楚曾樊为了刺激宁锐,跟木远两个人做戏,宁锐为了跟木远争宠,把自己恢复的那点记忆告诉了曾樊,但始终没有讲到曾樊需要的那个东西。
曾樊认为宁锐其实已经完全恢复记忆了,只是想要自己霸占那个东西所以故意一直不说,为了逼他说出来,用了一些非正常手段。会落到那些二世祖手里也是曾樊刻意安排的,那些二世祖都是变态,喜欢□,但不喜欢道具,只是看到血腥会更显得兴奋。那天撞墙的声音就是那些人在一边做的时候一边用宁锐的头撞墙。
起初并不是在那里,所以林浮生他们一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曾樊和那些二世祖的合作出了些问题,原本双方说好了,那些二世祖负责折磨宁锐让他受不了开口像曾樊求救,但是玩过一次之后,那些二世祖反悔了,就算宁锐有松口的打算也不准备把人还回去,于是就把人带到了其中一个二世祖的私人画坊,那间小密室原本是用来放置价值连城的名画的,因为有不少富商来购买名画,所以难免会走漏些风声,为了防止被小偷偷走,所以特意装了一个密室。
曾樊找不到人,以为是严利海把人藏了起来,就去找严利海,最后发现并不是严立海做的,就把人放了。也许是放出来后严利海就打了电话给林浮生,所说的救人也是指就宁锐。
至于被抓走,应该是曾樊又因为什么原因反悔把人放走又抓了回去。
“他到底要什么东西?”
“戒指,据说有了那个戒指,就相当于有了玉玺,那时候我爸爸就是为了得到它。我爸爸说,只有得到了戒指,才有能力为我妈妈报仇。”
“你妈妈不是因为你爸爸企图得到曾家死的么?”
“那不是我亲身妈妈,为了曾家的利益,他们硬生生拆散了我爸妈,当初只是想尽办法让他们分开,但是听到我妈妈生了孩子后就找人把我妈妈杀了,威胁我爸爸说还想要让我活下去的话,就乖乖回曾家跟那个女人结婚。那个女人不会生育,所以一直没敢动我。”
林浮生和卢靳在听到戒指的那一瞬间就有些怀疑,听到宁锐说戒指相当于玉玺还能够帮他们复仇就更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你说的戒指,是不是这样的?”
宁锐看到林浮生手中的戒指时有一些不明白,明明自己藏得好好的戒指怎么会在林浮生手里。
“这戒指原本就有四枚,是我们组织最高统治者为了分割势力制造发给四个首领的,其他三个,分别在我,浮生,齐楚手里。最后一个戒指的去向一直是个谜,当时只告诉我们缘分到了自然会出来。”
见宁锐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卢靳好心解释着。
“抱歉,我以为你拿了我的戒指,它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
林浮生不介意得耸了耸肩,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突然看到别人的手里出现了一个与自己的如此相似的戒指,都会产生这种怀疑。
“那是你们组织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流落到曾家,但它并不属于我,等到报了仇,会将它奉还的。”
卢靳笑了笑,“我们没有权利去管除了自己的戒指外其他戒指的主人。”
林浮生毫不客气得冷哼一声,“那请问我会以这个身份站在这里是拜谁所赐?”
卢靳摸了摸鼻子没再说话,虽然当初的事情只是个误会,但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尴尬。
“如果是曾樊带走了小海,无非就是那几个地方。你们一直找不到的,估计也就只要当初我住的地方了。”
从宁锐那里得到了住址,虽然这件事情与林浮生他们无关,但是看在宁锐手里也有戒指的份上,卢靳也得发动蛇和影帮忙。
陆寻和秦宇负载呆在空间里陪着宁锐,虽然他现在记忆完全恢复,空间里的灵气让他的心智很好得恢复了过来,但毕竟从被催眠开始就没有怎么运动过,出去只会制造麻烦。
“小锐,浮生说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和曾樊似乎是在交往是怎么回事?”
宁锐穿着秦宇的衣服,靠着一颗梅花树站着。
“我心智被封住了不生长,一直都是小孩子的样子,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曾樊是我所牵绊的人,也是我第一次的人,自然会觉得那就是爱。”
秦宇张大了嘴巴,“第一次?”
“他刚能硬就把我骗上了床,以前我什么都不懂,自然以为那是因为他喜欢我。他也正是利用这一点让我心甘情愿留在他为我制作的牢房里那么久。”
想起以前有一次曾樊为了断掉严利海一些念头当着对方的面跟自己上了床,还恶劣得问自己要不要让严利海一起来宁锐就气得直咬牙。其实要不是那时候他白痴得要命的话,也该知道那时自己会觉得那么羞愧甚至想哭的原因并不是在别人面前跟曾樊做,而是因为在一边看着的人是严利海。
曾樊和聂云两个人,一个长相清秀,一个娃娃脸,长着最人畜无害的样子,偏偏都是黑了一颗心,果然人不可貌相。
林浮生和卢靳两个人根据宁锐给的地址找到了那栋房子,周围有不少保镖守着,门口的还好对付些,偷偷摸摸进去了以后又找到了宁锐说的那间密室,宁锐最初消失就是被关在了这里。里面的把手更加严密而且警惕更高,甚至有监视器。
严利海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鞭子抽破了,沾染上血迹,很是触目惊心,坐在曾樊正对面。
蛇和影潜进去解决掉了周边的几个,动静不小,但曾樊依旧坐在那里,想来是早就料到会有人来。
蛇和影对付着那些保镖,林浮生和卢靳冲进去想就严利海,被曾樊挡了下来。
“没想到被那几个二世祖这么个玩法他都还没死,命挺大的啊。”
林浮生不想跟他多说废话,两个人直接打了起来,绑住严利海的不是绳子,而是镶起来的铁圈,要弄开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再加上总有些人过来捣乱,椅子是完全镶嵌在地上的,就连带着椅子走人都不能。
“他是你朋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呵,无论是谁,试图破坏计划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曾樊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狠戾,乘着林浮生愣神的功夫将人踢倒在地,掏枪、射击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林浮生正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办,他可以躲进空间里,但卢靳一个人要怎么对付,蛇和影都还在跟那些保镖打斗着,边上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扑在了林浮生身上。
“木远!”
看着木远中枪,曾樊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嚎叫了几声就晕了过去。
曾樊一晕,那些保镖也毫不恋战,对视一眼开始逃离,只是有些还是被蛇和影打废在地。
林浮生更是确定了心中刚刚闪过的一丝疑虑。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7 章
金尚余拿着最新培育好的茉莉造访林浮生家的时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