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他们这层距离大厦楼顶还有30几米,此刻在大厦下面的正在狂欢的人们根本就没有发现在在他们头上百米高的地方正上演着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
等到了楼顶,有人拉着姜启禄的胳膊把他拉了上来,姜启禄发现楼上还有两个人。
“莺把你的衣服给他,我们从楼里下去。”阿虎旁边的一个人跟姜启禄背后的人说道,听起来他应该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
“还好,你的不太高,不然我穿过的衣服你可能穿不了。”那个人把自己的衣服从背包里拿出来递给姜启禄。
姜启禄听到身后的人应了一声,才发现刚刚把自己救出来的其中一个竟然是女人。
似乎又哪里不太妥当。
等一拿到衣服姜启禄就发现哪里不对了,这他妈的不是一套女装么?姜启禄顿时脸黑了。
“你快点,我们时间有限,还要去救另外一个呢。”那个领头人有些不耐烦地说。
姜启禄听他这么一说,知道他们还没有救出姜晏洲,看着手里的衣服把心一横就开始脱衣服,等把那衣服换上,姜启禄才发现那是一套晚礼服,好在现在自己的身体是李晰然的,要是换成以前的身体,穿这个还不被当成变态抓起来。
“再把这个假发带上,莺帮他化个妆。”那个领头人吩咐一个手下道。
“你的皮肤挺白的,就不用给你打底了……喂我的天,好漂亮啊!”莺给姜启禄化好妆,也是小惊艳了一把,然后自己就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换上了一套服务生的衣服,顿时变成了一个清秀的小伙子。
“不用给他化这么漂亮,这又不是拍戏,你怕别人不会注意他啊!”那个领头人把莺的化妆工具拿过来,给姜启禄又描了几笔,姜启禄虽然看不到,但是从女人的脸上可以看出,自己现在要是有面镜子一定要杀人的。
不过现在都要忍,毕竟姜晏洲还在那些人手里,一分钟也不能再耽误了。
“这栋大厦是他们的产业,里面都是他们的耳目和无所不在的监控摄像头,想要出去只能假冒来参加庆典的来宾,从一层大厅正门走出去。现在你就是充当莺刚刚的角色,是我的女伴,你一会儿不要说话,他们这些外国佬轻易记不住东方面孔。”那个领头人说完就拉开了楼顶的盖子。
“你们三个去查一下另一个目标的位置,情报显示第二目标应该在20层的这个位置,那里最近他们的看守比较多,不过今天晚上又突然没有人看守了。我们还不了解情况,你们要小心,而且情报称第二目标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你们必要时可以让他协助你们,我们在宴会大厅的西门等你们,我先带他下去。”那个领头的人拿着地图给他的部下看。
接着其他两个男人也穿好了衣服,和那个女人一起从楼顶的楼梯爬下去。
楼顶上只留下姜启禄和那个脾气不好的领头人,那个人把面罩一摘姜启禄发现他居然年纪不大,那个人也从背包里拿出一套西服,仔细打理之后居然也是一副精英模样。
梁卓对于上头派给他们小队的这项任务意见非常大,他们可是追踪一伙恐怖分子的行踪才来d国执行秘密任务的特工,最近收到线报有那伙儿恐怖分子正打算给d国黑手党手里买军火,偷运回国,一旦这些军火到了国内的恐怖分子手里,那危害可是无穷的。
现在真是最关键的时候,偏偏上头还把救人的任务空降给他们。
“一会儿你要听我的话,别给我添麻烦!”梁卓打开另一头的楼顶小门,回身和姜启禄说道。
姜启禄也就是现在心思不再他这里,不然早就翻脸了。
两个人接着乘坐电梯直接下到了一层宴会厅,这里现在聚集着一群衣着光鲜的宾客,他们中间穿梭着一些黑衣人四周都是来回巡视,姜启禄知道这些都是那个老家伙的手下。
这个环球海洋建筑集团的确是大手笔,前不久刚刚租下皇家大酒店办评审会的记者招待会,现在又为自己家的百货公司举办声势浩大的周年庆,可以想像他们每天要赚多少钱来供以挥霍。
从电梯里出来,穿过宴会大厅,梁卓从容地挽着姜启禄走进人群里,偶尔和那些宾客用d国语互相恭维几句。这里的宾客很多人彼此都不认识,他们是把梁卓和姜启禄当成了外国的富商了。
这期间有好几个人外国男人盯着姜启禄看,眼神居然是惊艳。姜启禄被他们看得烦躁,用长发挡住了脸,心想难道他们这群外国佬都眼瞎了么?自己被弄成这样还发情。其实他不知道在外国人眼里黑发黑眼的东方女人可是很受欢迎的。
他们在宴会厅里呆了20几分钟,那三个人传来消息。
二号目标并没有在预期地点,他们已经在往下走了。
“该死!没时间了,现在必须走了!”梁卓看了一下表,决定不再等了,一旦那些人发现这个人不见了,他们就走不了了,于是挽着姜启禄的手就朝着大门的方向走。
“再等等!”姜启禄把手抽了出来,如果自己一个人走了,那些人很可能会以为姜晏洲在耍他们,那样的话他就危险了。
姜启禄有些焦急地走到宴会厅的西侧,不过他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和那个老人坐在一起的男人,此刻他已经不再是阶下囚的模样,而是一身西装革履的模样坐在老人身边,在他们身边的还有一些也是满头银发的老人,他们身后都站着保镖,那里几乎成了一个谁都无法进入的特殊空间。
姜启禄离那些人不到20米,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中的姜晏洲,此刻男人正手里拿着酒杯百无聊赖地靠着沙发上喝酒,他的身后也站着好几个黑衣人,那些人把手都放在怀里,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手里正拿着什么。
这种情形想无声无息地营救是绝对不可能了,这里又是人家的地盘,硬来的话更是找死。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低头喝酒的姜晏洲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抬起了头,他的视线一瞬间和姜启禄碰了个正着,不过很快男人的目光又转向了其他地方,原来他是在向身后的服务生招手要酒。
姜启禄有些着急,恐怕姜晏洲也无法认出现在打扮成这个样子的自己了。
“那是帝博那北部势力的一些首脑人物,二号目标恐怕身份不简单,我们必须终止这次对他的营救,你必须马上跟我走,莺他们已经在外面等了。”梁卓眼神一寒,拉着姜启禄就往外走。
“对不起,你回去告诉章老,这次就算我任性了,让他老人家保重。不用再管我了。”姜启禄索性推开男人就打算走回去。
梁卓向来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他绝对不接受这么低级的任务也能失败,于是紧走几步就拉住了姜启禄的胳膊,不顾他的意愿拉着他就向外走。
他们这边的举动引起了一些黑衣人的注意,那些人开始朝着他们这边靠了过来。
此刻他们距离大门还有不到十米,梁卓已经把手放在怀里了,打算不行就只能来硬的。姜启禄没想到这个人会这么冲动,突然伸手给了他一巴掌。
这个举动不但那些靠过来的黑衣人,就连韩卓都愣住了。
接着姜启禄又抬脚给了梁卓一脚,把胸前的项链狠狠地砸在他身上,满脸的委屈和愤怒。
那些黑衣人笑了笑,有几个人就往回走了。但是还有几个人依旧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他现在不能不走了,姜启禄最后看了一眼依然坐在
第63章 家法六十四无法界定的情感
巨大的广告牌不断播放着各种奢侈品的广告;百货大楼的门口已经开始了限流措施;那些人挤在外面就希望里面的人能快点出来。
姜启禄跟着梁卓从大厦里走出来;很快就被一波放进来的人群淹没了。
即使在回头也看不到姜晏洲了,姜启禄开始加快了步子,再也没有回过头。
那辆黑色的车子就停在街道对面的小巷子里;梁卓看到了同伴的信号;打算带着身边的人赶快和他们汇合。
总体来说今天的任务还是失败了,这让梁卓很挫败,不但是因为二号目标营救失败;还因为今天的情况是自己疏忽了,要不是身边这个营救对象机智地应对,自己一定会暴露身份。
这个人似乎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某个国内高官的没有脑子惹上黑帮的二世祖;那他到底是什么人,还有那个二号目标明显是和黑帮的那些人熟识的,刚刚的骚动恐怕也是他为了帮他们逃离引开视线的一种手段。
“谢谢你,很抱歉。”梁卓低声在姜启禄身边说道,他知道这两个人质之间有很深的感情,如果不是为了帮自己,这个人根本就不会离开。
此刻他们已经到了一个巨大的十字路口,红灯还有几秒就过去了,上百人都在对面线外焦急地等待着。
“告诉你的上司,接下来的事我自己解决。”姜启禄在红灯变绿的瞬间退进了身后的人群里。
梁卓只来得及听到他告诉自己的话,就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了,他企图返回去找人,但是急于过马路的人又把他挤了回来。
姜启禄轻巧地避开身边的人拉开一辆出租车的车门坐了进去。
“去大榕树街。”
“这么晚您确定要去那里么?女士。那里的治安非常糟糕,尤其是就您一个人的情况下。”司机好心地提醒道。
实际上南吉尓新城的大榕树街是个臭名昭著的犯罪街区贫民区,那里的犯罪率极高,一直是南吉尓新城警局最头疼的地方,但是因为那里情况复杂有很多黑手党组织盘踞其中,警局对此也束手无策。
“开车吧,我去找一个熟人。”姜启禄直接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大钞递给司机,语气坚定地说。
司机觉得有点可惜,没想到这个衣着华丽的女人竟然也是黑手党的情妇,因为在那里找到的熟人绝不可能是体面的绅士。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就停了下来。司机表示不愿意进到里面去,姜启禄也没有勉强,就从车上走了下来。
这里的路灯很昏暗,街上因为没有人打扫显得很脏乱,等出租车开走后,周围就更显得有些阴森了。
姜启禄拉了一下礼物的裙子,朝着更加阴暗的街道走过去,街道两边有临时搭建的小棚子,是附近流浪汉的住处。那些人躺在里面,用冰冷阴险的眼神看着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姜启禄。
一个穿着超短裙的红发女人从一个棚子里钻出来,她的身后又伸出来一双布满纹身的手,把人拉了进去。
“妈的,50罗里只能玩三次,要想再来就拿钱来。”女人的声音很粗哑,显然不太合作,大骂挣脱男人的手从棚子里冲了出来。
“你个臭□□!”棚子里的男人可能被女人踢到了,也一下子从棚子里钻了出来,连裤子也没来得及提上,就揪住了女人的红发把她往棚子里拖。
“你想白玩老娘?你忘了老佩尔立的规矩么?”女人尖叫着,就是不肯进棚子。
“也就你们这些人还相信那个老东西能保护你们,现在这里已经不是他说了算了。”男人不屑地大笑把女人干脆推到墙上,把她的短裙拉高。
“佩尔`洛克斯在哪儿?”姜启禄向来不是一个有眼色的人。
“滚开,你他妈——”男人一开始没有回头,等到他发现身后的人没有走地时候才恶狠狠地转过头。但是看到身后的人就完全放开了手里的女人。
既然有了一块儿甜美的蛋糕,何必要去啃发霉的面包呢?
“你找那个老家伙干什么?美人儿。”男人现在借着昏暗的路灯贪婪着看着即将到手的猎物。
“带我去见佩尔`洛克斯。”谁知道眼前饿美人儿根本就没有搭理他,他问话的对象一直是红发女人。
“50块,我带你去见他。”女人整理了一下裙子,脸上的浓妆已经花了,看起来很滑稽。
“我带你去就够了。”男人抓着女人的胳膊把她甩了出去,现在他彻底站在姜启禄面前了,这个人比姜启禄要高上半头。
可惜破绽太多了,姜启禄把碍事的长裙一挑,一抬腿就给了男人肚子一脚,把人踢得倒退了好几步,把身后的棚子都压塌了。
这下子连周围的流浪汉也看得大笑了起来。
“洛文,这个妞太辣了,你恐怕制不住。”
“给你,带我去见佩尔。”姜启禄递给女人一张钞票,被眼前情景惊呆的女人半天才反应过来把钞票接过来。
那是一张千元大钞。
“啊,好的,我这就带你去。”女人很高兴,拉着姜启禄的胳膊就往里面走,但是那个被姜启禄踢倒的男人怎么肯吃亏,冲过来就打算把姜启禄抱住。
姜启禄在他伸出手的瞬间身子一矮一抬膝盖猛击男人倒霉的肚子,然后在男人弯腰的时候双手手肘击中他的后脑。
“我们走。”看也没看男人一眼,姜启禄退了一把吓傻的女人。
“我说……你其实是男人吧!”突然走了一会儿的红发女人回过头来问姜启禄。
“你能先给我弄身我能穿衣服么?”姜启禄本来也没有要隐瞒。
“我就知道,一个女人要是像你一样,就太可怕了。”红发女人拉着姜启禄的手七拐八拐钻进了一个黑暗的胡同,上了台阶,打开了一个小门。
“来我家吧,我们身高差不多,我的衣服你应该能穿。”红发“女人”把自己的头发扯了下来,露出里面褐色的短发。
等“女人”把自己的浓妆洗掉,姜启禄才发现他竟然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子,身材比较瘦,皮肤很白,脸上竟然还有雀斑。
“他们说这样赚得比较多,有些人不喜欢男人的,他们喜欢我穿着女人的衣服干我,其实我也不讨厌,而且还很喜欢,不过我穿女人的衣服完全没有你穿得好看,东方人在这一点上就是占便宜,我打赌你要不是刚刚打了那个混蛋,没有人能认出你是个男人!”男孩子一副羡慕的表情看着姜启禄。
“把衣服给我拿过来。”姜启禄把头上的假发扔到一旁,直接从背后拉开了晚礼服的拉链,把衣服抛到地上,然后用水把自己的脸洗了。
“你……这套礼服不要了么?”男孩子盯着地上的豪华礼服问。
“不要。”姜启禄第一次没有嫌弃衣服是别人的,三四下就把仔裤和t恤换上了。
“现在佩尔`洛克斯还是这里的王么?”姜启禄穿好衣服问男孩子。
“老佩尔早就不管了,现在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接手了他的位置,但是他那个儿子就知道吃喝嫖赌,根本就不管什么事,现在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