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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恒听著听著,觉得那种私处被碰所引起的折辱感在一点点的瓦解,秋水的声音很软,让他觉得就好像是在听小曲儿。原来,他的命比自己还苦,十岁,还是个孩子,就来到这麽个水生火热的地方,很难想象,他是怎麽活过来的。
“那、那你没、没有朋友吗?”舒恒咬著压,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秋水将沾满了泡沫和毛发的大片在刚才的清水中涮了涮,然後处理起嫩茎根部和小球周围毛发,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谨小慎微,尽管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朋友?”秋水饱经沧桑的双眸中露出了淡淡的自嘲,轻轻的将新刮下的毛发从会阴处吹开,有些心酸的笑道:“什麽朋友,那个时候,每个人都趋之若鹜的想要坐上头牌的位置,哪里会有什麽朋友,就算有,也不是真心的,表面上对你好,其实暗地里不知想怎麽报复你呢!就像现在的寞风,梅蕊,每天总是笑面相迎,少不了一番嘘寒问暖,在外人看来,我们的关系不错,但是是好是坏,每个人心里都明白。”
听了秋水的话,良久良久,舒恒还呵呵的笑了两声
“那……你呢?我想…想不明白,你……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
秋水拿著刀片的手突然滞了一下,但很快就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从你的身上,看到了昔日的自己了吧!好了,毛发剔除完了,现在起来吧!我们接著下面一项训练。”
舒恒走神了,竟没有听到秋水最後的几句话,直到秋水轻轻的抚上他的肩,对他说,“来,我扶你,起的慢一些,躺在这上面时间长了,肌肉肯定会酸疼,但是要想成为花魁,这些都是必须的,还有,刚才替你剔除毛发这件事,你以後要学会自己做,毕竟,那东西还是会自己生长的。”
“唔……”舒恒皱起了眉头。
身体刚起到一半,从後腰处传来的比针刺还要疼几倍的痛楚迅速的开始蔓延,他还没来得及身後去揉,秋水的纤嫩的手已经摸了上去。
“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帮你按摩按摩,等一会的训练可不轻松。”
秋水手下的力道刚好,既不是很用力使痛感变得更加剧烈,也是很轻而达不到放松的效果。
“那…那个……以前你的师傅也给你这麽揉过吗?”舒恒不知自己那根神经错了位,居然冷不丁冒出了这麽一句话,末了,还不忘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了他一眼。
秋水没有抬头,只是目光定定的望著後腰那片区域,突然,他凄苦的一笑,“你说呢!”
这麽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让舒恒突然有些摸不著头脑。
“好了,起来吧!”秋水轻轻的拍打著他的肩膀,指了指对面那张似床非床的东西,“躺在那个上面,头躺在铁床高的一边,然後两只脚踩在低处的单独立在一边的两个小铁板上。”
“要躺上去?”舒恒瞪眼望著他,“可是,那是不是也太短了。”
“你只管照我说的去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舒恒突然觉得秋水的口气好像又降温了。他也没再多问,而是走到那铁床前,看了几眼,似乎是在犹豫,可最终还是坐了去,然後平躺了下来,按著秋水的要求,他的头枕在略高的一边,可是那床是在太短了,从後腰以下的部位几乎就是处於悬空状态。
突然,秋水的手握上了他右脚的脚踝,“把脚放在这里,左脚也一样,放在另一边。”
舒恒不明所以的将左脚也依葫芦画瓢的放在另一边的小铁板上,然後便听到一阵铁链相碰所发出的叮叮当当声。
“你…你要做什麽?”舒恒看著秋水在他的脚踝处裹了一层棉布,然後就开始将铁链一圈圈的缠绕在上面,他知道,秋水不会害他,所以没有进行反抗,只是慌促的惊叫道。
“固定。”秋水缠完了右脚,又开始缠左脚,边缠还边开口解释,“一会做的事情对你来说,可能会有些痛苦,我怕你受不了会挣扎,从而伤害到自己。”
摆弄完双脚,他又绕到床头,看著耷拉在床头两侧的铁链,并没有立刻捡起来,而是问道:“如果你觉得自己可以承受的话,我就不绑你的双手了。”
舒恒望著他,很想问他接下来究竟想要做什麽,可是却怎麽也问不出口,他折起手臂,搭在床头,“绑起来吧!”
秋水点了点头,还是将手腕上裹了一层棉布,然後用铁链缠绕起来。
这时,舒恒才发现,自己现在这种向别人敞开双腿,毫无保留的暴露私处的姿势很耻人,真的……很耻人。
秋水从床头又绕回了床尾,随手搬来把椅子在敞开的大腿前坐了下去。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了一些半透明的黏稠液体在右手食指指尖上,然後朝舒恒那粉嫩粉嫩的後穴伸去。
舒恒看他的动作,终於明白了他想要做什麽。
“你放心,我会慢慢来的,你不要太紧张,尽量的把身体打开,要不然,痛苦的只有你自己,听明白了吗?”
“……”舒恒沈默不语,只是由於紧张而微微翕动著双唇。
看出了他眼中掺杂的几分倔强和愤怒,秋水又开口,“一个小倌,谁没有经历过这个,想当年──”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半安慰半提醒的道:“好了,放松。”
作家的话:
第15章 秋水的调教(4)
语毕,他便将那些稠稠的液体涂向了後庭的褶皱处,并沿著顺时针的方向慢慢打著转。
“唔……”舒恒的身子猛地向上一挺,引得缠绕在四肢上的铁链也发出了一阵叮铃!啷声。
似乎觉得差不多了,秋水再次提醒,“好了,极可能的放松,我要进去了。”
“什、什麽?”舒恒仓惶的望著他,紧接著後庭传来的异物感再次让他的小腹绷紧,弓起的身子久久的悬於半空,吓得不敢动弹。
秋水皱了皱眉,都已经做过润滑了,可是纵使这样,也不过才进去区区半个指节,就遇到了很大的阻力,他试著稍稍用了点里,就见舒恒脸色白了几分,他一时也弄不清,那到底是被吓的,还是因为紧张。
“痛?”他低声问了一句。
舒恒迟疑了片刻,略微失色的脸上浮起了两片红晕,他有些羞涩的垂眸,随後摇了摇脑袋。
秋水这才安心,他并不急於抽出手指,而是耐心的说道:“你不要这麽紧张,这里只插入一根手指,是不会伤害到你的,就算是常人,要接受这种程度的进入也不是什麽难事,你调整一下呼吸,放松,然後准备好了,告诉我。”
舒恒抿了抿唇,因为紧张,急出了一声汗。
“嗯!我准备好了。”又过了半盏差的时辰,他终於点了点头,尽管他并没有真正的准备好。
秋水先是小心的抽出手指,指尖在离开後庭时,还拖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状线体,他又挖了些润滑剂,然後再度慢慢挤入,这一次,似乎比上次轻松一点,在进去两个指节後,他顿了顿,又小心的问了句,“痛吗?”
舒恒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後庭,似乎很认真的感受了一下,旋即摇了摇头。
於是,秋水将最後一节手指也推了进去,“感觉怎麽样?”
舒恒又急促的呼了几口气,慌的鼻尖上渗满了汗珠,“我…我也说不清楚,涨…涨涨的,还…还有一种……”说道这儿,他的脸已经憋的通红。
“还有一中强烈的便意对不对?”秋水知道他害羞不好意思说出口,於是就接著他的话说。
舒恒低低嗯了一声。
秋水嘴角虽保持著一道淡淡的笑意,可心里却有些没了主意。
老实说,舒恒那里并非一般的紧致,而是非常的紧,就好像是十一二岁未发育完全的孩子般,别说是三天,就算是训练上一年,怕是要接受男人的物事也会痛苦。
如果不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的话,那麽三天之後他肯定会在第一轮的遴选中就会被刷下来。可是如果真的采取一些极端的手法,当然这些手法都是在不会伤害到他的前提下而采用的,那麽他势必会很痛苦。
到底,该怎麽办呢?
“嗯…唔……”就在这个时候,舒恒发出了一道如若蚊鸣般的低低呻吟,秋水马上回过神,眼睛突然瞪大,因为刚才,他好像看到舒恒的腰肢稍稍扭动了一下。
“舒恒,我现在要动一动手指,会有些难受,但我希望你能够忍受住,而且在我觉得情况允许时,我会适当的增加手指,到时候,痛感一定会有,但是向你保证,绝对不会使你受伤,而且,我不会停手,就算你喊痛,我也不会将手指抽出来,我会停下动作,等你觉得适应了之後,我才会继续。”
舒恒的深深额吸了两口气,闭合了一下眼睛,示意他自己没有问题。
秋水看了他两眼,然後就开始慢慢的抽动著手指,同时还仔细观察著舒恒的表情,慢慢的,手指从一根慢慢的增加到两根,当增加到第三根时,他的表情就开始发生了变化。
眉毛突然拧成一团,双手也紧紧的握成拳状,浑身肌肉都处於紧张状态,而且那原本高高耸立的嫩茎也急促的弹跳了一下,同时,裹著手指的肉壁也微微的颤抖著。
“我给你时间,等你觉得适应了之後,我会继续增加手指。”他说著,将第三根只插入了半个指节的无名指缓缓的退出。
现在的舒恒,已经无暇顾及羞耻不羞耻了,尽管秋水给了他时间让他适应,但是他却不知道该怎麽适应,再这麽僵持下去可如何是好。
秋水看著他这种无助无措的状态,突然将体内的手指微微弯曲,朝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轻轻按压下去。
“啊──”舒恒突然大喊了一声,便见那坚挺的嫩茎顶端有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慢慢溢了出来,有那麽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登上了极乐世界,那种强烈的快感真的无法言喻,就好像双脚踩在云端,有著一种不真实的虚幻缥缈。
趁著这个机会,秋水将第三根手指也推了进去,进去的时候没有遭到太大的阻力,而且舒恒似乎也没太意识到。
当那种仙飘飘的感觉渐渐退去,舒恒这才感觉到後庭的饱胀感又增加了一倍,他半睁著眼睛,望著秋水,似乎是在寻求什麽答案。
“刚才……是不是觉得很舒服?”秋水问的很直白,而舒恒却红著脸,张了张嘴却没有吐出半个字,那张有些窘像儿的脸,实在是可爱极了。
“你不用害羞,也不必为刚才自己的那种反应而感到不好意思,不管是谁,只要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被按上那一点都会反应激烈的,而且,以後你在承欢的时候,尽量将後腰微微的抬高一些,好让客人们的物事能够撞击到那一点,你也会轻松一些,当然,现在对你说这些话可能有些早了。”
秋水顿了顿,转移了话题问道:“怎麽样,现在痛吗?”
是很痛!尤其是穴口,他几乎觉得好像要撑裂了。
作家的话:
第16章 秋水受罚
“不…不要紧……”舒恒艰涩的从牙齿中挤出这几个字。
秋水看著他泛白的脸色,知道他现在不好受,於是就等著,想等他适应了之後再进行抽动,但是世事难料,就在他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小童走了进来,细细一看,居然是服侍在寒霄身边的玉儿。
“秋水小主,楼主要您马上到他那里。”玉儿的话很简洁。
舒恒看到外人来了,慌忙的要坐起,可是手腕都被铁链缠著,身子只起到一半就再也起不来了,想要掩住私处,手也够不著,著急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知道,你先回去禀报楼主,我马上就去。”秋水平静的开口。
“这个,恐怕不行,楼主吩咐过了,要您跟著我立刻就去,不能有半分的耽搁,否则──”玉儿顿了顿,挑眉,目光异样的望著他,“就按飘香苑的规矩处置。”
“我明白了。”秋水将目光转向舒恒,慢慢的将手指从他的後庭中抽出,指尖,拖拽出了一丝丝半透明的线体,原本粉红的穴口现在已经充血,但却没有受伤,突然间的空虚,让舒恒眉头抽搐了一下。
“舒恒,你在这里等一下,我随後就来。”秋水又望了他两眼,然後起身,头也不回的就随著玉儿离开了。
舒恒有些呆滞的看著秋水离去时的背影,待回过神来,房间已经空落落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後颓然的躺在铁床上,目光怅然若失的盯著似乎在落著粉末的天花板,很久很久,都没有发出半个音节。
秋水,走了,可是他总觉得,自己的心,也跟著他,走了。自从来到这飘香苑,他是对自己最好的一个人,可自己呢,却总是在做会拖累他的事情。舒恒原本以为,只要他对秋水冷漠,再冷漠,他就会不理自己,放弃自己,就如同他之前所说的,这里面,没有一个人可以用来当做真心朋友,从前,他以为秋水接近他是有目的的,但是,後来,他才发现,秋水是他这里唯一的朋友,甚至是──亲人。正因为这样,他才想要用自己的冷漠和排斥保护秋水,保护秋水不受到伤害,可是,那个根本就是个傻瓜。
舒恒长长的舒了口气,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 * * * * *
秋水跟在玉儿身後,来到了銮夕阁寒霄的住处,走到了房间门口,玉儿停下了脚步,轻声道:“楼主,秋水小主来了。”
“让他进来吧!”寒霄的声音从里面飘来。
玉儿看了一眼秋水,然後便离开了。他在门口沈了几口气,然後缓缓的将门推开,便见寒霄坐在床边,他披著一件宽松的紫袍,胸襟敞的很开,那些紧致的肌肉和性感的色泽毫不保留展露出来。
见到秋水进来,他淡淡的一笑,道:“把门合上,然後过来,给我揉揉肩。”
秋水依著他的话,合上门後,就来到床边,这时,寒霄已经趴伏在床上,衣裳也已经不知什麽时候滑到了腰间,整个背脊都露了出来。
他简单的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後就娴熟的揉捏起寒霄的肩膀来。
“听说,你今天带溪水去了娈阁,是不是真的?”寒霄声音慵懒的发问。
秋水微微皱眉,虽然他并不知道寒霄是如何知道此事的,但是他却清楚,如果隐瞒,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是的,楼主。”他如是答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