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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彦秋听见了,没说什么,只是在饭桌上多看了几眼被久思照顾着吃东西的亦微几眼,咬咬筷子,又瞄了眼侄子的脸,倒也般配,做出如是结论。久思让亦微跟着他叫自己彦秋小叔,也很和善地应了。
骆家老爷子骆征在当年犯病后就把职务托给了自己的儿媳西音,再之后不久就陪着自己的妻子去了大洋彼岸。今年原本是打算携伴过来常住一年的,也好赶上新年,结果乐芙女士染了风寒,耽误了些时日,恐是年后才能到了。
所以这些年来,骆征也许是听说过亦微的名字,但却是没有见过人的。亦微不管事,没见到就没想过。
西音战战兢兢跟老爷子报备的时候,心里直抖,越洋电话那头的骆征遮着电话跟乐芙女士嘀咕了几句,乐芙女士掩着嘴笑回了几句话,骆征笑脸还是那笑脸只是僵了些:“知道了。”
西音挂了电话,这“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啊,抖了抖,怎么感觉毛毛的。
乐芙女士也没跟他说什么,就是提了提他当年背着自己给苏轻微递空白支票的暴发户行径。骆征对救了自己儿媳还有孙子以及儿子的行为是从心里感激着,当年一调查苏轻微后,包好信封就把人给约了出来,其实他那时出于保护儿子的心理,头脑一热就去了。
乐芙女士等他把这一系列行动完成了,跟他说:“怎么你不知道自己儿子其实很喜欢西音吗?”
骆征瞪大眼,配上那天生的笑脸,乐得乐芙女士没忍住可劲捶被子。
“是,是,是吗?啊,那他不是喜欢那苏小姐?那我……”
骆征这辈子做的最尴尬的就那事了,简直就是添乱,好在苏轻微没有怨恨他,还……
骆家世代经商,放之整个T省也是根基深远,在骆征手上时虽是小企业,但那会儿跟他比的可是H国的巨头,乐芙女士嫁他多特家族原先并不看好,但是仅仅几年时间,骆
氏风生水起,成一时神话,到西音手里时,平定了那些不安分的占股者,骆钦掌手时,已是无人能撼动其主导者的地位,骆氏当是骆氏,近几年那些别姓散股每年拿拿分红就够可乐了,所以骆氏一直很太平。可以说只有骆氏成员兄弟同心,骆氏永远不会到别人手里去。
骆钦自己占了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骆彦秋其二百分之十五,二子骆惊声原先有百分之五的股份,不过他送给自己大哥管理了,自己一心一意当着那大文豪,他说自己是雅人,不惹这世俗尘埃。三女骆梓是个钱迷也有百分之五,拿分红拿到手抽,自己开着一家颇有名望的私诊,亦微的手就是她给弄好的。所以骆氏的散股只其百分之十,只为扩大骆氏影响力才散出这些股份。
骆氏董事长的固定股份就是百分之六十五,骆征给定的,谁愿意挑大梁,谁得这股份。
骆钦十八岁进入骆氏,二十岁和郝家联姻,对西音却是一见钟情而不自知。当然了骆钦是绝对不会告诉西音自己比之她或许更早就爱上她了。
西音虽然是军政要员唯一的女儿,但她却如大家闺阁,长发及腰,面施薄黛,在校园里却是一个捧书少女。骆钦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抱着一本书快步走着赶着去哪里,骆钦和她擦肩而过时眼睛不由跟着她飞舞的长发,身子又顺着眼睛转过身看着她消失在树荫的背影,风流才子独爱美人,这个骆钦为自己对西音的悸动找的借口。
而西音爱上骆钦却是因为第一面见他时,他正闭着眼睛靠着石椅上睡觉,风华绝代……
看,我转身看你时你看不见我的双眼,你为我停驻时我却闭上了双眼。
一见钟情的故事时有发生,只是你或许正在错过……
骆钦并没有刻意在校园里寻找西音的影子,但当他在校长室看见西音时心下无疑是惊喜的,但……
“骆钦过来,这是我的四女,你们年轻人认识认识。”他在一瞬间就沉下了脸,因为昨晚骆征找到他对他说了些话。
“过几天我会安排你和郝家的四女儿见一面,你懂我意思,你看着办。”骆征停了停又继续说道:“你选择了骆氏就要为骆氏负担起责任,不要让我失望。”
骆钦选择自己承担骆氏,是因为对底下弟妹的疼惜,这点他不说骆征也是懂的,不然像他那么放浪形骸的一个人又怎么会,所以骆征这话却是故意才说的。
和西音从校长室走出来时骆钦看也不看西音就走了。她忽略了西音见到他时眼里的惊喜,更
无视了站他身后看他转身离开时西音黯沉的神色。西音在听母亲古惜相说要让她和骆氏联姻时,很是乖巧的应了,回房却是流了一夜的泪,想了一夜的骆钦,在那之后,西音曾见过骆钦多次,但从来未敢向前和他谈话。在知道他就是骆氏大少爷时有多惊喜,看他冷脸转身离去时就有多难过。
爱情有时会让人觉得羞耻,我不敢说不敢做,只怕你不留我在你身边多过一秒的时间。
十八岁还太年轻,之后两年骆钦对西音一直是冷脸相对,直到二十岁大婚,遇二十八的苏轻微。看西音对自己和苏轻微走的那么近一词未置,骆钦觉得自己受到了偌大的伤害,也从这伤害里明白了自己对西音的感情,他害怕西音对他是无情的,只是想想就心脏绞痛。
他们同房半年后才同床,那天……
苏轻微亲了骆钦的侧脸。
骆钦在酒吧边喝边念叨:“看,你不珍惜,谁都能亲到我了……都怪你不珍惜……”所以年轻时的骆钦真的不是后来那样淡漠的性格,真的不是。
被人接回骆家住宅时,骆钦已经醉得不轻了。
西音扶着他回房里,把他安置好后,西音转身就要睡到隔壁的床上去,结果被骆钦一把拉到床上压了。
久思就是那个时候有的。
苏轻微死时二十有九,认识骆钦之后她只长了一岁……这是为什么后来骆钦变得寡言的原因,西音有孕这是骆钦主动担起骆氏大任的原因,并不是西音以为的想躲开她所以在公司彻夜不归。
她们都是傻女人,爱上一个更傻的男人。
大年夜一般是不准外宿的,所以亦微的归宿这很严肃。
吃完年饭后,亦微妈一眼一眼瞥亦微,意图用眼睛勾着他跟着自己回家,亦微死扒住久思不动地方,段闲知看他们俩隔着长桌互相较劲,顿时有一种“家门不幸”的感觉。
“这饭后水果也吃完了,小袋跟妈妈回家去了。”
亦微撅嘴:“我不。”
“不准淘气,乖了乖了,跟妈妈回家了,明天过来拜年啊。”亦微妈连哄带骗的就是想把人弄回家。
亦微真有些不想走,委屈地看久思。
久思摸摸他长长好些的毛乎脑袋:“乖,明天去接你。”
亦微犹豫的“那,那”了好久当真是一步三回头乘着他家小家用走了。
坐车上了,亦微妈戳着亦微脑袋:“儿子,我亲儿子,出息,出息点点儿,瞧人小思多淡定。”段闲知不怎么开车,这车多是自己老婆
开的,不过从后视镜看章宛筠训亦微训地热乎,段闲知想抚额,手动动发现正开车呢,这一家子。
因为亦微磨了好久,所以他们吃完饭出来后已经九点多了,到自己家十点快十一点,本来大年夜街上可空,不过段闲知开岔路了,他不是路痴,他不是。
骗谁!
这小家用之所以章宛筠开得多,就是因为段闲知大路痴一个,章宛筠光顾着教儿子“矜持”了,一个没注意,段闲知往家的反方向去了。
这么说起来他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段闲知就正在迷路。厂里开全员大会,这人偷偷出来上个厕所回不去只隔了一间办公室的会堂了。茫然地站走廊里,章宛筠也出来上厕所推门的时候差点撞到他,段闲知当时的表情要多悲剧有多悲剧,反反复复走了几步最后茫然地站大堂外面。
章宛筠想到这些,看了眼正襟危坐开车的娃娃脸男人,心里有些甜。
十二点过后,守完岁正打算睡,段家的门铃响了。
“已经是明天了。”
亦微欢呼扑抱。
章宛筠:“……”,这货哪里淡定了,他们走没多久就开夜车跟过来了吧,了吧!!!!!
于是新年的第一天的第一秒开始,久思和亦微正睡在一起说悄悄话。
很用力很用力要和你在一起,多一秒,再多一秒,我数着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我正在倒数和你的每一秒,多一秒,再多一秒……
“久思,我想要……嗯嗯,去外公那就……已经好久了。”亦微又在玩久思手指了,仰起脸回头看抱着他的久思,脸很红,但是不算太害羞。
久思的脸在懂亦微意思后迅速地严肃了,耳朵有些红,他也想,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跟亦微要。对,他们的爱爱如果不是亦微想了然后提了,就是久思自己硬了然后拿眼望亦微,久思自己总是因为害羞不会主动用说的跟亦微表达这个“想要你了”的意思。
亦微一看久思的严肃脸,就知道他害羞了,可以说最了解久思的是亦微,他在初三那年就知道久思一害羞脸就会很严肃,对着自己最喜欢这么严肃了,哎哟(^o^)。
章宛筠在久思在这小别墅的时候看他好些时候对着自家傻儿子时脸就老严肃老严肃的,还担心儿子是不是不讨他喜欢呢,然后亦微偷偷告诉她:“久思一害羞就这样,他只为我害羞。”那得意的小模样。
是是是,我还为你害臊而老脸阵阵红呢,章宛筠扭脸想。
作者有话要说:哎,总担心有错字,悲剧啊 (:◎)≡
、鞭炮声
亦微的房间里有放骆家自产的真丝睡衣好几套,两人现在身上的都是浅咖啡色,纯色睡衣没有任何修饰,久思的比亦微的大个几号,不过亦微穿起来比久思好看些,亦微穿起来有些像乖乖的初中生,睡衣是长袖的,亦微的领子是圆圆的,乖乖的很可爱,久思的领子是斜向下,露出胸膛的,很性曱感。
两人的衣扣都是扁圆型颜色几乎混进衣服里的类型,穿着睡觉很舒适,骆氏高端产品之一。
裤子没有采用松紧带的形式,是系带的那种,因为松紧带不管多细的腰都能掐出一些深浅的印子,亦微皮嫩,不一会就会很痒,在睡前穿那么短短一点时间也会让亦微痒得把那一圈抓得红红的。
即使两人都喜欢果睡,睡前洗浴后睡衣还是必需的。初三那会儿,久思发现小孩即使睡后还是会手伸下面抓,头凑过去一看,抓得又红又肿的,脸上顿时一唬,要知道他可喜欢亦微那身小皮肤了。
第一次看见想不明白,因为那些印子已经恢复了,只剩下亦微自己抓的红肿。
第二天洗浴后,两人吹完头发,亦微把裤子一解,五分钟后果然又去抓那一圈了,这种勒痕最是讨厌了,当时不发作,等皮肤开始恢复形状时奇曱痒无比。
久思大手一去,把小孩手扯回来,另一只手轻轻来回摸曱他那一圈,缓解他的痒痒:“以后不穿这种了。”
亦微觉得被摸得很舒服,两只手都任久思抓着往前伸,有听没有懂。
那是久思住过来第一个星期的事了。放假的时候久思出去拿了趟快递,是让她妈寄来的骆氏荣誉产品。那时正是夏天,给寄的真丝睡衣,并高档纯棉冬睡衣好几套,很大一包。
亦微那个时候虽然让他住进来了,但无缘无故受人这么大恩,再迟钝也会觉得不安,所以久思没那么说。
“我妈估计……怎么有这么多我穿不下的,亦微你看看能穿不,寄回去……我们家没这型号的人。”脸正严肃着。
亦微把小脑袋凑过这边看,拆出来跟自己身上比比,犹豫着说:“好像,怎么,就刚刚好了?唔……你看。”下巴压着比在身上的衣服,手心捏着衣袖伸开双臂面向久思,让他看。
久思看着他那可爱的动作,一米八四的身子抖了抖:“正好,那你穿吧,看,我好几身。”学亦微动作也跟自己身上比了一件。
亦微仰起脸看,下巴一松开,衣服掉地上,两袖子还抓手里。看着傻乎乎的,久思又抖了抖,整件衣服掉地上去了。
》亦微神色微妙看了他一眼,捡起来递过去:“我小学以前有漂亮新衣服穿也跟你这么开心的。”
久思沉默接过,没吭声。
这是被十三岁小男孩鄙视了?
当天晚上两个人前后洗完了澡,亦微习惯性要去抽柜子里自己的前睡衣裤,一条滑滑的真丝小睡裤递他眼前,亦微愣了会儿,笑了笑:“我忘记了。”套上就要走动,一动裤子就滑下来一点点,亦微茫然了,久思转头就看见他迈步状不敢动了,小白内曱裤都露出来了,再动就整个掉下去了。
久思想着他肯定是当它松紧带的,忘记系了,可忘记系带了也不至于掉这么厉害啊,这人得多小啊?还有更小的你不知道罢了,如是是班柏穿,那他第一步跨出去,裤子铁定已经掉脚面上了,绝对不是亦微这种“欲拒还迎”诱类型的。
走过去蹲下来给不敢动的小孩提好裤子顺便系了个活结,站起来摸了摸曱他头。
亦微脸红,被穿裤子还……这么温柔的对待,他有些害羞也有些高兴。骆久思是校园里王子一样闪光的人物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对自己真的好温柔。
摸曱摸身上的衣服,滑滑的亮亮的,穿着很舒服。久思看小孩喜欢,自己的眼睛很享受,好养眼˙﹏˙。
亦微脱衣服的时候很主动,久思内心小人有时就总叹气,互脱衣服可是很培养情趣的行为啊。亦微不懂,他只有迷糊的时候被久思脱过衣服,其他他们爱曱爱的时候都是自己迅速地把衣服裤子扒了,小内曱裤手捂捂小亦微,意思意思害羞一下也扒了。
反正亦微想的时候,都很主动,不会很害羞,他觉得这种事很理所当然,两个人对彼此都有欲曱望的话,究竟在哪个点需要扭捏啊?
所以这次因为久思没有先一步把亦微吻晕了,所以亦微在见了久思严肃脸后特麻利地把自己扒干净躺平了,然后拿圆曱滚滚的大眼睛瞅久思。
虽然久思是亦微的“上面有人”,但是这货对亦微忒容易害羞了,衣服扣子几次找不准地方,颜色太接近的弊端。
亦微嘴一撇,等得不耐烦了,上手就把久思扒得露出肌理匀称的上身,然后手一挥把久思衣服丢床尾,动作洒脱自如。接着伸手扯他裤子,上半身靠着久思身子,两条细白的腿弯跪着,小亦微乖顺地垂在半空中,所以等亦微把久思的内曱裤也脱下来的时候,小久思就这么气势汹汹地弹了亦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