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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他多感受到被关心的感觉。
被人关心,其实是很好的。
“佐助的训练很稳定;你不用担心。”
药师兜看着他的身体数值,还有能力的分析,状似安慰我的说了句。我站在场地门口看着佐助单挑一百个咒印试验者,打的颇为吃力。一看姿势就是漏洞百出,尽管仗着写轮眼的优势能够弥补一些不足,但如果碰上了像卡卡西那样的高手——稳死。
“这身体看着是很健壮啦,心理要是有毛病你能测试出来?”我斜眼看着药师兜手里的数据,不屑一顾。
“那你说,你觉得他心里会有什么疾病。”药师兜推了推眼镜,好奇地问。
“缺爱缺钙吧。”
我凉凉地刚说出口,那边的佐助就嚎叫着发了一炮千鸟,将靶子打的稀烂的。额,被他听到了。
“那这可是心病,得要心药医呢。”
药师兜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就带着记录本离开了,剩下我在这里被佐助瞪。能不能不要煽风点火后就拍拍屁股走人啊,很不负责啊。
我狰狞地看向佐助,龇牙道:“看什么看,一边玩去。”
“下次说别人的时候声音小点,笨蛋吗。”佐助冷淡地嘲了一句,扭头继续训练了。
兄弟俩都喜欢骂别人笨蛋是吧,我瞅了一块小石头,捡起来用了点气就朝着佐助的后脑勺丢了过去。不巧,被躲过了。
看了一会儿后,就有大蛇丸的人来叫我,无非就是传达一些任务。任务挺麻烦,去别的实验基地测试一下新的试验品。轻松点就是像药师兜那样用笔记录,必须详略得当列出优缺点,以及栽培的可行性,复杂点就要自己身体力行去检验他们的强弱,然后再记录。一想着这些流程就觉得麻烦死啊,照顾孩子都没这么累啊。大蛇丸自己养一大堆儿童,照顾的事情就交给了药师兜,其实真正的保姆一直都是药师兜啊。
大蛇丸给我的任务并不多,可一旦给了任务,那就是要累死你的类型。典型的吸血鬼上司啊。
“这么个肥差啊,祝你工作愉快。”
领着任务去找药师兜,结果得到的是前辈的幸灾乐祸,我指了指他的眼镜说道:“这幅眼镜也不想要了吧。兜前辈我是诚心来向你讨教的,这些流程记录着怎么最简洁,那些报告也都是你在做吧。”
“我可不想再去买眼镜了,喏,自己注意。毕竟你写出的报告要先给我过目才能给大蛇丸大人啊,你要是记录的不好,到头来累的还是我。”苦笑一声,药师兜将案台上的一本厚厚的笔记交到了我的手上。一瞬间觉得他真是操劳的命。
“喂,兜,这个任务去南基地少说也要一个星期吧。”
“估算错误,那边有两百零三个试验品,如果你速度快的话,半个月。”
“这样啊,那我去跟佐助打个招呼。超过一个星期就算久了。”
“你说我操劳命,你就不是么。”
“不,我只操劳几个而已,你是一大群啊,奶爸。”
“……”
随便收拾了一点东西用卷轴封印,我找到佐助,他在试着比划草雉剑,那是大蛇丸送他的,可见受宠程度。我笑眯眯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不悦地转过来看我。似乎觉得我打扰了他。
“我要去南基地一段时间。”
“为什么要去,不是陪我么。”佐助的不悦更加明显了,握住草雉剑的手松开,剑整个掉下,尖端没入质地坚硬的土里。
“老板下的命令啊,身为马仔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不如你替我去美言几句?总之这些天我不在你自己保重,不要没日没夜的训练,受伤了也要及时擦药,按时吃饭,天气转凉记得穿多点,多喝点水。”
“罗嗦。”
“我就是罗嗦的命,回见。”
掐了把佐助瘫着的脸,我乐呵呵地转身离开。
人啊只要拿得起放得下,在哪里不都是过活,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就是周围的人和环境不一样吧。在南基地也不是特别难过日子,有时候很怀疑大蛇丸到底是从哪里搞来那么多孩子,该说不愧是人贩子么。
有的孩子还是很可爱,不过因为我身体年纪不大的缘故,他们开始不把我放在眼里。杀鸡儆猴这种事我也不是没做过,先是将几个不服的揍了个半死,以**了,然后我在南基地的日子就开始顺风顺水了。报告记录的问题也解决了,找到了一个很聪明的孩子让他帮忙写。他看了一遍药师兜的笔记就掌握了大概的方向,知道从哪里下手,终于微妙地明白了大蛇丸的心情。聪明的孩子确实很得人心。
偶尔空暇的时候我就想起一些过往的事,经历的太多,有时候回想起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人的经历怎么就能有这么多呢?
库洛洛,你现在在干什么呢。杀人放火,还是哄骗无知少女?
我还在这里,那些我身边的人都怎么样了呢。
一个月晃悠着就过去了,光阴如水,一去不复返呢。虽然身体算是重来了一次,但心里的那些单纯还是不复存在啊,该长大了就是该长大了。
重新回到大蛇丸那里时,因为工作出色的完成,上司特别表扬了一□为马仔的我。不过让我开心的不是他的表扬,而是他以后不给我这种耗时长的任务了,就让我在基地里给药师兜打打下手。我正纳闷着大蛇丸怎么不压榨员工时,佐助就来了。
他终于换掉了那身宇智波家的蓝色宽口领衣服,穿上了长袖敞襟的白色上衣,下面的裤子就不需要我解释了,太纠结了,盘成一坨了。
“人我带走了。”
佐助对大蛇丸一直都是没大没小的,大蛇丸太宠他了,让我不忍直视。以后这小子以下克上了你就该哭了。
“佐助,你这样穿着不冷么,不觉得胸膛凉飕飕的?你那小排骨露出来也没人看啦。”
“……”
“对了,你是不是跟大蛇丸说了什么,他不给我那些任务了呢。”
“你是来陪我的,不是给他打下手的。”
“这么说也没错,不过这是人家地盘,太嚣张过不去啊。”
“无所谓。”
傲娇目中无人的特点充分地体现出来了,这样的性格让人伤脑筋呢。被他重视的人也会不轻松吧,鼬和鸣人哪一个都为他付出了很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佐助的力量一点点成熟起来,分别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就是这么平淡,没有什么大风大浪,孩子专注练习醉心于力量与复仇,我也只能看着他越走越远,虽然也会停下来思考这样是不是错的。但在行动面前,这种偶尔的挣扎太脆弱了。
我发现我有好几次的离别都是在冬季,谈不上来喜欢,但总有某种特殊的情节,用言语无法表达。
第一场雪下的时候,我在基地外面看着纷扬的雪花,又想起了哈克玛,还有跟库洛洛度过的每一个圣诞节。有些回忆多一个人就会觉得温暖很多,一路走来身边总是有人陪着,很少有一个人的时候呢。而现在如果我回到了起点,还有一个人在等我。
这样一想,库洛洛做过的那些坏事都觉得可以释怀呢。
“下雪了。”
身边响起少年寡淡的声音,我侧回头看向穿着单薄的佐助,他的额头还有着细密的汗水。估计是刚训练完的吧。
趁着佐助还在看雪景的时候,我蹲□开始滚雪球,滚好了雪球藏在身后,我说道:“佐助宝贝儿~”
“说了别那么叫……”
转过头来刚说了一声,佐助就被雪球砸了满脸。
“太大意了。”
“这不好玩。”佐助忍着脾气将脸上的雪渣给弄掉,皱着眉老大不爽的。
“我觉得好玩就够了。”又丢一个在他脸上。
于是他终于炸毛了。一来二去的,原本洁白无瑕的地面上布满了凌乱的脚印,雪球砸来砸去,炸出细碎飞扬的小小雪花,这样看着就像又下了一场小雪。
一直到了晚上,夜空明朗,繁星璀璨,只是没有月亮。
我让佐助回去洗澡,他倔着想在基地外面多待一会儿,虽然是忍者抵抗力也很好,但毕竟没有念力护体不像我体温恒定。我回基地拿了外套披在他的身上,这才跟他坐在扫干净雪的岩石上看星星。
两个人仰着脑袋傻兮兮地看着夜空数星星,可能他是在沉思,而我是真的在数星星。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那个时候我还将他抱在怀里看烟火,现在他就长大了,比我还高了。
看着看着,就有些触景伤情,我感叹一声。
“我没多久就要走了,这次真走了。以后也不烦你啦。”
“……”
“你记得顾好自己身体,有些话你不爱听,所以我一直没说。但现在我要说了,而且你要给我听好。”
我伸手将身旁的佐助揽了过来,转过身轻轻拥住他微凉的身体,他也没挣扎,这次倒是蛮乖。我轻叹一声,有白雾从口中喷出然后在夜中消散,我拍了拍佐助的脊背,又小声说道:“你做什么决定,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不怪你。你们兄弟俩我谁也没帮,我跟你哥相处的时间的确更长久,但我也没偏袒他。那个时候我莫名地离开,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你不欠宇智波什么。”
“我欠你的啊,欠你佐助的。我就这么认为的哟。你呢,不要一意孤行地往前跑,累了就往身后看看。在某个位置一定能看到关心你的人。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
猛地被佐助紧紧拥住,他像是用尽了力气来加深这个拥抱一般,揽着我背脊的双手都在颤抖。他将头埋在了我的颈脖处,缄默不语。
“舍不得了啊,哈哈。反正我会活的好好的,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我。”
“……你总是这样。”
“对,我是个大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火影卷终于结束!鼓掌【喂
宇智波家的烂摊子真的有够纠结的QUQ,我不应该搅合【喂
下一更:周四【我恢复隔日更了,我觉得我真棒!
话说我想好久要不要放这图,不过那么可爱,还是放了吧。快看二少!
76第 76 章
从机场里走出来;背着双肩背包走到自动门外,外面阳光一片,正是灿烂的时候。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回来第二天,天气真好呢。
这一次回来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所以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惊慌失措毫无目的。已经确定了时间,一九九九年十月十三号,即使心底也很讶异又过去了那么久,但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已经做好了被库洛洛训的觉悟;我视死如归地拨打了电话过去。这具身体十四岁,库洛洛这会儿已经二十六了吧;不过有点奇怪的是,总觉得我自己忘记了什么事。
'喂~'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轻挑明快;单单只有一个字我就可以判定出这不是库洛洛的声音。声音有些媚,但不难听出这是男音,我想了一圈会是谁接的电话。旅团里谁的声音会像这样?
“我是帕蒂,你是谁。”我心平气和地开口道。
等我问出口以后手机里就没有声音了,就连呼吸声都没有,我不禁开始猜测这是怎么回事。谁会拿库洛洛的手机?他的手机被偷了,还是身边比较接近的人接听了电话?能判断出来那不是侠客的声音,更不可能是派克。
'帕蒂~耳熟的名字呢~'
我的名字被那声音细细地又念了一遍,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这样就能排除手机被偷的可能了,何况我也没觉得谁能偷走库洛洛的东西。按捺着心里的疑惑,我继续耐着性子询问:“那么请问这个手机号码的主人你认识么。”
'库洛洛·鲁西鲁~那么,你找他有什么事么?如果是找他麻烦~我可会生气的哟。'
听着对方的话,我一阵错愕,找麻烦?隐隐地觉得事情不简单,就在我想着怎么更多地套出对方的话时,手机里又传来一个不一样的男音。
'你回来了。'
我一愣,随机反应过来是库洛洛的声音,我马上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你担心我?'
简短的一句话,硬是被我听出了耍赖撒泼生气的气息是怎么回事,好久不见,一打电话就要犯二么。我默默地看着蓝天白云,阳光晴好,秋高气爽的。
“我担心你什么时候秃顶了,刚才那个人是谁。”
'西索。'
早该想到是那个变态的,不对,库洛洛怎么会跟他在一起,而且手机怎么着也是贴身之物,为什么我打过去的电话会让西索接?他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号码,看到了手机显示也不会让西索接自己的电话吧。很奇怪。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可能没听到我的回应,库洛洛的声音又不急不缓地响起。
'你回来了正好,来找我。'
“你在哪。”
没有犹豫也没有再问什么,如果事情复杂在手机里三言两语是解释不清的,何况我也是真的想见他了。依据库洛洛说出的地址,我才懵懂地发现居然要出海!我去!也正因为库洛洛深知我的路痴属性,所以路线交代的很清楚,包括乘坐什么交通工具,甚至是哪个航班比较好都罗列出来了。也亏得他有耐心。
因为最后的选择是这个世界,那么关于火影里学会的所有能力都会消失。查克拉已经无法使用出来,在离开的那天我召唤出了帕克让它给卡卡西带话,然后解除了通灵兽的契约。彻底地让另一个世界成为心底里的回忆。
手里拿着画了航线的地图,我开始朝着东方前进。
而等到我终于反应过来这段剧情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库洛洛说出的地点。这不是友客鑫的剧情么!那么多年我早就记不起详细的事情经过了,可我知道这次让幻影旅团元气大伤,最重要的是窝金、派克死亡、西索叛离、库洛洛失去了念力。
所以当我看到穿着单薄的黑色衬衣的库洛洛时有点反应不过来,比之从前,他成熟了很多。黑色如墨的发丝整齐地梳在了脑后,额头上的十字纹身清晰无比地映入眼帘,脑子里还在艰难地接受着他的又一改变。完全地长大了呢。
如果他是团长时候的经典打扮,我估计又要调侃他一顿,但现在他穿的很休闲,就算是梳着大背头也没觉得滑稽。反而给人一种雅痞之感,不讨厌。难道这小子终于在着装打扮方面下工夫了?不搞城乡结合了?
就在我跟库洛洛的深情对视还没有结束之际,一张扑克牌破风而来,反手一抄,包裹着念的手将扑克牌牢牢抓住。我看到一个人从库洛洛身后的方向走来,视野里一片艳丽的红。
“我想我记起你了~抢我口香糖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