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席末和那些人达成了协议,武器也留给他们一半,条件是要他们好好的守护着村里人的安全,那些人爽快的答应了。
这事儿席末觉得村里人都应该知道些,于是就着村里的广播喇叭,让这些人在喇叭里喊了一通话,大致的意思就是他们以后就住在金花村了,以后金花村的安全他们照看着。
县城的安全区自从江无澜死后就显得有点群龙无首,熊涛运气好,手底下也有那么几个死忠的人,被大家一拥护,熊涛就成了安全基地的二把手。隐约之中,熊涛也知道了江无澜的死因,对于江无澜的死,获益最大的人就是他,所以他是乐意这个结局的。
说是二把手,熊涛知道安全基地的老大江起运已经快不行了,如若那个私生子江夜鸣回不来的话,整个安全基地就是他熊涛的天下了。
植物开始攻击人类,当然这是从攻击动物开始的。席末掏着手里的含羞草看了半天,这种植物要是搁在以前,席末怎么也不会相信它们会变成现在这样。
含羞草的齿叶变的很尖利,不小心碰上去就会被这些尖利的齿叶给戳伤,流出来的血液也会被含羞草全部吸收进去。
江夜鸣拉着张海拔掉了院子里不少小花小草,就怕这些植被也变得跟含羞草一样。
江夜鸣用军刀一下子就切开了含羞草厚实的叶片,紫红色的汁液沾满了桌子和军刀,一边的张海似乎都听见了含羞草的凄厉的尖叫声。
“这是什么怪物啊,我靠啊,植物大战僵尸么?”张海怪叫着,他发誓,他没听见这玩意在哭泣。
“现在国家实验室肯定堆满了这些东西的尸体,你有没有发现,这东西不这样解剖了它,它是不会死亡的。”江夜鸣有点兴奋,真是太好玩了。
一边的张海抽了下嘴角:“尸体?亏你想得出来。还解剖,天啊,一把火就把它们烧成灰了好不好?谁都像你这样血腥!”
“不,这样就不好玩了,张海你看看,这些东西经过太阳光一照射,就变了样,你说要是人类也接受了现在的阳光会变成怎么样?”江夜鸣的设想是好的。
张海设想了一下,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晓得前不久已经有很多人得了皮肤病死去了,人们接受不了这种怪异的辐射。”
“跟你真没有共同语言,走,去后院抓含羞草去。”江夜鸣擦拭了军刀出门就往后院钻。
后面的张海伸出左手垂首看了下,他的左手掌上出现了一条极细的经脉,这条经脉在深夜里会鼓动起来,整个左手就会灼热的不行,起身想去冰箱弄点冰块制冷,左手掌撑在墙上一使力,墙面凹下去了一块。
张海当时吓坏了,他慌张的打开灯,拔掉凹下去的墙上的粉末,去堂屋掏着簸箕扫掉了。之后张海又试验了几次,鸡蛋大小的石头硬是给他捏成了粉末。
张海终于承认他也变异了,左手诡异的力量提醒着他,他需要那些能量,来自阳光里的能量。张海并不是有意的想隐瞒着席末他们,他是害怕,害怕大家当他是怪物一样将他撵出去,他喜爱这个大家庭,所以能瞒多久就多久吧。
衡修走过许多路,他飞奔在黑夜里,看着眼前的城市,那些残败的商场和超市,那些为了一个冷硬馒头就要打杀起来的人群,还有一些被自己父母遗弃在街上的流浪儿。
衡修闭了下眼睛,他看见一个和小阳差不多大小的孩子被饿疯了人们争夺着享用权。这个孩子还那么小,恶劣的环境下出生,似乎还没有人教会他走路和说话。衡修很想拯救他,却放弃了,他不知道自己纠结的情结怎么来的如此猛烈,这对修仙之人并不是好的事情。
衡修看着满目疮痍的城市和饱受摧残的市民们,他知道这还只是个开始,席末宁静的村子还处在休眠之中,如果大家都醒过来,噩梦就开始了。
白发苍苍的老人瘦的跟一支枯萎的树干一样,她的脸上还有那些辐射留下来的痕迹,老人手里掏着一个缺口的饭碗,“好人,给点喝的吧。”衡修看看老人的脸,又看看老人的碗,无言的将包里发干的荞麦包和水都给了老人。
衡修此刻疯狂的想起了小阳,想起了张奶奶,他捂住胸口,一口血喷出来,动心忍性,切忌乱神。衡修想,他果然不适合生存在这个世间,他有点想念紫阳真人,那个温和的人似乎能解开他所有的心结,渡他轮回。
席末在家门口捡到衡修的,衡修已经发了高烧,体内气息也错乱不堪,席末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这样。江夜鸣猜测是不是衡修遇到比他还要强大的力量,所以才会受伤。席末带着衡修进了芥子,他才将衡修放进湖泊,衡修就在不自觉中化身成龙,跌进湖底。
“他这是怎么了?”江夜鸣摩挲了一下下巴,他真心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等他醒过来再问吧,我想应该是修为上遇到障碍,才导致走火入魔。”席末望着恢复平静的湖面,低声揣测。
“小阳又要闹了,晓得这样,还不如我自己出去收集消息呢,去外面还能看看真实的世界。”江夜鸣嘟囔着,他真的真的很想出去走走啊,臭席末,点下头会死啊。
“没事,这里相对静止,我们就等着他出关。我不放心你出去,现在村里已经出现有特殊能力的人了,我们一定要小心。”席末搂过江夜鸣,抱在怀里,这人他是要放在心尖上养着的。
“好了吧,我又不是张海那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我有自保能力的,再说,打不过还不能跑么?特殊能力?还能强过我,我才不信。”江夜鸣觉得他已经成长的足够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了。
“张海的左手也变异了,他不说,我们就当做不知道。”席末想想还是将张海的事情说了出来。
“哎哟,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左手变异,听起来有点恐怖呀。”江夜鸣挣开席末的怀抱,睁大眼睛看着席末,似乎不太相信这个事情。
“是真的,他最近发呆的时间多了,我怕他想到别的,就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才发现他的能力的。桃林里最大的那棵桃树下埋的都是石头粉末,全是他自己捏碎的,也是他自己半夜去埋的。”席末将知道的都跟江夜鸣说了出来。
“那个傻逼,这会儿指不定在怎么纠结着呢,切,爱说不说,让纠结到死吧,在我们家免费吃喝用住这么久,居然还不相信我们,哼,皮痒了。”要说江夜鸣一点都不管张海的死活那是假的,大家处在一起这么久,总还是有点情谊的。
“随他吧,他愿意说就随他说,不愿意也随他,也没什么的。村里那些变异的人大部分都是力量变的尤其的大,有的是腿脚变的很快,张海跟他们差不多,这事情能瞒着就瞒着,过不久上面的人肯定会坐不住,估计会有动作。”这些猜测基本都是现实相,席末并不是瞎想的人。
江夜鸣咧嘴:“嗯,我觉得事情越来越好玩了,上一世都没有这么精彩,嘿嘿,席末,我们要不要也建立个小基地呀,别人为了权势,咱们就为了种田糊口好了。”
73、章七十三
留在村口的一群人现在有十四个,他们刚刚从北方逃出来的时候整个队伍有三十一个人。
牺牲的十七个人;有各种各样的死法;争斗中死去,饥饿中死去;被变异动物咬死,也有被辐射晒伤救治不及时;活活痛死的。周德山永远记得他们一路上被追杀,杀别人;然后又抢夺口粮度日逃窜的刻骨情景。
周德山的年纪其实并没有他现在面上显得那么老,这群队伍里,他算是第二小的,十九岁,最小的那个在京城到滇州的路中被人杀害了;那个人跟周德山一个姓,叫周明。
周德山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他十六岁入伍,在部队呆了两年,暴雨袭击整片大陆的时候,周德山还在部队乐滋滋的啃着白面馒头。后来环境越来越恶劣,部队时常供应不上吃食,闹事的人多了,部队不养闲人,周德山一没背景二没靠山,最主要的是他还没什么本事,然后就被部队遣送回家了。
周德山脑海里深深的印下当初的那一幕,部队的军长,挥舞着手里的枪支,后面还跟着一列特种兵,在暴雪大寒中,将他们这些三无人员统统赶出了军区大门。军大衣再厚实,周德山在哭的天崩地裂的人海里都还是感觉到刺骨的寒冷。周德山最后望了最后一眼军区大门,举起套着厚实棉手套的手捂住已经冻僵了的脸,然后就离开了。
周德山在暴风雪天寒地冻中赶了四天的路才回到了阔别两年的家,他本来想着家里母亲会烧着滚烫的羊杂碎汤给他喝,父亲朗笑着炫耀从山里捡到了冻结实的野山鸡。当周德山看到破败不堪的家,东倒西歪的家具,以及堆积许久的灰尘后,才嚎叫一声,他的父母亲大概已经不在世上了。
周德山晕晕乎乎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饥饿与寒冷击败了他,他懂得了如何从别人那里抢得一口续命的粮食,知道了该怎样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对手的生命,从杀掉第一个人瑟瑟发抖,到后来杀人杀到麻木,周德山无比庆幸自己在部队两年没有偷懒。
周德山感叹自己的命太好,误打误撞中,遇到了当时在部队里共过患难同时被撵出部队的队友们,从此周德山就过上了亡命天涯的生活。周德山一行人在恶劣的环境里奔逃着,他们自己只知道填饱肚子,却从来没有一个具体的栖息之地。
这个村子的安宁,让在沿途见识过太多惨不忍睹的暴动的周德山想起了世外桃源。周德山知道有些人已经开始和那些变异的动植物一般,他们也在局部变异了。十四个人里面除了周德山自己速度变快,另外一个人的力气似乎暴涨起来。
周德山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违反了大自然的某种规律与平衡,那天那个叫做席末的人在他都没有惊觉的时间里擒住吴良坤的脖子的时候,周德山才知道,原来真的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周德山并不否认,在吴良坤死亡的那一瞬间他是惧怕的也是心安的,吴良坤这个人太过于歹毒,一路上要不是队里其他极力阻止,他差点就分解了那些牺牲了的同伴的尸体。周德山当然也害怕席末会像是对待吴良坤那样对待他们,席末只露一手周德山就能看出来,这个人的强大已经是他望尘莫及的高度,所以他瑟瑟的站出来,求生的*支配着他,要活下去,才有希望。
周明的尸体是周德山自己亲手掏着打火机点燃的,烧成了一堆灰烬,然后就再也不用在这世上苦苦挣扎求生了。
当沉稳,面淡如水的席末答应他们可以留在这个世外桃源一般的村庄的时候,周德山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他差点喜极而泣,逃窜三百二十八天半,天大地大,这个世界上总算有了他们的容身之地。
席末收走了周德山一伙人一半的看家武器,他们却一点怨言都没有,相反他们很乐意是这个结果。这些武器全都是在其他基地里偷抢到的,那几把高科技的超声波先进武器是在路上捕获的。
周德山在金花村睡醒的第一个早晨,睁开眼,四周的宁静,让他觉得,也许保卫这个村庄并不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就当是保卫自己的家吧。席末觉得江夜鸣的提议非常好,他要好好的从从长计议一下才好。
村里有人在村口闹事,席末赶到的时候才发现是胡姓两兄弟,胡大山,胡小毛,这两人还真是……席末捏了下太阳穴,头疼啊。周周德山自认为是脾气最好的,可这会儿却被两个小杂毛气的厉害。
“你们这群土匪,凭什么要我们捐粮食和衣物给你们啊,我呸,我胡大山还需要你们的保护,笑死人了。看看,看见没,我只要一用力,你们这些人统统都要完蛋。”胡大山撸起胳膊,对着村口的石磨,一下子扇下去,石磨粉碎。
周德山眉毛一挑,摸了一下后腰上狗腿刀,要是放在以前,今天这人他是必定要杀的。“小兄弟,我们住下来是受人所托,村里提供一点吃食给我们,我们就可以留下来保护村里的安全,这是两厢情愿,互帮互助。”周德山伸手挡住后面怒目而视的几个人,这个时候起冲突以后估计就更难呆下去了。
胡小毛对地上啐了一口:“我呸,你们这些丧家之犬,无家可归想赖在我们村不走就直说了,谁跟你他妈的两厢情愿互帮互助。今天我们就是来通知你们一声,你们要么滚蛋,要么就饿死在这里,我们一口粮食都不会给你们的。”
话说的太过,周德山额头的青筋直冒,手已经紧紧的按在了狗腿刀的把柄上。
“周德山,你让开,我今天不把这个□的弄死,我就不姓林。”林平也气的不清,他向来是率性而为的人,世道乱了,也磨掉了他那些潜在的善良。
“林子,先别冲动。”周德山按住林平的肩膀。“操,□的!”林平骂完就回了屋里。
“胆小鬼,怕死鬼,就你们这样的人还想保护我们村,我看就是骗吃骗喝的大骗子。”胡大山火上浇油。
周德山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席末出手了,席末提溜起胡姓兄弟,一手一个,呛得的两人直翻白眼,朝外走几步,就将手里的人扔到了马路边上。
这时村里来围观的人有几十个,大家似乎都是站在胡姓兄弟的立场上,对席末的行为更是颇有言辞。
“姓席的狗杂种,咳咳,胳膊肘子往外拐,帮着土匪欺负村里人,你也是土匪。”胡大山含血喷人。
席末不声不响的掏起手边一根枯竹竿,挥起来,一下子就抽打在胡大山的身上。
胡大山开始还在破口大骂,席末手上的力气却一直都没有减,胡大山看着席末阴沉的脸,像是要打死他一般的动作,害怕了,开始求饶。一边胡小毛吓的动都不敢动一下,席末抽打一下胡大山,胡小毛就不由自主的抖一下。围观的村里人敢怒不敢言,人家席末人高马大的,抽人不声不响的,谁都不敢上前将他拉开。
席末抽人技巧极高,一下一下,抽的地方就是那几个软肋,胡大山开始大骂到求饶再到哭喊。“你不是说能自己保护村里人么?嗯?你用什么保护,地痞流氓的行径?村里人怕你那是因为你是村里人,你的流氓派头能敌过别人的真枪实弹么?你横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席末说话的语气都没停顿一下,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来。
胡大山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