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传的两人合照很有味道啊,虽然照片里吉月也没和他们崔三件怎么亲密,但是看着也养眼啊,蚕室绝世美男对上大韩民国的女神,怎么说都很配的啊?不过这人到底是谁?虽然是个未知数,但是判定两人非常亲密。虽然两人动作很自然,但是自然到给人感觉好像两人本来就是一体的,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两人是不是情侣了。纷纷掏出手机,在吉月推特上也盖起了大楼,求解释求解释啊!
大楼是一层高过一层,伊恋娃却是半点不知情。吃饭、洗澡,看剧本,做自己要做的。两人度过了温馨的一晚,两人一起窝在沙发里看剧本,针对她不熟悉的感情戏,朴东株给她分析了惠娜的心理,伊恋娃认真的听着。朴东株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同时非常享受两人的独处时间。
第二天早晨,朴东株一样在她房门守着,等着她一起下去用餐。用晚餐后,两人都回到了伊恋娃的房间,攻克剧本。阳光透过窗尽数洒在地板上,白色的蕾丝窗帘随风轻晃,宽敞的沙发内,两人各自靠在一边,朴东株轻撑着下巴,专注的看着靠在一边认真翻阅剧本的人。伊恋娃背着阳光,阅读剧本,光裸的□叠在一起,时而轻晃。
当她背后的阳光变成月光,她该有多痛?朴东株一怔恍惚,幽深的眼神锁定那个置身在阳光中的人,手指无意识的轻轻磨蹭着。伊恋娃长而卷的睫毛动了动,眼睛自剧本离开,看了眼对面那男人,看向脚趾处,那只不安分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蹭自己的脚趾,伊恋娃怕痒的卷起脚趾,目露奇怪的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东株老师。
手指间柔软的感觉消失,朴东株才回过神,见那孩子奇怪的眼神,朴东株轻笑出声,伸出食指轻挠了下某人的脚底板,没有防备的伊恋娃痒的迅速直起身,缩回脚,拿在手里的剧本滑落在地,两手抱着被挠痒的那只脚,微瞪着似乎笑的很满意的男人,见他不知一声,撑着脸笑的悠然自得的样子,伊恋娃伸脚轻踢了他一下,
“干什么?很痒的哎!”正缩回脚,却不料被他的手快的抓在手里。
“只是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朴东株握着她小巧的脚,笑的温柔,“不想惊到你,只能用这种方法了!”说着食指又轻轻地挠挠了她的脚底板。
“呀!”脚底板再次受到攻击,伊恋娃缩回脚,钳住他作乱的手,“干。。。。。什么呀!”被怒意牵着的嗓音自动的变小,刚才的注意力全被脚底的痒痒牵走,乍一对上那人的眼睛,却让她顿时没那么气了。她真的很怕痒的!
朴东株被钳住手,也不挣扎,任她抓着。眼眸却深深地注视着她,不意外的充满了宠溺,嘴角含着如风般的笑意,让人不自觉地沉溺。
回过神来,伊恋娃收回手,戳戳他的胸膛,小声道,“我真的很怕痒,不要那么做了!”
朴东株手顺势揽着她的纤腰,慵散的靠在沙发里,接受她的不满,显得十分的惬意悠闲。并不是故意的去闹她的,意外地发现这样的她很有活力,想多看看她活力的样子,所以在会第二次第三次去闹她的。他不喜欢她痛得死去活来,不喜欢看她脸色苍白,倒在他的身边,不喜欢她痛得受不了,为了不让人发现担心,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喜欢阳光,讨厌月光的。
“东株老师像个小孩一样!”伊恋娃见他笑而不语,手指又不老实的戳戳他的俊脸,有些伤脑筋的说道。
“一时之间就是想那么做了!”朴东株手一个用力,本微微弯腰的人儿就扑到在自己的怀里,“突然就是想那么做了,恩~”
☆、我们的日子
伊恋娃趴在他的怀里;怔怔的看着他的似是越发温柔的黑眸;撇撇嘴,反应慢半拍的嘀咕道,“ALASAO,你是老大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人可是大BOSS;自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到自己初来乍到,还想着避开他呢,那个剧里;到最后也没说到他的身份;给人最直观的印象就是他是神秘,冷漠;强大的存在。看剧的时候,还好好奇着,不过现在不重要了。这个不管是什么存在的男人,这个似乎只对她特别的人,最后会和她一起,一起面对时间的流逝。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朴东株摸着她的顺滑的长发,轻柔的动作像是向人诉说他对指尖那人的疼惜,喃喃细语,像是正对着恋人诉说着情话。
这个迷糊的孩子,早就把她第四次死亡的事情抛之脑后了吧!不想告知她,怕她过于担心,可是又不能控制的想要提醒她,因为自己现在也很担心,很担心今晚她所面对的痛苦,他内心的沸腾与担忧全都隐藏着,不敢外露,总是安慰她说有他在不会有事的,其实他的心里有害怕这种情绪,因为也怕被她发现后,她更加担心害怕。所谓关心则乱,他算是彻底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今天是什么日子?伊恋娃听到这句话,歪着脑袋仔细想了下,忽脑中灵光一闪而过,明亮的双眸紧盯着凝视着她的人,一双柔荑乖巧的撑在他的胸膛上,凑近他,笑颜如花般灿烂,歪着脑袋,轻快地说道,“今天是我们的日子?”明眸中尽透露着【我猜的对吧】【被我猜中了吧】的信息,伊恋娃越想越觉得自己猜的很好,小脸越发的灿烂。
白皙的容颜上的光芒绚烂耀眼,几乎恍花了看着人的眼,驱散了心底深处的阴霾,朴东株一手紧紧的拥住她,一手放置她的后脑处,将她那几乎迷了他眼的发光的脸埋入自己的脖颈,叹息般在她耳边低语,“是啊,是我们的日子!”他宁愿自己替他承受这样的痛苦,也不愿看她受苦。望向窗外的的眼眸里有着连阳光也驱散不了的阴霾,他希望她一直这样有精神,并且笑的绚烂。
他一直都没告诉她,其实他也很害怕,很害怕她的死亡会一直继续。随着她的一次次死亡,他的心也越来越沉重,他步步算尽,却也把我不了她的心,就算他暗自里收集妖精的内丹,可以帮助她抵消很大一部分死亡时带来的痛苦,很快恢复她的元气,但是随着她的死亡次数,那个需要填补的洞会越来越大,他也会害怕总会有填补不了的时候。何况她成不成为人类的决心决定一切的走向,如果,怀里的这个孩子,成为人类的决心依然很强烈的话,死亡是不会停止的,他最担心的是这个,他想,这孩子从第四次死亡迈入第五次死亡会是他最难挨过的阶段,也是他觉得最担惊受怕的时间。
脸被迫埋入他的颈脖间的伊恋娃看不见他的瞳仁深处掩埋的东西,听到他的低语,竟自开心,“竟然被我猜到了,我跟东株老师的想法也有一样的时候啊!”伊恋娃动了动,从他颈脖间抬起头来,朴东株也未阻止,只是自她抬头的瞬间,掩埋了眼眸中的一切阴霾。担心和害怕自己承受就好,她只管笑着对他就好。
“不过,接下来可能不会有这样悠闲地和东株老师一起沐浴着阳光,看着剧本了!”伊恋娃跪坐在沙发上,有些可惜的说道。她现在也算是忙里偷闲啊,之前真的没想过自己的也有忙碌的时候,昨天TOP也说过他之前的拍戏经历,有的时候可是连续好几天都要呆在剧组里,不分昼夜的拍戏,因为之前选角色的时候耽误了一段时间,所以接下来会很赶,惠茜还提前告诉自己要做好准备。想着自己靠着自己的劳动赚取金钱就忍不住鸡冻,忙点也没关系,累点也没关系。
“嗯?”朴东株换了身姿,更显得慵懒万分,眼神却是意外地专注看着跪坐在他旁边的孩子。除了必须要做的,朴东株一般不会插手她的工作上的事,因为她也不会喜欢自己因为她而去做各种调整。这个孩子,如果靠她自己努力,收获成果的时候感觉到的快乐也会是双倍的。
“惠茜跟我说,接下来时间会很赶,可能连续很多天都呆在剧组里。”伊恋娃现在已经完全将她将要死亡的事抛之脑后了,满脑子都是要完成这部戏的决心,绝对不能半途而废,虽然她的之前犯这种毛病的事也不少,不过那也是仗着自家人,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不感兴趣,梦想什么的,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过,有的人的梦想是科学家,有的人的梦想是成为最棒的演员,也有人的梦想是成为一个歌手,各种各样的梦想都有,但是她一直都没有属于她的梦想,所以一直都是很随便的活着。她好像一直都不能为自己身边的人做些什么,活在迷茫里,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听到她很多天都呆在剧组里,朴东株的眉不禁皱起,这意味着很多天都不能看到她,也清楚自己不能阻止她,她希望自己跟人类一样努力,不希望有什么特别的。
“我会做的很好的!”伊恋娃伸手抚了抚他蹙起的眉,笑着说道,“不要担心我,等我回来!”朴东株握住那只在自己眉间抚弄的手指,微微施力,将她拉向自己,吻上她的粉色的唇瓣。这个孩子,似乎随意的一句话,都会让自己感动,怕自己担心所以说自己会做好,让他不要担心,这个让他不由自主宠爱的孩子啊,他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一记甜蜜带着呵护的亲吻结束,两人的眼神却依然纠缠在一起,被放开的伊恋娃,如雪的肌肤上染上了红晕,最终承受不了那快要淹没自己的温柔与宠溺,眼眸微闪,捡起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在地的剧本,“我要看剧本了,禁止说话!”说着双臂交叉,就要退到沙发的另一边,却被朴东株伸手拉住,“枕在我的腿上!”说着换了舒服的姿势,就拉着往自己的腿枕去。
“我这样不好看字!”伊恋娃说着就要起身,却又立刻被压下,手上的剧本被拿走,“我念给你听!”不等枕在腿上的人说些什么,就开始念了起来,低沉带着温柔的嗓音伴随着丝丝的微风自她耳边飘过,伊恋娃一开始认真的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渐渐地,睁着的眼睛,也慢慢地闭起,头顶上方的声音也越来越轻,直到最后停止,而枕在膝盖上的人儿早已进入睡眠。
朴东株合上剧本,随手放在一边,动作却是非常的轻缓。希望她在睡眠里没有任何痛苦的进行第四次死亡,朴东株阳光下似是透明的手抚摸着睡在他膝上人的轮廓,眼神眷念而缠绵。
宽敞而华丽的房间里,只有微弱的呼吸声以及风缓缓吹动着蕾丝窗帘带动的声响,朴东株像个雕塑一样,保持那孩子进入睡眠之前最开始的姿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透露的眷念缠绵仿佛定格在那人容颜上。
终于,等到太阳西落,天色越来越暗,月光越来越强,那孩子开始睡得不安稳,翻了个身,手脚微微卷缩,手下意识的放到胸口处,朴东株来不及等她绚烂的尾巴出来,便快速的将手贴近她的胸口,不断地将掠夺而来的妖精内丹里的灵输入到她的体内,随着体内的两种力量不断争斗,膝上的人儿光洁的额头也渐渐溢出汗渍,面色也不能阻止的变白,眉毛紧蹙,手也用力死死地攥着,果然,还是不行,容不得他多想,朴东株加大速度,源源不断的将灵力输到她的体内,没在坚持多久,那发着蓝光的尾巴像绚烂的火花忽的绽放,没过几秒,从左边开始数,第三只尾巴消失了,朴东株暗自松了口气,但是输送灵力的手依然贴在她的心脏处不断地输送灵力。好在这个过程她没有痛的醒过来,好在结束了,眼眸始终紧锁那张绝美容颜,留意着她的反应,见她眉峰渐渐舒展,脸色渐渐红润,发丝也恢复了往日的光泽,掌下的心跳也慢慢平复,朴东株觉得松了口气的同时脸色却也沉重起来。
手自她的心脏处收回,一手轻轻拖着她的脑袋,慢慢将她抱起来,走向公主床,将她平放在柔软的床上,盖好薄被,习惯性的在她额上落下一记晚安吻。起身管好窗,轻声离开。
还不够,内丹还不够!朴东株站在窗边,望着醉人却让他讨厌的月光,心底越发的沉重。今晚的灵力消耗的太多了,他以为自己收集的内丹足够了,没想到远远不够。他得多准备些,以备不患!望向月光幽深如万丈深渊的眼眸露出一丝肃杀,他不能没有那个孩子,不能让她消失,见不得她痛苦,所以必须打破自然的生存规则,他已经那么做了,也不在乎做的更彻底。
正在伊恋娃沉浸在睡梦中,她的亲故光州小滑头胜利却没力没气、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的推开了宿舍的门,酿跄着步伐一副备受打击似得倒在沙发里,稚嫩的脸上尽是打击,为啥,为啥,为啥TOP哥不告诉他今天没有吉月的戏,反而一直给他模糊甚至错误的信息,让他白白等到现在,如果不是他天生自来熟的气质迷倒了导演,从他那里得到了【今天没有吉月的戏】这个让他晴天霹雳的消息,他还傻傻的等着他的亲故呢!
吃着零食的GD、太阳、大成三人,看到这样死气沉沉无精打采的弟弟还是第一次呢?
“忙内啊,你不是去探班了吗?TOP哥戏里的造型怎么样,很帅气吧!羡慕了?收到打击了?”GD看着像是被硬生生抽去所以力气的胜利,幸灾乐祸的戳他硬伤。今天早上,除了TOP早早起床的去了剧组,大成因为拍家族诞生回来的晚,还在睡觉,GD这个懒床大王根本就没有醒的迹象,太阳倒是早早的起来去附近的教堂进行弥撒,除了因为公事必须早起的TOP,还有因为私事也必须早起的太阳,他们忙内也起来的特别早,至少要比屋里那两只睡得正香的哥哥要起来的早的多,太阳参加了教堂最早的一场弥撒,回来后就发现忙内不见了,相继叫醒了发小志龙和弟弟大成,三人相伴来到公司,陆陆续续到达练习室的GD、太阳、大成,看到的就是勤奋训练的胜利,意外了一把,三人正想夸赞他们忙内一番,谁知忙内见他们进来,结束最后一个帅气的动作,随意的擦擦汗水,笑着对他的三位哥哥们说,
“啊,上次因为行程问题,都没能去给正在剧组受苦拍戏的TOP哥探班,这次正好可以挤出时间去给TOP哥哥探班,我们把三位哥哥们的关心带到的!”说着没给三人回应的机会,飞毛腿似得消失在三人面前。三人虽是觉得哪边怪异,但也都没有深思,就开始练习了。忙内这小子无厘头惯了,他们类似这样的已经经历很多了。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