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而且他也认为,对方是凤宸英的话,应该不会受伤。因为凤宸英坚强,也薄情,一份连爱都说不上的感情不会给他带来太大的伤害,甚至潇洒的放手。这也是为什么他只能跟何夕做朋友却可以和凤宸英做情人的的原因。唐飞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一个自私的人,就连感情上也是。
“你们。。。。。。”何夕满眼震惊,为什么唐飞会坚持认为凤宸英会放他离开?为什么他会相信凤宸英不会伤害他?上次秦樊的事情他不是知道了吗?
“我相信到分手那天,他会潇洒的放开我的手,然后笑着跟我说再见。”唐飞语气平淡,却充满了自信。他明白何夕想说什么,秦樊那件事情他心里清楚,所以他对凤宸英动心,却不会放真心。他相信,凤宸英也一样。
“我明白了。。。。。。”何夕看着唐飞,笑容哀默。唐飞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会坚持到底,无论谁说什么都没有用。
“何夕,”唐飞看着何夕,“对不起,我知道你只是关心我,刚才是我的语气太重了。”
“不,”何夕轻轻摇头,“是我一直看轻了你。所以,我们还是朋友吧?”
“当然。”唐飞一笑,心里的沉闷感顿时轻了许多。
三楼某个暗处。
晏姒掩嘴轻笑,看着眼前鬼鬼祟祟偷窥高大俊美的男子道:“爷,看够了没有?这次看到的结果不知道您是否满意?”
“哼!”凤宸英直起腰背,冷眼看着晏姒,一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模样道:“本座的魅力是毋庸置疑的,唐飞选择本座是最正确的选择。”完全忘了在唐飞面前说去找不自在的就是傻子的人是谁!
“可是爷,您刚才把内力催动到第五层,想必您应该听的很清楚啊,唐公子说他会离开你的。”晏姒在一旁好心的提醒。
“你认为本座会让他有那个机会?”凤宸英阴测测地看了晏姒一眼,晏姒马上闭嘴,“本座会让他心甘情愿的留下来的。”转头看着何夕,凤宸英眼神透出淡淡的杀意,是时候叫无相让何夕消失了。
晏姒嘴上敷衍的应和着,心里却想这次爷一定会栽一个大跟头!
楼外,刚才还晴朗的天空又开始乌云密布,一场大雪又将来临。
小剧场之我要小包子!
八月十五月儿圆,家家户户齐团圆!
凤宸英一手拉着唐飞的衣袖子一手抓着月饼,蹲在一边看着封氏甜蜜温馨的一家三口满眼的羡慕嫉妒恨。为什么在这样的日子他们要来他和唐飞的家蹭饭啊!鬼邪的皇帝就这么闲嘛!明明知道他对封小虫各种流口水各种萌,明明知道他也很想跟唐飞整一个小孩出来的,却还故意天天在他面前晃悠!
摸了摸怀里那颗紫色的丹药,那是钟水水给他的,听说是他大嫂给他配得,吃了就能生孩子,小虫就是这么来的了!因为水水不想再生所以把丹药转送给了他。
凤宸英瞄了瞄肉包子一样的小虫,又看了看俊逸无比正在抬头看月亮比月饼还好吃的唐飞,凤宸英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飞飞~来,我喂你吃月饼。”凤宸英笑的一脸不怀好意,掰了一小块月饼往唐飞嘴里送。
唐飞很自然地张开嘴吃下,凤宸英背过身,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笑的满脸阴险。忽然下巴一紧,唐飞的嘴凑了过来。凤宸英下意识地启唇,一瞬间,唐飞嘴里的月饼被渡进了他的嘴里。
“咕噜。”凤宸英吞了吞口水,顺带把月饼也吞了下去。。。。。。
一滴冷汗从额际滑落,两滴、三滴。。。。。。凤宸英满头大汗看着唐飞,不断眨着眼睛。唐飞唇角一勾,邪恶且魅惑,“既然那么想要小包子,就你生吧,这几晚我们要好好努力啊!”
“呕!”
当晚,凤宸英跪在卧室门外,一边求饶认错一边扣喉。直到天亮了才把那颗能生小包子的丹药给吐出来,唐飞冷笑着看着他问:“不是想要小包子么?怎么把药吐了,多浪费啊?”
“不要了不要了!我有你就够了!小包子什么的,最讨厌了!”凤宸英一边赖在唐飞身上一边表明心迹,转过头在唐飞看不到的地方默默流泪——我的小包子T。T啊!
第三十九章:大婚
夜色如墨,白雪如银。素心院偶尔传出两三声低沉的呻吟和压抑的喘息,却都被簌簌的落雪声所覆盖。
唐飞咬着唇压抑着粗重的喘息声,床上的被褥早已掉在了地上乱作一团,身上不着片缕却不觉得又丝毫的冷意,相反的,全身的热度因为身后那人卖力的耸动和急切的热吻而越来越高。
被极致的快感侵蚀了自己思绪的唐飞随着凤宸英的越来越狂野的动作;眼神渐渐朦胧且迷离。
“不。。。。。。行了。。。。。。”唐飞沙哑的声音带着少见的示弱,凤宸英被欲色透红的双目带着无尽的兴奋和情动,边动做着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咬,声音暗哑:“说,说你认输,我就放过你。。。。。。”
“你。。。。。。”唐飞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做梦!”
凤宸英勾着唇角挑眉,“做梦?好吧,那我们继续一起做——春梦!”
“混蛋!嗯!”唐飞闭目呻吟一声,又被凤宸英卷入了极乐的漩涡。
春情停歇之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凤宸英侧身躺在唐飞身后,低头在他的唇边印下一个吻,指尖顺着他脸部坚毅的的线条轻柔流连,眼中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暖眷恋和宠溺。唐飞早就被折腾的昏睡过去,更没有发现凤宸英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爱意。
抚上唐飞紧皱的眉心,凤宸英无奈失笑,他也不想每次都这么孟浪,只是唐飞就连这种事情上也如此强势不服输,即使是躺在他的身下也要掌握主导权,每次看到唐飞主动坐在他腰上那魅惑且居高临下的眼神和笑容,他都有一种其实是他被压的错觉。。。。。。这个,真的不能怪他,只要是个男人在这种时候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征服欲,特别是凤宸英这种越强越强的人,每每前半场唐飞都掌握了主导权,可惜到了下半场就。。。。。。最让人头痛的是明明已经处于下风了,唐飞还是嘴硬的不肯说半句认输的话,每到这个时候凤宸英就控制不住自己把唐飞折腾的半昏半睡才收手。
“唉!”凤宸英忍不住又啄了啄唐飞的唇,叹息道:“为什么你就不能在我面前示弱一次呢?就是一次也好啊。。。。。。”说完又想起了什么,含着着他的耳垂轻声道:“对不起,下次,我会温柔一点的。”
就在凤宸英用无限柔情的目光注视着唐飞的睡颜时,屋外一道凄厉的夜枭啼叫打破了一室温馨宁静。
凤宸英眼中一凛,怀中的唐飞眉峰动了动,像是快要醒过来般。凤宸英翛然伸手点了他的睡穴,唐飞头一歪失去了知觉。
“好好睡,我很快回来。”凤宸英在唐飞眼角处吻了吻,然后用厚厚的锦被把唐飞包的严严实实确定不会让他着凉才随意披了一件披风走了出去。
凤宸英把门关好后并没有动,懒懒地倚靠在门上斜着眼看着跪在雪地中的无相。
“属下参见阁主。”无相从腹腔中传出的声音沉闷且压抑,还带着几分破哑,难听之极。凤宸英最讨厌的就是他的声音。
“说。”凤宸英并没有让无相起身,而是让他继续跪在冰冷沁骨的雪地中。
“秦毅会在十五那天在不惊动圣驾的情况下派何夕在城外百里坡拦截秦樊的部队,意在用皇命控制住秦樊的兵力逼他们退出棉锦城,而秦毅则会亲自在皇城北门等待秦樊——劝降!”无相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寒意,兀自低头跪着恭敬的把情报全部禀告给凤宸英。
“劝降?逼退?”凤宸英倚在门上一副慵懒随意的模样,嘴角却勾勒出一个嘲讽至极的弧度——把唐飞的招牌笑容学了个十成十!“秦毅还真是个好弟弟,好一个大度贤能的太子,自己的大哥要逼宫造反他却想着怎么保住对方的命,看来他知道了那个梁副将是秦颜的人了。也罢,本座就让他尝尝骨肉相残的滋味。让梁副将给秦樊带个假消息,就说——秦颜的人会在百里坡制下陷阱和兵马等着秦樊到来。至于怎么阻止秦毅去北门,那个淳于玦应该能帮个小忙。”
无相眼神一暗,抱拳恭敬道:“是!属下遵命!”
正事说完,凤宸英却没有让无相离开,而是眼神微眯,冷冷地打量着他。
无相心中忐忑惶恐,却不敢表现出一丝丝的心虚,只能硬撑着跪在地上等待凤宸英的命令。
“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何夕必须永远消失。”凤宸英冷凝着无相,话语中不带一丝丝感情和温度。“如果你选择了何夕,本座就让你死,到时候你们两个,谁也活不下来。你该清楚,本座要你死,就算是你那个主人也救不了你!”
“属下,明白!”无相的声音没有一丝变化,没有完整五官的脸更是看不出半点情绪,只是那紧抱的双拳在微微抖动,泄露了他心中的惊惧和痛苦。
“滚。”凤宸英冷冷吐出这一个字,然后转身进了屋。
“属下,告退。”无相起身,眼中带着空洞的绝望。瞬间,便消失在雪夜中。至此至终他都没有抬过头,甚至没有看过那间透露着淡淡暖意的屋子一眼。
凤宸英的计划,就是想让秦毅的兵马和秦樊的兵马自相残杀。只要秦樊以为城外的兵马是秦颜派去的,他就一定会事先布置杀招。那么到时候秦毅的人马不但不能把秦樊的兵马拦下,还会死伤无数。到时候别说逼退,就是自救也办不到。至于让淳于玦“帮个小忙”,就是让无相派人做成是秦樊派人劫走他的假象让他自乱阵脚,到时候秦毅收到消息一定不会再顾及兄弟感情,上演一出骨肉相杀的戏码。等到两方疲惫兵力损失的差不多时,凤宸英和秦颜的兵马就会出现,控制大局。凤宸英不会让秦樊落到别人手里,因为他们有一笔账要算!这一切,都在凤宸英的掌控之中!
凤宸英帮唐飞把腰带的暗扣扣上,然后顺势搂着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轻笑道:“我的唐飞真是英俊潇洒俊逸无双,今天怕是要抢了新郎官的风头了。”
唐飞乜斜了他一眼,嗤道:“你把我弄成这样就是为了让秦颜恨我一辈子?”这身华贵无比招摇无比的衣裳确实很抢眼,加上凤宸英为他特意定制的头饰配饰,唐飞冷冷一笑,不说的话全天下人都会以为他才是新郎官吧?
“换了,这身衣服还是等到你成亲的时候我再穿,拐走你的新娘我会觉得比较有成就感。”唐飞说完就把头上荧光四溢的发冠摘了往旁边一丢,扯下腰间的琅环佩玉抛在桌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凤宸英笑笑,上前帮他解开衣扣,道:“大白天的就勾引我,我还怎么成亲?只怕会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更何况,我要成亲,新娘子只有你这颗唐心——嗯!”凤宸英捂着肚子,苦笑:“你这招偷袭从哪学来的?”
唐飞把衣服随意丢在地上,只穿着里衣到衣柜前随便挑了一套素色的衣服,然后走回来丢给凤宸英,示意他帮他把衣服换上。
降级为小厮的凤大阁主认命的捧着衣服,一件一件给唐飞换上,末了还不死心的问道:“真不考虑考虑当我的娘子?到时候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凤栖阁当家主母了!”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家主母?”唐飞冷冷地盯着凤宸英,语气危险。
“不,一万零一人之上,你永远都在我的上面。不是主母,是凤栖阁的另一位男主人!”凤宸英马上改口,脸色肃穆认真。
唐飞沉默半响,然后瞟了凤宸英一眼,淡淡道:“时候不早了,再不动身只怕人家新娘子都到了。”说然便率先离去。
凤宸英眼神微暗,轻轻说了句“我是认真的”,可惜唐飞没有听见。
凤宸英和唐飞到达布置的喜庆富丽的贤王府时,还没来得及去找新郎官秦颜,庞大的迎亲队伍就已经吹吹打打的到了王府门口。凤宸英和唐飞只能先送上贺礼,与一大堆客人挤在门口等候着新郎出来接轿。
宽敞华丽的花娇停在了王府正门口,迎亲与送亲的队伍前呼后拥庞大壮观,唢呐炮仗一路都未停歇过呈现出一派喜庆景象,好不气派!惹得城中的女子们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巴巴的望着花娇一脸幽怨,听说那新娘子的婚服华贵之极,金丝银线都用了十卷!那凤冠上镶有一颗足有龙眼大的夜明珠,那霞帔上的图饰是那有号称“天下第一针”的红绣娘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单单是这凤冠霞帔,就已经价值连城了!最优秀的丈夫,最盛大的婚礼,最华贵的婚服,这都是所有的女人都梦寐以求的。能拥有这一切的贤王妃怎的不让人羡慕怎的不让人嫉妒?
送亲队伍里女方的家眷用铜钱向空中扬撒,另有一个手执花斗,将所盛之谷物、豆子以及金钱、果子等物望门而撒。围观的孩子们笑闹着去争抢,唐飞看的疑惑,凤宸英趁势搂上唐飞的腰,微笑着在他耳边解释,前者叫做“撒满天星”,后者则是“撒谷豆”,据说是用以禳避阻挡新妇进门的煞神,为的是讨个吉利的好彩头。
唐飞没有在意凤宸英的小动作,而是一脸了然的点点头,饶有兴趣的观看着这场古代的婚礼。凤宸英搂着他的腰看着他俊朗的侧脸,笑的一脸暖意。没注意到人群中有好些人用不可思议的目光在看着他们俩人。
在一声“新郎迎轿”的高喝中,头戴金冠身着大红喜服的秦颜,带着喜庆温暖的微笑缓缓走出,一脸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样让人完全看不出他其实是在昨晚刚从灾区赶回来的。
停在花轿前,秦毅伸出右脚在花轿的门上踢了一下。一旁的媒婆高兴的高唱:“落轿!”送亲队伍中的一位女眷亲自打开轿门迎接新娘子下轿。新娘子下轿的一瞬间,在场的宾客和围观的百姓都忍不住惊呼出声,并不是看到了红巾珠帘下新娘子的真容,而是这婚服,金凤展翅祥云萦绕,凤冠炫目迤逦无双,都比得上当年皇上立后的规格了!由此可见当今圣上对这个儿子的重视和宠爱!
随即贤王府内一位穿着喜庆礼服、笑的合不拢嘴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将一打成同心结的红绳带交给新郎新娘。
唐飞这下又看的一头雾水,颇有兴趣的扯着凤宸英的衣袖问:“这又是什么意思?”
凤宸英凝视着唐飞因为被喜庆的气氛感染后微扬的唇角,忍着想吻上去的冲动,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