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唐飞冷声笑道:“你可以叫你的仆人给你熬点凉茶,下火。”唐飞并不是一点也不介意全身赤裸的站在一个完全不熟悉甚至可是说是陌生的人面前,他又不是暴露狂!他只是不喜欢被别人掌控压制,如果他现在有一点犹豫和不自在,就代表他在气势上会输给凤宸英,而他最讨厌的就是输!
凤宸英一笑,正想说什么,门外就传来忧儿的声音。
忧儿急匆匆的跑进来,“爷,谷杨大夫请来了,公子他。。。。。。”后面的话忧儿都忘了,因为他被眼前的——呃,景色惊呆了。。。。。。
“忧儿你站在这儿干嘛!真是的,凤大爷我求求你不要每次在我赌在兴头上的时候把我叫来,刚才那一把我差点就。。。。。。赢了。。。。。。”谷杨所有的不满瞬间消失了,眼睛直直地看着那美妙的风景。“咴~”谷杨吹了个口哨,“有福利的话我可以不在意!”
“滚出去!”
这句怒吼可不是唐飞的,忧儿和谷杨被人丢在了门外,而那扇大门已经被关的严严实实了。忧儿满脸通红的跪在门口,惶然道:“爷,是忧儿鲁莽!请爷责罚!”
谷杨摸着被摔疼了的屁股,暗道这个凤宸英什么时候那么在乎一个小男宠的身体被外人看见了?之前不是还卖了几个进青楼吗?!
唐飞其实也想骂娘,可是还来不及开口就被凤宸英抢先了,然后眼前一花,被当头罩了一件宽大的外衣,是凤宸英的。
凤宸英已经站在了唐飞面前,目色冷凝,森然道:“你最好记住,这副身体的主人是我的,如果你再敢在外人面前随意袒露身体,小心别人会为了你无端送命!”
“哼!”唐飞貌不畏惧地看着凤宸英冷笑,这么激动?
凤宸英冷冷看了唐飞一眼,转身离开,推门出去,忧儿正跪在门口,凤宸英想也没想就一脚踹了上去,冷然道:“做好你奴才的本分!”
忧儿强忍着血气翻涌跪好,惊恐道:“爷教训的是,奴才以后不会再犯!”
凤宸英又抬头看向谷杨,谷杨抱着自己的药箱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下不为例!”凤宸英说完便离开了院子,谷杨很确定自己感受到了他的懊恼。不过他在懊恼什么,谷杨就不清楚了。
“忧儿,你没事吧?”随便套了身一衣裤的唐飞一出来就看见忧儿吐了血。眉头紧皱,暗骂凤宸英是个冷血动物!唐飞一点都不在乎有人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受到伤害甚至丢了性命,他从前这样的事情做得多了。只要不在他面前上演,只要那些人不要死在他面前他完全不会去在乎,继续舒舒服服过他的日子。可是凤宸英不一样,他敢打包票凤宸英一定会当着他的面做掉那些人。他试问还做不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被杀死在他面前而无动于衷。
“喂,小忧儿!”谷杨赶紧去扶他,给他把脉,这一脚还挺重的,看来要休息个三五天了。谷杨抬眼观察了一下唐飞,过于硬朗的五官,身材硕长,不见一丝男宠该有的媚气和娇弱。这个,很不符合凤宸英的口味啊。。。。。。那凤宸英干嘛要这么紧张他?!
离开了东院的凤宸英眉头紧皱,他在搞什么,为什么看到忧儿迷恋的看着唐飞还有那个谷杨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看着他就一股无名火在心里乱窜,烦躁的不得了,想也不想的就把那两人丢了出去。那个唐飞居然还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看来那个唐飞也不过是个不知廉耻的家伙!想到这里,凤宸英冷笑 ,心里那股无名的烦躁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既然唐飞是这样的人要引他上钩就容易多了,等把他调教的爱上自己离不开男人后,就把他丢到小倌馆去,让他试一试千人骑万人压的滋味!
唐飞躺在院子里那张躺椅上,透过花架看着破碎的阳光,蹙眉深思。
虽说天星可以送他回去,可是钱的问题却难以解决。他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是一名律师,但是在这个地方呢?他能干什么?做回老本行?
唐飞虽然对历史不了解,但也知道中国五千年的历史上根本就没有听过“煌烨”这个国家,所以也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讼师”这一个职业。古时候的律师叫讼师,而且讼师是要有功名在身的人才有资格帮他们诉状。就算这个时代有“讼师”这个职业,他也没有功名,要考一个功名的话更不可能,他等不了这么久。
该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挣到一千两,是唐飞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
正当唐飞考虑着要不要去抢这里的银行的时候,忧儿走了过来低声对他说:“公子,爷来了,在回廊上看了您好久呢。。。。。。”忧儿一脸的为难,凤宸英已经来了有一刻钟,可是唐飞却一直在发呆,根本没有注意到凤宸英来了,而且还看了他很久。凤宸英没有要忧儿去提醒唐飞,忧儿却担心唐飞怠慢了凤宸英又会受到责罚才壮着胆子去提醒唐飞。
唐飞一愣,他还不习惯被人称呼为“公子”,抬眼望去,凤宸英正倚着柱子对他笑的一脸不怀好意。眉一挑,唐飞也回敬了他一个蔑笑。
忧儿心里“咯噔”一声,公子怎敢对爷如此无礼?!刚想让他跟凤宸英告罪,凤宸英已经向他们走来。忧儿赶紧低下头退到一边。
唐飞仍躺在躺椅上,不回避他的视线,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
“你就对我如此的无礼?”凤宸英已到他身前,俯下身来沉声对唐飞道。视线却看向他微敞的衣襟,眼神明灭不定。唐飞一直学不会系衣带,又不愿意忧儿帮他穿,每次穿上这些繁琐的汉服都是随便把衣带一绑。可是这样的穿着在唐飞身上不但没有半分违和与无礼,反而带有几分慵懒不羁和潇洒肆意,这些气质都是以前“方林”没有的。
唐飞眼神一暗,勾起嘴角道:“你不也一样对我无礼?”
“哼哼,”凤宸英轻声哼笑,“我都忘了,你不是他。他从来不敢这么对我说话。”
“得了吧,你不是忘了,你是故意的,这样的瞎话也只有你这种人才说得出来。”唐飞耸耸肩,表示他这个谎撒的很无聊。
凤宸英无奈的挑眉,道:“好吧,我承认。不过,你还真是坦白的不留情面啊。”
“谢谢夸奖。”唐飞盯着他,“这是本人最大的优点。”
“呵呵呵。”凤宸英低下头倚在唐飞肩上轻笑,他身上有种很清新的味道,不似那些男君和侍姬身上的魅香熏得人头疼,“你还真是,厚颜啊。”
唐飞因为凤宸英忽然的亲密举动皱了皱眉,却没有躲开,讥笑道:“不及你。”
凤宸英满意的感觉到唐飞因为自己的忽然亲近有一瞬间的僵硬,抬起头捻起他的一缕细柔的长发,没有再和他针锋相对,转移话题道:“我猜,你刚才是为了那一千两而烦恼。”
“是又怎么样。”唐飞忽然推开他从躺椅上起来往外走,他可不习惯被人吃豆腐,虽然这副身体不是他的,但不代表这个人可以对他乱来。
凤宸英凝视着唐飞的背影,道:“需要我帮忙吗?”
“谢谢,有需要的时候我绝对不客气。”唐飞径直走进了里屋。
忧儿在一边听的心惊胆颤,公子居然敢这么跟爷说话!好像自从公子受了伤的了失魂症后就跟以前不一样了,应该说公子完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虽然以前公子对爷不满的时候也会喊打喊杀的,可是从来不敢当面这么对爷无礼甚至是,刻薄。
“忧儿。”凤宸英的视线还停留在唐飞的身上,话却是对忧儿说的,“记住我的昨天说的话。”
“奴才明白!”忧儿打了个冷战,颤声回道。凤宸英给了他一个命令,“方林”的一切都得向凤宸英汇报,不得有半点遗漏。
“凤宸英,”本来进了屋的唐飞忽然又走了出来,“你们这儿有‘讼师’吗?”
忧儿又是一惊,公子居然直呼爷的名讳!
凤宸英却不在意,看了唐飞一会,笑道:“怎么,你惹上官非了?要不要我帮你?”
这么说就是有了。唐飞“嗯”了一声,然后又回了屋。这次他没有再出来过。
“看好他,如果让我知道你对他的事情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凤宸英把视线收回来,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戏谑,一脸寒霜,转身离开院子,“你知道后果的。”
“奴才知道。”忧儿跪了下来,直到凤宸英离开了院子,才虚脱般跌坐在地上。
“忧儿!”唐飞在屋里喊了一声,忧儿赶紧站起来一边回应一边进屋。
“公子,”忧儿进了屋,却看见唐飞在翻翻找找,“公子您要找什么?忧儿帮您找。”
“为什么这里没有关于法律。。。。。呃,刑律的书?”唐飞皱眉,古时候是这么说的吧?
“刑律?公子是要找煌烨律吗?”忧儿收拾着被唐飞翻乱的书籍问。
“嗯,算是吧。。。。。。”唐飞想起以前学的法制史,古代的法律是民、刑不分的。
“有是有,可是全本的煌烨律只有爷那儿才有。”忧儿疑惑的看了唐飞一眼,问:“公子要这样的书来做什么?”难道公子真的惹上官非了?
“哦。。。。。”唐飞为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还是得去找他!“没事了,你去忙吧。”
“。。。。。。是。”忧儿偷偷看了唐飞一眼,然后退下了。
唐飞其实还是想做回自己的老本行的,因为除了利用法律赚钱外,他几乎什么都不会。可是在古代当律师是要有功名的,起码要有秀才的身份。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找凤宸英帮忙?
唐飞眉头紧皱,来到这里快一个月,他第一次陷入了苦恼之中。。。。。。
第七章:挑衅
煌烨,芳华楼。
芳华楼是煌烨最大的茶馆,楼中下至小厮上到老板,无一例外都是女子,而且全是绝色女子。芳华楼以前不叫芳华楼,它就叫茶馆,是煌烨现任的皇帝在年轻时慕名来到这里,品尝了这里的佳肴和茶点,味道虽说不上天下第一,第二第三还是排的上的。等亲眼见过茶楼里的第一任老板娘后,便亲提“芳华楼”三字,意为绝代芳华。
这座建造精美的三层楼房还有两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卖酒,不卖笑。即便这里有全煌烨最醇香的酒,有最美丽的女人,它也不卖。谁敢坏了这里的规矩,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贩夫走卒,三天之内必有人取你性命。芳华楼经历了数十年时间,楼里的人刚换了一代新人,有胆子来坏规矩的也不是没有,只是三天后人们找到的只能是他的尸体。那之后,再也无人敢来芳华楼挑衅,人人都道,芳华楼的主事看似是那个弱不禁风艳如芙蓉的老板娘,其实她后面还有一个势力极大的神秘人。也因为这样,让这座普普通通的茶楼多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今天,芳华楼里最好的一坛酒——黄粱梦,正被芳华楼的老板娘晏姒亲自送上三楼的雅间,紫衣长裙腰若扶柳,她的脸上还带着最动人最明艳的微笑。
“爷。”晏姒空出一只手轻敲门扉,声如珠玉。
“进来。”屋内传来低沉的男声。
晏姒推门而入,关上门后对着眼前的其中一个男子微微一福,道:“奴婢见过贤王。”
“晏老板不必多礼。”秦颜淡笑道,他身旁坐着的正是凤宸英。
芳华楼的幕后大老板,就是凤宸英!
晏姒抿嘴一笑,也不扭捏,扭着细腰踱步到桌前,对着凤宸英道:“爷,您再来几次,咱这芳华楼的好酒都要被您喝了去了,这都是最后一瓶黄粱梦了。”
凤宸英把玩着手中的青玉酒杯,斜着眼对晏姒笑道:“我知道晏老板亲酿的‘黄粱梦’千金难求,不过听说,下个月有十坛‘黄粱梦’就要出窖了,这一瓶,就舍与我如何?”
“呵呵呵,”晏姒娇笑,“又是哪个碎嘴的在爷耳根前告密,奴婢这里的好东西一件一件都叫爷给搬空了!”
秦颜摇头失笑,对着凤宸英道:“这儿虽算是你的资产,但好歹也给他人留点好东西啊。”
“颜儿你不知道,我这晏大老板,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敛财纳宝的本事大着呢,我在这儿拿多少,她准能在几位长老那儿讨更多的回来!”凤宸英对秦颜道,脸上居然还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秦颜好笑的拍拍他的腿,道:“多大人了还要跟我撒娇。”
凤宸英眉眼一挑,靠近秦颜的耳边道:“我就算是七老八十了还是要跟你撒娇。”
秦颜脸蓦地一红,低头嗔怪了一句:“胡闹。”
晏姒把一切看在眼里,把手里的酒放下,咬唇笑道:“奴婢就不在儿打扰两位爷了。”
凤宸英扫了她一眼,晏姒娇笑着退了下去。
“宸英,以后有外人在,你不要。。。。。。嗯!”凤宸英倒了一杯“黄粱梦”喂进秦颜的嘴里,阻断了他要说的话。
秦颜只要沾酒,就算没醉脸上也会出现一片诱人的胭脂红。凤宸英把酒杯拿开,凑在秦颜唇边哑声道:“不要什么?嗯?”
“你。。。。。。啊。。。。。。”秦颜喝了酒的脸色更红了,因为凤宸英的手正在他敏感的腰侧揉捏着,“宸英。。。。。。不要闹了。。。。。。”
凤宸英眼神一暗,收回了手搂住他,闷声在他颈边到道:“我是闹还是认真,你当真不清楚?”
秦颜一震,“我。。。。。。”
“哼哼哼,”感觉到秦颜的不自在,凤宸英轻笑道:“开玩笑的。”放开了秦颜,凤宸英拿起“黄粱梦”自斟自酌,看着秦颜微笑不语。
凤宸英那过于温柔宠溺的眼神让秦颜有些不自在,同时也有些自得,只有他,才有资格得到凤宸英的独宠,即使他从来没有答应过凤宸英什么。忽然想到了前几日听到的谣言,秦颜一震,不对,并不只有他。。。。。。
“宸英,你府里,是不是有一个新来的男宠?”秦颜在想起前些天听到的的传闻,迟疑着问。
“新来的有三个,颜儿指的是那一个?”凤宸英说完 ,满意的看到秦颜眼中的一抹刺痛。
“就是那个从府里逃跑的,听说你不但亲自去寻他,还把他抱了回来。。。。。。”秦颜扭过头,不想让凤宸英看到自己眼里的嫉妒,虽然他和凤宸英亲密相处了六年,最暧昧的便只有相互拥抱。。。。。。
唐飞?凤宸英忽然笑了起来,很欢快,带着一份戏谑,“原来你说的是他啊!哈哈哈哈,那是个妙人,我近来不会无聊了,颜儿你不必吃味,等我驯服了他,自然就会把他丢掉的。”想起前几日忧儿对他说唐飞想要煌烨律的全本,他没有说什么就让忧儿把书给唐飞送去,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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