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雪落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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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雪落凡尘-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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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夜深深的看一眼林子凡,低头吻上他泛红的眼角,郑重的许下承诺:“公子等我,流夜一定平安回来,回来和公子一起走完一生!”然后旋身跳下树去,制造出踪迹,待黑衣人出现,将他们向另一个方向远远引开。
林子凡看着流夜的背影,和梦里相似的情形让他害怕。
等待。
孤独将时间无限拉长。
寒冷从指尖侵蚀,蔓延到全身,煎熬着心脏。
泪水逐渐在眼中聚集,模糊了视野。
徐敖生和炼金一前一后追到林子凡所在的地方时,夜已将尽,看不见一个黑衣人的影子。
眼前只有密密麻麻的树干树丛,没有黑衣人,没有流夜,没有林子凡,甚至没有死尸。
徐敖生心里焦灼万分,气血翻涌,停下脚步调整气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他听到细小的水滴声。
炼金在徐敖生身边停下:“徐盟主?”
徐敖生微微皱眉,举手止住他的问话,凝神仔细分辨,一道平缓的有些微弱的呼吸声传进他的耳内。他猛然抬头,运足脚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飞起。
“小雪!”
眼前的人满脸的泪痕,眼中的无助让他揪心,抬手解开他的穴道,还没来得及问他有没有受伤,那人已经泪眼迷离的扑进了自己怀里。
“敖生,帮我找流夜,他把那些人引开了,帮我找他。”林子凡抓住徐敖生的前襟,边哭边说,伸出一只手指向东北方向。
徐敖生往那个方向看一眼,同样是看不到一个人影,暗叹一口气,抱着林子凡落地。
这时,取木带着玉钟赶了过来。
徐敖生给林子凡擦了擦眼泪,问:“有没有受伤?”
林子凡摇头,目光胶着在徐敖生脸上。
徐敖生看一眼其他人,取木胳膊上的伤已经包扎过,众人的衣衫都沾了血迹,带着破洞,狼狈之极。徐敖生把林子凡推到炼金怀里:“天快亮了,你们先去前面镇上住下,我去找流夜。”
林子凡见徐敖生要走,抓着他的衣服不放,满眼的担忧,微微的发抖:“敖生……”
徐敖生握住林子凡的手,给他一个安抚的笑容:“我很快过去找你。”
林子凡这才不舍的松开了手指,看着徐敖生几个起落消失在那个方向。
天色渐明,炼金带着林子凡在镇上客栈里安顿下来,玉钟给红袖坊发了消息。早饭时间媚萝带着人赶到,拿着新皇的手令,联络官府,派人出去寻找流夜。
很快,客栈的闲杂人等都被清走,被红袖坊和炼金几人层层把守起来。
流夜没有消息,徐敖生没有消息,林子凡一直在等,没有心思补眠,没有胃口吃饭,静静的坐在房间里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听到外面有熟悉的声音,推门而出,却没有见到期待的人,只看见一柄断成两截的弯钩,听到媚萝柔美的嗓音。
林子凡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让媚萝想起,眼前的人其实只是个不到十八岁的孩子,本应生活在父母家人疼爱之下的孩子。媚萝忍住心底的叹息,缓缓的开口:“徐公子刚刚回来了一趟,没有找到流夜,在浪子崖附近发现这柄弯钩。他说有事情要了结,先出去一趟,很快回来,请公子稍安勿躁。”
浪子回头金不换。到了浪子崖,便须得回头。浪子崖对面的山崖比浪子崖更高更陡,挂有数不清的瀑布。下面是深谷,当地人称那里为无望谷,入谷无路,出谷无望。
浪子崖,林子凡早就知道,因为那里是南方独一无二的一处融入了北方粗犷美感的风景,一直列在一切结束之后的全家游览路线上。但是这三个字以这个方式出现在面前,让他难以接受。
林子凡看着弯钩,一动也不能动,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手死死的捏住,连跳动都变得无力。他就像一个旁观者,看到自己抬了抬手,听到自己吩咐媚萝收起弯钩,然后默默转身,回到房间,正对着走廊坐下。
时间仿佛就此停止,连呼吸和心跳都变得缓慢,带着冰冷的寒意。房间里燃着炉子,身上披着狐裘,可是林子凡感觉不到一丝丝的温暖。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叶蛟、延火和重伤昏迷的茯苓被人接到客栈,妥善安置。玉钟也已经沉沉的睡去。
终于,徐敖生出现在走廊上,一身墨绿棉袍染着血迹,带着兵刃留下的破碎,看见房间里的林子凡,轻轻唤道:“小雪。”
林子凡听见声音,眼睛被血迹刺痛,艰难的站起身向徐敖生走去。
徐敖生勉强笑道:“我没有受伤,小雪,这不是我的血。”
林子凡置若罔闻,红着眼圈继续迈步。
徐敖生后退一步:“小雪,让我先去沐浴更衣,可好?”
林子凡伸手抓住徐敖生的袖子,视线锁定徐敖生的双瞳,涩着声音道:“我帮你,让我帮你。”
徐敖生只好点头。媚萝让人带他们到旁边备有热水的房间。
屏风后面的浴桶里是满满一桶热水。林子凡有些发抖的手指,先脱下了自己的狐裘外袍,放到一边,再慢慢解开徐敖生的布扣衣带,一层层脱掉满是血腥的衣衫,露出结实的身体。拧一条布巾,擦净他脸上的污迹。舀起一勺勺热水,冲洗掉他身上的血渍。拔掉已经沾了水气的玉簪,散开头发,细细的揉搓清洗。
徐敖生站在浴桶旁,配合着林子凡的动作,看着他眼中逐渐聚集起来的水气,心中难以平静,忍不住握住他的双手,道:“是赫连奇。”
林子凡瞳孔猛地一缩,眼中荡起一层涟漪。
徐敖生自责不已:“对不起……”话未说完,就被林子凡封住了口唇。
片刻后,林子凡从徐敖生的唇上退开,泪水溢出眼眶,反握住他的手,哽咽道:“敖生,这不是你的错。你若自责你若愧疚,我会害怕失去你。流夜答应过我他会回来,我也会好起来,一切都好起来的。所以敖生,不要自责,也不要离开我。”
“小雪……”徐敖生心疼的把搂住眼前的人儿,伸手去擦他的眼泪。
林子凡抓着徐敖生的胳膊,泪流不止:“敖生,别离开我,我害怕……”
徐敖生把林子凡按进怀里,低头吮去他脸上的泪珠,柔声的安抚:“小雪不怕,我不会离开,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林子凡抱住徐敖生,不安的哭泣:“敖生,我害怕,我怕流夜会忘了我,再也不回来,我怕你会离开我。”
徐敖生一遍遍的吻去他眼角的泪花,一遍遍的安慰。
“敖生,抱紧我,我好冷……”
那满是雾气的房间里,林子凡身上冰凉,微微发抖。
徐敖生伸手试一下水温,快速褪去林子凡身上的衣服,抱起他翻进浴桶,正要揉搓他的手心,冰凉的薄唇就覆了上来。
林子凡偎进徐敖生怀里,搂住他的肩颈,贴上他火热的肌肤,唇齿纠缠,努力点燃他眼眸深处的火焰,口中呢喃:“敖生,抱我……”
徐敖生艰难的推开林子凡:“小雪,你……”
林子凡扭动着腰身,抬腿缠上了徐敖生的丰腰,趁着他僵硬的一瞬,再次吻了上去,灵活的舌尖在他口中肆意的汲取求索,不着一物的身躯扭动磨蹭,挑起最原始的情苗欲种。
“敖生,我要你,好好爱我……”
徐敖生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音,热烈的回吻,夺去怀中人的呼吸。
徐敖生做了上次流夜做过的事情,林子凡下腹的火热之中混杂了丝丝寒意,酸胀的难受,抓住徐敖生的手,含着泪咬住他耳上的宝石,轻喘道:“别管了……”而后推开他,转身扶着桶沿,以极具诱惑力的姿态站好。
徐敖生覆上林子凡光洁的后背,轻轻的啃咬,细细的亲吻,一手环过他的腰身,顺着光滑的皮肤滑上胸前,捏住挺立的红果,在他低吟之时,把手指探进紧致的□。
林子凡凤目微阂,嘴里呢喃着徐敖生的名字,尽力忽略下腹的冰凉酸楚,伸手抚上胸前另一边。
徐敖生看见怀里人难以自持的小动作,低叹一声,拨过他的脸,含住那两片嫣红的薄唇。
林子凡极配合的勾住身后人的脖子,身体扭转出优美的曲线。
徐敖生撤出手指,放开甜美的双唇,稍稍后退,握住他的细腰,准确的顶入他的体内。
“啊!”林子凡仰起头,发出愉悦又痛苦的声音,随着身后那人的动作起伏呻吟。
作者有话要说:咬牙继续虐下去……为毛小七最初设想的甜文里面会有这么多虐!(捂脸……)PS:情人节快乐!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各位大大安啦安啦,夜夜会回来的,只是虐多久的问题,大结局一定是Happy end。


、神坛琐事(上)

林子凡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
“小雪你醒了?”徐敖生的声音里满是欣喜。
林子凡用力眨眨眼睛,想看清眼前的人,却是徒劳,床榻晃动,耳边有辘辘的车轮声和哒哒的马蹄声。林子凡浑身虚软无力,被徐敖生扶着坐起,喝下一杯热水后似乎有了些力气,开口问:“敖生,我睡了多久?”
“小雪……”徐敖生揽着林子凡的手臂紧了紧,“你睡了都快三天了,头两天还发热出汗,茯苓重伤昏迷,剩下的都不懂医,外面的大夫郎中也不敢用,我们只好带着你往离京赶,好容易前天后半夜才退了热。”
说完这些,徐敖生停了停,心里浮起了浓浓的惭愧和羞耻:“对不起,我不该贪一时欢愉。”
林子凡偏过头与徐敖生靠在一起,摸索着与他十指相扣,低声道:“该道歉的人是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见到林子凡终于退热醒来,徐敖生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他的眼睛……徐敖生抱了一阵,压下心中揪心的感觉,让林子凡靠在自己怀里,细细给他擦了手脸,单手拿出一只瓷碗,从温在炭炉上的小罐里倒出一碗米粥,拿勺子舀了送到他嘴边,道:“吃些东西,睡这么久,也该饿了。”
林子凡应了一声,依偎在徐敖生怀里,极配合的吃了粥,安静的让他把手和脸再擦一遍,失去焦距的眼睛对着他欲言又止。
徐敖生暗自叹息一声,搂着林子凡道:“茯苓只是外伤,虽然没伤到要害,但不便赶路。取木和玉钟留在那里,寻找流夜。媚萝、炼金、延火和叶蛟跟我们一同上路。”顿一下,他把怀里人的双手握进手里,继续道,“流夜他,还是没有消息。”
“哦。”林子凡低低的应了一声,静了半响才开口问,“那些杀手是谁派的?”
“是楚焰的赵太后。”
听到这个人,林子凡没有丝毫的意外,沉默的听徐敖生低声讲述。
“赵家很早就控制了图月族,赫连奇没见过你,却认出了我,他想用这个消息换族人的自由,没想到赵家派了图月族的死士前来刺杀。”
徐敖生见林子凡半响没有反应,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小雪?”
林子凡平静的开口:“我没事。无痕宫慕容氏的少主被人刺杀,赵家算是捅了马蜂窝,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敖生,帮我给爹爹送个口信,请他先留着姓赵的人。让叶蛟把楚焰朝堂上该换下来的人清点一下,拟一份名单,你帮我转交给爹爹。至于怎么把楚青颜的人推上去,就是燕赤家的事情了。还有,无痕宫也不是积善堂,做这些事情总得有人付钱才好。”
徐敖生看着林子凡毫无波澜的平静神色,一时不知该作何想法。
林子凡敏感的捕捉到空气中微妙的气氛,抓住脸上的手,侧头“看”着徐敖生:“敖生,你怕我?”
失明的眼睛比以往更加的清澈纯净,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指尖却是冰凉,微微的发抖。徐敖生握进自己的手里,贴在脸上暖着,叹息道:“我更怕你会出事,怕失去你。”
林子凡勾起唇角,终于露出几分神采:“那就好。”说着,另一只手也摸索着贴上徐敖生的脸,“敖生你听好,你只准疼我爱我,不许怕我,不许欺瞒我,不许讨厌我,更不许你离开我。”
徐敖生闻言,柔柔的笑了,低头亲了亲林子凡的额头,把人紧紧搂进怀里,一个低低的好字透出柔柔的轻颤。
林子凡一路昏睡,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神坛的宫殿里了。
“小雪醒了?”仍旧是熟悉的火热的怀抱,仍旧是欣喜的声音。
林子凡眯起眼睛努力看了看,笑着问:“敖生,我们到神坛了?”
徐敖生点头,手指饱含着期待抚上林子凡的眼睛:“能看见吗?”
林子凡捧住徐敖生的脸,对着那两片唇张口就啃了一下:“能啊,”嘻嘻一笑,咂了咂嘴巴,“就是有些模糊。”
徐敖生高兴的红了眼圈,用力把林子凡按进怀里,片刻后才放开,笑着说道:“慕容爹爹也在这里,我去禀告一声。爹爹医术高明,你的眼睛就是他施针治的。”
林子凡有些疑惑:“爹爹怎么来了?我睡了很久吗?”
徐敖生蹭蹭林子凡瘦瘦的小脸,心疼的说:“爹爹自然是担心你,比我们还早一天到的离京。待你身体调理好了,我和爹爹为你洗髓。”
林子凡心里五味杂陈,轻轻应了一声,顺着徐敖生手上的力道坐起身。
徐敖生扶林子凡坐好,将露出衣领的紫玉放回衣襟,取了一件棉袍给他穿上,又给他垫了软枕,这才穿了外衣,挽一把头发,出门去通报请安。
这里是子非特意向大祭司讨来,早早就预备下给林子凡洗髓的宫殿。也算是林子凡助新皇登基,神坛的谢礼。神坛里从来安静肃穆,此一处宫殿更是偏僻幽静,殿里只有两个侍者,也是仔细挑选过的。
徐敖生前脚出门,侍者后脚就进来挽起了层层窗帘。明媚的阳光透过琉璃窗撒在房里,没有火炉炭盆,只以铜管引了温泉水入内,烘得房间暖融融的,最里间的浴池里就是温泉水,能通经活络,待到需要时可换成药泉里的水。
不多时,慕容白就进来了,徐敖生端着托盘跟在后面。
林子凡赶紧问好。看不清他的脸色,林子凡心里有些打鼓。先是莽撞的喝了有毒的茶水,再是被伏毒发,掉头往离京赶,结果再次被杀手追杀,茯苓重伤,流夜不知所踪,这一趟楚焰之行,还真是……
慕容白淡淡的嗯了一声,沉着脸坐到床边,放了个布枕给林子凡诊脉。
林子凡头皮开始发麻,求助的看向徐敖生。但是很明显,慕容白的脸色不是对他一个人的,徐敖生这几天也不好过。
慕容白听了脉,问了几个问题,凉凉的开口道:“毒素已经开始往心脉入侵,又伤了心神损到肝肾,才会影响视力,切记不可再动欲走精。”
林子凡大窘,不知该如何接口,偷眼去看徐敖生。谁知那货脸不红心不跳的恭身应了!
许是林子凡脸上精彩的神色取悦了慕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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