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跳了下去,徐徐地降落在地后朝着靠近禁林附近的阿斯托利亚跑去。
当他赶到的时候尘看见一名女生正高举着手打算甩阿斯托利亚一个耳光,尘想也没想地一把拉住了对方的手甩向一旁,冷言冷语地冲着那几名女生问道:“你们在做什么?”特别当尘注意到阿斯托利亚满脸泪痕的模样,尘的心中闪过一丝烦躁和愤怒。
他的脑海中莫名地浮现出一名黑发黑眼的中年女子,对方一张清秀的脸与此刻哭泣的阿斯托利亚不由地重叠。一样落寞悲戚的表情,莫名地让尘的心不由地阵阵抽痛。尘强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那声“妈妈”,他一瞬间将那名陌生中年女子的身份定位在了母亲的位子上。或许是因为自己的一切是从该隐而来,那么没有母亲的自己会莫名的回忆起一名女子并将对方当做母亲来看待,这一切也就只能归纳到自己莫名地觉醒了某一部分属于该隐的记忆。(镜呐喊状:儿子啊,虽然你的记忆被封印了,但你的灵魂绝对是属于中方的啊,别在随便找理由啦)
斯莱特林的几名高年级女生惊恐地看着尘,随即想也不想地转身跑开了。
尘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逃离的几名斯莱特林的女生,他的记忆力马上浮现出了对方的年级,很可惜这几名女生都是高年级的混血,故此她们并不在自己教授范围之中。不过这一切也说明了阿斯托利亚最近的生活极其的不好,在尘的印象中斯莱特林的女孩特别是混血也绝不会对纯血动手动脚。可如今她们敢于在校内明着欺负纯血的斯莱特林贵族,那也就是说明这一切是有人默许的。鉴于这是斯莱特林内部的事情,故此尘也不能过于的参与其中。
尘看了一眼低头哭泣的阿斯托利亚,从口袋中取出了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对方,柔声地问道:“你没事吧,阿斯托利亚?”好在自己来得及时,否则此刻的阿斯托利亚那漂亮的小脸绝不会好受。只是看到对方不断地抹眼泪,而自己却有些力不从心。
突然间阿斯托利亚猛地扑到了尘的怀中,她紧紧地拽住尘的长袍闷声痛哭了起来。
看她的样子,这并非是她第一次被人欺负,而阿斯托利亚的举动却让尘有些措不及防了起来。尘他抱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任由阿斯托利亚抱着自己的腰无助地哭泣。有些不忍对方悲伤的模样,尘最终一手搭在了阿斯托利亚的肩膀,另一手放在了她的背部小心且温柔地如同曾经他哄雅各布睡觉时那样轻拍着对方的背脊替她顺气。直到阿斯托利亚哭泣的声音小了很多,尘才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
就在尘打算说些什么安慰阿斯托利亚的时候,德拉科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日安,教授。”德拉科的声音带有着一丝尖锐的气息,没有了往日的浓情蜜意,显得无比的冷漠刻薄。
尘看了一眼从阴影处走了出来的德拉科,刚想开口询问对方,为何阿斯托利亚会被欺负就再度被对方打断。特别是当德拉科的声音传来的那一刹那,尘明显地感觉到了怀中阿斯托利亚犹如被惊吓到了一般瞬间僵硬了起来。
德拉科冷着脸,一把拉住阿斯托利亚的胳膊将她从尘的怀中拖了出来,一边嘲讽的说道:“我想,作为一名高贵的血族优雅的绅士无私奉献的教育者,您应该懂得师生有别。麻烦您高抬贵手,放开对我未婚妻的骚扰,这真的很碍眼!”没有人知道,他最后那一句话语到底是在针对谁说的。
“未婚妻?!”尘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人,虽然他记得阿斯托利亚从提到过,但他却没有想到那么快他们两家就已经确定了联姻的关系,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阿斯托利亚的身上。这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阿斯托里一边哽咽,一边努力让自己的话语不打搁楞道:“是的,教授。”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希望不会让自己心爱的教授对自己的印象中留下更多的污点。
即使教授拒绝了自己,可她的心将永远只属于眼前对自己无比温柔的教授。她时常在想,如果教授能够不那么温柔,能够不那么关心自己,或许她才能够彻底摆脱对他的期待!她在梦中是多么的希望自己并非是一名贵族,可每每醒来她都会问自己,如果自己不是阿斯托利亚,那么教授是否会关注自己?!每日每日的重复使得她心身疲惫,不同于学院女生给予自己身体上的创伤,更多的则是她对于符文教授越来越的爱转变成了更多的恨!
我恨你,教授,我恨你,恨你为何要搅乱我的心?!
我恨你,教授,我恨你,你为何不愿接受爱你的我?!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如果我亲爱的未婚妻懂得礼义廉耻的话,你现在应该整理你那完全被你败光的淑女仪表回到斯莱特林的地窖去,而并非是继续留在这里如同一名格兰芬多那样向你的教授献媚装可怜,从而丢尽马尔福家的脸!”
德拉科的话语无比的恶毒,他对于自己的未婚妻没有一丝的善意和包容,更多的只有羞辱。尘顿时了悟,阿斯托利亚为何会在成为了德拉科的未婚妻后倍受欺负,这一切都是眼前这名被宠坏了的坏男孩一手的默许。
该死的马尔福,你就不能理智一点绅士一点吗?!
尘愤愤地想到:那么好的女孩配你绝对是种浪费!
阿斯托利亚捂脸迅速地朝着离开的方向奔去,完全没有给尘拦住她的机会。尘刚想要叫住阿斯托利亚,德拉科就挡住了他,傲慢地说道:“教授,如果我是你,我会将所有的心思放在正确的事情,而非记挂着与你无关的事情上。”话语中透露着威胁,好似在说如果你再和他的未婚妻有关联的话,他一定不会让对方好过!至于对方是谁,自然不会是强大的尘咯!
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愤怒的神情,他同样冷漠的看着对方,吼道:“德拉科,阿斯托利亚是我的朋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你不能伤害她”的字样。
“教授,我们并没有亲密到可以直呼教名的程度,请您称呼我为马尔福或者斯莱特林的级长。”德拉科骄傲地抬起了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暗,狂妄地继续道。“不知是谁,曾说过他这一辈子不会看上与盘中的牛排蛋糕布丁等被称为食物的存在。”那闪着着自负的目光中,同时还带有着“你在说谎”的嘲讽。
你妹的没有亲密,尘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德拉科。上一学期是谁晚上在自己的卧室中过夜,又是谁一次又一次拉着我不顾我的拒绝一遍又一遍的‘啃食’我的啊魂淡?!一句没有亲密到直呼教名的程度,彻底的让尘想要对其丢上一沓的钻心咒,而对方最后那句自己曾经在第一次上课的时候说过的话语让他又无法反驳。是的,他曾说过他不会将人类当做朋友,可阿斯托利亚是一个例外。果然话不能说的太满,否则只能忍气吞声无力反驳!
“教授,是您先放开了我的手。拒绝了我的挽留,所以……我们完了!”德拉科在路过尘身旁的时候低声说道,语毕再也没有任何停留的离开了。他的步伐无比的骄傲,没有丝毫的停顿,好似这一切本该如此一般。
可只有德拉科自己知道,他到底花了多少的气力才稳住了自己,才没有扑过去抱住对方狠狠地亲吻那双让自己疯狂想念的双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整整三个多月近四个月的时间里他是多么的担忧着这个家伙的伤势!可作为一名合格的马尔福,一名骄傲的马尔福,他不能!他不能在被对方拒绝并且羞辱之后继续保持着友善宽容的态度再和对方客气的攀谈,特别是这样的状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德拉科隐藏在长袍下的双手捏紧了双拳,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任何人的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而对于尘,他有的是更多的执着。他不介意让以往的话语变成现实,但这一切都必须建立在自己有着足够强大的实力或者权利的基础上。他的眼神无比的阴暗,等着吧,尘,我会剥夺你夜空自由飞翔的权利!将来,不久的将来,你唯一的归宿只能在我的怀抱之中!我会将你藏在其他人都无法寻找到的地方,我会让你的目光中不再有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
、第六十四章
再度轮到了尘的巡夜,他独自一人在走廊上游走,直到他被一阵血腥味给吸引。来到了散发着血腥味的地方,他意外地看到了哈利波特独自一人在走廊上落寞地样子,哈利的表情宛如自己出入霍格华兹时对方因为蛇佬腔而被众人排斥时一样悲戚落寞。
尘一边捂着嘴问道,一边与哈利保持着距离:“发生了什么事?”最近他没有喝过血,一来他并不觉得饿,二来他的父亲曾告诉过他在恢复伤势的情况下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不要去喝其他生物的血液,不然会让血族的融合里中多了一抹不和谐的弱小的基因。
哈利将受伤的手隐藏在自己的身后,闷闷地说道:“没什么教授,我只是刚接受了乌姆里奇教授的惩罚。”自从上学期使得符文教授受了重伤之后,他就不敢独自面对对方。他怕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一丝厌恶自己的情绪,特别是现在,在他不断地面临着被人指责的情况下他更不希望自己为期只有五年的符文教授对自己的印象会有继续变坏的痕迹。何况……他自己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上一周开始他就下意识地抢走了原本属于塞德里克的女友,这一行为同样受到了很多人的指责!只是他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他只是本能的不想看到塞德里克好的样子!就好比是现在,他不想让教授看到他手背上那“我不该撒谎”的印记一般。
尘看了一眼哈利隐藏自己伤势的样子,提议道:“你应该去一次医疗翼,黑魔法造成的创伤并不会自己愈合。”从空气中尘能够感受到对方伤口上传来的极淡的黑魔法的气味,不过这也意味着受伤后不容易愈合。
“不了,教授,很晚了,我必须回到格兰芬多的阁楼上去。”哈利拒绝道,他知道今天斯内普教授也有巡逻的工作,故此他不想被对方抓到扣分。那样只会让他今后的生活更加的烦闷,即使他每年都会被斯内普教授扣分,但在现在的情况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为妙!
“……”尘皱眉,一把拉过哈利受伤的手,看着那皮开肉绽的伤痕。他心中低咒了一句“该死的”,接着低下了头,在哈利依旧流血的手上舔了一下。那血味带有着一丝苦涩,让尘微微地皱眉。他更喜欢心情愉悦的人的血,那血味会无比的甘甜宛如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甜点一般。
“谢谢,教授!”哈利感受到他的伤口好了一些,不再流血了,他感动地说道。
尘放来了哈利的手,示意他早些回去。直到哈利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尘在扶住一旁的墙壁。该死的,只有一小口的血,契约却不分青红皂白地给予了他一份重击。刚恢复了一些的心核,再度面临着破碎的迹象。那好比撕裂灵魂的痛楚让尘整个人不断地颤抖,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无助地喘息,许久许久之后才微微好转。
“谁,谁在那里?”尘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不断地审视着自己,这让他猛地跳起看向那道目光传来的地方。可很久都没有人回应,并且那道目光也突然消失不见。
……
每一天都会有不少的冲突发生,特别是在邓布利多消失之后。尘发现原本的教授席焕然一新,以前偶尔会出现的魔法史教授不再出现。麦格教授的脸色更加的难看,斯内普教授的冷气更上了一层楼,坐在他的旁边就宛如待在冰冷的冰柜之中似的。海格和占卜教授被驱离出了霍格华兹,那个哑炮管理员也很少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其他的教授们不是和自己一样保持着对外漠不关心的样子,就是让他庞弗雷夫人那样独守在自己的地盘上避不见人。这一切都显得不大自然,不过每一件事却又与那时常对自己投来审查目光的喜欢穿着粉红色衣服的黑魔法防御教授乌姆里奇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将本天的课结束,尘匆匆地回到他的地窖。可当他还未踏入自己的地窖的时候,他就闻到了陌生的气息以及那名喜欢装嫩的乌姆里奇教授的气味。他猛地走进了自己的地窖,只见一群陌生的人出现在自己的客厅之中,一旁敞开的自己卧室的门内正呈现着一副被洗劫过的样子。到处都是被翻乱的迹象,自己的长袍被随意地丢在自己的大床上。一个个抽屉被打开,抽屉内的物品被凌乱地堆在了地上。他的书柜更是被人推到在地,一些黑魔法的书籍被打包丢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而属于麻瓜界的书籍则凌乱地散落一地。就连自己的饰品也被丢在了地上,包括自己的贴身衣服也同样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尘阴沉着脸,问向朝自己走来的巫师们:“哦,谁给你们的权利动我的物品!”任谁见到了自己的私人物品被人无辜地翻动都会产生极度不爽的情绪。
“魔法部有权审核霍格华兹任课教授。”一名傲罗说道,他警惕地掏出了魔杖指着尘一脸的惊恐。
“是谁替你们开的门?”尘问道,随后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站立着却安然无恙的血奴们。
“你违反了魔法部明令禁止的违禁物品罪,大量的黑魔法书籍以及具有黑魔法效果的魔药足够让我们将你依法逮捕你!”更多的傲罗围了过来,将尘团团包围,他们用魔杖指着尘一副只要尘敢动一下就用武力逮捕他的样子。
尘冷笑一声,他一个跃起就跳到了这些傲罗的身后,来到了他的血奴们的面前。他冷眼看着那些血奴,一把掐住这里面领头的血奴问道:“你们还未回答我,到底是谁替这些恶心的臭虫开的门!”
“主……主人!”血奴一脸惊恐的看着尘,语气不稳的开口,可他却始终不肯开口回答尘的问题。
“不敢说,是吗?也好,我早已经厌烦了你们这群不听话的狗。原本看在你们是我仆人的份上,我给予了你们足够的宽容,可你们对我的回报呢?!”一阵低笑,尘的眼神中散发出杀意,道。“让我的教子一而再的涉险,在我需要你们的时候消失不见,任由那些不受我欢迎的客人随意的出入我的卧室翻动我的物品,这就是我们养了十几年的血仆应有的行为吗?!”
“主……主人……”血奴感受到了尘的杀意,颤抖地再度尖叫了一声。
可不容他们的解释,心情不爽的尘便捏断了对方的脖子。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