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维赫将嘴唇凑到欧阳乾朔的耳边,“那我动慢一点,嗯?”
耳边的气息痒痒的,欧阳乾朔一侧头躲开,就看到了苏维赫的嘴唇,他刚刚一直很想做一件事,现在也可以做了,欧阳乾朔不自觉地含住了苏维赫的嘴唇亲吻
苏维赫很乐见这样的事情,立刻与少年缠吻在一起,身下的动作也配合地慢了很多
因为下身的动作要配合少年的频率,苏维赫的分身大部分都在外面,进去女人体内的只是一小部分,这样一来,苏维赫的分身就其实是摩擦在少年的臀缝里
到了後来,苏维赫干脆就只用分身摩擦少年的臀缝,这样少年也舒服很多,他也不用费很大力气,只需被苏维赫带著,完全跟著苏维赫律动的节奏
苏维赫一直密切观察著少年的反应,当发现少年疑似进入高潮以後,就知道少年恐怕是要射了,他停下自己的动作,提起少年的腰,把少年的分身从女人的体内抽出
转而用手撸动少年的分身,欧阳乾朔很快就在苏维赫的手里泄了出来,雪白的脸颊上飞上一抹红晕,春意十足
、Chapter 98 意料之外(H)
欧阳乾朔很快就在苏维赫的手里泄了出来,雪白的脸颊上飞上一抹红晕,春意十足
苏维赫低头欣赏了一小会,就将少年抱了起来
这里的房间设计奇特,有些都是房中房,苏维赫一早就注意到这个房间里还有另一扇门,因此,他抱著少年,离开了之前的那张床,将那个女人丢在了那里
打开这扇门,真是有些惊喜呢,锁上房门,苏维赫看著怀里迷糊的欧阳乾朔,凑过去吻了几下
这个房间里放置了很多性趣道具,苏维赫将欧阳乾朔放在一张性爱沙发上,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随手拿了几样小玩意
欧阳乾朔赤身裸体地躺在坡道垫上,脑子里并不太清明,只是有一种叫情欲的东西在脑海里翻滚的厉害
木木地看著苏维赫跪在沙发前,腰身嵌在他的腿间,俊美的青年脸上邪气恒生,仿佛来自地狱的魔王,引诱人类堕向欲望的深渊
苏维赫打开一瓶润滑剂,这润滑剂是女式的,他刚刚没找到男式的润滑剂,不过没关系,这润滑剂里的催情成分应该对男人也会有用
将欧阳乾朔的双腿分得更开,苏维赫用自己沾满润滑剂的双手在少年的臀部揉捏,柔软而富有弹性,很紧实,很好捏
一抬眼,苏维赫就与欧阳乾朔迷蒙的眼神对上,邪魅一笑,苏维赫俯身前倾,和少年接吻
唇唇相触的一瞬间,欧阳乾朔就搂住了苏维赫的肩膀,湿滑的热吻很容易打动欧阳乾朔
他时不时用牙齿轻咬苏维赫的下唇,也许是暧昧的暗示,也许是爱抚的渴望
总之,苏维赫很满意欧阳乾朔现在的表现
不顾少年的意愿,苏维赫将舌尖退出了少年的口腔,沿著少年光滑的肌肤,逡巡在更多的地方,他急切地想要开发这具渴望已久的年轻肉体
少年胸前的粉嫩,苏维赫当然不能放过,他注意到少年胸前佩戴的那块血玉锁,鲜红的玉佩和少年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带著极致的美感
这种美感给人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既想呵护它,却又想蹂躏它
苏维赫的力道或轻或重,爱抚中带著若即若离,在少年的胸前留下一个个红印子,又疼又痒,酥麻难忍,惹得欧阳乾朔不断地扭动身子,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由於这张性爱沙发特殊的坡道设计,苏维赫不需要在欧阳乾朔的身下垫任何东西,就可以清楚看到少年臀间的美景
直起身子,苏维赫看著少年被润滑剂涂得晶亮的臀缝,销魂的後庭紧紧闭合,颜色浅淡
苏维赫自认阅人无数,可还是会为眼前的美景震颤,他现在有一整晚可以用来欣赏美景,想想都令人热血沸腾
眯眯眼,苏维赫将欧阳乾朔的身子翻了过去,或许翘臀摇摆式感觉会更好
臀部因为沾满了润滑剂,显得光泽饱满,苏维赫将自己的分身紧紧贴上去,摩擦、律动
欧阳乾朔略感不适,不安分地挣扎,试图逃开,但是被苏维赫牢牢地压制著,想逃哪是那麽容易的事
为了安抚明显越发焦躁的欧阳乾朔,苏维赫用手抚慰了少年的分身,感受到少年分身挺立起来後,苏维赫又拿了一个震动环套在了少年分身的根部上
这一举动,立刻引发了欧阳乾朔不满地回视,苏维赫安慰道,“乖,这样会让你更舒服”,这话不假,这种震动环可以锁精延时,增加情趣
苏维赫压著欧阳乾朔,巨大的分身在少年的臀缝间来回磨蹭,时间久了,少年越发不耐烦起来,虽然下面铺著地毯,但是被苏维赫大力地带动摩擦,少年的膝盖都磨红了
苏维赫见状,只好放开欧阳乾朔,准备换个姿势,眼睛一瞄,就看到一旁有一张性爱弹力床,啧
苏维赫抱起欧阳乾朔走了过去,这种床的弹力是普通床的几十倍,弹性相当好
欧阳乾朔跨坐在苏维赫的腰间,低头与苏维赫接吻,他对即将到来的危险还处於一无所知的状态
苏维赫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只要他想,就有人被他轻松地引诱,更何况引诱欧阳乾朔,是他早就有预谋有准备的事
苏维赫宽大的手掌在欧阳乾朔脊背上轻抚,仿佛诱哄婴儿一样的温柔,手指在少年的脊椎上轻按,一路下滑,在脊椎末梢打圈,然後一点点陷入下面的凹陷
手指可以清晰地感触到少年的後穴是如何柔软、娇嫩,还很紧致
只是伸进去一个关节而已,就遭到了热情地挤压,苏维赫一边用吻麻痹少年的意志,一边将自己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推了进去
先是一根,试著抽动,不太顺畅呢,苏维赫继续加进手指,摸索一番,敏感点在哪呢
不知道按到哪里,苏维赫发现少年突然用牙齿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尖,愉悦的笑声从喉间逸出,是这里了
找到了地方,就开始著重刺激这个地方
很快,苏维赫就察觉腹部湿了一小片,少年抵在他腹部的分身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苏维赫抽出手指,让欧阳乾朔顿觉体内有一阵若有若无的空虚感
苏维赫的刺激加上润滑剂的催情作用,已然让欧阳乾朔情动了
欧阳乾朔不自觉地扭动臀部,摩擦苏维赫的分身,嘴里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哥哥,哥哥……”
乞求怜爱的少年带著致命的吸引力,但苏维赫却觉得有些不高兴了,因为他直觉少年嘴里喊得那个哥哥,并不是在叫他,也许是大哥,也许是五弟,不管是谁,啧,都令他不爽
苏维赫双手抓住欧阳乾朔两瓣富有弹性的臀肉,掰开,将自己的分身对准穴口,推了进去
被侵犯的痛苦让欧阳乾朔的五官都皱到一起了,“疼,哥……”
“想舒服麽?”
“嗯……”
“叫三哥”,苏维赫颇为强硬地命令道,同时下身动作粗鲁了许多
欧阳乾朔吃痛,上身趴在苏维赫的胸前,头颅埋在苏维赫的颈窝处,小声地喊道,“三哥──”
摸摸欧阳乾朔的头发,苏维赫命令欧阳乾朔,“再多叫几声”
“三哥,三哥,三……呃……哥”,欧阳乾朔的声音软绵绵的,因为苏维赫突然重重地顶入变得有些破碎
好极了,苏维赫抱著少年的腰身,巨根在少年的体内反复钻磨,和柔软内壁的摩擦越来越顺畅
少年一定也是舒服的,苏维赫发现少年的分身明显变得更挺立,因为充血,变得粉红诱人
少年几次想射,都因为震动环的阻碍,而被硬生生地压住了,体内积蓄了越来越多的快感,只待喷涌而出
苏维赫加快了下身的频率,一翻身将少年压在身下,奋力冲刺几十下,伴随一声低吼,苏维赫将自己的精华洒在了欧阳乾朔的体内
欧阳乾朔分身上的震动环已经被拿下了,他与苏维赫一同射了出来,巨大的高潮余韵使他的腰腹不断颤动,连带著身下的穴口也在不断收缩
惹得苏维赫一阵舒服的轻叹,低下头,正与少年的眼睛对上
漂亮的绿眸不再是迷离一片,虽然还带著困惑,但是里面更多的是震惊,经历了情欲的勃发之後,欧阳乾朔清醒了不少
现在是什麽状况?三哥趴在他的身上,他试著动一动,就发现三哥的分身居然嵌在自己的体内,“三哥,你在做什麽?”
苏维赫痞痞一笑,“不是我在做什麽,是我们在做什麽”,他动了动自己的下身,少年体内温暖湿软的感觉,让人抽不开身呢,还想多做几次
欧阳乾朔心里大骇,一个激灵,就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苏维赫
谁知苏维赫反应迅捷,伸出一只手将他的双手固在头顶,“怎麽?朔儿,跟我做爱的感觉不好麽”,边说著,苏维赫边用另一只手,拈起刚刚欧阳乾朔射在他腹部的一丝白浊,很粘稠,“看,朔儿,你射了这麽多呢”
欧阳乾朔低眼一看,就瞧到了苏维赫腹部上的星星点点,说不上是难堪或者羞愧,他从来没想过会和三哥做爱!
见欧阳乾朔一时陷入呆滞沈默,竟没激烈地反抗,苏维赫更没了顾忌,他的欲求一向强烈,今日又尝了欧阳乾朔这样的人间极品,自然要多来几次
下身再次充血变硬,苏维赫半强迫半诱哄地使欧阳乾朔跟他一起沈入欲望的深海,主动权在他的手里
欧阳乾朔已经好几天都心神不宁了,和苏维赫的欢爱根本就是一个错误。一个天大的错误!
大哥、三哥、四哥、五哥,这样混乱的关系,越发让他无措和不安,可是他也不知该如何去处理,逃避只能是短暂的,欧阳乾朔不知道当有一天,他必须去面对这些现实的时候,他是否有足够的勇气
“少爷,少爷──”,列昂尼德看著心不在焉的主子,他已经唤了四五遍了,可是少爷还没反应
一旁的陆宇勍也感到很诧异,少爷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看上去心事重重,他有些担心
突然,欧阳乾朔发话了,“把房间里的暖气调高一些,我有些冷”
陆宇勍照办了,欧阳乾朔才把脸转向列昂尼德,“有什麽事”
列昂尼德虽然心里有些狐疑,但是表情不显分毫,“少爷,您安排了与桑迪先生吃午餐,现在时间到了”
他这麽一说,欧阳乾朔才想起,将内心种种纷乱的思绪收起,露出一个与平时并无二致的微笑,“嗯,没错”
欧阳乾朔从容地站起身,朝楼下的餐厅走去
、Chapter 99 挑衅?
然而,欧阳乾朔才走到了楼梯口就停下了,从上面俯视,桑迪上身著毛衣套衫加白衬衣,很有英伦绅士的风范,看上去,呵,温文尔雅
欧阳乾朔不著不慌地走下楼去,佣人为他拉开椅子,待他就坐,一道道餐点被端了上来
欧阳乾朔虽然在安静的用餐,但眼光一直在观察桑迪,看上去没前几天那麽暴躁了
偶尔一抬眼,一回眸,总能让欧阳乾朔依稀看到亚伯拉罕的影子,这就是父子麽
果然是奇妙的遗传,不过,桑迪的用餐礼仪比他的父亲差多了
和平地吃完一顿饭,两人移到楼上的书房休憩,品尝些饭後甜点
桑迪注视仅离他有半米之遥的少年,终归还是忍不住了,“你到底要我在这里待多久”
欧阳乾朔端著盛有红茶的瓷杯,轻抿了一口茶汤,“桑迪,你该再耐心点”
“耐心?”,桑迪露出一个讥诮又气愤的表情,“你知道你把我关在这里,会耽误我多少场表演麽”
“桑迪,你想听些实话麽”,欧阳乾朔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桑迪,“你很喜欢唱歌,但是你想过没有,在那个小剧场里,根本没什麽人会听你唱歌的”
“怎麽没人听我唱歌,剧场里每天都有表演,每天都坐满了观众”,桑迪情绪激动道,“到现在为止,我敢保证,这剧场里已经有上百万的人听过我唱歌了”
“他们是在听你唱歌麽”,欧阳乾朔犀利地反问,剧场里的观众大部分都是来这里旅游的游客,他们欣赏剧场的表演,大部分是为了这样的体验,并不是冲著剧场的表演,桑迪在剧场里做音乐舞台剧的演员,唱得好,别人只会说,嘿这人唱得不错,可他们说不出桑迪那里唱得好,也不懂桑迪歌声里的故事,他们根本就没在听桑迪唱歌
桑迪显然也清楚这一点,他的话很没底气,“当然,他们都是在……”,而且,说了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桑迪,这里没有人会欣赏你,没有人认真听你唱歌,跟我走吧,回布莱恩家族,待在这里对你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欧阳乾朔很擅长充当一个说客,他的语言课老师曾对他这种天赋赞叹不已
“回布莱恩家族又能怎样呢?大牌傍身,豪车美女,那些东西不是我想要的”,桑迪并不是一个浮於物质的人
他14岁的时候被人贩子拐卖,後来那个人贩子在群斗中死掉,他趁乱逃出,却没有回家,因为他不喜欢自己那个虚荣肤浅的母亲,而且那个女人还不准他学习音乐,所以桑迪就没有打算回去
他找了一份剧院的工作,撇去富家少爷的身份,一开始只是当个杂工,趁休息的时候偷偷学习唱歌,一次练歌的时候被剧院的人发现,那人觉得他唱得不错,推荐他去表演,由此,他就当上了一名歌唱演员
欧阳乾朔太善於察言观色,更何况他早就特意了解过桑迪,此时的他应付起桑迪来,那真是游刃有余,他对著桑迪,作出欣赏的表情,拍拍手,似在鼓掌
“桑迪,大牌傍身、豪车美女,只是一种形式罢了,你应该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那就是那层奢华背後的权力,大牌、豪车、美女这些物质的东西只是权力的附庸罢了”,欧阳乾朔替桑迪作了分析,“你不想过奢华糜烂的生活,这很好,但是你不能不要权力,回到布莱恩家族,你会得到常人难以企及的权力”
欧阳乾朔看桑迪的表情还是迷惑不解,就耐心地解释道,“你想见维多尔麽,想见吉尔芒麽,想见马斯内麽”
维多尔、吉尔芒、马斯内都是当今世界站在音乐殿堂顶端的歌唱家,桑迪从小就对他们崇拜不已,他做梦都想见到他们本人
看著桑迪向往的表情,欧阳乾朔笑了,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话,“若是你回到布莱恩家族,你不但有机会见到他们,更有可能成为他们的入室弟子”
“怎麽可能?难道你以为他们都是附炎趋势、畏惧权势的爱财小人麽?”,桑迪很愤怒,难道成为有钱有权的人,就可以随意享受艺术麽,这简直是对艺术的亵渎,是对他心中那些音乐大师的亵渎
“桑迪,冷静一些,我没有要贬低那些大师人格的意思,但你不能忽略一个事实,那就是能去观看他们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