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打架了?”
进了屋,男人才发觉,不止是洛飞,凌锐、泰翔都负了伤,而且他们俩个看起来,伤势要比洛飞严重。
“还不是因为你。”躺在床上的泰翔翻了个白眼,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什么?”泰翔的声音太小,男人没有听清楚。
洛飞抢在泰翔面前回答道,“没什么,我们刚才只是联络了下感情,你别担心。”
“联络感情?”联络感情需要动手么?还打得这么狠?
“嗯,联络感情。”洛飞点点头,“男人嘛,就要适当的用拳头交流下。”
“虚伪。”凌锐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在男人看向他时,又将头转向了一旁。
“你们……”
“我们真的是在联络感情!泰翔、凌锐,对吧?”见男人怀疑,洛飞朝泰翔使了个眼色,再拉了凌锐一把。
“嗯。”泰翔闷闷的应了一声,听起来没有多少可信度。至于凌锐,则瞪了洛飞一眼,没有回答。
他们几个在搞什么鬼?男人的视线在他们三个之间来回的打量了会儿,见看不出什么名堂,又担心他们的伤势,就暂时的放下心中的怀疑,跑出去和叶云霄说了下情况,让叶云霄另外找了个医生过来给他们几个看伤。
“哈哈,你们几个怎么回事?真是太逗了。”跟来看热闹的叶云霄大笑着拍着腿,“介不介意让我拍几张相片?你们这副摸样要是传到网上,点击率一定贼高。”
等他拍了相片,再配上一个耸动点的标题,肯定能够引起轰动。
起什么标题好呢?医院风云之帅哥变猪头?三男争一男,竞相打破头?不好,不够传神啊。叶云霄摸摸下巴,继续想标题。
“发什么愣,过来帮我验伤。”看到叶云霄那副笑的样子,那个忙不过来的医院走来拍了下云霄的头,打断了他的遐想。
“哦。”叶云霄别别嘴,不太情愿的走去替躺在床上的泰翔验伤。
“我说,你们几个是怎么了?怎么打得这么根?”负了伤的秦翔看起来少了几分冷峻,所以叶云霄忍不住的八卦了起来。
“关你什么事。”
“我好奇嘛,来,说下嘛,满足下我的好奇心呗。”叶云霄继续向秦翔打听,同时,他又尽职的替秦翔检查伤势。
十分钟后,叶云霄停止了八卦,难得的眯起眼,严肃的教训起了秦翔,“我说你怎么回事啊?不知道自己的伤还没好透啊,居然去学别人打架?!你怎么不干脆一点,将石膏拆下来,拿去敲别人的头呢?你这条腿要是不想要了,直接和我说一声,我给你打个麻醉,替你切下来拿去做标本好不好?”
叶云霄的骂咧将男人引了过来,从来没有看到叶云霄这么激动过的男人担心的问道:“叶医生,怎么了?”
“再度骨折。”叶云霄冷着脸宣布着秦翔的伤势,“我看这小子根本就是想在床上躺一辈子,就这样吧,也不用治了。”
很少看到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叶云霄难得的动了气。
“秦翔,你……”
知道现在不是和秦翔计较的时候,男人拉了拉叶云霄的衣袖,好言劝慰了叶云霄几声,才让叶云霄稍稍顺了点气,找人过来将秦翔送去检查。
至于凌锐和洛飞,也在男人的坚持下,跟去检查了下身的伤势,他们除了皮外伤之外,并没有多严重,所以让男人稍稍好过了点。
……
当晚,男人将他们三个集合在了一起,严肃的问着他们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对对方下这么重的手。只是无论男人怎么问,那三个人都不肯回答,最后还是秦翔不耐烦的说了句他困了,想睡觉,才结束了这轮谈话。
经过这次的打架事情,男人敏感的发觉,那三个人相处得融洽多了,甚至有时候还会凑在一起聊聊天,通过认真的观看他们的脸色,男人发现,他们是真的聊得很开心,并不是装出来糊弄他的。
这次事情,除了改善了那三个人的相处之外,秦翔也开始和男人说话了,除了偶尔嘲讽他几句之外,一般情况下,语气还不错。
而凌锐就像小时候一样,很是黏他,偶尔还会和他撒撒娇。至于洛飞,则是和以往一样温柔,总是在他看得见的地方,冲着他微笑。
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让那三个人有了这么大的改变?男人不是没有认真的想过,只是每一次,男人都寻不到答案。
久而久之,男人就不想了,能够看见他们几个相处的融洽,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不管是因为什么缘故,只要他们能够和平相处,就是好的。
就这样平和的过了一个多月,秦翔的石膏总算是能够拆下来了,一拆掉石膏,秦翔硬坚持着要回家,不要在在医院呆下去,说是闷得身上都要长出蘑菇来了。
坳不过秦翔的坚持,男人只好替秦翔班里了出院手续,在收拾了下不多的衣物,和云霄告别后,带着秦翔回了家——据秦翔说,他的住房是那老头子的,已经被收回去了,他没地方住,所以男人只好将他带回家。
回到家,男人将秦翔打发去床上躺着休息,再挽起衣袖,开始收拾很久没有打扫过的屋子。
男人打扫到一半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男人走过去开门,发觉站在门口的,是一个拿着包裹穿着制服的快递员。
第两百二十八章
“你好,请问是凌先生吗?”快递员礼貌的询问着。
“是的。”
“太好了,总算是碰到你了。我之前来过两次,你家都没人。”快递员从包里拿出一张快递单递给男人,“麻烦你在这张单据上签个字,这个是你的包裹,已经到了几天了。”
“包裹?”
谁给他寄来的?男人疑惑的看了眼快递员手中的包裹,然后接过那张单据,在右下角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将签好名字的快递单据递给那个快递员,再从他手中接过包裹,男人关上门,边看着包裹上的字迹边往回走。
包裹是从本市寄来的,字迹他却不熟悉,男人仔细的看了看,总算是在上边辨认出一个写得很艺术的白字。
白……
白小寒!
看到这个姓氏,男人的脑子里,猛然跳出了白小寒的名字。想到有可能是白小寒寄给他的,男人赶紧将包裹外面的胶带撕开,再快速的打开纸盒,将里边的东西拿出来。
里边是一个包装好了的小纸盒,暗色的包装纸看起来很典雅,盒子扁扁的,不知道里边装了些什么。
“什么东西啊?谁家寄来的?”男人正准备撕包装纸的时候,秦翔从里边走出来,疑惑的盯着男人手上的纸盒。
“不知道谁寄来的,不过上边写了个白字。对了,你要不要再休息会儿?你腿上的石膏虽然拆掉了,但还是少动点,免得再次受伤。”
“行了,我哪有这么脆弱,都好了!这两个月不是坐着,就是躺着,我都闷死了。”秦翔不以为意的反驳着,不过男人的关心还是让他觉得暖暖的,脸上,也大方的给了男人一个笑容。
这次出院,是男人一个人替他办理的。洛飞因为工作室的事情,没有时间过来,而凌锐,则是被老爷子抓去陪他旅行去了。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能够和男人独处。
独处!也就意味着,他可以趁机做一些他想做的事情。
孤男寡男,独处一室,他又饿了这么久,不做点什么事情出来,简直就对不起这么好的机会。
自从那天在医院里打过架之后,凌锐和洛飞更是将他的病房当成了据点,只要男人还留在他的病房里,那两个人,也一直在他的眼前晃啊晃,让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去欺凌下那个让他生气的男人。
那天的群殴事件,他因为腿伤的缘故,行动不便,才被那两个人占了便宜,以至于再度受伤,被那个男人念叨了很久。
明明是那个男人不对,他还在生他的气,他凭什么来念叨他?!秦翔很不满,但一看到男人那双责备中又透露着浓浓关怀的眼神,秦翔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好乖乖的听着男人念叨。
不过凭着他打架斗殴的经验,那两个人也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每一个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让他有些吃惊的是,洛飞看起来就是一副文弱书生样,没想到打起架来,居然那么的狠。这是不是印证了一句老话,人……人不可什么相来的?
或许是因为顾虑到男人,他们几个也就最开始的几下打得很,之后的拳脚,也不至于下重手,所以都是一些皮外伤,不至于伤到内脏。
不过打脸的时候,每个人都卯足了力气,将对方的脸,打得又红又肿,好在没有被打偏鼻子,或是打碎牙齿什么的。
但是第二天,他们一个个的,都变成了猪头,难看得不能见人。因为这个缘故,凌锐和洛飞趁机在隔壁要了间病房住了进去,说是方便养伤,顺便照顾他。
呸!什么养伤,什么照顾他。不就是想着在一旁盯着,不让他有机会和那个男人亲近么?!
秦翔轻易的看出了洛飞他们的想法,但一想到那天的约定,他又只能沉住气,任由那两人天天在他面前晃荡。
好在几个星期之后,洛飞的假期用完了,暂时的从他的视线中消失,隔个一两天才过来跑一趟。不过有凌锐在,他依旧是没讨到便宜。
两个多月啊!!
他在医院躺着长蘑菇,看着男人天天在他眼前晃过来,又晃过去,偏偏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还受了那么多的气,他就觉得异常的憋问。
现在总算是有机会和那个男人独处,不用再被那两个烦人的家伙打扰,他一定要将这两个月受的气好好的发泄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谁叫他招惹那么多的情债的!
那天打完架之后,他们全都无力的倒在了地上,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只能盯着天花板,不断的喘着粗气。
在地上躺了一会儿之后,洛飞率先开了口,他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会和人打群架的人。打架的地点,还是随时会有医生进来查房的病房。
洛飞提出,既然他们每个人都不肯放弃,又不可能独自拥有那个男人,不如暂时的和平相处,将决定权交到那个男人手中,男人最后选择了谁,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其他人,都不得有异议。期限为半年,在这半年里,每个人都可以用自己的手段去讨好男人,但不能对别人使阴招。
洛飞的提议,得到了凌锐的赞同,在问到秦翔的意愿时,秦翔却迟疑了。
秦翔当时想,因为他和男人之间的那份血缘关系,男人一直都不肯接受他。纵使再给他半年时间,他也不一定能赢。
他对那个男人,是势在必得的,他才不要参与什么竞争。他想要的,自己自然会去争取,将主导权交到别人手中,即便是那个男人,他也不情愿。
看出秦翔的迟疑,洛飞在一旁冷笑着嘲讽秦翔不敢和他们竞争,说他怕自己会输之类的话语。
被洛飞这么一刺激,再加上凌锐在一旁用那种类似与鄙夷的眼神看着他,秦翔一个情急,就答应了洛飞的提议。
一答应,秦翔又后悔了,他这不是中了洛飞的激将法么?不过都答应了,再反悔,未免显得他太小家子气了一点。
哎!管他的呢,不是还有半年时间么?那个男人不接受他,他就做的他只认他的身体,看他到时候选不选择他。
就算到时候男人选的不是他,他用抢的也好,绑的也好,都要将那个男人给弄走。什么狗屁协议,都见鬼去!
打定主意之后,秦翔对男人的态度好了很多,和洛飞他们相处得也还算融洽。当然,融洽只是表面上的,私下里,他们还是卯足了力气想要将别人给比下去。
现在他不用再躺在医院里,又和男人住在一起,他的机会,比那两个人,多了很多。所以,那两个人就等着认输吧!现在可是他的主场。
秦翔在心底嘲讽了那两个不在场的人一番,随后将注意力落在男人手上还没拆开的盒子上。
白?白什么?地名么?等等!白!!一张无辜的脸,快速从秦翔的脑海中划过。
秦翔抢过男人手中的盒子,见男人正奇怪的看着他,便边撕包装纸,边敷衍着男人,“那个……这东西不是来历不明么?要是什么不明人士,或者恐怖分子给你寄了个炸弹过来,你这么一拆,不就完了。所以呢,这种危险的工作,还是我来做吧,等我确认了没有危险,我再将这个盒子还给你。”
炸弹?恐怖分子会无聊到给他寄炸弹?
秦翔的说辞让男人的嘴角抽了抽,但见秦翔一副很认真的模样,男人也不好去反驳他,只能由着他瞎闹。
将包装纸撕开,落入眼帘的,是一本精美的录影带。封面上,是白小寒的笑脸,笑容,依旧是那么的纯净。
果然,是有关白小寒的。至于到底是白小寒寄过来的,还是白桥寄来的,男人不得而知。
“给。”见男人一直盯着他手上的录影带看,秦翔不爽的将录影带塞到了男人手里,并小声的嘀咕着男人的不是。
秦翔的嘀咕,男人并没有仔细去听,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手中这盘录影带上。
这是白小寒之前拍的那部戏的录影带,已经上映了么?他并没有从电视上看到消息呀。
难不成是戏已经拍好了,还没到上映的日期,白桥他们先给他寄过来一份,让他提前观看?抓紧手中的录影带,男人有些激动。
呀!他还想这么多干嘛呢?赶紧看呀!反应过来的男人飞快的跑进屋子里,将录影带放进影碟机里,坐在床边紧张的盯着电视屏幕,等候着白小寒出场。
以白小寒第一男主角的身份,男人没有等多久,便看到了白小寒。
屏幕上的白小寒没有那么稚气,显得成熟了不少,不过从他的笑容,还有言谈中,男人还是能够感觉到,这是他的小寒。
男人近乎贪婪的盯着那不大的电视屏幕,捕捉着白小寒的身影,生怕会漏过了一个镜头。
男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白小寒的身上,一个劲的打量着白小寒,想要看看他是瘦了,还是胖了,精不精神,至于那边影片讲的是什么内容,男人完全没有留意。
不过看到影片里边白小寒饰演的角色在笑,男人也会跟着笑;看到白小寒伤心的哭,男人也会为之难过。
男人所有的思绪,都被白小寒给牵动着,并没有意识到,他所看的,不过是影片,那些镜头,都是虚构的。
第两百八十一章
见男人只顾着盯着电视屏幕看,还随着里边的情节不停的转换着情绪,觉得被忽视了的秦翔不满的哼了几声,却没有得到男人半点回应。
这该死的男人,居然无视它的存在!!
秦翔孩子气的举动并没有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