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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你画的不错啊!」顿了顿,抓着我的肩头,一脸认真的瞪着我说:
「你很想念我?」刚哥抓着我肩头摇了摇:「嗯?」
我更加不知所措,心里怪责自己不应该画这样淫秽的画。刚哥一下子抱着我:
「敏,今晚你待在我这儿....干吗不说?」
刚哥叹了口气:「敏,你有心事直说吧!你不做声,我很内疚。」
我猛地抬起头来:「内疚?」
「对啊!你这个样子,就像我第一次把你拉进来....」
「刚,我不是这个意思。」
刚突然乾乾的笑了笑,摸摸肚子:「好!敏。我还没吃饭,公司最近忙得紧...嗯,你愿不愿意跟我吃夜宵去?」我点点头。
走在夜栏人静的小径上,远远看到那杆橘色的雾灯,再次从脑海勾起认识刚哥的那夜。他吸了口烟,仰头吐出的烟圈,瞬间消失在寒风之中,他突然牵着我的手:
「敏,对不起,抓了你来陪我。你一定冷得要死了。」
「刚,是我愿意的,我也想跟你走走...」
他皱着眉,幽幽地说:
「敏,我们不常这样牵着手,一起走路,得珍惜一下。至少大白天,我就不能牵着你的手走路了。」
「刚,你好像有心事。」
刚哥笑了出来,眉宇之间透着苦涩的感觉:
「你突然这麽沈默,我看是你有心事吧?」
我稍微别个头,不敢看着他,他拿起我的手深深的吻着。好一会儿,我怔怔地看着刚吻我的手,就像他那次要送我一束小菊花,亲了我的手那样。
「敏,干吗?跟我说!你忘了,你爸妈让我暂时看顾你了?」
「刚...」
「你很挂念我....要不要跟我一辈子?」
心里一阵难受,本来要跟他说分手,这刻我发觉自己还爱他。我不爱他,为何会说不出来?
我们牵着手,听着我俩的蹅步声在寂静无人的小径上,直走到大街,他才把手搂着我的肩头走下去。
「要甚麽?老板!」
一线淡黄的灯炮,照得地上墙上川流熙攘的「夜猫」身影,像皮影戏的戏偶,一个一个,冲冲上场,又冲冲的下台。夜逛对我有点陌生,本来我就不是夜猫。刚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挑了个在大排档附近巷子里的位置,让我避一避大街上的寒风。
「嗯,一碗馄饨面,一碟蚝油时菜,还有一瓶生啤。嗯,敏,你要甚麽?」
「馄饨面吧。」
「嗯,两碗!」
「嗯,敏,别闷闷不乐了!你看,这里的人有吃有喝的就高兴,心事?嘻嘻..」
看着刚哥把筷子汤匙抹乾净,放在我面前。这一刻我清楚知道,自己从来就没有对他好过,对他表达关心、爱意。我愣愣地看着他,他笑了笑:
「傻瓜,你吃了药?像个呆子一样。」
「老板,你的啤酒!」
「敏,你要不要?」
「我不沾酒的。」
看着刚哥脸上显得有点疲累,却仍是我第一次看到的那个酷哥儿。我问起上来:
「刚,公司忙得紧啊?」
「嗯,在山东省有个大型机械工程,所以很忙。碰巧你也忙着会考...也好,省得你...」
「两碗馄饨面啊!」
「嗯,敏,吃完再讲,我饿得紧了。」
我看着刚哥吃得津津有味,有点狼吞虎咽,我把纸巾放到他面前,他莞尔一笑,偷看了我一眼,又埋首在他那碗香喷喷的馄饨面。我这个小小的动作,是我第一次表达我对他的关心,可是我心里总又觉得跟他的距离很远。
我第一次在公车上看到他,除了喜欢他鼓胀的二头肌,成熟也很吸引,让我感到安全。不过这份成熟,让我感到有点摸不着。他的工作我从来答不上嘴,在他这麽个成熟的男人来说,我是太嫩、太幼稚,一点也不懂世故。
「嗯,你吃得那麽慢!」
「刚,你要一点好吗?我不太饿。」
「嗯。」看他一下子拿着酒瓶,一口就差不多半瓶了,我有点愕然。
「你喝得那麽快!」
「嘻,在内地工作,不喝酒怎麽谈生意,谈工程啊?」
「这个我知道,但你也别喝得太狠啊!」
他用手擦了擦嘴,发觉我怔怔地看着他,又拿起我给他的纸巾,再擦一次。其实我并不介意他这个很男人的擦嘴动作,可是他拿起纸巾再抹,我感到我们还是关心对方。看着蒸气从碗中冒出,那碗本来应该是香喷喷的馄饨面,我忐忑的心情下,让它香不起来。
回家途中,他要求坐在小径旁的长椅子一会儿,我推着说很冷,他一下子就搂着我,偶尔亲亲我的脸颊,又跟我热吻起来。满嘴的酒气烟味,我却没有推开他,因为他是我人生第一个男人,除了他身体、他的呼气真的很温暖以外,连我自己也弄不清楚,究竟爱不爱他,彷佛很近,又彷佛很远。
「敏,你不觉得深夜,我抱着你坐在这儿很浪漫麽?」
刚哥突然轻轻松松地说。我从他脖子旁仰头看着他,伸手抚抚他长满了短短胡须的脸颊,忍不住问:
「刚,为甚麽你做每一件事都要刻在我脑海里?」
「大冷天,坐在这里吹风,你才记得我在这儿抱过你,在这儿亲过你。」
我心里感动,一下子紧搂着他,忍不住双眼一红,就哭了出来。
刚搂得我更紧:
「傻瓜,哭个甚麽?你刚才不是向我递过纸巾,我也会记住那一刻。」
刚,我宁可你这个大块头无情无义,只是为了性才追求我,让我还可以找个藉口离开你。干吗你对我这麽真心?我怎忍心得下对你说?你真的让我好难受,你让我觉得自己很无耻。有那麽一刻,你对我说,你爱上我,我真想当你从前那位小男生,他不愿跟你,我愿意,我愿意跟在你身边、我愿意替你放好你的东西、愿意看着你亲亲我的脸颊、我愿意接受你这份情趣。可是,这一刻连我自己,也不确定对你的情感。我们的距离有时近,有时远,扑朔迷离。
我搂着刚哥,放声哭了出来,因为我觉得我欺骗了他。他再一次搂着我,轻轻摇着我俩紧搂在一起的身体。听到刚哥轻轻地说:「敏,乖,别哭了!让我们有多点回忆,将来在心底里,我们会会心微笑,我们有个这麽温馨的时刻。」
我哭得双眼红肿,抓着刚哥的手臂,抬起头来:「刚,你说甚麽?你..」
我看得出,刚哥双眼也晃着泪水,他轻轻点头。我心里又管不住自己,抱着他说:「刚,发生甚麽事?」
「没甚麽事。公司派我长驻山东工作,半年後,我要到山东了。」
本来听到刚哥这麽说,我应该放下心头大石,可是,心里总觉得对不起他。
他顿了顿,再说下去:
「唉,想不到我到处留情,还是为生活落得一个人到处飘泊...」
「甚麽到处留情?」
刚摇摇头:「敏,上次我跟你提过那个小男生,是我在美国工作时认识的。想不到回到香港...敏,我真想永远抱着你,把你留在我身旁,不再为生活奔波..」
我又再哭了出来,紧紧搂着他,在他怀里抽泣:
「刚..我说过..我永远..不会..忘记你,永不会...」
「敏,别哭!比起我以前的小男生,你更懂得我。你毕业後,有时间可以来山东找我嘛,我带你逛逛山东的风景。如果我们有缘份,我还是憧憬着相遇的一天...谁知道有一天你可能要到山东工作?」
他搂着我,跟我热吻起来,瞬间温暖的感觉,使我心情稍为平复。他从大衣里袋,拿了张名片出来:
「敏,拿着!有我的电邮,我怕我一时忘记了,你晓得我是个马大哈。」
我含泪摇头:「刚,你不是马大哈,你不是!我还想替你找你要的东西,我还想要你亲亲我啊....我会找你..我舍不得你啊!」我落在他身上,哭成泪人。
刚哥苦笑起来:「敏,干麽哭得这麽厉害?我还有六个月可以陪着你啊。好了,敏,你越哭越会冷了,跟我回去吧。」
刚哥温暖的手掌擦了擦我脸上的泪痕,我紧紧抓着他的手,再走在这道我们几乎每朝早一起上班上学的小径上,每一步都是我俩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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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刚哥显得很累,加上喝过酒,睡意更浓。可是他说来日不多,很想跟我缠绵。我管不住自己,就这六个月,我要每晚睡在他身旁,他要跟我缠绵也好,只搂着我睡也好,这六个月,就这六个月,我是他的,我要好好爱他,我再管不了甚麽会考...
我替他挂好衣服、替他冲澡擦背、替他擦乾身体,这是我仅仅能做到的。那夜我让他卧在床上,第一次让他舔我的小穴口,坐在他身上,让他再一次把爱液送到我体内。刚哥睡意浓浓的,从後在我耳边喃喃地说:
「老婆,我..好快乐啊..知道吗?」
「刚,我要你永远快乐....」
我紧紧抓着他的前臂,紧紧抓着他圆滚滚的阳具,紧紧把它夹在我的股沟间。刚,你永远是我第一个男人。如果我们现实生活里的距离这麽远,唯一能够让我们最接近的,就只是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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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有异想天便开 (原创) - 定情信物
55
「嘘!」
六月初,香港已经热得不得了,仰头看看天空,蓝天白云,阳光照得我闷热,眼前滚滚的气流,袅袅上腾。从某某中学大门口走出来,我嘘了一口气,终於考完了!这次是英语会话试,对着一群陌生的同学、考官,虽然有点紧张,应付这场口试,我的能力应该算是绰绰有余。虽然这几天刚哥要先到山东走一趟,心里还是要感谢他百忙之中,以英语跟我练习交谈。
阿杰比我更早就考完会话试,两人也早就约定,乘爸妈快将回港,带我到美国参加婚礼去,这一天下午就跟他到南丫岛渡假两夜三天。
「喜欢吗?老婆!」
大门才刚关上,杰已经急不及待,从後搂着我的腰,向我索吻,胡须不断刷在我的脖子上。嗯,他守了承诺,不刮胡子了,只用剪刀修修。
我走近码头时,远远看到他酷酷的、高高大大的身影,脸颊上长满黑黑的短胡须。我真幸福,有这麽个高大的酷哥儿陪着我。我边走边想,那晚要求杰为我蓄胡须,可能是内心渴望,把阿杰揉成跟刚哥一样成熟,刚中带柔。这会让我更爱阿杰,因为他将会是我心目中,是刚哥加上他本身的混合体。
被他搂着的感觉真好,还可以感觉得到阿杰胯间蠢蠢欲动的那根,在我屁股上来回磨磳,软软的大屌茎干顶得我全身有点发麻。我抓了抓他的脸颊:
「杰啊,这单位我也没看全,你就抓着我不放!」
「老婆,我问的是你喜欢我,不是问这个单位啊!」
「你让我看看好吗?我们在这儿三天,不用着急嘛!」
「敏啊,我整整两个礼拜没发泄过了。为着这次跟你一起渡假,我忍着没打手枪,我差不多爆炸了!」
刚说完,就伸手到三个骨裤里,调调自己的那根,狠狠的把拉直了的肉棒,压在我的股沟中,而且迅速膨胀起来,还在我耳边挑情地说:
「老婆,你行行好,让我喂喂你啊!你不会暴殄天物,让我射一地吧?」
「杰啊,你又来这套了!你再忍一下吧,我要看看这里。」
两人边走边看。单位虽然只有一房一厅,却有个阳台可以烧烤,又接近海边。
「敏,我恨不得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那你努力啊,我等你给我个家。」
「嗯,我会!我一定会!」
两人看看周围的摆设,相对微笑,好像这儿真的是我俩的家。
「这里虽然小,不过..」
「不过甚麽?」我瞪着杰,看他要说甚麽。他坏坏的说:
「不过我下面大,可以挤得你满满的!」
我忍不住打了他,却被他搂得更紧,粗壮的肉棒整根压在我肚子上:
「杰,真讨厌!你真坏透了!」
「老婆耶!这是情趣啊!我要是个闷葫芦,你就跟小东走了!」
我愣了愣,干吗杰会从提旧事?其实我已经忘记了小东。自从上次发生了出柜事件之後,三个月来,我们根本没有见过小东。一直觉得这件事,可能是会考的缘故,也可能是方洋从中摆平了,小东应该不会来跟我们搞个三角恋。我有杰已经心满意足了,不会再想小东。
我也感到杰越来越像刚哥,对我说话轻轻挑挑的,说甚麽情趣、闷葫芦,全是刚哥对我说过的。我突然很想耍耍他,双手扣在他颈後,说:
「杰啊,你不晓得,其实小东也挤得我满满的啊?」
一听之下,杰双眉耸动,又有点愕然。随即把双手抓着我的屁股,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歪歪的说:「小东真的喂你饱饱麽?敏。」
我仍是耍着嘴皮,刺刺他这个醋坛子:
「对啊!就试过两三次,他也挤得我要命了。」
「嗯...那你一定载的满了,对吧?」
「甚麽『载的满了』?」
我有点不明白他在说甚麽,却被他整个人抱进房里。
「杰,你干啥?」他压着我在床上,被他粗粗鲁鲁地扯下我的裤子。
「老婆,你竟然背着我出墙,还说自己装得满满。让我查查你的小穴,我要治治你耶!」
杰装得凶巴巴的一面说,一面扒光了我的衣服。
「杰啊,你..我开玩笑..不要啊..我瞎说了..放过我..不要啊..」
「来不及了,我得查查你的小穴!」
「杰啊..不要..这样..啊...啊..啊...」
猛的被杰抬起我双腿,手指在小穴口轻轻抚弄着。我想挣脱,却被杰一只手压着。我晓得杰已经如箭在弦,忍着酥麻的感觉说:
「杰啊,刚才你拿着大包小包,出了一身汗,先洗个澡吧?」
「跟你做爱也会出一身汗,我臭哄哄的,让你更兴奋耶!谁叫你出墙了,我要治治你!」
「我没有,杰啊..啊..啊..」
杰的中指已经插进我的小穴里,还乾乾的在里面扭动进进出出。我有点吃不消,他的食指、无名指还不断在轻轻的磨擦我小穴口的皱纹肌,我登时全身乏力。脑海翻起了,杰奋力插进我体内射精的感觉,长在他阳具根部浓密的阴毛,不断磨擦小穴口的皱纹肌,同时又感到硬拔的根部,炮管射精时一挺一挺的抽动,柔软的小穴入口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