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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得两个男人在说:
“Yeah suck it; crack it。。ah。。yeah…yeah…ah…”
“Go in!”
那扇互通门被打开,两对脚走了出医疗室,门就这样关上了。医疗室又回复沈静,我立即嘘了口气,看到仲衡双脚向我这边走过来,我小心翼翼的爬出,心还在跳的打桩似的。仲衡抓着我的手肘,看到门窗下那只塑胶袋被射得染满精液,门户上还流着一点一滴。仲衡却紧瞪着门窗,我看了看,吓得楞住了。
一位白种壮男,全身赤裸的被黑色布条蒙着眼睛,身体被两位头上套了黑色皮夹的白种男人横向抬起来,往背向我们举起张着双腿,扳下大屌坐着的一个黄种人胯间撞过去。那个蒙眼的壮男还抬起头来,大张嘴巴,向着对方的胯间,吞吐着黄种男人坚挺的大屌。蒙着眼的壮男,胯间的雄壮还被一个蹲着的男人,全都鲸吞了,随着蒙眼壮男的身体,前後扯着他口中挺起的大屌。
我被这样一个场景吓得愣住了。後面还有几个同样套上黑头套的男人,一面捋动胯间硕大无朋的大屌,一面看着那被蒙眼的白种壮男,啃嘬在他面前的挺屌。待我再清楚,忽然发现坐着的那黄皮肤的男人,穿起了那件伯伯的外套来?兆良爸?我差不多叫了出来,嘴巴登时被仲衡一手掌封了。
仲衡轻轻拉了我一旁,我被这下子拉得无意的碰到他硬硬的下体,他低声说:「走!」
我们走出医疗室,仲衡扭着门锁,再按下了锁,把门锁上,才抓着我蹑步走回体操室那边,仲衡拉了我走进体操馆的医疗室,穿回鞋子:「你看到甚麽?怎样那麽惊讶?」
我抖颤的说:「好像是..是伯伯..」
「伯伯?不会吧...伯伯偶尔才来这儿。」
我回了回神:「我...最...最好不是伯伯..可是那个人穿上伯伯那件外套..」
「甚麽外套?」仲衡出奇的问,一面拉着我走到体操馆里才停下来。
「兆良对我说,伯伯留下一件外套在医疗室,冷了就会穿上...那件外套是伯母送给伯伯的,谁会好端端拿了人家的衣服穿...」
仲衡想了想:「我看不会吧?伯伯怎会是同志?嗯,我看,待会这儿也有人到来,我要看个究竟。」
我心想,你还想看?这麽SM,待会儿会不会看到些更恐怖的画面,我确实受不了。平时网上看到SM的,连拍打屁股我也不能接受啊!好端端跟爱人造爱,怎会出手打人?
仲衡想了想,双眼好像看着我,却是看着我後面。我登时抖了抖,跑到他身旁抓着他,以为有人出现在我背後。
「我在这儿,你怕甚麽?」
看到他厚实的胸部,上臂腋窝处漏出一丛腋毛。我心在想,你当然强壮了!不过你只一个人,他们是一群,发生事情,你能逃的脱,也顾不上我...
这时又听到有人群的声音,我慌得抓着他的手肘又摇又抖。仲衡拉着我,向他刚才看着我的方向跑去,原来是体操室後面一个破旧的旧式跳马箱,他瞬间就拉起了第三层跳了进去,随即坐了下来:「快进来!快!」
看他坐在狭窄的跳箱内,举起一双粗壮的手臂,坚挺的胸膛、腋下浓密的腋毛,本来全都是我最爱的男体,可是一看到他,我又怕起来。干吗又再要我跟一个陌生男人藏在一起?他催逼的说:
「想甚麽?快!」
慌忙中我蹅了仲衡小腿一脚,刚蹲下来就看到那群头上蒙着黑色皮夹克的人,从走廊转角出现,还向着体操室走过来。仲衡一下子盖好跳马箱的上层,眼前登时一黑,徐徐看到光线从这只旧跳箱的破口处、扶把处和层与层之间隙缝透进箱里。
我突然感到腰部被仲衡的双手搂着,一下子就被他拉了过去,挨近他身上,会阴向他的胯间碰了一下,鼓胀的卵囊充满弹性,还感觉到他软软长长的阳具,压的我差点叫了出来:
「你坐着我的小腿,我一会儿就麻痹了。」
微弱的光线下,看到仲衡的眼睛,他笑了笑。嗅到他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刚想推开他一点点,幽暗中看到他双眼紧瞪着我:
「听我吩咐!别动了!」
这时仲衡曲膝坐着,我的腰身就这样被他两条结实的大腿夹在中间,一道又一道男人的体温从仲衡结实有力的胸腹,从他搂着我的双臂、双手,传到我身上。会阴刚好压在那柔软的大肉团上,还感到他微微耸起软垂的阳具茎干,这样贴身的感觉使我抖了抖。
双手落在他温暖丰硕的胸膛上,一股男性味道从他胸部的起伏,刺进鼻孔,我推又不得,走又不得。干吗来到美国,两次都被男生,硬生生的搂着腰背?我们这个姿势简直跟亲热没分别,万一他兴奋起来,我怎办?
我们面对面搂着坐在狭小的跳箱里,从惊惧抖震,听到人群声音越来越近,又被他这个黑社会大头子似的男人这麽亲热的搂着,我觉得自己落入圈套似的,心情怎会平静下来?
我又抖了一抖,仲衡更用力地双手紧一紧,脸颊刚好落在他脖子上,全身又再贴着他的胸腹,被男人这样抱着,我只能抓着他手臂,身体软软的不能再动。他一下子垂下头来,把嘴巴贴在我耳旁,低声说:「别怕!你怕就伏在我身上,别看了!」
我尴尬的登时羞臊起来,这时他又暖又湿的嘴巴贴在我耳旁,胡渣有意无意的刮弄我的脸庞,他这麽雄纠纠的身体,我怎能挣紮?我活像在跟他缠绵似的,好在没听到他喘气。我别过头,不敢再跟他的双眼对看。
「来了!」
未完待续
注:Priape古希腊神,拥有一根超长却永远勃起的阳具,管理男性生殖、繁殖、收成等。
有异想天便开 (原创) 美国篇(24)体操室的折磨
79
文章从这里开始有点SM成份,不涉及血腥,却有点暴力。读者不喜欢的话,请别看了!不过我会尽量就着来写,不想把这文章变成单元变态篇。
笑声、谈话声,响遍体操室。他们一进来,就像各有工作似的,有些人还走过我们身旁。赫然听到锁声,又听到一阵机械发出的声音。突然又碰到我们这只跳箱,我全身强烈抖了抖,惊恐的眼神,被仲衡看到,他把我搂的更紧了,我全都贴着他的身体。心脏究竟是为惊恐而跳动,还是为强壮的男人搂抱着而跳动?这时我脑袋全揉作一团。
我明白他这样搂着我,是怕我吓的会叫出来,但他这样的抱我,我..我也会叫啊!还好他没有进一步行动,就只是搂着我的腰背,我又怕又觉得跟仲衡贴的太亲近,伏在脖颈上,嗅着他特有的男人体味,结实宽厚的胸肌却在这惊恐的一刻,带给我安全感。我百感交杂,又是惧怕,又是羞臊。如果是兆良,我乐得依偎在他怀里,享受他对我的搂抱,现在我只能幻想是兆良抱着我。
待了好一会儿,突然一个男人吆喝起来:
“OK; men?”
身体被这下子吓了吓,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向那个刚说话的男人前面。仲衡探了探身,从跳箱破口处窥探,我也从一条破开的隙缝看到那群男人正在脱下衣服,却是全都带上黑皮夹的头套。真恐怖,干吗要蒙着脸,只剩个嘴巴?
这刻是我一生中,头一次看到这麽多熟男的大屌。以前经过学校的浴室,就连小朋友的,看也不敢看,有毛有翼的,更加不敢看,免得被人看到我脸上色彩缤纷。现在却是黄种人、白种人、拉丁人混杂,吊着一条半勃起的大水喉,龟头与前半截茎干悬垂在空气中微微摇头摆干。看着这二十来三十根色泽不一的肉棒、浓疏不一诱人毛毛跟大卵囊在眼前晃动,我的心脏开始怦怦地跳跃。
我看了看眼前的仲衡,他却津津有味的一面暗地笑着,一面窥视。我别过头,他突然嘴巴贴在我的耳朵上,浓密的胡茬刺激的贴在脸上,我吓得「花容失色」的以为他看的起了色心,却听到他低声说:
「都穿短裤了!」
他这样跟我说话,实在太亲昵了。我被他搂的全身酥软起来,忍不住轻轻推了推他那对结实宽厚的大胸肌,侧头看向隙缝,所有的男人均穿上体操短裤,不过不是现代的纤维布料,而是旧式柔软的棉布料,布料紧紧贴着他们的胯间翘臀,凹的凹、凸的凸,把男人的下体全都展现出来,真诱人。我伏在仲衡脖子上,不想再看,免得自己先起了生理变化。
“Start!”
空旷沈静的体操室里,突然一声「开始」,我被吓得又抖了一下。
Mentula conatur Pipleium scandere montem
Musae furcillis praecipitem eiciunt。
sed domi maneas paresque nobis
novem continuas fututiones。
Pedicabo ego vos et irrumabo;
Aureli pathice et cinaede Furi;
qui me ex versiculis meis putastis;
quod sunt molliculi; parum pudicum。
一阵高低起伏的声音,咒语不似咒语,言语不像言语,是甚麽鬼仪式?好像一个邪教似的,听到这些我不懂的语言,就更加惧怕。那男人抖动的喉音,活像从地狱跑出来的使者、魔鬼,说着一大堆不伦不类的语言。那个不知道是不是主持人,不断念起咒语来,听的好像坐在梵谛冈听着教宗说拉丁语,又似伊斯兰教午祷,使我毛骨悚然,再抖了抖。他的语音抑扬顿挫,还带着命领的抖颤声音,是茅山师傅作法麽?
Obscenis; peream; Priape; si non
uti me pudet improbisque verbis
sed cum tu posito deus pudore
ostendas mihi coleos patentes
cum cunno mihi mentula est vocanda……
体操室这时响起叮叮铃铃的声音,我怕的伏在仲衡的脖子上,甚麽也不想看。这时我真需要一个勇敢强壮的男人紧抱我,因为我抖的厉害。我真後悔来到这儿,被困在这只跳箱内,走又走不得,还被仲衡紧抱着。可是如果他不在,我独个儿在这个场景,肯定跟伯母一样,被吓的疯了。
难道伯母就是看过这些恐怖的事情?伯母可能在医疗室看过那个穿了伯伯外套的男人,以为伯伯变了同志,还玩起SM来。况且薇姨说他夫妻俩已经好一段日子分房睡,越想越觉得伯母有可能误会了伯伯。
我伏在仲衡的脖子旁,一面抖颤,一面想着伯母的事。突然想起那个符号,一手抓着他的头,把他的耳朵向我嘴巴上压,轻声说:
「他们有没有符号?」
我只看到一群男人跪在那个「教主」面前,不断撸动胯间擎天扯起来的粗大阳具,一面听着这些重复的「咒语」。仲衡看了看,垂下头来,在我耳旁说:「那个主持有!待会再看!」
我不自觉的又抖了抖,仲衡又再压着我的头,低声说:「乖,别看!」
或许他也被那些叽哩咕噜的咒语、夺魂的铃声吓得有点惊讶了。我伏在他的脖子旁,就这样听着咒语、铃声,让我好不耐烦,好像幽冥使者要来夺命似的。我紧抓着仲衡粗壮的手臂,怕的要死,干吗会查上这个甚麽教派,是邪教麽?
“Bring them in!”
听到他又再说起英语,我抬一抬头,跟仲衡一起窥探,他们会带谁进来。两个被蒙着眼睛的白种壮男,被三四个男人抓着手肘带进来。两个白种壮男还是全裸的,一位胸腹长满了短短黑黑,有如乱草的体毛,体毛一直伸延到他的小腹,黑压压的一丛阴毛,好不性感;另一位则非常健硕,胸腹肌肉结实。从茂密的阴毛下,两人都耷拉着一根长长的大屌,随着被後面的人催赶,弄得大屌又动弹又摇晃。他们一下子被後面的几个男人,踢倒地上。随着後面进来的就是刚才在健身室看到的那几个男人,还有身穿伯伯外套的那个。他们全都带上头套,赤裸裸的走进来。
我要查的就是那个穿伯伯外套的男人,我从没见过伯伯,他到底是不是?我立即贴在仲衡的耳朵上说:「穿外套的那个是伯伯?」
仲衡窥看了一会儿,又贴在我耳朵上说:「身材有点似,待他说话吧!」
我又问:「有符号?」
「这个没有,但这里的人部份有!」
伯母的观察力真厉害,一瞬间就看到这个小小的符号。那肯定当晚伯母看到这个聚会,同时被穿上伯伯外套的男人吓得以为自己的丈夫是这样的一个人。这时看到那两个白种壮男被迫跪下来,主持人又念起一段咒语来:
Pedicabo ego vos et irrumabo;
Aureli pathice et cinaede Furi;
qui me ex versiculis meis putastis;
quod sunt molliculi; parum pudicum。
一面念,一面摇着手上的铃铛,後面两个男人,一手抓着那两个白种壮男的脖子,另外两人随即从主持人手上,拿了一个银杯,向他们灌下些液体。那两个白种壮男呛了几次,显得有点辛苦,不愿喝下。待他们喝了,又抓着他们的头发,一下子推向主持人耷拉的大屌上,挤得大屌落在他们的脸颊上,强逼他们两人替主持人轮流口交起来,主持人又再念起他的咒语来,垂着头,重覆地说:
“Cupio te meam mentulam sugare”
我不懂他说甚麽,语调好像在问那两个白种壮男似的。主持人越来越享受两个壮男被强逼地轮流叼着他,胯间很快就把男人能屈能伸的屌挺起来,长的有如婴孩小手臂,差不多九寸长,卵蛋也大得惊人。这时其他的男人站在原地,一面看着,一面套弄自己胯间的大屌,打的一个个卵囊撞着大腿根上,「泊泊」声响此起彼落。我却看得脊背冷一阵,热一阵,又想看,又觉得淫乱。
“Say you are gay!”
抓着两个蒙眼白种壮男的两个男人,不停重复问着。
只听到那两个壮男刚刚把长长的、湿漉漉的大屌吐出,就猛的叫得体操室震天的声响:
“I am stra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