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君心莫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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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君心莫负-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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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清晨,乔清远醒来时屋里只剩他一个,惊讶自己居然起的如此晚,连连起身穿衣。

他打着哈欠推开门,便见到一个比他高了大半头长相粗犷的男人端着水站在门前,随口就道:“兄台,你认错屋了,这里是天字一号。”

那人拧着两道粗眉毛,瞪着一双大眼睛上下打量他一番,一张嘴,声音洪亮如钟:“兄弟怎么一觉睡醒就不认得我了!”

这一嗓门把乔清远震得退回屋里,张口结舌,“你是靳……靳兄!?”
“是我啊!”

乔清远看着他,一边笑一边摇头,要不是这靳庆一嗓子吼醒了他,他八成还以为是谁走错了房间。

眼前的靳庆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剃干净了满脸胡须,又将头发扎了起来,一改之前他那副蓬头垢面,满脸胡须的样子,收拾利落了,乔清远这才完全认清楚靳庆的相貌,之前他那副样子还真没让他记住靳庆到底长得什么样,倒是记住了他那打雷一样的嗓门!

“对不住,实在是靳兄这般打扮让在下一时没认出来!”乔清远让开身,将靳庆请进屋。

靳庆嘿嘿的笑了一声,摸着自己剃干净胡须光滑的下巴,“你这么说还真是让我不好意思,说实在的,我也不太不习惯我现在这副样子!”

乔清远轻淡一笑,遂问:“靳兄,可见到方鉴大师?我见他们的行囊不在屋里,难道已经走了?”

靳庆进了屋,将水盆放下,从怀里摸出一串佛珠交与乔清远,“我师叔祖天不亮就走了,我见你睡得正香就没叫醒你,他老人家让我转告你一声,好人遂有好报,愿此佛珠保佑兄弟你平顺安康!”

乔清远感激的接下,“承他老人家吉言!”

“师叔祖还说,日后若有机会,兄弟可到嵩山少林,与他老人家共论禅机。”
“我与方鉴大师畅谈甚欢,今后必登门拜访。”乔清远点头微笑。

靳庆摸了摸后脑勺,“兄弟,收拾收拾用了早饭咱们就赶去洛阳吧!师叔祖他老人家吩咐我要照应着你些,反正咱们也顺路,路上做个伴岂不是更好!”

乔清远微微一愣,随后点点头,“如此也好,要给靳兄添麻烦了。”

“客气啥子,我就是受不了你们读书人的这套虚礼,麻烦不麻烦?”靳庆向上翻了个白眼,引来乔清远一阵轻笑,暗道靳庆大大咧咧,个性直爽,这个朋友交的还真值!

“我们赶紧出发的好,不然晚了几步到了洛阳城,我怕又是没地方住!”靳庆道出关键。

“我听靳兄的,待我梳洗一下就启程吧。”

***
洛阳长街,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彩灯缀满了古朴的街道,灯火阑珊,如梦如幻,让这座饱经沧桑的老城多了一抹绮丽的色彩。

紧赶了半天路,乔清远与靳庆两人终于在城门紧闭前到了洛阳城,洛阳诗会声势空前浩大,来参加诗会的和想要凑热闹的,齐聚洛阳城,各路商户更是不会放过此次良机,为招揽生意,张灯结彩盛装一番,倒像是在庆祝什么重要的节日一般,使得洛阳城内一时繁华喧嚣,热闹非凡。

乔清远和靳庆选了一处上好的客栈住下,实在是因为一时涌入洛阳城内的人太多,乔清远又不喜吵闹,舍点银子换来个耳根清净倒也值。

靳庆出门办事,留得乔清远自己在客栈里呆着,没了靳庆那大嗓门在身边吵闹,一时又觉得太过安静,简单用了饭食,便有人送了热水上来,难得能好好洗浴一番,自是要洗尽满身的风尘。

人无事则忍不住胡思乱想,沐浴之后躺在客栈的床榻上,乔清远却怎么也睡不着,索性披了衣服下榻,推开亮窗,柔和似水的月光跳跃着倾洒下来,望着那一轮皎洁的明月,乔清远愣愣地出神,喃喃自语:“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不同于东市的喧闹嘈杂,近城北的街巷则安静的多,在这有着明亮月光的夜里,偶尔能听到一两声犬吠,除此以外,便是打更人的阵阵更声。

“天地人和,至福恒昌,夜半,子时!”
更夫的声音由远及近,不紧不慢的走过一条小巷,手里的灯笼忽然被风吹灭,更夫停下脚步,向腰间去摸火折子。

在这时,他听见身侧的房檐上有什么东西滚动了下来,仰头一看,这一看不要紧,正是一个酒坛子咕噜咕噜的顺着瓦片滚了下来,眼看就要掉在自己脑袋上,更夫丢下手里的灯笼,伸手稳稳接住酒坛子,避免了自己的脑袋被砸的开花。

“他大爷类,谁呀乱扔酒坛子!”虚惊一场,更夫这才回过神,仰着头大喊大叫。

“哼……”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突然响起,笑声娇柔尖利,可那声音却不男不女,说不出的阴阳怪气,让更夫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睁大眼睛望着四周的房梁,却是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安安静静,哪里有人笑?
更夫不禁疑惑,那一声笑他是听得真真切切,莫不是这大晚上撞见鬼了?越想心里越觉得发寒,还是快些离开的好,免得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转身间,更夫意外的发现自己头顶上方罩着一个人影,将他笼在一片乌影下,那人赫然站在自己背后的房檐上,更夫腿肚只抖,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
“谁啊,是人是鬼,站出来让大爷看个仔细!”

“咯咯”的笑声飘荡在空中,张狂怪异,更像是一种讥讽。

更夫大起胆子缓缓转过身,双目倏然睁大,那、那是……

“有鬼啊——”凄厉的一声惨叫划破了夜空,更夫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跑来老远,头也不回。

“哼!”轻飘飘的红影落在地上,拾起酒坛子晃了晃,这酒还没怎么喝就见底了?实在不过瘾!
飞身掠上墙头,红衣飘扬,衣袂翻飞,一袭黑发在空中荡出华美的弧度,转过身忽然停下,一阵熟悉于耳的琴声从远处飘来,有些疑惑,有些惊讶,那琴声似乎离这里不远。

红影在屋檐驻留了片刻,便向着正北方向毅然决然的飘去,很快便隐匿在了苍茫的月色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在我们货区上货时发现的神器,希望能卖得出去,四十块大洋呢!




、贰拾章

循着琴音一路追去,袅袅琴音越发清晰,不绝于耳,那缓和的曲调仿佛渗透到了心底,撩拨着根根心弦。

为什么会一路追来?

脚步忽然停下,一道欣长红影立在房檐之上,东方不败眺望着不远处,想了又想,却是无法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心底隐藏着的某种在听到那琴音时,源源不断控制不住的渗出来。

正在这时,琴声戛然而止,东方不败心头一跳,抬头望着茫茫的孤寂黑夜,只觉得心头堵塞,难受异常,心里似有个声音在呐喊着,催促着他的脚步,重新运起轻功,向着琴声消失的方向奔去……

碾压着发热的指尖,乔清远百无聊赖的挑拨着灯芯,“咻”地一声,一道礼花窜上了夜空,绽开一朵绚丽的彩花,侧目望去,乔清远嘴角微扬,真是不可多见呢,想是哪位大户人家请来的烟花师傅的杰作吧!

收起千头万绪的杂念,乔清远倚在窗边,欣赏着那一簇簇一朵朵,耀眼夺目的礼花盛宴。

忽然,不知从哪里刮来了一阵风,带起了几粒沙土,眼中一阵刺痛,乔清远抬起衣袖,用手背去擦眼睛,待揉出眼中的异物时,夜空中恰好绽开一大朵火花,缤丽的光彩十分耀眼夺目,恰似洛阳城内盛开的牡丹花,雍容华丽,姿态万千,映亮了半边的天空,此情此景,让人印象深刻。

这般惊心动魄的美倒让他想起另一个有着倾世风华的人,红衣冷颜,印象中只有他衬得上那身耀眼的红衣,也只有他才能将那种美展现的淋漓尽致。

闭了闭方才不适的眼睛,再次睁开眼,乔清远呆呆的看着窗外,东方不败的模样像是刻在了眼前一般,挥之不去,又近在咫尺,好像一伸手就触摸的到。

“东方……”他喃喃出声,眼神迷离,凝望着眼前的人,“我这是……在做梦吗?”

“咻”地一声,夜空中又展开一朵亮花,映亮了东方不败的面容,乔清远的手抬起,却在就要触及他的面颊时停住。

“也许,真的是做梦吧……”他轻轻一笑,如果真的是东方不败,早就一把打开他了,岂容他如此逾越,也许吧,只有在梦里,他才能如此近距离的欣赏他的美。
也幸好,这是个梦,他终于能无所顾忌,不再带有一丝犹豫,伸手抚上那让他时常想起挂念的人的面颊,指尖轻轻柔转,那细滑带着凉意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指尖像是眷恋一般,细细的慢慢的临摹着他的轮廓,掠过他的眉眼,划过他的鼻尖,在他淡白紧抿的唇上轻轻触过,停在他瘦削的下巴处。

“东方,你又瘦了……”他心疼道。

“你,摸够了没!”东方不败抖了抖眉角。

极其冷厉的声音像是严冬的寒风,不带一丝温度的吹在乔清远身上,让他经不住打了个寒战,这才如大梦初醒一般,收回手在自己脸上掐了一把,真疼!

这不是在做梦!

东方不败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幼稚的举动,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呆子就是呆子,过多久也变不了,真是没救了……

可为什么,一见到他心里却是这般愉悦,所有的顾虑与不安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东方,真的是你!”

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乔清远睁大眼睛看着东方不败,好像一眨眼他就会消失一般。

东方不败被他热切的目光看的不自在,稍稍别开眼去,问道:“你,怎会再此?”

乔清远收了收神,答道:“听说这次牡丹诗会来的人很多,反正也无事,就来凑凑热闹。”你呢?过得如何?为何会找到这里来?心底的话堵在喉咙里,却是说不出口。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站在屋内,一个立在窗外,相互对望着,沉默着,谁也没有先开口。东方不败看着那双温和的眸子,饱含着太多的情绪,然他却什么也没有多问,不禁心中一松,卸下了冰冷的面具,脸上漫上一丝柔和,毫不避讳的迎上他的目光,这个男人总能给他一种心安的感觉,和他在一起,很自在放松。

“陪我喝酒可好?”

乔清远也不惊讶,似是料到一般,点了点头,便下楼去提来两坛酒。

这样的夜注定不平静,两人共同依坐在窗柩上,你来我往的喝着酒,共赏洛阳城内的繁华夜景,个中滋味,妙不可言。

自江南一别,已有月余,再见时两人之间的默契有增无减,乔清远浅浅的喝着,手里的酒还有大半,吊着自己那点微薄的酒量,东方不败饮尽坛中酒,叹道:“这就没你上次拿的桂花酿好。”

乔清远侧脸看他,微微一笑,“怎么个不同法?”

“那酒细腻绵长,随不辣口,却后劲十足,能让人好好醉一场。不似其他的酒,怎么喝也喝不醉!”闻言,乔清远呵呵一笑,“怎得把自己说的像个酒鬼一样,喝酒不一定要喝醉呀!再说喝酒伤身,还是别喝太多了罢!”

一番劝诫的话在此时却让东方不败觉得心里异常舒服,这人真是一点也没变。
东方不败忽的站起身,感到四周的不寻常,并不因为喝酒聊天而放松了警惕。

这帮该死的家伙,不眠不休的跟了他这么多天,偏偏在这种时候坏了他的好兴致。

“我得走了!”说罢,将手里的酒坛扔给乔清远。

“才只坐了一会儿,怎的就走了?”抬头凝视着东方不败一脸的警惕,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心头有着千言万语想要说,却只能压下。

说话不及,东方不败已腾身跃出窗外,回头看他一眼,嘴角翘起,眉宇间神采飞扬,“我会再来找你喝酒!”

乔清远张了张嘴,却只是摇头一笑,“好,这几天我会在洛阳,随时恭候。还有……”眸色一重,“你要万事小心!”

东方不败面露诧异,却只是片刻,遂浅浅一笑,回身留给他一个背影,乔清远看着他那抹单薄的背影,一起一跃间消失在了苍茫月色中。

三日后,洛阳诗会如期举行。而洛阳城内,汹涛暗涌,各路门派以及奇人异士陆陆续续出现在了城中,靳庆带回消息,长青派门下十二弟子围困住东方不败,与其缠斗了两天两夜,欲制服其交与武林公审,以报杀师之仇!

洛阳城外一处山崖上,打斗声不绝。

十二名青衣道士,梳着高高的发髻,手中剑光四射,将东方不败团团围住,两天两夜的缠斗让这些人丝毫不敢放松片刻。

“诸位师弟坚持住,等各大派前来支援,定能擒住这杀我恩师的妖人!”其中一位留着山羊须的道士开口叫道,手上挽了个剑花,“腾”地跃身而起,大叫一声:“变阵!”

“是!”众人齐声高喊,信心大涨,一同发力,向着剑阵中心的人攻去。

东方不败冷眼瞧着这群道士又一轮的攻上来,眼中尽是嘲讽,“咯咯”的笑声发出,阴冷怪厉,身形一飘,凌空而起,手中数枚细针齐发。

银光一闪,几名道行高的道士挥剑避过那细小不易见的针法,却仍是有两名弟子中招,“啊”地一声惨叫,倒地挣扎,脱离了阵型。

然而这天罡十二剑阵并未因为两个弟子的倒下而破除,老道一声令下,便又换了阵型,缩小了距离,众人已经斗得双目血红,恨不得将围住的人身上戳上一百个窟窿!

“哼,老道士,看你们还能困住我多久!”被围在正中央的东方不败胜利在握,冷眼瞧着他们一个个变了脸色,这阵法果然妙,走位变换,层出不穷,无穷无尽,激起了他的兴致,也不急着破阵,跟着这群老道士慢慢打,这群人来做他的对手,也还不错。

领头的老道士狠狠地咬牙,这红衣妖人好生厉害,论单打独斗,他们其中哪一个都不会是他的对手,若不是师祖老人家留下的这天罡十二阵,变化莫测,威力无穷,又岂能撑到现在。

长青子钻研奇门术数几十载,创下这天罡十二阵,又在弟子中千挑万选,留得他们十二人演习操练,遇敌无数从未败过,但却在今天,被这样一个不男不女的妖人击得体无完肤,个个负伤,如此奇耻大辱再算上杀师之仇,让这些个修行多年的道士淡定不能,恨不得一拥而上,与之斗个你死我活!

此时,躺倒在地上的两名道士,忽然看到山下放出烟火,兴奋地高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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