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的凌乱[黑执事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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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的凌乱[黑执事同人]-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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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死死地抓住钢板,就怕一个不小心,我和夏尔都得完蛋。庆幸的是夏尔乖乖的被我抓着,没有乱动,否则我绝对撑不住。一阵又一阵的风吹来,可惜依旧不能让我清醒一点。风中带来了刺鼻的血腥味不知道是恶魔的,还是天使的。

这个时候,葬仪屋大概在底下帮助那群死神,收割人类的灵魂吧。布鲁托和那些个仆人应该也没事吧。毕竟原剧情中,两方对打,那三名仆人也活了下来,现在虽然依旧是对付魔犬,但是有了布鲁托的帮忙,那结局一定不会悲伤。不知道田中先生有没有好好的藏着呢。

我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否则怎么会在这时候想起那些人呢。嘴角挂着一抹苦笑,原来死亡离自己并不遥远啊。不过自己并不后悔,这一世本就是多出来的,能够找到真正的家人和朋友已是我最大的幸运,已经没有什么好奢求的了。

亚修被杀死了,死的时候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白光,他的力量完成了神圣之桥的最后建设。当听到皮鞋踩在钢板上的声音,渐渐地靠近的时候,我的心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看到塞巴斯蒂安的那张有些狼狈的脸时,我的心彻底落下,支撑着自己的信念也到了尽头,手指慢慢松开了钢板。

“一定要让夏尔活下来。”塞巴斯蒂安看着少女从自己的面前落下去,她的嘴说出无声的话。虽然明白少女不会死去,可是看着少女如凋谢的花一样,落下去,塞巴斯蒂安也无法保持自己的冷静。焦急和心痛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他的脸上。

落下去的时候,一直睁着眼睛,不是死不瞑目,只是我不知道自己刚才看到的是否是错觉。刚才我似乎在那个恶魔的脸上看到了心痛,应该是错觉吧。想要看清楚,却被一阵又一阵的疲倦感袭来,好想睡觉。。

☆、第八十九章

眼看着少女和夏尔一起落了下去;塞巴斯蒂安毫不犹豫的也跟着跳了下去。‘噗通’一声,夏尔最先落入水中;之后是少女;塞巴斯蒂安紧跟着。在少女和夏尔落入水中不到十秒钟之时;将两人捞了起来。

两人被并排放在河边,检查了一下少年并无大碍时,塞巴斯蒂安看了一下还有灵魂飘荡的伦敦城中心。时间差不多了,再不带走少女;那个碍事的葬仪屋恐怕就要过来了。想到这里;塞巴斯蒂安毫不犹豫的抱起少女,上了小船;把夏尔独自一人留在了河堤上。

“呜呜呜呜。。。”嘴被堵住的夏尔想叫少女的名字,但是话到嘴边只能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不顾地上的脏污,用被绑住的身子向前蠕动。

听到后面的动静,塞巴斯蒂安的嘴角微弯。“我的小姐,既然您的愿望我已经帮您达成,那么接下来就是我收取报酬的时间了。”以极温柔的语气说出极残酷的话。少女已经昏迷,这话自然不是说给少女听的。当听到身后的躁动恢复了安静,却在一瞬之后响动变得更加大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拉的更大。

自己为什么要带着夏尔一起来到这里?原因除了有少女的命令之外,更多的还有要让少年看到这一幕。所以,自己才会把少年的手脚捆住,嘴巴堵住。他不觉得自己做得过分。要是不把少年的嘴堵上,手脚捆住,他一定会上前阻拦。虽然他的阻拦对自己来说什么都不是。可是他怕少女被自己带到魔界后,会被少年的情感困住。到时候缠着自己到人间的话,自己的计划不就被打乱了。他很庆幸,此时少女已经陷入昏迷,看不到有时候也是一种不错的事情。

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没有必要在停留在这里。塞巴斯蒂安重新拿起船桨,向着远方滑去。。。

塞巴斯蒂安的话是什么意思,夏尔当然知道。少女的愿望是什么,事到如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愿望已经达成,恶魔就会取走她的灵魂。虽然不懂塞巴斯蒂安为什么会放弃自己,转而与少女签订契约。也不明白少女怎么会同意和恶魔签订契约。但是现在要做的是阻止塞巴斯蒂安的行动。

自己肯定是没有办法的,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只有少女唯一的好友,葬仪屋了。只是之前在船上见过一面之后,那个男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即使回到伦敦也没有看到他的踪影。当时葬仪屋在船上的时候,说自己会死,劝自己不要回伦敦。可是伦敦有着自己的仇人,有着自己的家,有着自己的一切,还有自己最重要的人。自己怎么能不回来,就算明知道会死,自己也是要回到这个地方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恰恰相反,自己的身上除了有些轻微的擦伤和淤痕之外,没有半点生命危险。连一个严重的伤口都没有。现在要死的人反而是夏利。怎么会这样,自己要怎么做,才能阻止一切的发生。

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太没用,就不会在内心虚弱的情况下,引来恶魔。如果不是自己的心不够硬,意志不够坚定,也不会被阿坝莱恩的几句话就说的对未来产生了希望。如果不是自己的内心动摇,那个恶魔就不会把目标转移到夏利的身上。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耗尽了大半的力气,也没能跟上夏利,只能看见小船远远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夏尔,绝望的看着天空。无尽的悔恨的泪水从眼睛里流了出来。许是太累,许是精神受到了重大的打击,夏尔睁大的眼渐渐地合上。当夏尔失去意识之前,唯一念头是如果自己当初的意志没有动摇该多好,那么夏利也就不会成为恶魔的目标。。。

葬仪屋帮着后辈们解决了大半的工作以后,立刻赶往了刚才发出强光的地方。然而当他赶到那里的时候,只在河边看到了围成一圈的凡多姆海恩家的仆人,当然还有受了重伤的恢复成人型的布鲁托。只是这个伤者不但没有好好的躺着,反而烦躁的走来走去,不顾身上正在流血的伤口。

葬仪屋上前一看,被围在中间的人是手脚被绑,嘴巴被堵住,浑身肮脏不堪的小伯爵。蹲□,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发现地上的少年除了轻微的擦伤和淤痕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伤口。离死这件事还有十万八千里,那自己之前看到的是怎么回事。

眼睛在周围扫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少女的踪影。葬仪屋知道布鲁托会烦躁的原因了。走到布鲁托的面前,“那个人呢?”葬仪屋很自然的问了出来。他知道布鲁托听得懂他的话。

布鲁托看到葬仪屋的时候,觉得救星到了。“汪汪”了几声,只可惜葬仪屋不能听懂他的话,只能皱眉看着他。布鲁托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自己能交流的人只有少女,偏偏现在那个人被带走了。要怎么才能让这个人知道自己的意思呢。

布鲁托急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虽然那个男人不会对少女不利,但是他对男人的行为很生气,少女是在被欺骗的情况下签订契约的。这下子不仅是少女,连自己也被迫卖给他了。所以一定要破坏那个男人的计划。而眼前的这个退休死神是自己惟一能依仗的帮手了。

布鲁托转来转去,视线在飘过夏尔眼睛上被覆盖住的黑色眼罩时,动作停了下来。布鲁托走了过去,将黑色的眼罩揭开。所有人都不解的看着他的动作。然而在夏尔的右眼皮被揭开时,葬仪屋明白了什么。结合少女最后一次和自己的谈话,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而那种可能几乎可以被肯定。

“你是说那个人被塞巴斯蒂安带走了是吗?”有些话不能当着太多的人说明。虽然身边的有些狼狈的三个人类似乎都是粗线条的一根筋。但也只是似乎而已,在那样的环境下活了下来,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懂。

当看到对面的布鲁托点了点头时,葬仪屋简直要跳起来了。“那个笨蛋。”葬仪屋难得的爆了一句粗口。“你在这里看着小伯爵,我去追他们。”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不醒的夏尔,还有一脸茫然的三个人,吩咐道。

“呜。。。”布鲁托看了身边的人,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虽然自己也想跟去,但是自己本就不是那个人的对手,更何况自己还受了伤。跟去也只是累赘,还不如在这里好好呆着。要保护好这个没用的少年,那个人回来时才会开心。

“那我就去了。”葬仪屋一边说,一边迅速的消失在原地。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那个男人现在去的地方应该只有那里。不管是回魔界,还是要收取灵魂,在这附近的属于魔界的只有一个地方没错。想到这里,葬仪屋迅速想那个地方赶了过去。

☆、第九十章

耳朵边有轻微的水声传来;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引入眼帘的首先是身着燕尾服的黑衣执事,他正手执着船桨往前滑动。

因为一直关注着少女的状况;所以在少女睁开眼皮的时候;塞巴斯蒂安就已经感觉到了。转回头;看着少女,优雅温柔的笑容挂上了嘴角。“早上好,小姐。”

“嗯。”坐起身,腹部的伤口已经不疼了;而且血也没有再流。“只是;塞巴斯蒂安,你能告诉我;我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吗?”身上早已不是我之前穿的简单装束。而是变成了伊丽莎白经常穿的那种蓬蓬裙。

我不认为自己昏迷了一次就睡糊涂了,忘记了之前自己穿的绝对不是这种淑女会穿的麻烦衣物。谁会在上战场的时候穿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我想从神圣之桥下来后应该只有我和塞巴斯蒂安两个人在一起。那我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就可想而知了。

“啊,小姐之前穿的那身衣服实在是有些难以入目,所以我就把它换下了。我想小姐您也不想一直穿着浑身沾满血迹的衣服吧。”塞巴斯蒂安可没有说谎,毕竟那身被血染红的衣服实在是太刺眼了。

“算了。”张了张嘴,却又闭上。其实我想说我并不介意自己穿着怎样的衣服赴死的,要知道自己前世被车撞的时候,那死相绝对很难看。先不说衣服如何了,自己的身体会被撞的面目全非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塞巴斯蒂安在取走我的灵魂后,我的身体基本上会变成那些野生猛兽的食物,漂不漂亮真的无所谓。至于身体被人看了什么的,我也无所谓了。不是没有羞耻心,只是人都要死了,在意这些东西干什么呢。

“不过塞巴斯蒂安,”我看了自己身边的东西之后,有些无语。

“是。”摇着船桨的男人回头看着少女。

“这些白玫瑰是怎么回事?”看着除了自己躺的地方还有执事站着的地方之外,全部铺满了白玫瑰,我很是无奈。

“您不喜欢吗?”塞巴斯蒂安看着少女,偏了偏头,疑问道。

虽然很想说,塞巴斯蒂安你的年龄不适合做这种装可爱的动作。但是看着他的样子,我什么也说不出来。这家伙一定经常做这种动作,不然的话,怎么让人一点刺都挑不出来。

“也不是。”我摇了摇头,“只是这花更合适夏尔。”说真的,我没想到这个剧情也由我继承了。

“不,我认为您比少爷更适合白玫瑰。”塞巴斯蒂安认真的开口。

“呃。。。”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象征纯洁、天真、高贵的白玫瑰真的不太适合用在我身上。高贵的话,从我这一世的身世来说,勉强说得过去。纯洁和天真这种形容词真的不适合我。如果不是塞巴斯蒂安脸上的表情很认真的话,我会觉得他是在讽刺我也不一定。

“其实我觉得高雪轮比白玫瑰更适合我。”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我就是一个骗子。欺骗了所有人的我,只有高雪轮这种花才适合我。

“怎么会?什么样的人适合什么样的花,这种小事我还不至于弄错。难道小姐不相信我的眼光吗?”听了少女的话,塞巴斯蒂安摇了摇头,用更加正经的表情开口。

既然塞巴斯蒂安已经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这个时候的我,还不知道白玫瑰的另一层含义。本身对花并不太感兴趣的人,只因为夏尔喜欢白玫瑰,所以问了他白玫瑰的花语。只知道白玫瑰的表面含义,并不知道白玫瑰还有另一个只有在感情之中才适合用的花语。除了‘你是圣洁的’这个含义之外,还有另一个比较霸道的不怎么为人所知的花语‘你是我的’这个含义。

昏暗的天空飘来无数晶莹的光点,那个是那些人对我的思念,这个我知道。“夏尔怎么样了?”想了想,我问出我最在意的话题。

塞巴斯蒂安摇着船桨的手顿了顿。“请您放心,我想少爷此时应该正在床上做着美梦。”还真是令人不快啊,每次和少女的谈话最终都会落到那个人的身上。

“这样啊,那就好。”看着从水面上漂浮而来的各种影像。“这样的话,伊丽莎白就不会哇哇大哭了。”看到影像中的在草地上编织着戒指的伊丽莎白,我无声的笑了。这样的结局应该就是最好的结局了。但是在接下来的影像中,我却笑不出来了。

摇着船桨的塞巴斯蒂安注意到身后人有些异样的沉默。是因为看到别人对她的思念,所以心情不好了吗?怀着这样的疑惑,塞巴斯蒂安回头看着少女。在发现少女脸上的表情并非悲伤而是凝重时,塞巴斯蒂安更加疑惑。顺着少女的视线看去,塞巴斯蒂安在看到水上的影响时,手中的船桨停了下来。猩红的双瞳闪过一丝血光。

那些影像中,都是有关夏尔的,有成年时的影像,有结婚时的影像,有孩子出生,夏尔成为父亲时的影像,这些影像中,无一例外的,夏尔都带着开心的笑容,那一脸幸福的样子能感染所有人的心。

按理说,看到这样的影像,少女应该开心才是。但是现在的她却开心不起来,原因就在那些画面中的女主人公的脸上。

“塞巴斯蒂安,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看着画面中黑发红眸的少女,那个人明显就是自己长大了的模样。就算黑发红眸不稀奇,但是这张脸自己天天看,又怎么会认错。虽然出现在这些画面里,没什么要紧。但是自己出现在画面中的身份让自己有些难以接受。夏尔的恋人,夏尔的妻子,夏尔孩子的母亲。我的天,这算怎么回事?

面对少女的问题,塞巴斯蒂安什么也无法说出。自己原本想要掩盖的秘密就这样被少女发现,而且是以这样猝不及防的方式。塞巴斯蒂安都想现在就杀回去把那个少年大卸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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