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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做到这份了,算是仁至义尽了吧?至少他不没像那些没素质的小偷,把主人家的门锁撬坏,还把东西翻得到处都是,他这应该算是高级偷盗?除非他公开手机里的东西,不然没人会知道大将军府被人光顾了。
收拾妥当,梁上君从容走下楼,要原路返回时突然被外面的巡视灯照到,顿时停下动作,僵硬的不敢动。
巡视灯在他身上停住几秒,又如常扫向别处。
若是一般人肯定认为逃过去了,但梁上君不是一般人!刚才灯停了三秒,既使他们没看清自己长什么样子,但一定看到了屋里有人!
“操!”在灯转过去的一瞬间,梁上君低骂句拔腿就跑,速度快得让人以为他身后有炸弹,不跑快点就炸死了。
“砰砰砰!”前院的士兵如潮水围来,见可疑份子窜出来喊都不喊,直接开枪。
梁上君滚进一处假石后面,眼见那些士兵冲上来,不得已拔枪扣下板机。“嗖!” 经过改良的SIG手枪,在精准算计下一弹两穿。
夜色灯光下两个士兵被穿透大腿,血在反向光下飞溅。
梁上君低咒了句转身开跑,不想再朝他们开枪。他们都是军人,曾经像他们那些兄弟一般被长官严格训练,他们可以为国身先士卒,但绝不能白白死在自己枪下!
“大、大嫂,你要去哪里?”将军大人看完信息,死沉着脸大步往外走,小三诚惶诚恐紧张的问。他不会是想去灭了大哥吧?
“去给你大哥收拾烂摊子!”秦君冷着脸扔下话,小跑下楼坐进军车里。
“将军,请问去哪里。”穿着绿军装的司机恭敬寻问。
“大将军府。”
“是!”
秦君端正坐在车里,带着白手套的手交叉握着,黑眸沉着望着双手,薄唇更是抿得死紧,全然一幅紧崩状态。
早知道那小子不会安份,就该将他铐起来。他以大将军府是那么好闯的吗?以他能轻易进入总理府的身手来讲,将军府自然不在话,但自总理府那次被偷事件,大将军王梓槐已下令,只要是可疑人物,无论是谁,都可以执行宪法条例条令,杀无赦!
“再快点。” 想到那小子可能倒在血泊里的情景,秦君全身发冷蹙眉催促。
“是长官。”
梁上君被子弹追着跑,好死不死被逼到前院,刚好看到老远几辆开着明晃晃灯的车开来,听门卫的声音好像是大将军回来了。
操骂了大将军他们全家一通,梁上君反手将两个追得最近士兵打伤,猛一跃踩着追来的士兵的背翻上围墙。
“砰砰……”后面追来的士兵朝墙一阵乱扫,将雪白的墙打成马蜂窝。
为阻止他们追得太紧,梁上君也朝他们脚下砰砰开枪。那些士兵被打得一阵乱跳,后来发现一枪没中,正要翻去追就见一个手雷滚下来,吓得全部抱头趴下。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那手雷还是没响。士兵们慢慢抬头去看,想着难道是哑弹?
士兵队长小心翼翼走近它,捡起椭圆鼓鼓的东西一挤。“叽……”黑色小管吹出小小的风,因为被队长挤得太重而发出叽的一声。
是个小型吹尘器。士兵队长脸一沉,使劲把它咂地上,粗吼一声:“追!”
墙里士兵正忙着爬墙,墙外梁上君早已跑到马路边,见着越来越近的大将军车队,急忙四处找地方隐藏。可奈何自己的车停得太远,这时又是吃饭时间,没见着什么出租车,正当他要去钻车底时,突然而至的警牌车打开门将他拉了进去。
“你!……”
“嘘。”
外面已经展开地毯式搜索,王梓槐听到自己府邸被光顾后更是铁青着脸,在自个家门前走来走去,然后一声令下,给警察局打了个电话,为搜查加派人手。
“先生,请开车门。”几十名士兵已在这条街挨个盘查起来。
交通中断,车子过不去也出不来,凡是在这时间经过或是停在这里的车都要接受搜查。梁上君粗喘着气,还没缓过劲就见到两个兵哥哥拿着枪走来他们这里,顿时搔头暗想他们这些效率也太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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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下去应付他们。”秦君拉住要找地方躲起来的十三号,冷静的让前面的司机下去。
“是长官。”憨厚的小刘遵命下车。
“这样行吗?”梁上君紧张瞅着秦君。
“当然不行。”秦君冷酷的回了句。王梓槐从来没怕过谁;难道还会给他这个面子?
“那……唔……”你妈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占老子便宜。被将军压坐椅上吻着的梁上君挥拳去揍他;被将军铁钳般的手制住;只能干瞪着他;牙齿咬得紧紧的。
“张开。”另只手摸上他脖子;秦君看着他温柔的威胁。
“不张!”他在逃命耶;谁有这个闲情逸致跟他风花雪月?
外面的两名士兵听到里面的人是秦君中将,说是要去请示王将军。
秦君顾不得他是不是愿意;用力掰开他下颚便长驱直入,缠上他舌头就不撒手。
拼命抵抗的梁上君再次战败,慢慢软化下,勾着他脖子不服输的反客为主。妈的,不要以为就你会接吻。
车里的两人吻得激情四射,根本没空去理会外面的人在说什么。
怀里这头小豹子发起情来可不是一般诱惑。秦君眼睛一暗,带着白色手套的修长手指伸他衣领,将他不老实扣好的扣子再解开两颗。
靠,玩车震啊!梁上君有点愕然,又兴奋的七手八脚去扯他扣到脖子最上一颗的扣子。反正野战都玩过,玩玩车震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他这么热情,秦君□一紧早可以提枪上战场了,只是碍于被裤子束着,便火大懒得再去解他的扣子,直接用力一扯,露出雪白的胸膛。大掌封住已经挺立的果实,吻也渐渐往下移。
“啊……唔,脱……”敏感的地方被戴着手套的手押玩,柔软的布让那里变得更加敏感,梁上君忍不住□出来,可他还惦记着没脱完将军的衣服呢。“不成,你的也要脱,唔……”
“乖,脱你的就行了。”松开沾上大片水渍的果实,秦君柔声说完又吻住他亮晶晶的唇。
车里的两人打得火热朝天,让站在车外的兵哥哥红了老脸。
干嘛这干嘛呢?大街上耍流氓啊?可是这好像是秦君中将的车耶,他们能把他拉局子里去?但是……
不知如何是好的士兵望向大将军,看要怎么办。王梓槐亲自敲了敲车窗,礼貌的问候一句,见里面的人还是没回音,便沉着脸挥手后退几走。
士兵队长使眼色让小刘开车锁,大义凛然拉住后座车门把,闭上眼睛啪一下拉开。
“啪啪……”一干士兵吃饭的家伙落地,下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车门被打开,不仅有风,还有外界的声音传进来。正计划怎么样才能把将军压的梁上君一愣,瞪着无辜的眼睛望着外面一堆石像。
“将军,有人……”梁上君往秦君身下躲了躲,望着刚才还追杀他的士兵们小声提醒他,他麻烦找上门了。
可他这柔若无骨的话,在别人眼里就成害羞娇嗔,甚至还有几分惹人怜的意味。
看看这俏红的脸蛋,急促呼吸牵动刚被将军大人好好疼爱过的红唇,真是大大滴诱惑呀!
“别怕,没事的。”秦君“温柔”的安慰,为他拉拢衣裳才抱着他下车,看着一帮子眼睛瞪老大的士兵冷冷的讲:“王将军,你这些士兵可都不合格呀,连枪都不要了。”
“唰唰。”秦将军话一出,士兵们连忙去捡枪,对他很是敬畏,怕他一句话让他们滚回军队,重新回炉造练。
“呵呵……确实不合格,我的兵哪能跟小君你底下的人比呢?” 王梓槐笑着打哈哈,好奇惊疑看向他手里的男人。“不知他是……”怎么有点眼熟?
王将军这话一问,几十双眼睛光唰唰盯向梁上君。梁上君饶是想着将军这是帮他解难,可还是被看得不自在,微微侧头看向别处。天杀的,谁让他抱了!他又不是女人!
“咳,长官,你放我下来。”相比士兵的惊呆,梁上君他这一侧头才是大大的吓傻了。他怎么忘了这是市中心,被士兵圈在远处那一大堆一大堆的人是什么啊?啊喂,不准备拍照!
“大将军!”强行挣脱秦君的怀抱,梁上君特意叫他长官,算是明示他的身份,然后又转向王梓槐敬礼。
“哇,小受小受,啊,他胸上还有口水,好激情啊!将军扑倒他,扑倒他!”
梁上君这一转身一敬礼,感觉胸膛有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不远处的民众热情高呼,这才想起自己的衬衫门户大开,连忙把它们合紧了。
本来嘛,在训练时他们时常赤身裸体,一片白花花跟卖猪肉似的,他们也没觉得有什么,所以刚才看到的士兵都没觉什么所谓,可听到那些可爱的美女尖叫,就觉得,呃……有点□呢?
正尴尬要死的梁上君突然收到同行这样的目光,顿时头皮发麻抱紧衣服躲将军身后。你们看不见我,你们看不见我……自我安慰中。
“这位是我的部下,裘欢少尉。”秦君轻松一笑,平静回答王将军的话。
“哦,原来是小君手里的顶尖苗子呀,呵呵……听说他在军队表现的很不错呢。” 王梓槐眼睛一眯,看向秦君身后。
“王将军过讲,十三号就是敢做,这不,前段时间还犯军规了呢,我让他流放一段时间炼炼脾气。”
“求欢少尉,反扑反扑啊,你行的!”听到这么重口味的名字,亲爱的公民们喊出更劲暴的,弄得那些挡拦的士兵们耳朵都快震聋了。
梁上君听到这话笑了。嘿嘿,他就知道还是有人对他有信心的!
“这个恐怕再等五百年都没可能。”秦君笑着向公民们说完,就把十三号提出来,勾着他肩膀没一点不自在。
“哇……!!!将军霸气,攻了少尉”“才不要,美少年攻,少尉我看好你……”于是,公民分成两派,最后闹凶残打了起来,可怜那些兵哥哥连忙去拉架。
秦君收回视线看向王梓槐。“不知将军刚才找下官有何事?”
“实不相瞒,刚才我家里遭人侵入,现正在追捕那个贼子。” 王梓槐看向少尉,见他红潮未退才转身看着秦君。
“那贼子真是瞎了眼了,竟然跑去将军府偷东西。”秦君一脸痛心疾首,装得连梁上君都咂舌。“对了,王将军可有丢什么东西?”
“现在还不知道,我还没回过房。呵呵……不说这些了,反正我家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值钱的都不放家里!梁上君在心里偷偷加了句。
“刚才是例行公事,还望小君别怪罪他们才是。”说完王梓槐老狐狸的又转移话题。“只是小君呀,不是我倚老卖老,可是我们做军人的,就要给别人立榜样,别学那些年青人瞎搞,秦家是大府人家,坏了名声不好。”
哼哼,不就是想说他仗着自己是将军,对自己的部下乱来嘛。秦君皮笑肉不笑,十分从容即算计的道:“王将军说的是,不过我与小欢两个月后便结婚了,应该不算乱搞吧?”
什么?什么!啥子?啥哟?!!!!
顿时四周一片诡异的安静。掐架的两派公民也停止,惊讶望着说出这话的秦君。
“秦君!老子什么时候要嫁给你了!”率先炸毛的是梁上君。
秦君笑得很危险,用着甚是温柔的声音。“你都是我的人了,不嫁我嫁谁?”
“你!……”操他佬佬的,谁是他人了!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小欢,我会好好待你的。”握着他的手,秦君“深情”望着他,用口型吐出句:“配合。”
而他这一举动成功引来一大批拥护者。“求欢少尉,嫁给他,嫁给他!”公民们又万众一心,把整个市中心闹得哟,连那些焦急回家的下班族都兴致勃勃围来观看。
梁上君见着他眼里算计的笑,和让人寒毛竖立的深情,呕得要死,恼火唰的一拳快而猛揍他脸上。配合你妹的,“老子是男人!”转身愤愤的要走,一抬眼看到站在人群中的异国男子。
是弥代,他身边还站千山与智贺。
神户弥代依旧有他的气场,没有因为世界变化而变化,静静站在里没动,视线却死死盯着梁上君。
本要去追梁上君的秦君,也自然看到那个他们寻找许久的毒枭。
“啊!你他大爷的干嘛!”突然被人抱起倒挂肩上,梁上君惊惶没空去顾弥代,愤怒哇啦啦大叫。“死变态放开我!”
秦君冷着脸朝还没回魂的王将军歉意道别,说了句日后再登门拜访,又在小刘耳边说了两句就把粗话连篇的十三号塞进车里。
小刘咳嗽声,详装镇定的朝Z国公民大声讲:“将军刚才说两个月后的婚礼会如期举行,到时希望大家送上祝福。”唰的两句讲完,钻进车里开车迅速消失人们视线。
听到这话,Z国公民们一阵欢呼,计划着要送上什么祝福时又想着:这求欢少尉真是牛逼啊,连将军都敢骂得这么凶残。
等这个暴炸性的事件过后,王梓槐才想起自己刚才是要干嘛,立马朝士兵队长瞪眼:“还不快去盘查!”
“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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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端午节哦,XX祝亲们节日快乐,然后粽子米有,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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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大嫂……”在大厅焦急等待的小三,见着被大嫂扛回来的大哥;不知所措望着他们两。
“你他妈的混蛋!”被摔进沙发里的梁上君跳起来要去揍将军,被他率先一脚踩住胸口;只能挥舞双手出口大骂。
小三见着这架势彻底懵了。“大、不;将军大人;有什么事慢慢说;别动手。”
“你大哥用说的没用。”秦君挥开小三;冷睨了眼涨红脸的十三号。他就是那种软硬不吃;只有把他制服了才是最好的谈话方式。
“你有说吗?你妈的什么时候跟我说过结婚的事?你大爷的,老子什么时候答案嫁给你了!”梁上君挥拳;耐何人家腿长,揍不着,只有气愤把沙发上的抱枕全咂向他,颇有点大家小姐发嗔的娇情。
一说到这事秦君腿又加了分力,踩得梁上君差点背过气。“要不是你擅自行动,惹出来的破事,我用得着破坏形像替你遮掩?都叫你配合了,你反而打我,怎么?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被你踩脚底下很爽啊?你他妈的揍完就走,看到那个什么弥代眼睛都直了,要不是我拦着你,你是不是想去找他啊?!”
秦君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