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可衣裳不整,你还压这么久,我信你没什么别人都不信。”梁上君郁闷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老实让他压着。唉……没办法,谁叫他技不如人?
听到这话秦君突然抬头,笑得阴森,尔后更加逼近他,凑在他耳边轻飘飘道:“我可是等不及要□了,你就等着怎么死吧。”说着脚下一动,大腿压到小梁上君,当场把这个新少尉吓傻了。
“穿衣服出来。”带着胜利的面孔退开,秦君把旁边的裤子扔给他,讲完很干脆的走出浴室。
被彻彻底底吓到的梁上君好久才回魂,哆哆嗦嗦把军裤穿上,拘起一捧冰水洗了把脸才出去。
将军大人果然在外面等。梁上君搓着手,畏畏缩缩走近靠在墙上的人。
“将军大人,那个没事我先去训练了。”
秦君斜了眼比孙子还孙子的兵,站直修身壮硕的身子,抖抖手挥平军服上的皱褶才淡然开口:“我跟你一起去。”顿时又把梁上君的小心肝吓得一颤一颤的。
无缘无故的你跟什么跟呀?搞得他们好像有什么似的。
当然了,他一个少尉官比他小,也打不过他,唯有小人般的点头哈腰,还要装出一幅不胜感激。
14第十四章 他是我的人
梁上君来到训练场时他们刚好做完三个三百,(三百个仰卧起坐,三百个俯卧撑,三百个悬挂举腿)王健让他们集合,叫姗姗来迟的少尉归队。
秦君走向王健说了句耳语,王健点头就转向一群喘着气的菜鸟大吼:“全体都有,负重二十公斤,二十公里越野,最后十名的淘汰!”
菜鸟们顿时齐唰唰背上背囊立定站好。没有疑问,没有抗议,因为他们都知道在这里只有服从,而如果他们早点完成任务,可能还能多睡几分钟。
“向左转,右后转弯跑步走!”
一号口号喊得响亮,被将军大人惊悚到的梁上君背上装备,积极跟着队伍跑出基地就缓下速度,慢悠悠跟在队伍屁股后面。
他才不要呆在这里!那天晚上是他脑子有毛病才来这受苦,他要跑最后十名,最后十名!他就可以离开这里,离开那个大变态!嗷嗷,想着都开心。
因为是围着海边跑,倒也还看得清路,不过看人就有点困难,此时的梁上君笑得露出口白牙,让好几个超过他的人都要看上他一眼。
“嘿,你笑什么呢?”又一个超过梁上君的菜鸟,好奇心重的跑在他旁边寻问。
“呵呵……没,没什么。”梁上君笑跟花似的,朝队友幸福的摇头。
瞧他乐得跟什么似的,没什么才怪。二十号摸摸头,对他感兴趣了。“兄弟,有什么好事说出来让大家乐乐嘛,就当为我们调剂调剂。”
“是啊是啊,别这么小气,快说。”又一个士兵跑到梁上君身边,没有再继续往前冲。
梁上君想了想,还是摇头,嘴巴闭得像蚌壳。
“真没什么。”见他们不信,梁上君子又摇摇头诚恳的讲。他才不要说,谁让他们陪自己跑了?这样他怎么跑最后一名?
“聊得很开心啊,二十公里很轻松?”正当队友还要热情逼供时,秦君悠然的声音解救了被围住的梁上君。
一群菜鸟一听这话,个个心里大叫不好。
“全体都有,四十公里,最后二十名的给我滚回你们原来的部队去!”扩音器嘹亮的声音传到所有人耳里,菜鸟们虽然叫苦不迭,不过还是没有抱怨惹出这事的人。
四十公里?都快赶上野营拉练了吧?梁上君无所谓的反过头,看向优哉游哉坐在军车上的将军,朝他露齿一笑,要多风骚有多风骚。你小子就得意吧,大爷我可不奉陪。
二十公里加到四十公里,菜鸟都不敢玩笑了,个个奋发图强,就连二十号也抛下梁上君往前冲。因为要是再加二十公里,他们都要交代在这了。
梁上君一直笑呵呵,时不时朝跑过自己的人大喊加油,弄得整群菜鸟莫名其妙。
身为老鸟岂能不知道这只菜鸟心里的小九九?于是他大喊了句:“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跑完还有力气,你们将会承受地狱式的折磨,期间不得退出,只有通过与死亡!”
四十公里,不管谁跑都得去掉半条命。其它菜鸟们没放在心上,只有一个一直保持体力的菜鸟心咯哒了一下。
算你狠!梁上君鄙视朝车上的人竖起中指,挑衅完扭头就加快递度,一路直奔到队伍的前头。
王健看到朝长官竖中指的少尉愣了愣。这是干嘛呢干嘛呢?一个少尉都拽上天了。
“跟着那小子。”秦君勾了勾唇角没有生气,拍拍副官的肩膀让他开快一点。裘欢呐裘欢,在我的地盘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梁上君一跑到前,喘着气朝班长打了声招呼,然后跟他扯蛋。“班长,你们怎么就想不开,跑来这里训练呢?”
“你小子跑哪去了?找你几回都没看到个人影。”一号一看到梁上君一巴掌就招乎过去,差点把他结果了。
他去了最后面,排名最前的你自然想不到他掉队掉得这么厉害。一个踉跄稳住脚,梁上君笑得讨好没有回答,又重复问了遍刚才的问题。
“服从组织。”一号回得简单明了。
“组织需要。”同宿舍的三号。
“强者才能与强者较量。”同宿舍的五号很严肃的讲。
“呵,一群疯子的较量。”九号损得直接,也很贴切。
“你才、你才疯子呢。”被损的五号不干了。有挑战的地方才能成长,所以他要不断挑战,不断成长!
“我是疯子呀,所以才来这鬼地方受虐。”九号承认得干脆,而且还一脸正是如此的模样,弄得大家哈哈大笑。
五号红了脸,头一扭跑了。梁上君偷着乐,想着原来五号如此的这般,九号是如此的那般,而自己是这么的疯狂,竟然为了那句话就来了这鬼地方。
渐渐的跑得久了,菜鸟们再也没力气说话,都喘气如雷,距离慢慢拉开。
到最后五公里时,个个像累坏的狗,双手搭枪上拉着脑袋做垂死状,队伍也拉得越来越长,成绩已是显而易见。
秦君坐车顶上拿着夜视镜,看到倒下的士兵立即让医护人员把他们抬走。“四十四号。”
四十四号,秦君只纯粹说了这么一句,平静的声音里有点难过。王健同样叹息的看着被抬走的四十四号,在记录本上划个叉。
靠,这就到头了?前头停着几辆绿卡,卡车边站着持武器的老鸟,地上歪歪斜斜倒着一群菜鸟,梁上君知道这四十公里已经到头了。
路是跑完了,但自己还在中上成绩呀?梁上君看看身后,数着后面还有多少只菜鸟没到。
“十三号,加油!”前头那边的战友看到又有兄弟到了,个个使出最后点力气为他加油。
梁上君很为难的皱眉看看队友,又看看身后。自己是真不想呆在这里,你们别对我这么好。看到他们一个个跑得都快吐血了,还是在拼命呐喊让自己跑的人,梁上君觉得这还真他妈是一次良心考验。
“十三号,快点!”就在他犹豫之际,后面好几个兄弟已经超过他跑到终点,一班的人这时齐心协力大喊,似是这样就能把自己的能量传给他一样。
他大爷的,自己迟早能找到机会离开,何必辜负了他们的一翻情义?
梁上君斟酌再三,最后还是决定冲!冲到那群还不记得他们名字,他们却能为自己呐喊加油的人身边。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能做到,他会感到无比满足与快乐。
“加油加油!”
整齐的口号是为他,也有为其它战友。但梁上君自恋的想着,他们宿舍的人肯定都是为他,所以他不能输!
余光看到有个兄弟比自己快了一点点,梁上君气得吐血,在最后生死存亡的一刻直接纵身往前一扑,扑到那群早张开双臂迎接他的舍友身上。
“班长,你们太给力了!”梁上君抱住舍友想往他们脸上来口,不过看到一张张绿油油的迷彩脸只得作摆,改在他们帽子上给力的亲了下。
五号被他这一亲弄了个大红脸,感觉这样特他妈矫情呀矫情。
“兄弟,是你牛,我们都以为你撑不过第一天呢。”三号一拳招乎来,然后又勾着他脖子与其它人笑起来。
界线里的人其乐融融,界线外被老鸟们拿枪挡着的人垂头丧气,各种无奈沮丧。被梁上君抢先一步的兵,怨恨、不甘、容忍的看着与战友抱做一团的少尉。
停好车的王健张了张嘴,秦君挑了挑眉,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所有人都到齐才下车。
“你们的训练结束了,会有专机送你们离开。”王健向界线外的菜鸟无情的讲,明白的告诉他们结果。
“这不公平!不公平!”被梁上君抢先一步的兵大吼,梗直的脖子在波光粼粼的海边,能看清它管道的收缩程度。
梁上君看着他极度痛苦哽咽的喉管,收起笑容,沉默着。
“公平?在这里没有公平!只有成败!”王健眼睛一眯走到他面前,直视他励声道。
那兄弟还是梗直着脖子,明显的不服气。
“菜鸟,在战场只有输赢,没有公平。”毕竟刚才他是可能会被留下来,不过谁叫有人比他技高一筹?王健缓下声音,算是给他一个告诫与一个台阶。
“报告长官,在起跑前我们做了三百个三百,而少尉没有参加一直保存体力,对于这样的比赛我认为不公平!”这兄弟看来消了点火气,还记得喊报告。
王健听到这话皱起眉来,有些士兵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有些也是像王健一样皱着眉。
众人都屏息等着,对峙着,顿时海边只剩下涛声。
“中尉,你一定要知道答案吗?”这时秦君走出来,看着中尉军衔的军官问道。
“报告将军,是的!”中尉站得笔直坚决的回答。
秦君略一沉默了下,才不紧不慢的道:“因为他是我的人。”
啥?下巴掉了一地,包括梁上君的。
众士兵人人目瞪口呆看看将军,然后又看看十三号。
“将军,这是军区!我们是军人,你不可以侮辱我们与你头上那枚徽章!”中尉愤怒的大吼,没有了身为一个士兵对长官该有的尊敬。
秦君皱皱眉,挥手示意王健清场。
“你们这是徇私枉法,我要上军事法庭告你们!”中尉甩开来拉他的老鸟,指着秦君怒不可遏的咆哮。
15第十五章 乌龙的早餐
“你们这是徇私枉法,我要上军事法庭告你们!”中尉甩开来拉他的老鸟,指着秦君怒不可遏的咆哮。
“够了!”王健终于看不过去,中气十足的两字成功让中尉安静下来。“中尉,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热身吗?你不知道热身对剧烈运动带来的利处而不热身带来的弊处?你这几年军校白读了!还中尉呢!”
经少校这一提醒,其它士兵才恍然大悟,想起这档子事。刚才他们都跑凌乱了,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事忘了。于是众菜鸟个个好奇看向十三号,想着他是什么结构的,没热身跑个四十公里还能这么完好无损?
又被众多目光视奸,梁上君低头看沙子想当鸵鸟。他NND,谁是他的人了啊!老子还是处男呢!
想当然,中尉被少校这一吼,自然垂下头,跟着部队离开这座鸟不拉屎的岛。
“立正!”赶走人,两位教官要开始训话了。
王健请示将军,将军走到列队正前方,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迷彩脸道:“菜鸟们,今天的操练就到这,你们是不是觉得太轻松了?”
这样还轻松?现在起码凌晨了!菜鸟们没有回应,他们都知道这种训练只能算平常,但是绝对不轻松。
“这是因为有只崭新的菜鸟要适应,因此这一个星期的训练都会相对轻松。”
“报告长官!”梁上君突然□来。
“讲。”
“新兵连是两个月,我认为一个星期太短了。”
“三天。”
“三天?”
“一天。”“好了,新兵蛋子适应结束,明天进入正式训练期!”
不带这样的!梁上君欲哭无泪,其它兄弟同情无比。
“你们今晚回去可以放心休息了,不会再有突袭。因为……明天副教官会继续狠□们!”
狠操?梁上君想着这两字,眨巴眨巴下眼睛沉思很久,在想通后气得直想骂他娘。你他妈的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怪不得在澡堂他说完就往外走,原来是真的要操自己。不对,是操练!
那我的人?应该是我带来的人吧?梁上君偷偷看向秦君,这时秦君也看了他一眼,笑得意味深远,从而证实了他刚才的猜想是正确的。
但是关于我的人,还是带来的人,这个一直没被梁上君澄清,于是整个荒岛上的菜鸟都敬着他,护着他,像对小花一样。
我操!后来梁上君不爽的都想把他给操了!
又跑着回到宿舍,菜鸟们个个像晚归的候鸟,看到那张床直想叫亲妈。
“都抓紧时间洗洗再睡。”一班的班长解掉武装,勉强站着向横三叉五倒床上的战友讲。“起来,都起来。”一号是多么的想倒下啊!可是他还是走向一帮子战友,摧他们起来。
“不用,不用洗……”梁上君趴床上半磕着眼睛,喃喃道。“反正……反正明天长官们会帮我们洗…洗……”
“哎?你怎么就知道的?”一号帮三号扒下背囊,靠十三号的床边好奇的问。
……
十三号床上的人睡死了。
“唉哟,班长,不是这一晚上可以好好休息吗?就让我们先倒一会,就一会儿。”九号闭着眼睛嚷嚷,猜不准他有几分清醒。
一号无奈,只得帮他们把被子都盖上,脱虚的倒床上自语:“现在是凌晨十二点三十分,长官说的是昨天晚上,现在算今天了……”
自然,这话没人听见,都去见周公了。
“长官,所有菜鸟都已就寝完毕。”寻视完宿舍,王健向将军行礼报告,然后在心里加了一句:没有一个活的。
“嗯。这是他们最后的福利,天亮再叫他们起来。”秦君扫视一眼都已经息灯的房间,背着手踱着步子平静的讲。
“是长官。”王健看了眼一班的宿舍,又看了看秦君,张口欲言。
秦君瞟了眼王健,转身往自己的住所走:“有什么事就说吧。”
“长官,下官觉得裘欢少尉不适合呆在这里。”
这王健,让他说,他就真这么直白的说了。秦君停下来看向自己的副手。“王健,你有看到他今天的成绩吗?”
“报告长官,我一直在观注他,他越野成绩不在你我之下。”王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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