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养的都是狼 作者:叶辛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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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养的都是狼 作者:叶辛铭-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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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我的朋友道歉!立刻!”
跳楼者被贾斯珀的蛮力吓得有些胆寒,嘴上却强硬道:“竟然跟黄猴子交朋友,你真是我们白种人的耻辱。”
贾斯珀飞起一脚,踢得跳楼者满嘴流血,还蹦出两颗带血的牙来。
“立刻道歉!”
跳楼者疼得脸孔扭曲、浑身颤抖,口齿不清地威胁道:“我要报警……报警……”
“我们已经报警了。早知道你这么垃圾,我们根本不该跑上来救你。你要是还想跳楼自杀,就赶紧爬出去,正好让警察们看看你的孬样。”贾斯珀轻蔑地骂道,“你这种社会渣滓,活着也是多余,死了倒干净!”
跳楼者愣了一下,意识到被自己辱骂的黄种人竟是赶来救自己的,不禁恼羞成怒。
“谁说我要自杀?我是在看风景!多管闲事的家伙,滚开!”
贾斯珀嗤笑一声,拎起跳楼者的后衣领,一路拖行至沈修远面前。
他蹲在地上,揪住跳楼者后脑勺的头发,强行摁着对方的脑袋往地上撞。
“道歉!给我道歉!”
跳楼者被撞得头破血流、晕头转向,哆哆嗦嗦地说了句“对不起”。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贾斯珀喝令道,“大声道歉!”
跳楼者心有不甘,却又慑于蛮力男的淫威,只好饱含怨愤地大声说“对不起”。
“态度不好!”贾斯珀揪紧跳楼者的头发,命令道,“要满怀恭敬、诚恳地道歉!”
跳楼者痛得龇牙咧嘴,感觉自己的整个头皮都要被揭掉了。
他急于摆脱暴力钳制,连忙以有生以来最恭敬、最诚恳的口气道歉。
贾斯珀强迫跳楼者抬头看向沈修远,厉声说道:“你给我看清楚他们的脸,以后,你要是再敢对他们无礼,我会让你永远闭嘴!”
跳楼者只觉背后袭来一阵阴风,身体情不自禁地瑟瑟发抖。
贾斯珀像丢垃圾一般甩开跳楼者,站起身看着一脸平静的沈修远。
“对不起,让你受到这种侮辱。”
沈修远摇了摇头,伸手轻拍贾斯珀肌肉发达的大臂,说道:“走吧,别被这种小事破坏了心情。”
杨天成、朱富贵、俞永平对贾斯珀的处理方式非常满意,心中大为解气。
他们决定,从今以后,要把这个厚道又强硬的老美当成兄弟来看。
跳楼者倒在地上,隔着血雾盯着离去的这群人,阴沉的灰色眼睛里迸射出怨毒的光芒。
下楼时,贾斯珀一行人正好遇上急急匆匆赶来的宿舍管理员及警察。
他将一名领头的警察叫到一旁,低声说了几句话。
那名警察顿时抬手敬礼,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这小子果然有后台,难怪刚才下手那么狠。
沈修远松了口气,暗嘲自己好心被驴踢。
来到美国后,沈修远深交的第一个美国人,是热情好的贾斯珀,第二个,是友善亲切的杜逸彬。
他都忘了,当下的美国,种族歧视现象挺严重的。
他赶忙看向俞永平、杨天成,询问他俩在过去的一年里是否受到过歧视。
二人或多或少都有过一些不愉快的经历,只是没有像今天这样,被人当面辱骂。
为了不让沈修远担心,他俩一致摇头。
要想让人敬畏,自身必须足够强大。
留学一年,他俩对此深有体会。
他俩不约而同地想起,1986年元旦那天晚上,沈修远曾经护着胆怯、畏缩的二人,三言两语打发走上门勒索的小流氓,还搂着他俩谆谆教诲。
要成为一个有能量的人、足够强大的人!
这是沈修远的期许,也是他俩对自己的期许。
沈修远放下心来,开始叮嘱朱富贵吸取自己的教训,谨言慎行。
朱富贵乖乖点头,心道:“师父,我可没你这么心善,不会有你这种遭遇。谁要是把我惹毛了,我就像贾斯珀那样处理。这个社会,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见警察上来,跳楼者立马添油加醋地控诉贾斯珀等人的罪行,声称自己被他们围殴、勒索,要求警方立即抓捕罪犯。
跟贾斯珀交谈过的警察打量着满脸血污、形容猥琐的跳楼者,冷笑道:“你先跟我回警局,我们好好谈谈。”
跳楼者乖乖跟着警察离开,一路上都在思考如何更加有力地诬陷施暴者,却猜不到自己即将面临残酷的惩罚。
贾斯珀做东,请沈修远等人吃晚饭。
时隔一年重聚,他的兴致很高,还开了红酒。
这一年,他跟杨天成往来密切,在对方的激发下产生很多灵感,发明了一种新型网络资源搜索引擎。
得知杨天成的很多知识、理念都来自沈修远的教导,他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与沈修远交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贾斯珀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急迫,将话题引到了搜索引擎上。
沈修远惊喜地看着身旁这位脸上挂着酒后红晕的怪力男,眼前浮现出美钞长着翅膀扑扑飞向自己的欢乐情景。
沈修远握住贾斯珀的手背,低声说道:“事关机密,我们回酒店再谈。结账吧。”
贾斯珀望着唇角含笑的沈修远,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蒙娜丽莎的微笑。
一回到酒店房间,沈修远便关门、锁窗,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见他如此慎重,众人都提起了心,屋里的气氛变得神秘而紧张。
沈修远摆出主考官的架势,语气严肃地说道:“贾斯珀阿尔斯通先生,请介绍一下你的搜索引擎和你发明它的初衷。”
贾斯珀正襟危坐,以面对正规考试的态度认真回答问题。
几个问题问下来,沈修远充分了解了现状,开始给予指导。
“贾斯珀,你先和乔纳森创立一家搜索网站,把网址告诉尽可能多的人,将网站流量和知名度做起来。网站名字,你们自己取。”
“叫sofu吧,s、o、f、u。”杨天成说道,“网站的特色是搜索search,就以‘s’开头。‘so’和中文里‘搜索’的‘搜’发音相近,而‘fu’,在中文里是‘父亲’的意思,又有father的首字母。这表示,我们的网站,是搜索之父。多气派啊!”
“这名字好!”贾斯珀表示赞同,转而问道,“戴纳,你的姓的首字母也是‘s’吧?真有纪念意义!”
沈修远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睨着杨天成。
杨天成避开沈修远的视线,暗暗埋怨贾斯珀多嘴、说破了自己的小心思。
“两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就算你俩天纵奇才,也需要一大批精英跟随左右。只有依靠众多人才的力量,才能支撑起一家网站。”沈修远指点道。

 40、惊痛

“从现在开始;你俩要学习鉴别人才、使用人才、笼络人才。
“你俩先雇佣不同专业的在校大学生,指导他们分门别类地整理资料;保证搜索信息准确、实用。趁此机会,你俩可以考察他们的才能,看看他们是否值得招揽。”
沈修远将目光投向安静地坐在一旁聆听教诲的俞永平、朱富贵。
“生物医学类的信息;就由雷蒙德raymond和阿尔文来整理。这正好是一个扩大知识面、锻炼工作能力的好机会。
“他俩是免费劳动力;不需要工资。其余的兼职人员;工资都由我来发。”
“不用。”贾斯珀摆手道,“我一直在外面做兼职;手里有些钱。”
“你那点钱;就留着请我们吃饭吧。”沈修远笑道,“你俩负责精心打造网站、维护快速膨胀的网络资源。我会一直关注网站的发展,等到时机成熟;就帮你们找来投资商,成立sofu公司。然后上市,进行ipo。不出5年,你俩就能成为千万富翁。”
众人齐齐发出巨大的抽气声,一双双眼睛里全部写着不敢相信。
沈修远淡然一笑,柔声说道:“相信我,没错的!”
贾斯珀与杨天成四目相对,同时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雄心壮志。
贾斯珀离开后,杨天成不肯回学生宿舍,硬是赖在沈修远身上不肯走。
朱富贵有样学样,也坐在沙发上不动窝。
俞永平巴不得这两个电灯泡赶紧离开,却又不能开口撵人,干脆拿本躲进卫生间,眼不见心不烦。
沈修远指着屋里的两张单人床,说道:“总共就两张小床,4个人怎么睡啊?”
“我跟你挤一张,富贵跟永平睡。”杨天成做出分配。
“拉倒吧,都是大高个,睡不下。”沈修远拍了拍杨天成的脑袋,揶揄道,“越大越像牛皮糖。”
“谁叫你一年才过来一趟。”杨天成埋怨道,“中间还出了那么大事,竟然一直瞒着我,太不像话了!”
“那不是怕你担心嘛。”沈修远劝慰道,“别生气了,都过去了。”
“哼!”
杨天成重重哼了一声,泄愤似的咬住沈修远那豆腐一般娇嫩的耳垂。
沈修远疼得嘶声叫道:“你是狗啊,咬这么狠!”
杨天成满意地看着耳垂上两弯深深的牙印,教训道:“这是对你的惩罚,让你以后不敢再隐瞒不报。”
朱富贵心疼师父受伤,当即不满道:“是你妈不让说的,凭什么怪到师父头上?要泄愤,找你妈去!”
杨天成抬头看向阴沉着脸的朱富贵,反驳道:“她不让说,你就不说啦?嘴巴长在你身上,她管得着吗?”
“人家望子成龙,认为师父是个障碍。我又何必多那个嘴、讨那个嫌呢!”朱富贵怪声怪气道。
“你胡说八道!”杨天成叫了起来。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问你妈去!”朱富贵不甘示弱,“没见过这么自私的!”
“富贵!”
沈修远低叫一声,语气中含着警告之意。
朱富贵却豁出去了,根本不顾这种低声警告。
“师父,我真是替你不值!你这些年,帮了她那么多。她在你身受重伤时,最先想到的却是自己儿子的学习。做人,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
“富贵!”沈修远厉声呵斥,“你再多嘴,就立马出去!”
朱富贵撇了撇嘴,没敢再吭声。
杨天成横眉立目地瞪着朱富贵,气得呼哧呼哧喘气。
他已经记起,去年他向沈修远下跪宣誓后,曾经被周君玉数落过。
她说沈修远最擅长蛊惑人心,叫他别被迷了心窍、误了前程,还叮嘱他出国以后少跟沈修远联络、尽早摆脱此人束缚。
当时,他实在是太过震惊,以至于竟然忘记了反驳。
待到他回过神来时,周君玉已经去卫生间洗澡了。
他没有想到,母亲在人前对沈修远那么亲近、热情,心里头竟然是这种想法。
如此口蜜腹剑的女人,根本不是他心目中那纯朴善良的母亲。
他当时气得一夜没有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他留了一张字条,表示已经和同学们约好出去旅行,便背着简单的行李,独自出去旅游散心了。
旅游回来后,看见母亲含泪带笑的脸,想到即将到来的长久离别,他不忍旧事重提,遂将先前的不愉快抛到了脑后。
这一年多,独在异乡为异,每逢佳节倍思亲,他哪里还记得母亲曾经的变脸?
他的所思、所念,早已尽是母亲的美好。
现在,朱富贵突然直陈事实、揭露真相、痛批丑恶,正如一记力道强劲的拳头,狠狠击中杨天成一直刻意掩藏的伤口,打得他惊痛交加、气急败坏。
周君玉……
杨天成在心中怒吼,夺门而出。
沈修远知道杨天成这是要去质问周君玉,不禁暗暗叹息。
他皱眉看着朱富贵,轻声责备起来。
“人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自然万事以他为重。你这样斤斤计较,未免太不近人情。医者,应有仁心仁术。你对一起长大的兄弟都这么苛刻,对那些素不相识的病患,还能有仁爱之心吗?”
“爱之深,责之切。就因为把他当成兄弟,才严于要求。”朱富贵辩解道,“我学医,可不是为了普济众生,而是想保你长命百岁。世人皆不爱我,我还巴巴地去爱世人,这不是犯贱嘛!你有仁爱之心,我没有,也不想有。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就够了。我的心很小,容不下别人。”
沈修远想起朱富贵早年的凄苦、潦倒,心里满是怜惜、疼爱,又哪里舍得继续责备。
他起身将朱富贵搂进怀里,软语安慰:“那些事都过去了,别再想了。你希望我长命百岁,那你得一直陪着我啊。你忍心把我独自丢在人间受苦,自己跑去西方极乐世界享受?”
朱富贵轻轻摇头,伸手紧紧抱住沈修远,一颗心酸酸甜甜,仿佛浸在糖水里的杨梅。
“我会在纽约住一阵子,有时间就过来看你们。永平后天就走了,我要跟他说说话。你先回宿舍,跟同学们熟悉一下。”
沈修远劝走了恋恋不舍的朱富贵,转头见俞永平正坐在床头看着自己,脸上顿时绽开百合花一般清新、柔美的笑容。
他主动坐到俞永平身边,揽着对方的肩膀,以委屈含怨的口吻问道:“生气啦?一直不理我!”
“我在生自己的气。”俞永平语气低落,“我在机场大厅看到你了,却没认出你。”
“你又不知道我整容,当然不可能认出来。”沈修远说道,“怪我不好,没提前通知你。”
俞永平摇了摇头,说道:“今天,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很肤浅,所有感情都浮于表面。”
“你啊……对自己要求太严苛了!”
沈修远揉了揉俞永平的头发,发出一声轻叹。
“你总这么绷着,迟早会断弦。一紧一松、张弛有度,才是长久之道。明白吗?”
俞永平侧头看着沈修远那在灯光下显得无比柔和的脸,猛地一歪身子,将对方压倒在床上。
“好啊,竟敢偷袭我!”
说笑间,沈修远巧妙地一带,翻身压住了俞永平。
俞永平想要反击,却发现自己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好开口认输。
沈修远笑呵呵地跃下床,拿出换洗衣物,跑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俞永平仰躺在床上,侧耳倾听花洒发出的哗哗水声,禁不住浮想联翩、心猿意马。
他,到底还是肤浅之人,受不得的诱惑。
尤其心上人现在换了张美人皮,变得更加鲜嫩可口,害他简直像只色中野兽似的垂涎欲滴、心痒难耐。
发现身体起了反应,俞永平赶忙勒住撒蹄狂奔的情感,将注意力转移到其它地方。
朱富贵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他的每句话,都仿佛在深情告白,又似乎只是在表达对恩人、长辈的孺慕之情。
好在沈修远有颗木鱼脑袋,不管你怎么敲打,他都不会联想到那方面去。
这样,虽然苦了他,却也帮了他。
如果朱富贵真是别有用心地借着暧昧之语表白,那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郁闷。
哈哈,活该!
竟敢觊觎他的心上人,就得受这煎熬之苦!
俞永平幸灾乐祸了一会儿,忽又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心情顿时抑郁起来。
佛曰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字不过十三,然而,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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