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养的都是狼 作者:叶辛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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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养的都是狼 作者:叶辛铭-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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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办法。”俞永平无奈地说道,“我怕他们会打扰到你的生活。”
“你居然一声招呼不打,就弄出两个孩子来,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沈修远怒道。
“对不起!”俞永平低头道歉,“我只是想有个寄托。一辈子,太长,太难熬了!”
沈修远心中一痛,怒气顿消。
他低头看着两个死赖着不肯离开的孩子,疼惜地说道:“他们不走了。要走,你自己一个人走。”
俞永平垂着头站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说道:“为了他俩的健康成长,我们一家四口,最好是住在一起。”
“你不用回美国工作吗?”沈修远问。
“我可以把实验室搬过来。”俞永平回答。
沈修远盯着俞永平的满头白发看了老半天,想起这19年的漫长煎熬,自问余生还能有几个19年,摇摇欲坠的心防轰然坍塌。
他仰天长叹一声,放弃似的说道:“回来吧!”
太阳,陡然间从厚重的云层里蹦出来,光芒万丈!
沈修远没想到,他这一松口,竟然将另外两匹在美国伺机而动的狼也招回来了。
他的身边,一下子聚集了七匹狼。
从此,他过起了鸡飞狗跳的生活,陷入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全文完,感谢大家一路相伴,鞠躬:)

74、番外

沈修远一直认为;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所以;他拒绝了所有向他表白的人;指望一大家子能够和和美美。
事实证明;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自从他松口招了俞永平回国,杜逸彬、杨剑成也闻风而动,齐齐放下在美国纽约的工作;来到蓟京。
杜逸彬在中国无依无靠,理所当然地投奔了他,光明正大地住进沈家四合院。
杨剑成的姥姥、姥爷仍然健在;并且身体硬朗。
他这个唯一的外孙子既然回了国;自然必须住在家里头。
张月玲、梁鸿烈年事已高;不可避免地被各种老年病缠身。
沈修远与两位老人接触不多,对他俩并没有深厚的感情。
只是,他不忍见杨剑成失去最后两位亲人、从此孑然一身,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让杨思源每个星期请两位老人到家里做客,然后让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空间里的山泉水。
因为喝的量不大,两位老人不至于返老还童。
不过,他俩的身体却越来越健康,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好。
杨思源对此很高兴,私下里向沈修远表达过谢意,得到的却是义弟的白眼和数落。
此后,他没再说过“谢”字,心里却始终存着感激。
为了宝贝儿子杨怀进,他将要在这世上活很多年。
如果身边的老朋友都去世了,他还是会觉得孤单的。
他需要梁鸿烈这位朋友,需要一位跟他一样经历过大风大浪、世事变迁的老人陪在身边。
杨剑成一回国,尚来不及对心上人展开追求行动,便被姥姥、姥爷像念紧箍咒一样催促着结婚生子。
他被烦得一个头两个大,便找上俞永平,要求对方帮他弄一个属于他和沈修远的孩子,却被俞永平提出的条件气歪了鼻子。
“想要孩子?可以!但是,你必须承诺放弃小远,从此不再纠缠他。”
这是俞永平平静的提议。
“你做梦!”
这是杨剑成炸毛的回应。
俞永平知道,所有觊觎沈修远的人,都在觊觎他手里的独门技术,都想要拥有属于自己和沈修远的孩子。
他正烦这群贼心不死的狼呢,怎么可能帮他们弄孩子?
要知道,沈元悠、俞元然这一对宝贝,可是他耗费了近20年心血才研究出来的成果。
自从明确了自己对沈修远的爱,他便开始探索两个男人生出孩子的可能性。
他想拥有他与沈修远的结晶,并为此孜孜以求。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真的成功了!
当看到两个小家伙从人造子宫里诞生时,他落泪了。
他的心情,根本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他密切观察了整整3年,确认两个孩子都不存在缺陷、都能健康成长,这才放心地将他俩带回国,与沈修远见面。
为了让两个孩子拥有良好的生长环境,他没有公开发表这一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重大研究成果。
他只是与一群志同道合的科学家建立了“干细胞银行”,为人类的健康长寿提供有力的技术支持。
如今,两个孩子已经化身为强力胶水,整天黏在沈修远身上,让众狼无法近身,成了俞永平钳制群敌的有力武器。
这样得天独厚的武器,只有他一人拥有,优越感自然无须言说。
不过,心上人只能远观,不能近摸,这实在是太让人痛苦了!
以前,他与沈修远相隔万里,又整天埋头于实验研究,欲望并不强烈。
现在,他退出了一线研究,只担任指导工作,时间、精力一下子空了出来,又天天与美人见面,他那苦苦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欲望,大有撞毁堤坝、泛滥成灾之险。
他很怀疑,这一干情敌都跟他一样着急上火,所以,沈宅的空气中,才会总是透着一股剑拔弩张的危险。
而朱富贵、杨天成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则是一见面就吵架,甚至还会大打出手。
除了沈修远,没人能拉开缠斗成一团的二人,也没人愿意插手。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其实,大家都很想找人打一架,借以发泄一下烦闷的心情。
某个星期六早晨,朱富贵、杨天成又打架了。
沈修远在拉架中被误伤,气得离家出走了,连沈元悠、俞元然这两个宝贝疙瘩都没能拉住他。
沈修远很烦躁。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鸡飞狗跳的生活,只能选择逃跑。
他关闭手机,从蓟京飞往青岛,前往游艇码头,驾艇出海。
他在一望无际的碧蓝大海上乘风破浪,仰望海鸥盘旋高空,俯看海豚腾跃风浪。
他选了一个四周寂静的地方停下来,走上沐浴着金色阳光的甲板,快速脱光衣服,跳进海中。
他被海水温暖地包裹着,躁动的心很快平静下来。
他像鱼儿一样,自由自在地遨游于这远离喧嚣的一方天地。
抛开了所有杂念之后,他的心灵渐渐清明起来。
他发现,自己其实是一张网,困住了所有爱他的人,令所有人都无法解脱,包括他自己。
他必须挥慧剑,斩杀那个万事求全的自己,才能破网而出。
他不懂得爱情,不知道自己到底爱谁。
他将每个人都放在心灵之秤上称了一下,发现最重的那个人,是他一直以来最放心不下的人。
好吧!
就算他是他前世的舅舅,他也顾不得了。
他已经求全了半辈子,余下的人生,就稍微放纵一下吧!
沈修远独享了几天避世时光,揣着一颗平静的心回到蓟京。
他将沈元悠、俞元然送到杨思源那里,请义兄帮忙照看一夜。
当晚,他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召集众人来沈宅聚餐。
晚饭过后,他吩咐众人在客厅落座,表示有事情要宣布。
“我这个人,优柔寡断,婆婆妈妈,缺点太多了。
“我真是不知道,你们到底喜欢我哪一点,才会一再地包容我,甚至纵容我。
“我把你们困在身边这么多年,一直自以为是地认为,这是为大家好。
“这一次出门,我总算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还好,刚过了半辈子,一切还来得及。
“我决定了,我要做个了断,放了你们,也放了我自己。”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胸膛里那颗心,不约而同地提了起来。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只知道,我对谁最放心不下。
“我第一次见到俞永平,是1985年8月31日的上午。
“那天,我送杨天成去芳草中学报到,见到了一个跪在上铺铺席子的小男孩儿。
“他很瘦小、单薄,看起来比同龄人小,实际年龄也是班里最小的。但是,他最懂事、最独立。他是唯一一个不需要家长陪同报到、不需要家长帮忙做事的孩子。
“我从杨天成那里听说,俞永平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第一名,而且跟每个人的关系都很好。
“当时,我只是觉得,这孩子真厉害,太让父母骄傲了!
“后来,跟俞永平相处久了,我才发现,他很孤独、很压抑,对自己的要求近乎严苛。他活得不像一个人,而像一部运行精准的机器。
“他的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很瞧不上我这种小商贩,不允许他跟我来往。我本来想,那就不来往吧,免得他为难。
“但是,他送了我一幅水粉画。画里有金色的阳光,有随风飘散的粉红花瓣。在桃花盛开的大树下,他和我并肩坐在点缀着朵朵花瓣的翠绿草坪上,手牵着手、头靠着头,脸上带着温馨的笑容。
“当时,我就明白了,他跟我在一起时很快乐,他需要我。”
这幅画,只有杨天成和朱富贵见过。
本来,沈修远是将它挂在墙上的。
后来,因为杨天成的强烈抗议,沈修远将其锁进了抽屉,也从此锁进了心里。
杨天成、朱富贵第一次知道,这画,是俞永平画的。
他俩都明白了,他俩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输了。
沈修远看了一眼俞永平,发现对方正柔情似水地注视着自己,脸颊一下子热了起来。
他赶忙转开视线,继续述说。
“他已经向父母承诺不再和我见面。我便安排了一次次偶遇,让他既不违背诺言,又能和我说说话、聊聊天。
“我的本意,只是希望他放松、快乐。我没想到,他会爱上我,也不知道他是何时爱上我的。”
“他向我表白时,我崩溃了。我真的很后悔,觉得自己做错了。如果我当初没有接近他,他根本不会变成这样。因为自责,我回去后就突发高烧、昏迷不醒,还是杜逸彬送我去医院抢救的。”
杜逸彬默默看着将往事娓娓道来的沈修远,心情苦涩难言。
他苦等了这么多年,终究是一场空。
怪只怪他出现得太晚,沈修远的心,已经被别人占据,容不下他了。
“俞永平在病床边跪了一夜,嗓子喊哑了,头发变白了。我苏醒时,他病倒了,高烧不退,一直说胡话,全部是‘对不起’。
“当时,我真的很心疼。我决定,回国后就相亲,尽快结婚生子。
“没想到,相亲对象出现了问题,我也累了,不想再浪费精力研究女人了。我最需要的是后代。有了元玖,我就满足了。
“俞永平跟我,15年没见。他回国的目的,只是为了采我的血。我起先挺生气的,后来一想,他要是真的放下了过去,不是挺好嘛。我就没再主动联系他,他也没联络我。我和他的关系,彻底断了。
“我没想到,4年后,他忽然送了两个孩子过来,还说他俩是我和他的孩子。我真是……唉……
“小悠和小然,年纪还小,我想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庭。尽到身为父母的责任。我希望你们理解并支持我的选择。
“今晚过后,大家肯定要各奔东西了。虽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但是,我希望,我们之间的联系不要断。如果有时间的话,还请大家常回家看看。过年的时候,我们也可以聚在一起。”
沈修远说完这番话,心里有些伤感。
他垂头坐着,没有勇气去看众人的脸。
他拖累了大家这么多年,现在只留下俞永平,实在是觉得很愧疚。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嘀嗒嘀嗒地响着。
空气很沉重,仿佛含着铅粉一般,让人无法呼吸。
俞永平环视着面色凝重的众人,心情同样是沉重的,即便他是那个被心上人最终选定的幸运儿。
如果从懵懂的11岁开始算起的话,他已经苦恋沈修远32年了。
其中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爱过,痛过,苦过,很能理解众人的心情。
不止是他在坚持,大家也都在坚持。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优秀而坚定的、执著而专一的,是值得他尊敬的。
他能最终胜出,恐怕主要还是幸运。
他在正确的时间,遇上了正确的人,做了正确的事……
他该感谢上天的眷顾,感谢命运的垂青,感谢生命,感谢时光……
当然,他最想感谢的,还是他一生的挚爱、永世的牵挂——沈修远。
“我不会离开。”
乔子行首先打破沉默,引得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我对自己承诺过,会一直陪着你!任何时候,只要你需要我,你都会看到我,在你身边。”
沈修远注视着目光坚毅的乔子行,感动得热泪盈眶。
“我不走!”朱富贵表情坚定地说道,“我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好,我也只对你一个人好。就算你不爱我,我也只爱你一个。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我说过,我就爱你一个,对其他人都没兴趣。”杨天成沉着脸说道,“我不管你选择谁,反正,我是不会改变的。”
“我说过,可以年年陪你过年,一直陪你到老。”薛开言平静地说道,“这个承诺,永远不会改变。”
“我要孩子!”杨剑成愤恨地瞪着俞永平,咬牙切齿地说道,“俞书呆,我要和小远生孩子,你不给我弄出两个孩子来,你休想好过!”
“我得走,不能一直留在这儿!”杜逸彬叹息道,“不过,我要两个属于你我的孩子。我要带他们在纽约生活。”
沈修远擦了一下眼泪,带着哭腔说道:“我已经连累你们这么多年了,你们就不能放过自己吗?有了孩子,就永远是个束缚。”
“不!”杜逸彬回应道,“孩子是永恒的纪念,血脉的延伸。”
“我也要孩子!”杨天成大声说道。
“虽然我很讨厌孩子,但是,如果是你和我的孩子,我会好好对他!”朱富贵说道。
杨天成嗤了一声,讥讽道:“你刚才不是说,只对师父一个人好吗?这么快就自打嘴巴了?”
“杨天成!”朱富贵高声喝道,“你少给我找茬儿!我对师父,是爱情;对儿子,是亲情。能混为一谈吗?难道你要孩子,是想跟他搞父子恋?你真恶心!”
“你他妈的才恶心!”杨天成骂道,“搞父子恋?亏你说得出来!你的思想,得龌龊到什么地步?”
“我不过是说中了你龌龊的思想而已,瞧瞧你,立马狗急跳墙了!”朱富贵鄙夷道。
“都给我闭嘴!”
沈修远重重拍了一下茶几,厉声训斥。
“太不像话了!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杨天成与朱富贵怒目相向,互不相让。
沈修远头疼地看着这对冤家,发现自己出门一趟、顿悟一场,居然还是没解决问题,不由得感到十分挫败。
这些死缠烂打的家伙!
俞永平暗暗咬牙,将之前对他们的同情心全部收回。
如果他们全都有了和小远的孩子,小远一定会责任心发作,把孩子全部归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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