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看似训斥实则警示,庞啸脸色轻变,但很快恢复笑意,说:“四海组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解组长的威力,前几次黑帮枪斗中,解组长英勇善战,一个人提着枪冲在前头,光这件事就已经让组里的小弟津津乐道了很久,夫人你是多虑了”
我闷不吭声的吃着,这些事都不是我所关心的,我关心的人在海的那一头,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样,他还恨不恨我,有没有想起过我,我每天都在想着那个人,无时不刻不在想着,回国这一年里来,我除了不要命的参与黑bang火拼就是用酒精麻zui自己,我还学会了抽烟,时常在夜里一个人呆坐在阳台前,默默地吸着。
我的反常母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并不想我在枪斗中送死,她希望我能像父亲一样坐镇幕后操纵一切,试问哪个帮派的头头每次打架都冲在第一线玩命似的扫射,这些都不该是我干的,而她不知道的是,我不得不这么做,只有将自己置身于高度紧张危险的腥风血雨中才能暂时忘记那个人,忘记那张让我迷恋不已的脸。
时隔一年,我被思念折磨的几近麻木,我很想见他,有几次参加完黑bangqiang斗后,我都会拖着伤痕累累地身体神经质地跑去机场买张去英国的机票,我的想法很纯粹,我只想在死的时候能见他一面,可每次都被庞啸阻止了,他对我是又气又恨,我没有给任何人机会接近自己,包括他,但这个男人总能出现在我身边帮助我。很多时候我在想,如果那个人有他一半这么好,我真的死也情愿了。
放下筷子,我淡淡地说:“你们慢用,我先上楼”
进了卧室,我照旧坐在阳台栏杆上静静地抽烟,庞啸跟上来,说:“你妈的话别放在心上,四海始终是你们解家的,我不过只替你打点而已”
我冲他笑笑,算是回应了自己的无所谓,他靠在我身边凝视着我,目光无比深情,我不自在地扭开头,说:“你明天还要跟和兴谈货的事,先回去吧”
他没动,反而伸手捋开我额角偏乱的发,问:“君毅,你还在想他吗?”
对着空中吐出口烟,我点点头,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不想他,除非我死了。
“听说,他准备回国了”
我惊得从栏杆上跳下来,问:“他回国?什么时候?”
、番外 你不知道我爱死了你!(解君毅X骆宾第八章
骆宾确实要回国了;当然不是为了我,根据庞啸的消息说法,是为那个陆明涛。
我才不管他为了谁,只有他一踏上中国的土地,就由不得他说了算,这次就是连抢带夺也要将他一举拿下。可没想到的是,在这个关键时候我母亲叫我去相亲,对方是城里警署署长的女儿,黑道与白道联姻是条最完美的捷径,母亲说这话时庞啸也在场,他静静地站着,脸上庄重地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去!”
简明扼要地表达立场后,我甩着车钥匙出门,最近迷上了开酷感十足的机车,特别是在灯火璀灿的深夜里,我喜欢这种驰在风中飘渺不定的感觉,就像我对他的爱情,从来没有消失,但却始终找不到方向,而现在,他要回来了,这是唯一的机会,我必须牢牢抓住他再也不放手。
什么相亲,什么署长千金,都他妈见鬼去吧,我已经在上帝面前发了誓非他不娶,对上帝的誓词可不能违逆,我不想遭报应懊悔终生。
一路狂飙,我在十字路口差点撞上一人,他是个小高中生,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长得眉清目秀,令我惊诧的是,他竟然对那个死去的同名同姓富二代十二分的关注,甚至还想替那富二代出头,世界真奇特,他叫林修,那死翘的富二代也叫林修,搞笑,难道只因为同名同姓而义愤填膺吗?
我没多想什么,这小子是个临时替代品,我得用他去吓唬两个人,一个是我妈,另一个则是已回国的宾少。对于宾少,我只是想满足自己可怜又可悲的自尊心,想让他看看在离开他这一年多里,我解君毅没闲着,一样找情人玩玩,其实我不知道我这样做的意义何在,也许这样能让自己崩溃的心好受点吧。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我利用他想找凶手的弱点先搞掂了我妈,再打电话给宾少约他出来见面,在电话里我说的很恨,“如果你不来,你就死定了”
合上手机,我闭着眼细细回想着那个人所有一切,在英国的每一付记忆的画面里都有他,雪地里,城堡里,校园里,他傲慢地目光,高高在上的姿态,包括床上完美无暇的背脊,这一切尤在眼前,仿若昨天,就像午夜俳徊在江上驱散不去的薄雾,缠绕着我悲喜交加的心。
也许是了解四海组在国内还有些威信,他生怕我会做出些强抢美男的举动,所以当天,他如约的来了,还带着陆明涛。
我曾经不止一次幻想过两人再次见面的场景,我应该表现的成熟一点,稳重一点,不把他当一回事点,但其实在我一进大堂看到他纤长优雅的背影时,什么理智都忘光光了,要不是碍于陆明涛在一旁,我早就冲上去横腰将这气质优美的男子一把扛走,不过令我惊诧的是,那捡来的小子林修居然也跟陆明涛有一腿,这算不算上帝在帮我呢?
“宾少,我们能聊聊吗?”
看着陆明涛去追林修,我拦着想跟上去的骆宾说。
“我们有什么好聊的,让开!”
“怎么会没好聊,你在英国的那一晚真是太性感了,光这个都够我们聊一宿”
“解君毅,你别太无耻!”
我本来就是一中国流氓,能不无耻吗?二话不说,我扯着他甩进无人的走廊里,将他压在酒店光亮的墙上,说:“别以为把我赶出学校我就会放过你,就是逃进英国女皇的城堡我都能把你揪出来,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宾少,你不会不记得在我身下的感觉吧”
我阴阴地笑着,曾经受过的伤疤被我恨恨地揭开,从他愤怒的蓝眼睛里我知道自己已成为他此生最大的屈辱和仇敌,他抓下酒店的油画没头没脑地砸在我头上,七零八落的碎片中,我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细微的血线流了下来,这点小伤比起我两年来所受的煎熬简直不值一提,我把自己的血抹在他脸上,白皙的肌肤带着一道鲜红显得他分外妖娆。
“你还是这么让我喜欢”,我轻轻地说。
他惊惶失措地推开我,大叫:“疯子,神经病!”,转身像逃难似地跑走了,算起来,与他见面还不到半个小时,但我已经知足了,接下来,我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松地在中国待下去。
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之外,正当我准备制定几个追男方案时,组织里的心腹小弟告诉我一件事:骆宾被阿超绑架了!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操起AK47冲出门外,刚到门口被庞啸拦住,他看看我手里的qiang,问:“你上哪?”
“宾少被西区的阿超绑了,操他妈的!看老子不嘣了他!”
庞啸接着问:“他那边几个人?”
我回头看看小弟,他恍然大悟地赶紧报告:“二三十个,都带着qiang和刀”
“二三十个算个屁!明仔,你去给我叫一车兄弟过来,看我不打残他!”
庞啸平静地说:“阿超是和兴炳叔的人,你敢动么?”
“有什么不敢,宾少还是我四海组的人呢”
“他是四海组的人?你说说,他跟四海组有什么关系,值得四海组跟和兴对着干?”
我一下咽住了,稍稍喘口气,执拗地说:“他是我解君毅的人,就是四海的人!”
庞啸冷冷地笑着,抱着双臂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解组长,据我所知,他也不是你的人,为了一个说不清的男人而跟和兴闹翻,太不值得了,现在的四海组才刚刚重振雄风,根基实际上还很不稳,如果这时候跟和兴闹起来我们肯定会元气大伤,近一年来的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实力全线崩溃,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解组长还是要好好权衡一下才行,不要逞一时之快为了私情而丧失四海多年的苦心经营,而且,你也不能对不起你父亲吧”
我提着枪僵在原地,半响,说:“我不管,我一定要去救他”
“你要去救他就一个人去,不要拖累四海的兄弟”
“你什么意思?我才是四海组的组长,论不到你话事!”
庞啸对着房里墙正中的龙虎图腾,说:“那你试一试,看能叫得动谁?”
………
、番外 你不知道我爱死了你!(解君毅X骆宾第九章)
事实证明,我谁也叫不动。
四海组经历我父亲那时的爆乱后,剩下的全是些老弱旧部,而新注入的年轻血液几乎全都是庞啸从新联带过来的精英,我原本想叫旧部的小弟帮忙,但他们碍于庞啸的威慑没有一个人敢跟我走,这时我才明白,其实我只是个空架子而已。
“操!不去,你们一个个都想造反吗?!”
扔掉电话,我提着qiang掉头往外走。
“上哪?”,庞啸拉住我。
“你管不着!”
“不准去!”
我豁然转身将AK47顶住他胸口,“怎么,庞副组连我也想管吗?”
他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声音软了下来,“君毅,你已经为他负伤过一条胳膊,那是因为对手是我才手下留情,而这次是二三十个人,你不要以为你是四海的老大他们就会怕你一个人,要知道,和兴早就想铲掉四海了,你这样跑过去正好撞在qiang口上,君毅,不要再管他,他不值得你这么做……。”
“他值得!”我打断他的话,“你不懂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那种恨不能抓在手心里的痛苦你怎么会明白,你不让我带人去,好,庞啸,我没你厉害,我叫不动人,但我可以叫得动我自己!”
“君毅!”
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缓缓举起qiang对着天花板陡地扣下板机,“呯!”天花板轰地裂了个大洞,我沉着声说:“谁想拦我,我就让他脑袋开花!”
四周顿时寂静,我提着qiang大步朝外走去,走下楼梯时我听见房里传来震响的木头撞击声,不用说,肯定是庞啸发飙了。
我一个人是不可能打倒二三十个持qiang拿刀的恶徒,但我想到了另个人——陆明涛。他的小情人不也被阿超劫走了吗,他应该比我还急吧。
找陆明涛没什么难度,我利用自己对林修事情的了解向他提出我的两个要求,其中一个就是为了骆宾,另一个……。是为我自己。
在陆氏组的帮助下,我很快赶到闹市中央的商业大厦,冲到二十五楼时,我看见一群人堵在门前大呼小叫的撞门,不用说,肯定是他们在里面,几乎没什么多想,我跑上去挥着钢刀一人一下,血肉飞溅中,我踢开了门,屋里一片混乱,杂七杂八的桌椅歪在门四周,在灰尘弥漫的屋里,我看见缩在办公桌下的他。
那一刻,我只有两个想法,一是把外面那群畜生全都砍光光,二是紧紧抱着这个浑身颤抖的男子不放,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骆宾。
跪在他面前放下钢刀,我用力将他搂进怀里,他不停的战栗,靠着我的胸微微地抖动着,我一遍又一遍地说:“别怕别怕,有我在,谁也不敢动你,别怕,宾,有我在……”
他像想起什么来似的,推开我站起身,整整衣服,说:“我没事,你们快把窗户外边的小修拉进来”
这个时候他还在担心别人,证明他也并不是没心没肺的人,我抱着他腰说:“你不用担心那小子,他可轮不到我去救,陆明涛早就急的坐直升机去抢他了”
他无奈地叹口气,推开我走出去,我知道此时的他心里也不好受,毕竟自己喜欢的人爱的是别人这种滋味换成谁都难受。
可能我是最开心的那个,我终于可以畅通无阻地追求你了,在你最失落的时候进攻一定会让你防守崩溃,这不叫趁人之危,这是该出手时就出手。
紧紧跟在他身后,我边走边调侃,“宾少,现在陆明涛已经找着情人,那你是不是也可以考虑考虑一下我呢”
他没吭声,脚步不停地下楼梯,我往楼梯间望了望,说:“这里是二十五楼啊,你要一直走下去吗?”
“我不走下去,难道你背我下去?”
他横我一眼,我这时才发现原来电梯已经被那帮人渣搞停了。
“背就背有什么了不起,我自己的老婆自己背还不行吗”
我走到他前面半蹲下,说:“上来吧”
“你真是有病,谁是你老婆!”
他绕过我,头都懒得回。
我追上去横腰一抱,没等他叫出声来就吻下去,对上那两片柔软的嘴唇,心跳仿佛加速了一百倍,我有多久没有吻你?一年了,却好像过了一世纪,你不知道我在这几百个日子里是怎样回味我们每一次的唇齿相磨,它让我刻骨铭心地夜夜失眠无法释怀。
我轻轻咬着他舌尖,他抵触地扭开头,我不顾一切在他脸上乱啃乱咬,他在我怀里左闪右避终于被我逮到唇,既然无法对你温柔,那我也只有强制的去入侵你的领地,我咬着他的舌,一下一下地用力吸着,仿佛要把这小东西吸进肚里似的,他开始拼命推开我,我放下他直接压到墙上,肆无忌惮地狂吻起来。
“唔,你放开我,这头……。”
“Dirtypigs(肮脏的猪),你是要说这句吗?还是中国流氓?”
哪句都无所谓,反正我要定你了,我稍微给他点喘息时间,正准备再次吻上去时,他忽然抬脚一顶,嗷!正中我的要害耶!
“你,你干什么?!”
我跳着脚捂着关键部位想往他身上靠,他毫不留情地推我一把,说:“走开,离我远点!”
结果,我被他这一掌不留神地一推,整个人倒着滚下楼梯,“咚咚咚”,我的头连撞三下台阶,痛得我咬牙咧嘴,这男人果然心恨手辣,就应该绑在大床上任我XXOO一百遍才行。
捂着头坐起身子,刚想开口时,肩上一股力压下来,我抬头,正对上庞啸冷漠刺骨的眼神。
“你怎么来了”
他没有回答,扣着我的手往前一拉,火热地唇霎时盖了下来,虽然我早就知道他对我有想法,但他从来就没有强迫过我,甚至偶尔的单独两人在一起时,对我都是有所保留地亲近,而现在,他的举动令我惊愕不已,特别是还在高站着台阶上的骆宾面前。
这回轮到我来不及反抗,与庞啸近一米九几的身材比,我还是差了一点,于是我只能惶恐地转动眼珠看看侧边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