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府邸,高希第一时间觉得自己不能太给大皇子丢人,管家识相的差人赶紧去准备热水。没过一会就有人来带高希去沐浴更衣。
领到地方後下人说是去拿换洗的干净衣服就走了,高希按照记忆,推开那扇沐浴间的门,只是这布局和以往有些不同,怎麽这姜释良什麽时候喜欢粉色了?
“小娟?花瓣取来了吗?”
高希头皮一麻,女人的声音伴随水声,好像是从浴桶里出来的动静,不等高希转身推门想要走人,就听见纱帘一掀,一男一女目瞪口呆。
姑娘!你千万别尖叫!!
作家的话:
什麽?慢热??一定是作者脑袋堵住了!!!
、(14鲜币)第五十章初恋让人脑袋短路
第五十章初恋让人脑袋短路
最近高希总是干一些让自己很快去死的事情,上了二皇子,欺骗皇储不算,现在还要加上一条偷窥女人洗澡,为了防止对方叫出声来,他在对方还没有发出尖叫见一个箭步上去捂住了对方的嘴,不过脸扭开非礼勿视,当然,这不能阻挡姑娘边挣扎边呜呜呜的抗议著。
“那个宁宁……啊不是,芯雅姑娘,如果你大喊大叫,只能让别人发现你被我偷窥,就算传出去了我被治一个死罪,可也丢了你自己的名声,如果你不想把事情闹大,我数一二三,松开手,你千万别喊。”
幸亏芯雅的身上不是全裸,穿了一件浴袍,她自己捂得严实。并没有春光乍泄,真的让高希占了什麽便宜。
感觉到她点点头,高希长嘘一口气松开手,自己面朝大门,调整呼吸。芯雅没有尖叫是好事,但是高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放心的一回头,只见她正抄起旁边桌子上的头钗朝自己脖子上瞄,明显是要自尽的节奏。
“你干什麽你!我又没把你怎麽样!”高希飞快的一把夺走那根钗,大手一拽给她拉到旁边,芯雅面如死灰的趴在软榻上,双手死死拉紧自己的领口,低声啜泣起来。
“希皇子,臣妾到底哪里得罪了您,求您放过臣妾可好。”
最受不了女人的哽咽,那梨花带泪的表情,明明自己什麽都没做啊,虽然之前不小心拉了一下她的手,可是这次摆明了是场误会,高希有口难言,挠著脑袋想了半天,又不敢回过身去看她,耳朵还得时刻注意著是不是有人会进来。
“从事实情况上来说,咱俩清清白白,你遮得那麽严实,非要说我看到什麽,顶多是我瞧见你没化妆的样子……哎你怎麽越哭越大声了!”最怕人的眼泪攻势,以前听说女人的眼泪里有一种东西让男人觉得动容,可现在高希只觉得脑袋疼,尤其外面好像还有人来的脚步声。
当取了花瓣的小婢女推门而入时,只看见地上有一些水渍,却瞧不见自家主子的身影,自言自语了几句,满脸疑惑的放下花瓣出去寻人。
房间最隐蔽的一处重重层纱,高希搂著芯雅不敢吭气,这种情况但凡被撞破,其实比刚才那种局面更难以解释,可是也不知道怎麽,这样的场景就像自己和宁宁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当时两个人还没有确定关系,为了躲避纠缠她的流氓,两人奔跑在马路上最後躲在巷子的拐角里,紧紧相拥後,她就这样成为了自己的女朋友。
芯雅的头发还湿漉漉的,盘桓在颈间,不知道是惊吓的汗水还是本来身上的水渍,因为地方狭小,被迫和高希离的很近,呼吸间尽是她头发上的香气和自己身上的汗味,她低著头颤抖睫毛的样子让高希恍如隔世。如果没有这响亮的一耳光,可能气氛会更好……
高希觉得自己是疯了,连皇储的女人都敢觊觎第二次,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那种心脏要跳出来的感觉,还有芯雅生气的样子,几乎让他觉得这真的就是宁宁。
十年了,不知道她如今是不是已经另嫁他人,总不可能还在等自己吧,为什麽即使是平行空间,两人依旧是有缘无分。
捂著被扇红的耳光,芯雅逃跑一般飞奔到远点的地方,隔著纱帐,声音飘渺道:“希皇子,如果您不想我们两个都死,还请您回避。”
高希一愣,狼狈的走到门边,低声道:“抱歉。”
外面的阳光那麽热,却照的心里很冷,为什麽又要让自己遇见她,芯雅的出现,提醒他,於江这个身份永远都会藏在心底,不可能抛弃。
晚宴上,珍馐美味奇珍异宝,明明是自己感兴趣的东西,高希都没有过多的兴致,姜释良几次询问,都被高希打马虎的糊弄过去,两人关系再好,他也不能说我撞见你老婆洗澡吧。
乐师奏起了不同於以往听到的轻柔音乐,带有一点轻快的节奏,七名舞女从旁边鱼贯而出,长相五官深刻,腰肢水蛇一般,高希觉得这不就是肚皮舞麽,虽然略有不同,可是相差不多,姜释良饶有兴味的顶著那些舞姬,貌似好像是对跳舞之人感兴趣,但高希明白,他只是舞痴的毛病又犯了。
如果姜释良穿上这样的衣服扭动在音乐里,不知道会不会别有一番风味……从来也没见他跳过这样的舞蹈,难道这是他接下来的新目标不成。
为首的舞姬高举鲜花,旋转著在姜释良面前舞蹈,薄纱的舞衣缀著宝石,每次动作都像是有星光闪耀似的,高希看清她的长相,差点被一杯茶给呛住,对方也是一愣,微笑的表情转为僵硬,不自然的调整表情,又回到了众舞女中间。
“这就是皇储说的别人献来的舞姬吧,昨夜在二皇子那里也见识过了,确实不同於江国的舞姬,但是为首的这个……”
姜释良脸微微一红,干咳著掩饰,道:“芯雅是侍妾,曾照顾我。”
没错,好像第一见面的时候有听芯雅提起,以前是贴身照顾姜释良的人,又如此擅长舞蹈,再联系姜释良曾说自己的舞蹈是跟贴身宫女所学,原来这芯雅竟然还是姜释良的舞蹈启蒙老师……可能也是身份束缚,否则怎麽可能只是小小的侍妾。
同时在座的其实并非只有姜释良和高希两人,旁边还有储君的正式储妃梓秋跟几个侧妃,都是严皇後还在世的时候给姜释良安排好的名门女子,这些年也多亏了她们的母家支持,否则张贵妃定是要寻出千百的由头想办法折腾姜释良和於海。
不过自从两位皇子都逐渐成人,姜卫的後宫也添置很多新人,且不说於海的恩宠不如以往,张贵妃更是不用说,大把的时间除了偶尔惩治下恃宠而骄的新人,其余都花在了如何敛财和巩固母家的地位,对於高希而言,安生了许多,这是後话。
梓秋是姜释良的第一位储妃,父亲是当年严家提携上来的大官,官位这种东西高希一直没有琢磨清楚,只知道似乎是负责各地的赋税统收,是财政要臣,因为她从小受家父影响,府邸里的大小事务都是她来管著,颇有几分当年严皇後的感觉,可是眉眼里毫不掩饰的妒忌,似乎要射穿芯雅的样子,足见平日里并不得宠。
还有几名侍妾男男女女的,没有什麽特别,姜释良很少把他们介绍给自己,也没听说他特别的专宠於谁,但是酒席间这剑拔弩张的气势,让高希想装看不见都难。
音乐的节奏转快,七个舞姬像是绽放的花朵一样,别具风格,脚下的步伐干净利落,加上头上的珠翠熠熠闪闪,每个人都笑靥如花,让人痴迷。
“啊!”芯雅在变换姿势时脚下突然不稳,扑倒在地,推翻了姜释良眼前的桌子,还好高希觉得不对动作飞快拉开他,否则就要被翻到的热汤给泼一身。
梓秋离的最近,先一步上来查看,发现姜释良只是衣服被菜品污渍了边缘,没有大碍,怒气冲冲的看著芯雅,呵斥道:“你这是要谋害储君吗!”
旁边的侍卫也都拔刀而立,其他人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瞧著芯雅诚惶诚恐的跪在那里,刚才的失误不小心让她扭到脚,此刻疼痛无比不说,性命怕是都要受到威胁。
姜释良皱著眉没有说话,轻轻弹去衣服上的东西,作为局外人,高希不好插嘴别人家的家务事,可是偏偏这事情,非要入了自己的眼。
梓秋浓妆豔抹的脸色掩盖不住一丝得意,冷笑著朝侍卫挥挥手:“来人,把这个冒犯储君的人给我拖下去,严刑拷打,看看她到底是谁派来企图谋害皇储!”
“姐姐!臣妾无心之失,臣妾冤枉啊!”芯雅忍著疼痛为自己辩解,吓的是花容失色,四肢瘫软,因为姜释良的一言不发,侍卫粗鲁无比的拖住她的胳膊要拉她起来。
“慢著!”高希上前按住那个对芯雅粗暴的男人,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疼的那侍卫瞬间松开手,对方又是储君的客人,所以不敢妄动。
没想到高希会有此举,梓秋的表情一暗,冷声道:“希皇子这是干什麽?”
高希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珍珠似的东西,从容不迫地伸手展示道:“储妃您刚才是不是不小心掉了东西呢?”
、(12鲜币)第五十一章 直或弯只在一念之间
第五十一章 直或弯只在一念之间
梓秋怒容不改,虽然一直对高希彬彬有礼,可是从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如今朝野上下无人不知晓平国解除盟约的事情,所以就算面子上还过得去,骨子里的鄙视那是打第一天见面就留下的。一直耿耿於怀到为何储君会对这样的人如此在乎上心。
“希皇子可能是看花眼了,那东西并非是臣妾的。”梓秋继续朝侍卫吩咐道:“还愣著干什麽,赶紧拖下去,免得她还有什麽阴谋诡计。”
“慢。”
这次的打断来自姜释良,他走到高希跟前,拿起那颗珠子仔细看了看,梓秋身体僵硬,眼神里全是愤恨地盯著高希。趁著大家都窃窃私语的时候,高希赶紧走到芯雅跟前蹲下,对方纤细的脚踝已经红肿,正哀求著一双眼低声啜泣。
“你们这个粗鲁的对待一个女人,万一人是冤枉的,弄伤了储君的女人哪个担待得起?”高希掐住侍卫正毫不客气拽著芯雅的那只手,轻轻一扭,就疼的对方退到一旁,左右为难的看著梓秋和储君。
“储君,臣妾是冤枉的,您一定要相信臣妾!”芯雅的全部希望都投向了自己的夫君,可是姜释良始终表情淡淡的不作回应,让人猜不透。
“不过是个小小侍妾,也敢让储君信任你。”轻蔑嘲讽的小声,梓秋似胸有陈竹,杏眼微瞪,侍卫们就不顾高希的阻拦,三五个人上去要把人拖走。
万念俱灰的芯雅除了哭泣挣扎,愣是没有看高希半下,眼瞅著她就要被拖出去,高希著急的来到姜释良面前,见他还只是看戏一样的神态,好像这场面涉及的人都与他无关。
“你不相信他,总要相信我吧!”
这些年高希不再像小时候说话那麽口无遮拦,总是恭恭敬敬的提醒著彼此身份有别,如果是别人,高希可能会自我蒙蔽的说自己不是救世主救不了那麽多人,可他做不到面对一个那麽像宁宁的女人被拉下去严刑拷打,江国的酷刑可是堪比满清十大酷刑,真要是照梓秋那个女人说的那样处理,怕是不出一日就会香消玉损。
姜释良依然是那副平淡的表情,只是他盯著高希的目光里多了分诧异。
梓秋冷嘲热讽的哼了一声:“希皇子,您怎麽可以和储君这样说……”
“够了。”姜释良打断梓秋,竟然意味深长地笑了。“我信你。”
这话当然是冲著高希说的,终於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侍卫们见皇储说话,心里清楚这里谁是主子,赶紧识相的松开已经瘫软站立不能的芯雅。
“芯雅冲撞冒犯储君是事实,这样的人以後也不配在储君身边伺候。”梓秋握紧拳头,似乎不死心错过这麽一个整治心头大患的好机会。
高希则对这个女人越来越没有好感,打从来了这个世界,但凡看上去好歹也是白富美的女子,每天不是算计谋害,就是勾心斗角,不禁对她们稍稍的升起一丝厌恶。
“储妃的意思是说,人是不可以犯错的吗?那您刚才不顾储君颜面,企图冤枉侍妾,也是犯错,莫非是说您自己也不可以再侍奉储君?”
被高希这句话堵的无法反驳,姜释良竟然也赞同的点点头,吓的梓秋纵使心里千般不愿意,也赶紧跪下来连连否认。
最後姜释良只是罚芯雅在暗房闭门思过三日,没有追问下去,也算给梓秋脸面。
所有人散场後,高希不死心,在大厅中央的芯雅摔倒的位置认真检查,发现那里确实有一道新增的划痕,不过不好再掺和别人的家务事,只能当做芯雅倒霉,终究免不了要受点罪。
夜深人静,连昆虫和鸟就不再发出声响,看管暗房的下人也因为今夜温度偏低起风,躲回屋子里睡觉,高希才能趁这个机会溜到近处,飞身上了房顶,拿开瓦片,看到只穿一件单衣的芯雅,正躲避在一处不是很漏风的墙角发抖,对方听见声响一抬头,看到高希的瞬间,差点以为自己是做梦。
“希皇子……”芯雅的脸上挂著泪痕,不可置信的看著来人。
“嘘,别出声。”高希用绳子,放下一个水袋,还用细线拴著一个馒头,两样东西在芯雅面前晃了晃。“我听说储妃不让人给你送吃喝,你赶紧吃一点,我不能呆太久。”
想到之前他仗义救自己,如今还冒著危险来看她,芯雅心里一抽,蹲在地上嘤嘤的哭了。高希在房顶干著急,除了等她哭完还的防备著自己不能被发现。
“有哭的功夫赶你紧先吃两口,不然出去了人都饿丑了,还怎麽伺候储君。”
接著,高希又说了些许这样的话,芯雅这才被他说的不哭,犹犹豫豫站起来,小口小口吃下馒头又喝点水,附身朝著房顶的高希一拜,万分感谢。
“希皇子,芯雅不知自己何德何能,让您为我这样做。”
高希先把东西拽回来,收进怀里,才不好意思的回答道:“你长得很像我……像我喜欢的人。”
“是吗?”芯雅念叨著低下头,不再用那双晶亮的眼睛看著高希,转过身走到墙根坐下,这暗室跟柴房差不多,可是没有窗户,却处处漏风,天气转凉,她单薄的身躯让高希看著心疼又无能为力。
“您是第二个对我这麽说的人。”
高希一愣,见芯雅把头埋在腿间,没有再和自己说话,尴尬的道了声再见,脑海里却有些没有转明白芯雅话中的意思。
回到自己的房间,刚点上灯,就见墙角姜释良跟鬼一样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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