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只是低着头笑了笑并没有多说,袭人见冷了场也就识趣的告辞了,她以为宝钗不说话是嫉恨了林姑娘,却不知道薛宝钗最恨的就是她。
薛宝钗等袭人走了之后才抬起了头,一脸的愤恨,她堂堂的薛家嫡女如今却是要对着一个丫头低声下气,那个袭人真是可恨,可想着复又悲苦起来谁让自家是客居在贾府的,哥哥又是个不争气的,让她一个女子如何做呀,只能日复一日的受着。
人来人往的大街,各种小贩的叫卖声充斥于耳,黛玉心中很高兴,她平日外出游玩的机会不多,所以每次出门都很开心。
辰玉坐在高高的马上,因马太高,反而衬的他年龄更小,周围的过往的行人时不时的回头看他,当然还有从贾家借出来的马车也是人们观看的原因,那马车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的。
辰玉骑着马正走着忽的看到了一个小贩正在卖糖葫芦,古代的女子也真是够可怜的平日里都是不能出家门一步,想着就派人买了一串给黛玉,妹妹从来都没有吃过呢。
琼安寺里的人很多,卖香的,算卦的,还有求佛的,辰玉将贾敏和黛玉扶了出来,里边还有祁玉,不过这小子昨晚新到贾府认床没有睡好,早上是他让丫头们应给叫醒的,他一上车就又睡了,他正睡的香着呢,辰玉无法只得派着两个丫头和小厮守着他,然后随着贾敏去庙里上香。
琼安寺里充满了佛香,闻上去就让人产生一种心安的感觉,仿佛远离了尘嚣,贾敏和黛玉恭恭敬敬的给佛祖上了香,磕了头,添上香油钱,这才在寺中逛了起来。
看得寺庙偏右教练里有一个算卦的摊子,那算卦的是个年纪约二十左右的和尚,人们上完了香,大多数的都会去他那里算上一挂,黛玉起了兴致,就拉着贾敏的手要去算上一挂,古人对于算命什么的那不是一般的相信,黛玉非常虔诚的闭上眼,抽出一签,拿给了那和尚
只见那签上写着:“长安道上花闲尽,谁信山边有彩云”,和尚看了很是奇怪的看了一眼黛玉道:“姑娘这命格,原本是要五亲断绝,终身孤苦,年少早夭的不过幸好命中得遇贵人,将来自然是福寿禄三全的,不过这中间还要历经些许的挫折,不过云终会有破月之时,太太、姑娘放心好了。”
辰玉听了这和尚的话就知道他有些个来历,也不多说直接的叫人那了十两银子给了那和尚,和尚也不推辞直接的受了。
辰玉这厢陪着母亲妹妹却不知外边却是乱了套了,他留在外边的小厮和丫头几个站在马车外边焦急的走着,有一个丫头甚至是哭了出来,这怎么才一会的功夫二爷就不见了?
其中留守的一个丫头是叫雨夜,她为人也比较的沉稳,所以遇到了大事慌乱下来急忙的对那个哭泣的小丫头说:“雨可,别哭了,你快些去找夫人和大爷去,告诉他们二爷不见了,快点的让人去找啊。”见那丫头慌乱的点头哭着跑去回禀贾敏去了,这才对着身边的小厮强装镇定的道:“咱们几个先下里赶紧的去找二爷要紧,这寺庙跟前这么的混乱,二爷要是被拍花子的给弄走了太太还不得打死我们,快去!”
这几人分散了开来的纷纷去寻找祁玉,那个胆小的小丫头头却是到了贾敏的面前。
“你再说一遍,二爷丢了是什么意思,二爷好好的怎么会丢了,你这该死的丫头莫不是那话哄我?”贾敏浑身颤抖的问着。
那丫头哭着道:“奴婢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奴婢守二爷的时候,一个卖桂花糕的人正好路过那里,奴婢嘴馋就买了些,我们几个人一人也就吃了那么一小点就昏了过去,再醒来时二爷他就不见了呀。”
那丫头又向前爬了几步拉着贾敏的裙摆哭着道:“夫人,求求您了,奴婢知错了,求您绕了奴婢吧。”
贾敏这时哪里还顾得上她,只是带着辰玉病黛玉,急冲冲的感到了马车旁,掀开车帘一看里面空空如也,不禁的眼前一黑哭着叫了声我的儿,然后就一番白眼晕了过去了。
、苦于无奈三家人联合,阴错阳差两兄弟分离
辰玉心中十分的自责,可是看看哭昏了的贾敏,再看看身边的黛玉,紧紧地握着双拳,现在林府能做主的只有自己了,他不能慌。
当务之急就是要快点找到祁玉,越快找到越好,急忙的嘱咐了身边的人让他们,选几个武艺不错的护院将贾敏和黛玉送回贾府,在让人去了京都的林府让管家在带来些人去寻人,辰玉自己带着剩下的人继续寻找祁玉。
黑漆漆的屋子里,什么也看不到,祁玉早就在他们把自己丢下去的时候就行了。
耳边听到的是小孩子哭着叫母亲的声音,祁玉委屈的扁扁嘴,他也想娘,想哥哥,想姐姐了,可是祁玉是个大孩子了,师父说过男子汉流血不流泪,祁玉不要哭,想着他用衣袖狠狠的抹了一下眼睛。
“哇哇哇。。。。。。,娘啊,你在哪里啊,宝宝想你了,娘,宝宝以后乖乖的,再也不乱跑了,我不要被关小黑屋里啊,呜呜呜,娘宝宝害怕啊,来人哪放我出去。”祁玉身边的小鬼不住的哭着。
祁玉正想着怎么逃出去,可是身边的小鬼不住的哭着,自他来这里这个小鬼就没有歇过,他被那小鬼吵得什么办法都跑了,捂着耳朵都能听到他的大嗓门,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祁玉终于爆发了,一声住嘴从天而降 ,不仅身边的小鬼停止了哭声整屋子里的孩子都止住了。
“你们哭有什么用咱们还不如赶紧的想办法逃出去要紧。”
“小哥哥,你有办法让我们逃出去吗?”身边的小孩抽噎这问道
“办法现在是没有,不过咱们可以想啊,不是说了吗,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咱们一定可以逃出去的。”
“就凭着我们这样的一群小鬼头,根本不可能!”听声音是北边墙角发出来的。
只听那孩童又说:“我被他们关在这里已经有两天了,可是这个屋子只有在饭点的时候,才会有人来,而且饭还是从洞里传进来的,我们根本就出不去的。”
祁玉听了默不作声,他摸了摸自己靴子里的匕首心中安心不少,这个门总有一天会开的那些人不可能把他们关一辈子,自己身上的功夫也是不错,只要这门开了到时候我定能逃了出去的。
街上的行人还是那么的多,这个京城也还是如此的繁华,这昌盛的景象和他们来时是一个样的,可是辰玉却是没有了来时的心情,祁玉失踪都已经有三天了可他还是没有找到他,无奈的只得从新的再到琼安寺那边找,可是人海茫茫又怎么能找的到呢?
“大爷,那边魏尚书和将军王请您过去一叙。”
“你家二爷都丢了,让我怎么能安心的去跟他们叙话,告诉他们就说你家大爷我今日有急事不能奉陪,改日会亲自登门向他们赔罪的。”
这要是平时来听到尚书大人和将军王请他,辰玉心中一定是高兴非常的,可是如今祁玉失踪他又怎么会有心思去于他人周旋呢?
“可,大爷将军告诉我说就是为了小少爷失踪一事,您看您还是去看看吧。”
辰玉听了这话心中一寒,以为这魏大仁和将军王知道了他手中账本一事,可是他手里有账本的事出了自己的心腹和父亲之外根本没有人知道的,而且这两人也没有参与贩卖私盐中,他们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算再怎么不愿意辰玉还是去见了这两人,魏尚书和大将军王在的地方时琼安寺的一个茶寮,地方很是简陋,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一个端着茶杯一个劲的喝水,一个坐在凳子上是闭目不语,辰玉进屋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两位大人,辰玉已经来了,现在可以告诉辰玉我家幼弟的下落了吧。”
“我们不知道你弟弟的下落,找你来是因为我们也跟你一样家中也丢了孩子。”
“我们找你来是想让你代表你父亲和我们一同上书当今天子封锁城门。”
辰玉心中沉吟一番道“辰玉,也是想尽早救出幼弟的,可是一出动官府势必会惊动逮人的,辰玉怕他们到时候狗急跳墙的会。。。。。。”
“这个无妨,我们早就想好了到时候出动五万的禁军,挨家挨户的查,最多也就两盏茶的时间必能收完整个京师。”说着卫将军又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他家丢的是他的嫡幼子,自小的对他就宠爱非常如今被人掳了去,简直是挖了他的心。
三人商量完毕辰玉就出了茶寮,解下马缰骑上马准备回去继续寻找祁玉,这时一辆马车与他插肩而过隐约间的看到是女子的服饰,辰玉也就没有太多注意,只是多看了几眼就转身离去了,却是不知道他要找的祁玉正是在这马车之上。
原来祁玉在被抓住的第三天就有人过来要买幼童回去,那些拐子们是只管供人却不会管那些人的死活,祁玉那一屋子的孩童都被带到了那些人的面前。
那几个人都是身着白衣,只是脸上面无表情的,让人看了害怕。
祁玉站在那一堆的孩子中间本来是想找个机会趁着这些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逃跑,他炼了这么多年的功夫又怎么会是吃素的呢?
那几个白衣人一一的拉过这些孩子,仔细的摸着他们的筋骨,这个祁玉是知道的,因为他初习武时师父也这样的摸过他,摸筋骨也是一件很费神的事的,祁玉想着他们这里大概有五十几个孩子,这些人中途肯定是要休息的,他就想衬着这个机会逃走。
不过这个念头刚起就被打散了,他还没行动,就有一个孩子比衬着那些人不注意刷的一下跑了出来,不过才迈了几步路就被一个白衣人一掌打死了。
那人还阴惨惨的道:“看到了没有,如果你们不听话,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前面的路似乎都看不清了,祁玉知道他打不过那些人,以后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父亲、母亲、哥哥和姐姐了,他心中伤心着,不防的被一个人拉到面前,却是要摸他的筋骨了,他的筋骨自然是好的要不然师父当年也不会是捡了便宜般的高兴,只是和这些人比起来却是还差了不止一筹。
那些人包括他在内一共挑了二十个人,当中还有他刚来时北角站着的男孩和还有那个只知道哭的小鬼,那小鬼就站在他的前面低着头,手还不住的揉着眼睛,看着就知道在哭,像个柔弱的小白兔似的。
迫于这几个人的威压,他们都不敢多说话,上一个小孩就是因为说了一句话,就被杀了,祁玉是第一次看到死人,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明明前两天还好好的一个人,他们还一起吃过饭,一起睡一个通铺,第二天就变成了死人,他真的怕死,死了就再也见不到爱他的家人了,而且尸体也不知道会被他们给拖到哪里去,真的好可怕。
就这样他乖乖的让他们给他穿上了女装,装着大户人家的婢女,上了马车,跟他们一批的就有五个人那个小鬼和小孩也在的,他们两个也是默不作声的上了车,走过茶寮时他看到了哥哥,他坐在马上一身的疲惫,看着就知道好几天没有休息了,他是多么想冲下去告诉哥哥他在这里,可是他却不能,因为只要他一动不仅他的死,或许哥哥也会被他牵连。
祁玉眼角含泪看着哥哥骑着马越走越远,祁玉心中也暗暗的发誓总有天他还会回来的,他会回来从新的当母亲的儿子、哥哥的弟弟,一定!
、费思量天子终准奏章,忆往昔水臻欲改现状
林辰玉很快的联合魏尚书和大将军王上了书,水臻其实早就知道辰玉来了京城,可是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见林家的人,交给林如海的是他拖了六年还没有给自己结果,他早就不耐烦了。
水臻是个是十分勤劳的皇帝,每日都勤勤恳恳的上朝,认认真真的听政,而且朝臣送来的奏章每一份他也是细细的看过之后才会下批语,虽然他批过的奏章还要拿到上皇那里让上皇审核。
现在水臻正拿着一份奏章坐在御书房细细的思考着是否要派人给这三家,要知道这禁军可不是好用的,而且五万人,搞不好百姓会以为兵变了,引起人们的恐慌可就不好了,可是要是不派,就会得罪老尚书和大将军王,老尚书为官三十载门生故吏可以说是遍布天下,而大将军王则手握着大熙朝一半的兵力,至于林海为人圆滑至交好友在朝廷也有很多,所以这件事情很难办。
水臻拿着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头疼的揉了揉额头,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将那奏章“啪”的一声给放到案上拿起笔,笔走龙蛇的写了一个字“准”。
水臻知道上皇知道这件事肯定不会与他罢休,但是他现在已经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了,为什么事事都要听别人的,上皇爱权可是他又年迈病重,精力不济所以才会下旨退位。
当时争皇位最凶的其实是二皇兄和五皇弟。
可是大皇兄却是大熙朝的长子兼嫡子,他可以说是他们这些兄弟里面最尊贵的人了。
原本最应该的就是大皇兄接替皇位,但是上皇虽然在治国上英武,但是在女色上却是个拎不清的,他不喜欢皇后,连带的也不喜欢皇后所出的大皇子,所以在皇后甍逝之后,就封了大皇兄一个君王让他搬出了皇宫,直至现在上皇都没有见过他。
而二皇兄的母妃是上皇青梅竹马的表妹,若非上皇继位时需要皇后娘家的支持,他娶的一定是这位表妹了,不过正是如此上皇才觉得委屈了她,一进宫就封了他一宫的主位,然后不到一年就封为皇贵妃而且是贤皇贵妃,要知道只有嫡妻原配才能称贤的,可是如今却成了皇贵妃的称号,这是明目张胆的往皇后的脸上扇,这就是告诉当时的皇后他心目中的妻子永远是自己的表妹,所以后宫中贤皇贵妃的风头一时无二。
因着子凭母贵二皇兄可以说是除了大皇兄之外身份最高的,更是因为他的母亲所以备受当时的皇帝现在的上皇的喜爱。
至于他的五皇弟则是现在继后的嫡子,继后入宫时印尼年轻貌美着实是受宠了一段时间,不过上皇最爱的还是他的表妹,贤皇贵妃只是衬着他来皇后这里歇的时段来,对着皇后轻轻的一跪,然后对着上皇露出委屈的表情,上皇就渐渐的也不去皇后那里了,不过也幸好皇贵妃命短,进宫不过七八年就去了,要不然又再怎么会轮到自己母妃出头呢。
而二皇兄是自皇贵妃去后就由上皇亲自抚养了,这两位自从参与了朝政就开始拉拢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