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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突然有些火热起来,瞬间烧的自己头皮开始发炸。叶谷握紧双手,压下从心底燃起来的火焰,面不改色的走了上去,已经有相熟的人迎了上来,是一起拍戏的演员,大力拍着肩膀,说你小子现在出名了,还搞迟到这一套?我们都开喝了,什么都别说!是男人的首先自罚三杯!不然不准入座!
叶谷抿着嘴笑,“既然大哥这么看得起我,三杯算什么,今天金导给面子,小弟我一定奉陪到底!”眼神却是牢牢看着容柳,眨也不眨的干下三大杯,轻松的把杯子放在桌上,赢得在座的一片掌声。
有叶谷这么有气势的开场,大家自然也都放开来,金导也不是在酒桌上喜欢吟诗作对的风雅人,名言就是,酒桌上,要什么规矩?要摆规矩自己回家跟老婆喝去!
一群人群魔乱舞,男男女女闹成一团。
叶谷被拉去拼酒,间歇看一眼坐在金斯以一边的容柳,他只是看着手中的酒杯,嘴角还是一抹淡淡的笑,好像凝固了一般,看的叶谷莫名的焦躁,从一进门就烧起来的那股火气一直降不下去,反而越烧越旺。
迁怒到酒桌上,把那群来拼酒的人统统打的落花流水,灰头土脸。
金斯以一拍桌子,瞪着眼睛看那群败下阵来的人,“怎么能被一个小子把气势压下去?嗯?还亏你们是跟着我混的,说出去都丢脸!来来来,今天不撂倒几个我就让主力助理把名字倒过来写!”
坐在一边的主力助理苦着脸,“导演,你这不是整我麽?再说了,你拼不过人家,怎么要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这不是欺负人麽!”
金斯以眯着眼睛,笑眯眯的瞧着他,“怎么着,你还不乐意?”
“成成成,您是老大!都听您的!”主力助理一张脸都快皱成了苦瓜,沮丧的蹲在椅子上,哀怨的看着桌子。咬着筷子开始啃面前的凉拌黄瓜,一声一个脆,咬牙切齿。
叶谷噗的笑了一声,随即忍住,轻咳了几声,看了一眼容柳,他还是维持着微笑的表情,端着酒杯摇晃着,微微低着头,看不清楚眼底的表情。
旁边猛然有人反应过来,大力拍桌,“这不行!大哥你作弊!”摄影大哥愤怒了,拍着桌子气势汹汹,“什么把名字倒过来写?你那王字到过来不也是王字么!”
桌上的人突然全部反应过来,拍着桌子笑成一团,差点没滑到桌子下面去,金斯以哼了一声,抬起眼睛扫了一眼全桌,“怎么的,你们还有什么好主意么?”一副你们连这种都想不出来,还敢笑我的姿势。
酒过三巡,有女生建议玩小游戏,不然就是单纯喝酒太没意思。
“玩什么?”金斯以眼睛也有些发红,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容柳身上,懒懒的问了一句,伸手打了个哈欠。
国王游戏,真心话大冒险,是所有酒桌类游戏中,最常见,也是最能恶整人的一种。
有女生自告奋勇的从包里拿出一副牌,开始讲解规则,抽到国王的人要自动亮牌,并且可以指定任何两个人做任何事,国王最大,任何人不得反抗!
金斯以懒懒的一挑眉,眼刀就这么飞了过去,“任何人不得反抗?嗯?”最后的鼻音显得意味深长,威胁的味道十足。
女生顿时一缩脖子,抹了把汗,“金导……这个规矩不是我定的咩,你用这种眼神看我也是没用的咩。”
金斯以哼了一声,女生立马狗腿的笑,“金导有什么不敢做的!您才不用怕小游戏呢。”
懒得理会她拍马屁,游戏开始,从金斯以开始往下轮着抽牌,转了一圈下来,每个人都拿到一张,女生咳嗽了一声,“国王亮牌。”
主力助理颤颤的举起手里的牌,一脸兴奋中带着茫然的表情,“我是国王?”
女生恨不得把碗扔到他脸上,“快说要求!”
他好像想到什么,眼睛突然亮的跟灯泡似的,却在看到金斯以的表情之后讪讪的萎了下去,好像大白菜遇上了盐水一般,弱弱的躲在牌后面,“那就……那就请七号即兴跳一段钢管舞吧。”
他话音刚落,金斯以已经横眉怒目,“你真的很有种诶。”
桌上顿时起哄,敲碗的敲杯子的闹成一团,乒乒框框,一堆人吼吼的叫喊着,“助理你真了解我的心!”
“导演来一个!”
“刚开始就这么劲爆好吗?作为后面可能被轮到的人我感到压力很大!”
金斯以勃然大怒,竖起眼睛,“混蛋!不想混了?”
叶谷有些不明白,转头问坐在一边的人,“金导怎么这么生气?”
坐在旁边的是负责道具整理的女生,笑眯眯的说,“你大概不清楚,金导的绝活是钢管舞呢。以前在酒吧里,不知道被多少人追。”
等叶谷转过头来,金斯以已经拍桌而起,“臭小子们!别让我抓到把柄,不然整不死你们!”说完转身上了小舞台,一打响指,脸上带着嚣张而妖艳的色彩,“老子我还怕跳给你们看?我这辈子还没学会怕这个字怎么写,music!”
柔软的腰肢随着音乐,在钢管上起舞,时不时扔下来一件外套,T恤,随着穿着越来越少,他的表情越加魅惑,神情更加引诱,台下的人已经鼻血狂喷,不支倒地。
女生们双手捧脸,“哦,金斯以,你为什么是金斯以……”
音乐猛地停止,金斯以身上只剩一条低腰牛仔裤,潇洒的单手撑着舞台跳下来,端起容柳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眼神扫了一眼全桌,“怎么样?”
全桌的人纷纷表示导演你太妖孽了,简直技压全场,惊艳四座。金斯以满意的坐回位置,等国王宣布下一轮游戏开始。
在全桌人都在看舞台上的金斯以的时候,叶谷只是死死的盯着容柳,他看着舞台,脸上还是那种抹笑,就算不小心眼神看到自己,也很快转开,连焦距都无法集中,明显是他视为无物!
叶谷很郁闷,多喝了几杯,端着酒杯在心里冷笑,到底是谁说出那种‘只不过是一场游戏’的话来的?为什么现在好像一切都是他的错?容柳,既然你可以说出那种话,既然可以把我的真心当成游戏,为什么现在又是一副一切都是我的错的样子?你不是很看得开吗?那又为什么把所有的错都推给我!
牌很快轮到自己面前,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随手抽了张牌,也懒得看点数,扔在桌子上,一个人看着杯子。
牌很快抽完,这次是那个女生抽到,喜孜孜的站起来,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两声,“这样,咱也不来高难度的,就六号跟九号接吻吧,不准就沾一下,要舌吻,至少一分钟。”
全桌人顿时心慌慌的翻自己的牌,发现不是自己,都舒了一口气,女生环顾一眼全场,“六号跟九号在哪?”
容柳心里咯噔一声,翻开牌子,面不改色的想扣下去,却被金斯以看到,抓过牌就甩桌子上,“容柳是六号!”
这下轮到桌上的女生叹气了,可惜自己不是九号,诶。
叶谷旁边的女生问,“没有人说自己是九号吗?”
国王哼了一声,“怎么的,跟容柳接吻这么美的事情谁不要?让给我!九号,我数三下,你再不出来,容柳就跟国王接吻啦。”
叶谷正开着杯子发呆,旁边的女生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的牌,顿时惊呼,“叶谷是九号!”
全场哗然。
要是一个女的抽中也还算正常……但是叶谷是个男人……
国王咳嗽了一声,小心的掩饰下内心的激动,“男女不拘,男女不拘哈,国王最大,你们可以开始了。”
叶谷慢慢的站起来,笑了一下,“我是没什么,只是不知道容大哥愿不愿意?”
容柳皱着眉,看着他朝自己的座位走来,他的眼神散发着火热的情绪,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死死的盯着自己,带着强大的侵略性,莫名其妙的让自己产生一种很危险的感觉,这种眼神容柳一点都不陌生。
双手搭在容柳肩膀上,叶谷笑眯眯的看着桌上的各位,“大家帮我见证下,要是等下容大哥打我一巴掌,你们可得替我做主。”
容柳微眯起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叶谷的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欲望在燃烧,距离不断在缩小,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呼吸的滚烫。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
我今天加班回家,在路上居然碰到了传说中的……遛鸟侠
就这么坐在花坛旁边的凳子上,裤子的拉链没关,一只手还猥琐的摸着……
日哟!瞎了我的狗眼!
PS:=。= 求长评……
真心话,大冒险
叶谷手撑在椅背上,近距离的看着容柳的脸,他的眼睛如一潭深水一般,仿佛让自己溺毙。
酒桌上的大家都很安静,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一对,容柳的身体向后仰,微微抬起下巴,露出雪白的脖颈跟锁骨,眉头有些许皱起,嘴角紧紧的抿着;叶谷一只手撑在椅背上,一只手撑在桌上,脸低下来看着坐着的容柳,形成一个完美的包围圈,在旁人眼中看起来,两人此时,居然并没有丝毫的不协调的感觉。好像天生就该是站在一起的人物一般
国王悄悄的吞咽一口口水,我的个娘诶,说他俩没一点超出友谊的关系我可一点都不信!眼神不经意飘过坐在一边的金斯以,他似笑非笑的摇晃着酒杯看着这边,眼神已经让国王背后发冷,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见过这么悲催的国王么?还要被人威胁的国王。算了,呆会还是准备马上跑路,最好还要准备几千字的检讨,务必做到声泪俱下,以情动人,最好请群众演员来附加一下,不然有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叶谷死死的盯着容柳的眼睛,妄图从他的眼神里发现一丝波动,容柳的嘴角紧紧抿起,眼神中却丝毫没有退让松懈的情绪,场面波涛暗涌,却仿佛隔绝周围的一切气场。
不管那么多了!叶谷闭上眼就吻了下去,嘴唇碰到一个冰凉的物体,惊讶的瞬间睁开眼,一个酒杯隔在了两个人面前,金斯以慢悠悠的收回酒杯,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伸手揽住容柳的肩,在众人的惊吓目光中,把容柳的脸转过来,抓着肩膀朝着嘴唇就吻了上去。
全场震惊了,国王目瞪口呆的看着金斯以抬起脸来,舔了舔嘴唇,笑的一脸可以说的恶作剧的笑容,“你只说六号跟九号接吻,但是没有要求别人不能替代,是不是?”
叶谷脸色苍白,手在身后紧紧的握成拳,指甲刺进掌心。
无数人手中的筷子劈里啪啦的掉在了桌上,几乎要大跌眼镜,有人喃喃自语,“我真傻,真的,我单只知道导演会跳钢管舞,有很多男人追,还不知道导演居然喜欢跟男人接吻,早知道这样,我就,我就,我就……”
话还没说完,一根筷子已经飞过来,差点直接戳到他脸上,金斯以的眼刀已经飞了过来,吓的他把后面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容柳迅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猛地站起来,留下一句对不起我出去透透气就转身出门,桌上的说话声嘎然而止,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国王大概也意识到自己闯了漏子,已经缩成一团蹲在角落,默念着我只是一颗蘑菇你什么都没看见。
叶谷的双手紧握,看到容柳出去,毫不犹豫的转身跟出去,匆匆的留下一句,“对不起,我去给容大哥倒个歉就好了,你们继续。”说完就跑的不见人影。
有人想追出去,被金斯以喝止,只好回座位上坐着,眼巴巴的看着桌上的饭菜流口水。
容柳往门口走,习惯性的想拿一只烟出来抽,摸了半天才记起烟已经被苏清收走了。
停下来,突然往墙壁上猛地狠狠捶了一拳。
手指好像有些破皮,但是这算什么?
他对金斯以那个亲密的举动并没什么意见,在那种情况下,他等于救自己一场。
金斯以大概也看出了两个人之间有些什么端倪,容柳苦笑,本来因为可以瞒住所有人,为什么现在这么多人都知道了?
也算了,反正已经结束了,这段关系已经成为过去,没有丝毫值得存在的价值。
一个错误的开始,一个理所当然的结束,看起来不是很美满吗,容柳沉下双眼。
快步走到停车的地方,伸手拿钥匙开门,却被身后一只手猛地抓过手腕拖过去扣在车盖上,声音咬牙切齿,似乎有无限的恨意,“你又要跑!”
叶谷喘着粗气,抓住容柳拿着车钥匙的手,紧紧的扣在车盖上,眼神带着一丝疯狂,“你又要跑!你有什么话为什么不肯跟我说!”
容柳沉眼看着自己被扣在车盖上的右手,冷冷的开口,“放开。”
“回答我!容柳,为什么你什么话都不对我说,你心里明明想说我是混蛋吧,你想骂我吧,为什么不骂呢?为什么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难道你心里除了演戏之外,就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你失去这种该死的理智了吗?”叶谷几乎是歇斯底里的低吼,声音中却参加着一丝悲哀的情绪。
“为什么看到我跟女人在一起,还可以面无表情的走开?你看到了不是吗?为什么不来骂我?是真的无所谓吗?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容柳的眼神越发冷冽,沉声开口,“叶谷,我再说一次,放开!我没这个时间跟你在这里耗,至于你愿意跟几个女人纠缠,都不关我的事!”
“我不放!”叶谷猛地抬头看着容柳,浑身气势惊人,咬牙切齿,“既然你说没时间跟我耗!那我们就去做一些可以耗时间的事情!”
说着猛地抓起容柳往一边的角落拉去,伸手抓出远程车钥匙,打开后座的门,把容柳推了进去,在他伸手推门的一瞬间按下车门锁,放下窗户的防护帘。
容柳肩膀有些颤抖,咬着牙,双手捏紧,猛地转身一拳朝他打过来,叶谷毫无防备之下,被打的脸偏向一边,牙齿磕破嘴唇,嘴里顿时充满了腥甜的味道,狠狠的擦着嘴唇上留着的血,叶谷咬着牙压了过去,容柳伸手抓住他的手用力扭在身后,语气冰冷,眼神冷冽,“叶谷,你胆子越来越大啊,敢在这里动手?”
叶谷冷笑一声,“我不动手,你会动手么?容柳,你其实也只是胆小鬼而已!”说完趁容柳有一瞬间的松动,翻身把容柳压在身下,用力把手反折在背后,一只手粗鲁的伸手撕开衬衫就想潜入,却被容柳狠狠的曲起脚踢开。
啪!一声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容柳毫不犹豫的一巴掌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