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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以后就常陪你来吃。”
两个同时响起来的声音出奇的一致,好笑的瞄了瞄脸色不太自然的两位,裴烨煦一边一个牵起了两人的手。
“煌,我一会要和烨去看他送我的马,你要不要来?”感觉自己的称谓让裴傲煌身体一震,安抚似的紧了紧握着他的手,裴烨煦放软了身体任自己倚在了裴烨郁的胸前,样子更显恣意悠然。
“好。”点头笑起来,无赖的趴到了裴烨煦的胸前,将两人的重量一同交给了最后面的裴烨郁,仰起下巴偷得一吻,裴傲煌学着裴烨煦的样子,也惬意的眯起了眼睛。
“……”默,“裴傲煌你最好给我收敛点!”裴烨郁咬牙,以前是什么身份不管,现在大家都是煦的爱人,这家伙又有什么资格来‘欺压’他?哼,这匹‘老色狼’!
得,裴烨郁和裴烨煦到底不愧为兄弟,连形容人的词汇都是一模一样的。
“呵呵……收敛点?我的好皇侄,你说的是这个吗?”奸奸的朝着最下面的裴烨郁笑了笑,裴傲煌双手圈住裴烨煦的脖子就吻了上去,两人离得如许近的亲吻,成功的让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裴烨郁,彻底炸了毛。
“你个老色鬼,去死!!”单腿弯曲,膝盖穿过裴烨煦的双腿之间直接撞到了裴傲煌的重点部位,虽说早有所感的裴傲煌提前纵退逃开了最最可能的‘不人道’下场,但被劲风扫到的那一点力度,仍是让他皱着眉头啮起了牙。
“裴烨郁,你想让老子断子绝孙吗!”怒了,哪个正常男人被人家攻击了那里都会怒,又何况对他动手的还是裴烨郁这个他怎么看也看不顺眼的情敌?
“皇叔错了,首先,你不是我老子,我老子是你的亲大哥,第二……”嘿嘿坏笑起来,裴烨郁拥紧着裴烨煦一边小心为其擦拭着某狼男留下的口水印,一边又慢悠悠的将了裴傲煌一军,“跟了煦的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断子绝孙了,怎么?贤王大人还在想着子孙满堂吗?不会吧?”
“你!”愤愤不已的看着得意洋洋的裴烨郁,裴傲煌忍了又忍才忍住对着裴烨郁那张可恶的脸庞挥拳头,低头,垂肩,可怜巴巴的凑到裴烨煦的面前,手拉着裴烨煦的衣袖直晃,裴傲煌学起了女人散娇状。
“煦……他欺负人家。”
恶~~一把将衣袖由裴傲煌的手掌里抽出,急退了好几步,裴烨煦恶狠狠瞪了两个男人一人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子。
“我还有事,就不陪两位了。”
“煦。”
“煦!”
急喊的两人谁也没能留得下爱人的脚步,互相挑衅的对看了一眼,两人一同追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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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别院
站在窗口默默看向窗外,低头沉思良久,裴烨华无声的一叹,“你……不后悔?”
“属下永远不会!”恭敬的俯跪在地,黑衣男子低沉的声音里尽是无悔,那样子,让裴烨华又是一阵喟叹。
“他并不知道你的存在,甚至于连你的付出都不可能知道,这样,你也无悔吗?”
没有回头,裴烨华不由得又是一番质问,身后这个人是他自小就选在身边的暗卫,可由于柏侯玉淳的插手,弄得煦远走它乡八年也让身后这个暗卫从此陷进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从没有问过这人是怎样爱上煦的,那个柏侯玉淳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对待了煦,也早就是过去式的了,他只是为身后这个男人叹息,叹同样的爱恋这个人却注定了什么都不会得到。
无声的一笑,自己这是怎么了?死亡在他这个太子的身边几乎每刻都在上演,而一个小小的暗卫,就算他是最贴身的暗卫也只是一个暗卫罢了,自己又何需为他感叹?
大概……是因为感同身受吧?自从爱上了煦为煦吃过太多苦头之后,面对同样爱上煦的其它男人们,他总是会不期然的产生一种认同,比兄弟血缘还要深的认同,呵~好奇怪的感觉啊。
“主子,属下本就是不应该出现的变数,如今能帮到您能……帮到他,属下认为值了。”浅浅的几不可查的笑,他只是一个不能有感情和姓名的小小暗卫,能在没有光的这一生里爱上一个人,于他来说就已经是一种幸福了,尽管那个他爱上的人并不知道他的存在,可能帮到他能在那人的生命里存在过,足够他含笑九泉了。
“……你有什么要求吗?只要不是太过份。”低低的问着,就当是为身后人的无海付出所还的一点点代价吧,这点肚量他裴烨华还是有的。
猛然抬头,男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可以有要求吗?小心的观察了裴烨华许久,直到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男子才用微颤的声音低低而道,“能……在审我的时候让他站在我面前吗?我只是想……在死去之前,能再看他一眼。”
“……如你所愿。”竟是……如此的爱他吗?是啊,爱上他的又有哪个不是如此的无怨无悔?
“那么,我动手了?”
清朗的声音属于另一个男人,慢慢由暗处走出来,男子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与裴烨华同样的复杂表情。
“嗯,柏侯玉淳,一切就都交给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声明:呵呵……又看到了亲说偶伪更的评了,偶在这里就再说一遍好了,当亲们看到本文的章节未变却日期变了的时候,千万不要进来看,那只是偶在改错字。
当然,只要偶改了错字,那就证明偶要更文了,当天也一定会送上最新的章节,这下亲们都懂了吧?呵呵,祝你们看得愉快哦。
计中计(上)
慢悠悠一个人前面走,完全不理会后面时不时互斗的两位,裴烨煦唇角带笑眼神柔和。
原来,幸福竟离得自己如许近,这样时时被人在意着,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跟着他,哪怕他只是无聊了想独自走一走,身后也会有一个人默默追随他的脚步,永远不离开。
要想到达裴烨郁的外府,必须得经过一条夜街,举走迈进不算太拥挤的街市,对于街道两旁那摆满的各种各样的物品,裴烨煦半点兴致也无。
突然……“公子买玉不?您看看,这可是块好玉,上等货哪。”
正自出神间,袖子被人猛然间拉住,微微呆了一下,低头顺着老者的手指看过去,裴烨煦忽然间就愣在了那里。
老者说的不错,他指给他看的那块玉的的确确是块好玉,只是他看的却不是那块好玉,而是好玉旁边的一个很普通的玉坠子。
那是一个并不太起眼的玉坠,坠子是个半圆形,墨绿的颜色没有过多的光华,一看就知道不值几个钱。
“煦喜欢这块玉?”
早在裴烨煦被老者抓住衣袖的时候裴烨郁和裴傲煌就都跟了过来,有些奇怪于裴烨煦的样子,裴烨郁顺手拿起了那个玉坠子左右翻看了许久,可左看右看也没在这块不起眼的玉坠子上看出个什么明堂来,无声的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裴傲煌,见他也皱着眉毛摇头,裴烨郁不由得更加好奇了起来。
“当然喜欢了……这可是块好玉哪。”嘴角边的笑苦涩难耐复杂莫明,接过裴烨郁手中的玉坠轻轻提起,心神不期然间又有些恍惚了起来。
前生,这是他精心为郁准备的礼物,却直到死亡的那一刻也从没有送出去过,因为他知道,郁不会喜欢,凡是他送的哪怕是沾染过的东西,郁都不会喜欢的。
“煦?你……”是不是又想起他了?煦只有在想起那个人的时候才会这样的……茫然失落。
握紧拳头低下头,裴烨郁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会在煦的心里扎了根?一个伤了他让他那样痛苦的存在,不是应该完全忘记的吗?可是煦他却……
“烨,这个送给你吧,喜欢吗?”捧着坠子递到裴烨郁身前,微微的笑着,裴烨煦的脸上已不见了刚刚的恍惚和伤感。
的确,他承认乍一看到这个坠子的时候,心是激荡了那么一下子,但也只是那一下子而已,对于郁,他早就放开了,现如今,他的身边围绕着这样多爱他的人,他又何苦还把自己埋在苦堆里不肯出来?疯狂爱着郁的那个男人早就死在了前生里,而今生的自己,只爱爱自己的人!
“煦……送我?”呆呆的抬起头,不太明白为何煦会把那样在意,甚至包含着不同意义的坠子送给自己,裴烨郁傻傻的望着那个小小的坠子,并没有马上伸手去接。
“当然是送你了,这个坠子虽然不太起眼色泽也比其它的玉差上好多,可它在我的心里,却比任何的玉都要贵重许多,而这件东西,送你最合适了。”将坠子硬塞进裴烨郁的手心里,歪着头见他还在发愣,无奈的叹了口气,裴烨煦再次捻起玉坠在裴烨郁的眼前晃了晃,“烨是没有看出来吧?那你再仔细看看,它的坠子上有字哦,两个很有意义的字。”
“有字?什么字?”听裴烨煦说的有趣,裴傲煌也凑过来仔细看起来,摸着下巴瞄了许久,突然间裴傲煌惊奇的叫起来,“真的有字嗳,日…月…?呵呵……竟然不是刻上去的而是天然而成的,好神奇。”
“呵呵……煌也看出来了?那么烨,你能明白这两个字的意义吗?”有些期待的看着裴烨郁,裴烨煦盯着他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
“明白,我明白的,煦……谢谢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裴烨郁一把拥住了裴烨煦久久不肯放开。
也还好现在是晚上四周又人不多,如若不然,被有心人看到了一定会惹出大风波来。
头埋在裴烨煦的怀里面偷偷的笑,他怎么能不明白?煦的名字里有个日字,而自己的名字里有个月字,这块坠子里天然而成的两个字,恰恰好包含了他们两个人,那就像他们的缘份是老天注定的一样,谁也别想把他们分开!
默然站立,无声的看着两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爱吗?好像没有人能插得进去一般,不爽的皱起眉,裴傲煌猛然出手一把就将裴烨煦给抢了过来。
“煦……你偏心!”委曲的眨眼睛,样子虽搞怪但眼神里的控诉却半点也不假。
他吃醋了,他堂堂一国王爷,半生花丛过片叶不沾身的七尺男儿,就是吃毛还没长齐的裴烨郁的醋了,煦竟然送那小子那么有意义的东西,还是当着他的面,他不止吃醋了,还自尊心受损了,并且损的很严重,再不‘治疗’的话,会死的!
“煌急什么,再过两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保证会送你一份很特别的礼物如何?”轻笑着安抚了下隐隐不安的裴傲煌,见他听了话很是兴奋的瞪大了眼睛,暗暗握了下他的大手,裴烨煦转身走到了卖玉老者的面前。
“老人家,给你钱。”一百两的银票远远高过了玉本身的价值,虽然玉对于他和烨来说都是无价的,但在老者这里,不过几两银子而已。
“这个……钱太多了。”手拿着‘大额’的银票,老者不安的嚅嚅而道,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买卖人,他当然一眼就能看得出,眼前这几位都不是好惹的主,所以不该拿的,还是不拿的好。
“拿去吧。”也不多话,将银票塞进了老者的手心里,裴烨煦转身就和裴烨郁他们一同离开了。
眼看着天色也渐晚了,还是快点看过马儿之后就回宫吧,他实在放心不下裴傲决,那个男人……恨恨的咬牙,今晚就算是冒再大的风险,他也要夜探那家伙的寝宫!
“煦,你快看,那里是不是着火了?”
着火?茫然抬起眼帘顺着裴烨郁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当夜色里熊熊的火光映入眼帘的那一刹那,裴烨煦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那是……太子哥哥的别院!”
恍然的一瞬间,想也不想裴烨煦就飞奔向了那里,如今的太子哥哥身无内功又脚上有疾,万一真被歹人穿了空子,后果不堪设想。
“裴烨华?”被扔下的两人也是神情一呆,哪个又能想到,在天龙的皇城,在天子的脚下,竟也有人敢冒天下之不韪刺杀太子?
互相对视一眼,裴烨郁和裴傲煌迅速追赶上了裴烨煦的脚步,一同奔向了太子别院,哪怕不为那个人是煦的心尖子,只他单单的太子身份,就不容许有一丝的差错。
太子别院
冲天的大火照亮了整个夜空,曾华丽的景色不再,一缕缕黑烟爬上了整齐的围墙,门口外、阶石边,一滩滩暗红色的血迹让奔至门口的裴烨煦的心刹时沉到了谷底。
不会的,太子哥哥不会有事的,当年被刺了那样重重的一刀,太子哥哥不还是好好的活下来了吗?惶然的向府内奔去,裴烨煦直觉的认为,太子哥哥一定还在别院的哪间屋子里。
果然,一进了内院,才刚刚迈进那天离开的小院子,太子哥哥清朗不复隐含沙哑的声音就断断续续传进了耳朵,身体贴着墙壁探头向里观望,下一刻不由得暗松一大口气,还好还好,自己总算赶得及,太子哥哥除了衣衫狼狈了些外,其它的都算好。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被围在侍卫中央,淡漠的看着黑衣蒙面的男子,裴烨华小心隐藏起心中的复杂,不动声色的观察了眼天色。
嗯,皇城守卫军的人应该快要到了,那……戏要演的更逼真些才行。
“杀!”并没有回答裴烨华的问话,几个黑衣男子提刀又是疯涌而上,手起刀落,招招不留情,不一会,围在裴烨华身边的侍卫又少了许多,地上,尸堆处处血流成河。
“太子,属下护着您先行离开这里。”见势不好,侍卫首领当机立断分出了两个人护着裴烨华,然后自己合着剩下的三个侍卫挺身反扑了回去,反正对于他们来说,太子才是最重要的,而如果太子出了事,那他们想活也活不了。
“走!”咬了咬牙,裴烨华转身与两名侍卫一同奔向了门外,只是才奔出去几步,就又被人拦了下来。
“裴烨华,你受死吧!”
‘呼’的一声,一个黑影当空纵下,手中长刀青光直闪,对准裴烨华的脑袋就劈了下来。
‘铛!’重重的金属声伴着一窜窜闪现的火花晃了人的眼睛,手握着长剑硬生生挡下了黑衣人的刀势,暗自抹了把汗,裴烨煦抽空对着身后人急喊了声,“快点带着太子殿下先行离开。”
“煦……”他怎么会在这里的?小煦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宫里的吗?愣愣的被身边的侍卫拉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