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瑾抓住他的手,挫败地道:「那是过去了啊,你看我从遇到你开始就没招惹过别人,以前那些也差不多都断了,我告诉你,我对你是掏心挖肺了,你得相信我。」
沈念君挑眉,抓住他话中的漏洞,出其不意地问:「差不多都断了?就是说,也没完全断?」
龙瑾咬了咬嘴唇,痛下决心:「会完全断的,念君,爱妃,我除了你谁也不要了,除了你,我也谁都没有了,你就试著喜欢我嘛。」
沈念君扬唇笑看龙瑾,龙瑾觉得这世上没有人笑起来有他这麽赏心悦目,痴痴地看著他,凑过去在他唇边亲了下,喃喃地道:「我第一次想放弃所有人,只和一个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那个人就是你。」
他的眼神是这麽认真,语气是这麽虔诚,沈念君与他四目相对,被他眼眸深处的执著镇住了,缓缓地抬起手,细腻的指尖抚上他俊朗的轮廓,柔声道:「你真的是认真的话,总有一天,我会爱上你的。你会等我喜欢上你吗?」
龙瑾眨了眨漆黑的眼睛,重重地点头:「会,但是你不能让我等太久,单方面的喜欢好寂寞,我最怕寂寞。」
沈念君收回手,笑了笑:「这麽说,你好像曾经单方面喜欢过一个人很长时间?」
龙瑾纯洁无比地谄媚讨好地看著他:「我单方面喜欢你很多年了,从我六岁开始就对你一见锺情。」
沈念君嗤笑一声:「胡扯,小孩子懂什麽喜欢,不过你的好色本性倒是很早就暴露出来了。」
「没有啦,我懂的,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喜欢,你把我推到撞破头,我也不怪你,就像你现在打我骂我要阉了我,我也还是没办法怪你一样,这就是喜欢啦。」龙瑾乖巧地依偎在沈念君身边,马车里放了小桶冰块,他也不嫌热。
沈念君想到了什麽,眸光一沈,低声道:「那糟了,照你这麽说,我经常生你的气,还喜欢打你,正好和你相反,那不是怎麽都不会喜欢你吗?」
龙瑾气鼓鼓地看著他,见他神色有些戏谑,知道他有意逗弄自己,嘴巴动了动,反驳:「哪里,打是亲,骂是爱,其实你没发觉,你已经很喜欢我了,如果你对一个自己完全没有感觉的人,会浪费时间去打骂?以你的性格才不会呢,你只会干脆无视。以前你也不喜欢柳靖棠,你在桃花坞外布了桃花瘴,让他根本没法走进你们的生活,但你就没把我抗拒在生活之外。」
沈念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也许我是有别的目的呢?」
「我知道。」龙瑾满不在乎地道,「皇嫂的父亲虽然是名震天下的大将军,但是他毕竟卸甲归天十多年了,除了一些凌老将军的旧部,皇嫂根本没什麽势力,可我皇兄那些妃子的家族都很庞大,你答应我母妃和我定下来,其实是想我做皇嫂最大的靠山。」
「你倒是聪明。」沈念君见他一副无关紧要的态度,语气倒不如刚才那般轻声了,「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龙瑾理直气壮地回答:「在乎,可有利用价值总比没利用价值好,至少你在我身边了。」
他从小在皇宫中长大,看惯了权势的平衡,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虽然沈念君想利用他这一点让他有些不平,但想想看,自己若没这点价值,念君大概真的懒得看他一眼,又暗自庆幸自己是个实权王爷。
「虽然你现在是想利用我,但是总有一天,你会真的喜欢上我的。」龙瑾自信满满地说,眸中的光彩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他的自信来自他的坚定,他不会放开沈念君的手,人都是有感情的,等过个一两年、三四年,再不行十年八年的,他就不信念君还不喜欢他,到时候他们孩子都有了,是名副其实的夫妻,怎麽还能不喜欢?
桃花瘴19H
龙瑾等著沈念君爱上他等了一年,沈念君还是没有对他说过喜欢,不过令他欣喜的是两人的关系是有进步的,比如说念君当初说自己不来王府,要他呆在相府,而现在发展成念君住在王府,很少回相府。
办成这事倒不是龙瑾口才多好或是做了什麽了不起的大事让沈念君感动地自发投入他怀抱,而是荒唐惯了的小王爷在某个星辉落落的夜晚,以欣赏夜色的名义把爱人邀请到相府的水池边,缠著爱人抵抗著湖边的蚊虫来了次野战,偏偏做得太忘情了,又太靠近湖边,两人跌在一起一个翻身,都掉进了湖里,偏巧两人都不会水,落水後扑腾著喊救命,命是被闻声赶来的人救了,但面子是彻底丢了,自那事以後,沈念君敏感地觉得府里每个人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了,他实在没龙瑾那麽厚的脸皮,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大家打招呼,於是干脆搬王府住去。
这事的结局除了沈念君搬来王府外,还有龙瑾右脸上的一个鲜红掌印,沈念君甩他耳光的理由是都是你想的馊主意,在水边做,再说如果不是你抱著我遍地滚,我能跌水里去吗?
龙瑾委屈得很,所以找了这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在王府的荷花池旁布置了下,把沈念君再拐来打野战,他的理由是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相府那次失败了,我们在王府里再来一遍,保管你欲仙欲死。
沈念君根本不睬他,一见他又动手动脚,转身就走。
龙瑾尾随而至,沈念君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色,他们的欢爱很频繁,几乎每天都做,而且龙瑾这小色狼精神特别足,一次基本上是满足不了他的,沈念君记得最多的一晚,龙瑾做了大半夜,在他体内爆发了四次,害他第二天腰都要断了。他觉得在床上已经够刺激了,不明白龙瑾干嘛喜欢挑一些暴露的场所,树上是做过了,花园里也做过,干嘛要选水池边那种危险的地方?
「念君,爱妃,不要生气啦,你不喜欢咱们就不在那做。」龙瑾追著沈念君回房,关上门就把他一把抱进怀里,压在门上,双手在他身上乱摸。
沈念君没好气地道:「你急什麽,几步走到床边了,把我压在这干嘛?」
「疼爱你啊。」龙瑾理所当然地回答,笑嘻嘻地偏著头,在沈念君唇上啄了下,「皇嫂下个月就要临盆了,皇叔和我父王母妃都会回来。」
到时候母妃肯定会抱著小孙子催促他,他们在一起一年,都没什麽「成果」,说出去别人还以为是他不行呢。
「所以,这有什麽联系呢?」沈念君轻喘著问,一年来,他的身子被龙瑾开发得很敏感,而且龙瑾熟悉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轻易就可以撩拨得他动情。
龙瑾把沈念君裤子脱下,自己解开裤绳,露出那个狰狞的器官去磨蹭念君的大腿内侧。
「你怎麽……不穿亵裤,你羞不羞啊?」沈念君的睫毛轻颤著,双臂抱在龙瑾脖子上,抬起一条腿勾在他滑溜的臀上,暧昧地摩挲挑逗。
龙瑾色咪咪地道:「这样更方便疼爱你,我们今晚做四次,乖宝贝,我姿势都想好了。」
他抱起沈念君的腰身往上一提,让他全身悬空,命令:「两条腿都盘在我腰上。」
沈念君瞪了他一眼,竟然照办了,龙瑾更用力地把他抵在门边,手往下移,捧著他的臀,一挺腰,将自己的前端挤入一点。
「嗯……不……」虽然爱抚了一会做前戏,但不是为了欢爱而存在的器官,要容纳同性粗长的性器肯定有困难。
「可以的,你这里都被我磨砺了一年。」龙瑾喘息著调笑,他面色潮红,明亮的双眸专注地看著沈念君,在他唇边温柔地轻吻著。
他们欢爱时,龙瑾时常这样看著他,这种时候,沈念君总会觉得这个人是真的爱自己,他一直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但是渐渐地开始动摇了。龙瑾这一年来非常老实,基本做到了当初承诺的话,不看别人也不要别人,只和他安分地过日子,这家夥虽然看起来少根筋,做事也很荒唐,但是在生活上却是对沈念君关怀备至,有些事情,沈念君没想到,他却已经为沈念君做好了,沈念君有时会挺感动,觉得如果真的一辈子要这样过其实也不错。
沈念君出神地这麽一会功夫,龙瑾已经使力地将分身挤入他体内,粗重地喘口气道:「你看,我这不是进来了?」
站立的姿势不是没有过,但从正面进入还是第一次,沈念君紧紧攀著龙瑾的肩膀,将全部重量都担在他身上,扬起脖子闭上眼道:「那你怎麽还不动?」
「这就来了。」龙瑾脸上的笑纹扩散开来,他笑起来会给人很纯真的感觉,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天上的星子。尤其是在欢爱时,因为欲色而变得更黑的眸子犹如淬炼过无数遍的黑曜石,每次对上他的眼睛,沈念君都觉得再无法移开目光。
龙瑾捧著他的臀,挺动腰肢大力鞭挞,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见沈念君勾在自己腰间的腿开始下滑,知道他要到极致了,便在几记深入的冲刺後释放了自己。
沈念君和他一起攀上巅峰,他武功绝对比龙瑾好,但是体力却不如他,在性事上,一直都是龙瑾掌控节奏,他都是被动地享受龙瑾带给他的欢愉。
沈念君全身瘫软,龙瑾拥著他喘息了会,将他抱上床,为他清理干净身子,又在他唇边细细索吻。
「喂,你别闹了,洗了澡早点睡觉。」沈念君瞪他一眼,伸手捏了捏他白晰的腮帮子,「我没力气了,你抱我去。」
小色狼做这种伺候人的事当然是甘之如饴,沐浴时,他又使坏把沈念君压在浴池边上好好做了两回,等洗完澡回到床上,沈念君已经精疲力尽,觉得腰都要断了。
龙瑾精力向来旺盛,还要缠著沈念君聊天,沈念君起初还敷衍地和他说上两句,後来干脆闭上眼随这个话唠自说自话去了。
「你看皇嫂都要生了,我也这麽努力,你怎麽就没消息呢?难道那个红莲的传说是假的?」龙瑾叹口气,把脸埋在沈念君胸口,用鼻尖蹭蹭他细小的乳尖,「假的就假的吧,我本来也没指望有後的,有孩子固然好,你和我的血脉,我想著就高兴,没有也没什麽,没孩子,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沈念君已经睡著了,龙瑾当他还在听自己唠叨,吞了吞口水继续罗嗦:「念君,你怎麽就这麽幸运认识本王又让本王爱上呢?你说要天上的月亮,我都会想去给你摘,唉,我可真是个好相公啊,你感动吗?感动就赶紧睁开眼说你爱我。你不说话,那我当你害羞不好意思说了啊。」
他打了个哈欠,终於有了困意:「唉,本王体力活做多了,有点困,宝贝,明天见啊,我睡了。」
幸好沈念君先睡著了,不然给他这个话唠吵半天,说不准又要甩他耳光,虽然现在两人感情还算不错,但沈念君这打人的脾气还是会偶尔发作,龙瑾被打习惯了,也无所谓。
桃花瘴21龙家的人专情?
凌霜华生了个儿子,龙瑄不是第一次做父亲,但他第三个孩子出生时他远比前两次要激动,孩子的名字早在凌霜华怀孕时就想好了,叫龙天骄,龙瑾觉得有些俗气,但想想,这名字真是适合他小侄子,皇帝的儿子,可不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吗?
看著皇叔和秦叔叔还有父皇母妃争著抱那个软软的小婴儿,龙瑾眼巴巴地看著沈念君,那可怜兮兮的眼神仿佛在说:「我也好想要儿子啊。」
读懂他眼神的沈念君狠狠瞪了他一眼,看向皇後寝宫门口时眼神却温柔了许多。男女有别,除了风回雪和龙瑄可以进去看望凌霜华以外,其他男眷都不能走入皇後寝室。
龙瑾见这差别待遇这麽明显,眼神更加哀怨。其他人看在眼里只觉得这小两口感情真不错,这麽多人面前眉目传情的。
龙玥抱著小孙子,走到龙瑾面前,笑道:「瑾儿,你看天骄长得像谁?」
龙瑾一见小侄子白白嫩嫩的小脸,登时眉开眼笑道:「眼睛长得像皇嫂,嘴巴和鼻子像皇兄,好可爱啊,来,让我抱抱。」
龙玥没舍得把孩子交给他,只是含笑反问:「你会抱孩子吗?」
龙瑾吐吐舌头,学著他抱孩子的样子做了个姿势:「不就这样吗?会的会的。」
龙玥依依不舍又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送到他手里,龙瑄紧张兮兮地嘱咐:「瑾儿,你小心点。」
至於吗,一个孩子宝贝得跟凤凰蛋似的。虽然龙瑾在心中翻个白眼,但他抱孩子真的格外小心,谁叫这孩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龙瑾真怕自己一个闪失没抱稳就摔著他。
「念君,来,给你也抱抱。」龙瑾也不管其他人怎麽想,抬眼示意沈念君伸手接孩子。
沈念君见龙瑄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便抱起他刚出世没几天的小师侄,笑著道:「真可爱,抱著他,让人觉得心里好柔软。」
龙瑾含笑点头,道:「是呀,如果我们也有孩子就好了。」
沈念君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他一眼,觉得他不是脑壳坏了,就是有意想在那个宗族兄弟家过继个孩子。龙瑾与他四目相接,毫无退避之意,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沈念君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红莲。
这不是一句令人愉快的话,秦啸阳岔开话题,和龙玥商量怎麽办满月酒,大家一起议论著,突然孩子哭了,风回雪连忙把小孙子送进去给儿媳妇喂奶。
龙瑾觉得双亲这几年是把心玩野了,在京城呆不住,外面的世界对他们非常有诱惑,小孙子才满月,他们就又离开了。
其实本来龙瑾也没觉得这有什麽不对,但是最近发生了些不大不小的事,让他觉得如果母妃在就好了。
龙瑄自从娶了凌霜华以来一直是专宠她一人,即便她怀孕期间有什麽不便,龙瑄也没招幸过其他妃子。虽然後宫有些埋怨的声音,但龙瑄很大方地给了那些被冷落的妃子们许多赏赐,暂时平息了那些怨言。
龙瑾以为皇兄会一直专宠皇嫂,但是天骄满月没多久,他入宫後便听说皇上在其他妃子宫中留宿了。龙瑾当时心一沈,觉得有些失望,却又觉得这在情理之内,皇嫂已经诞下皇子,天骄现在是皇兄唯一的儿子,她的地位已经无人能够撼动,若是再专宠她一人,别人该多麽嫉妒愤恨她,後宫的那些女人,哪个没有庞大的家族?皇兄为了安抚她们背後的家族,也必须有所表示。
当皇帝,果然够辛苦的。据说当年皇叔也为了皇嗣之事而多次收到大臣们的联名上书,不过皇叔铁了心不予理睬,最後选了皇兄过继做太子,又在早朝时昭告所有的大臣,他心之所属是个男人,绝不会和任何女人有子嗣,这才断了大臣们的念头。皇兄与皇叔的问题不一样,所以他没法做到不理会起他宫妃。
不知道皇兄有没有跟皇嫂解释过,她生下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