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如霞,绿柳似碧。
不知谁说红配绿大俗,可穆荣往那一站,在段誉眼中就是惊艳!感觉天地万物瞬间失色,唯有他那身的红独放奇彩……
招了半天的手不见段誉动一下,穆荣心里想着段誉该不会是近视吧?右手食指和拇指捻起左手中的一块桃酥,放到嘴中慢慢的尝着。
看穆荣吃桃酥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慵懒的馋猫,眯着眼睛,每尝一口都会满足的笑着。吃完后,还伸着舌头舔着手指和唇。段誉抿了抿嘴,明明没有尝到桃酥,可嘴中却带着桃酥的香甜。
漫步的走到穆荣身边,段誉轻轻的笑道:“怎么像个偷食的猫儿!”
穆荣把手中的半块桃酥塞进嘴中,舔了舔嘴,又拿出一块递到段誉的嘴边,“张嘴!”
缓缓的张开嘴,吃着穆荣喂的桃酥,唇无意间碰到穆荣的手指。段誉脸上一红,想起刚刚穆荣还舔过那手指,惊得连忙后退两步。
“怎么了?”穆荣见段誉满脸通红,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收回手,傻笑了下,说:“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好,好!”段誉点点头,跟着穆荣身后想客栈走去。
到了客栈门口,穆荣拉住要进去的段誉,摊手说:“拿来,刚刚买的手绢,耳坠,我代你送给表妹。”
“哦!”段誉把刚刚从市集买的东西都交给穆荣,犹豫的一会从怀中掏出一根桃木簪子递给穆荣,“这个给你,你头上的发带有些旧了。”
摇了摇头,穆荣惆怅的说道:“不用了,虽然它旧了些,可还是有感情的。我始终放不下他!”
说完穆荣就快步向客栈走去,留下段誉握着那簪子在原地发呆。
“段公子打扰下。”包不同缓缓从角落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对着段誉行了个礼。
第二天一早,穆荣就发现有些不对,那就是段誉不见了。
“段誉呢?”
包不同昨夜冷嘲热讽的把段誉轰走,现在穆荣问起,只好开口说道:“段公子说家中有事,所以不辞而别了。”
“包不同,你撒谎!他那么闲的人,整一个富二代,能有什么事?”穆荣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是不是你找他麻烦了?”
“没有!”
“那他什么时候走的?”
“天没亮的时候!”
想也不想穆荣向外走去,包不同连忙起身拦住,“公子要去哪?”
“大理!”
包不同走近一步,小声的说道:“公子不会是忘记复国的事了吧?现在还是去少林要紧,洗清了罪名,再笼络江湖之人揭竿而起。”
深吸了一口气,穆荣瞪着包不同,用手指戳着他的脑袋,“你是猪啊!段誉可是大理世子啊!这么好的资源不用,去找那些江湖武夫做什么?”
包不同歪着头,翻着白眼,腹诽着:睁着眼睛说瞎话,你从失踪回来后就没再关心过复国的事!
穆荣叹了口气,甩着袖子,转身要走。
包不同连忙拉住他,“公子,这又要去哪?”
“沐浴更衣!你来不?”狠狠的瞪了眼包不同,穆荣重重的踏着脚步向楼上走去。
一进房间穆荣就换了一身衣服,打开窗户向下看了眼。深吸一口气,跳窗而逃。
原本想拖着,没想到包不同还是提出来。复国?当他是白痴啊?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才不做。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去找段誉,问清楚他为什么不辞而别!
穆荣晃晃悠悠的走向南门,而北门那边十九匹骏马奔了进来……
正文 危在旦夕!
萧峰一进北门就四下张望着,昨日经过的时候好似见到了穆荣,不敢确定是不是他,于是有策马回来了。
穆荣刚要走出南门就见许多人都往北门去,拉了一个人打听到,“那边怎么了?”
“不知道,好像来了很多人,听说来的人骑的马都镶着金。快去看看,指不定还能捡一块金
子呢!”
穆荣扯了扯嘴角,唾弃了句,“暴发户!”便放开那人,向南门外走去。
寻遍了整个小镇也不见穆荣的身影,萧峰心里后悔昨日为什么不停下。正在他焦急的时候,一契丹武士来报说阿紫不见了。
丢了一个穆荣已经够让萧峰烦的,现在连阿紫也来凑热闹。萧峰叹了口气,手中的马鞭捏着紧紧的。此次南下,他并未告知耶律洪基,想必现在定是乱成一团,还得写信回去先耶律洪基告假才行。
穆荣出了南门就到处瞎逛,不是他不去找段誉,而是他根本迷路了。也不知走了几日,终于在天黑前看到了小镇。
站在小镇的大门口确定了许久,穆荣才缓缓的走进去,边走边说:“还以为我又绕回去了,还好是另一个地方。”
摸摸扁塌的肚子,穆荣就向最近的饭馆冲去。一进饭馆就大声喊着:“小二!来碗面!”
寻一角落坐下,静静的等着面。这时店外走进一个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的青衫少年,秀眉星目,皮肤白净,相貌极美。
穆荣睁大眼睛看着来人,这不是阿紫吗?怎么不在南院大王府呆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不会是因为游坦之的事,被萧峰赶出来吧?
阿紫进店后,随意的张望了下,挑选了靠西临窗的位置坐下,笑吟吟的唤来小二点了一些菜。
见阿紫脸上带笑,穆荣心松了口气,想大概是她自己跑出来的。也不上前打招呼,怕被阿紫拖着去找萧峰。
想到萧峰,穆荣心里有些难受。按书上说的话,这次少林寺举行的武林大会,什么阴谋都会被解开。萧峰好像也会出现在少林寺,可是他为什么去少林呢?
穆荣歪着脑袋想着,就看到阿紫趴在桌上看风景。才恍然大悟到,萧峰好像就是为了找阿紫才来中原的。
刚想叫阿紫,让她回幽州,店里又走来一个光头和尚,正是那日见过的虚竹。
虚竹进店就挑了个正对大门的位置坐好,要了两碗素面,就不时向外东张西望着。
转头看向阿紫,就见她笑嘻嘻的盯着虚竹看。穆荣眉毛一挑,心中念道:可怜的虚竹啊!被阿紫盯上,只能让佛祖会保佑你了。
“和尚,你在等什么人吗?”清朗的声音从阿紫的口中传出,传遍了整个大堂,穆荣缩在角落里看着,他可不想这时候冒出来给阿紫消遣。
虚竹连忙转头,双手合什道:“正是!请问这位小相公,可见到六个和尚吗?”
一听这话,穆荣就知道虚竹是在找之前和他一起的玄难,玄痛和尚他们。琢磨着虚竹为什么会他他们走散?阿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六个和尚倒是没瞧见,但是却有瞧见一个小和尚!”
“请问小相公在何处见到的?”
阿紫边笑边走近虚竹身边坐下,上下打量着虚竹,“就在这里见到的!那和尚高额大耳,阔口厚唇,大约二十三四岁,还在这店中等着吃素面!”
店中传来低低的笑声,穆荣只觉得这个笑话好冷。
虚竹哈哈的笑着说道:“原来说的是我啊!”
两人说话间,小二端上两碗素面。穆荣才想起自己刚刚好像也叫了面,想抬头催促,就看到面不知何时已经放到座前了,伸手一摸已有些凉了。
“小相公,小僧要吃面了。”虚竹捧着面,微微对阿紫颔首。
阿紫看了眼碗中的面,啧声道:“啧!啧!啧!青菜蘑菇,连点油水都没有,这怎么吃的下啊?来,去我那张桌子,我请你吃白肉,还有烧鸡。”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小僧一生从未碰过荤腥,小相公你还是自己吃吧!”说着闭着眼睛,侧过身子,不敢多看一眼阿紫的那张桌子。
阿紫套了个没趣,就回到自己的桌子上。
穆荣挑了一筷子冷面,纳闷着阿紫今天怎么这么老实,该不会真的是佛祖保佑虚竹小和尚,让他逃过一劫?
“咦,这是什么东西?”
穆荣抬首就看到阿紫右手拿着一只汤匙,左手捏着什么东西又晃到虚竹眼前,“和尚,你瞧这是什么?”
阿紫手中的东西太小,穆荣看不清楚,只听到虚竹老实的回答道:“嗯,这是一只甲虫。”
“你看着从壳油光发亮的,就像是涂了一层油一般。”
虚竹盯着阿紫手中的甲虫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特别的,老实说道:“甲虫一般都是这样的。”
阿紫挑着眉,点着头,将手中的虫丢到地上,还补了一脚,瞬间那虫就惨死脚下。一系列动作做完,阿紫回到自己的位置去
“罪过,罪过!”虚竹双手合什,对着地面念了段经文,又低下头吃起面来。
穆荣嚼着冷面想着阿紫这又是唱着哪一出戏?捧起碗,大口的喝着面汤。
这时阿紫的笑声传遍了这个饭店,“哈哈!和尚,我以为你是严守清规戒律的好和尚,怎想竟是个口是心非的酒肉和尚!”
“咳!”穆荣差点被面汤给呛到,就虚竹老实的样子,怎么也和酒肉和尚沾不上边啊?
阿紫顺着咳嗽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人捧着海口大碗喝着汤,看不清长什么样。想着先逗逗这个和尚,回头再去找这人。
穆荣小心的从碗后露出一只眼睛,还好这面碗够大。不然可就麻烦了……
“小相公,你在和我说话吗?”虚竹不确定刚刚的话是在说他,紧张的问道。要知道口是心非,酒肉者皆是佛家禁忌。
“你不是说一生没碰过荤腥,那你手中的鸡汤面又是怎么个一回事?看你刚刚的样子,可是吃个津津有味啊!”
虚竹紧张的放下手中的面碗,站起身,双手合什,低头道:“小相公请莫说笑了,这……这明明就是一碗青菜蘑菇面,哪……哪来的鸡汤啊?我刚刚还特意交代了店家,半点荤油都不可有,你……你若不信,可叫小二当面对质!”
“是的!这位大师刚刚可是特意交代过了,再说素面和荤面价钱不一样,我又怎么会拿错!”小二见虚竹着急,挥着抹布站在一旁解围到。
阿紫面带微笑,晃着手中的汤匙,“呵!你说你不吃荤,可是一碰到鸡汤,那嘴就砸吧个不停!”
“这……这……小僧真的没有吃荤啊!小相公为什么如此冤枉小僧?”虚竹急的直抓脑袋,原本就光秃秃的脑袋,瞬间多出几道痕迹。
“和尚,你要了两碗面,才吃一碗,要不要我在另一碗也给你加点鸡汤?”说着就用汤匙在面前的鸡汤里舀了一勺,走向虚竹身边。
虚竹大吃一惊,来回在阿紫手中的汤匙和面前的面碗中来回看着,“你……你……你刚才……”
“是啊!我刚刚在你面中加了勺鸡汤,你没瞧见?”阿紫一脸怀疑的看着虚竹,然后露出一副了然的样子,“你一定是看见了,只是你心里想着喝鸡汤,所以才两眼一闭,装作不知道,对不对?”
“唉!阿紫!”穆荣叹了口气,出声叫道:“别再逗他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阿紫连忙回头,就看到穆荣坐在角落里。脸上是又惊又喜,出声唤道:“慕容呆子!你怎么会在这?”
虚竹也见到穆荣,合什行礼道:“原来是慕容施主。”
穆荣懒的起来,对着两人招招手,“你们俩怎么都怵在门口当门神啊?过来坐,别吓坏了进来的客人。”
“小二,把我的菜,还有这和尚的面都端到那去。”阿紫指着穆荣的座位,人也缓缓的坐到穆荣的身边,“你怎么就不声不响的走了?你知道姐夫有多担心啊?”
穆荣露出一个苦笑,摇了摇头,反问道:“你怎么把游坦之的头弄成那样?”
“我先问你话呢!快回答,别打岔!”阿紫抬头瞪着虚竹,叫道:“和尚,你站在边上扮罗汉啊?还不坐下?”
小二将菜端过来,打量着穆荣,又看了看阿紫。轻轻的拍桌说道:“哎呦!刚刚这位公子说的话不对!”
“什么话?什么不对了?”阿紫见有人说穆荣,连忙出声问道。
小二边摆着菜边说:“公子说你们在对门的那张桌子坐着像门神,哪有像小公子你这么俊俏的门神啊?如果公子也坐过去,一个俊俏,一个俊朗,都是人间绝色,小店的生意一定财源滚滚!”
“给!”阿紫一高兴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子扔给小二,“会说话,那这个和尚呢?”
小二何等眼神,刚刚就见阿紫刁难虚竹,现在收了银子,自然挑阿紫爱听的,“这和尚和你们一起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没的比!”
虚竹听这么一说,连忙起身,“那小僧还是去那边坐着。”
刚要离开,手却被穆荣按着,“坐下,去哪呢?”转头看小二,“小二这么闲,就下去端盘素菜上来吧!”
“好嘞!这就去!”
“你别理那个小二,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穆荣说着就看了阿紫一眼,继续对虚竹说道:“坐下吃面吧!冷了就不好吃了,刚刚我那碗冷面,吃的我快吐了。”
虚竹点了点头,坐下就埋头吃面。
阿紫的声音阴阳怪气的传出,“为什么见鬼说鬼话,就就转头看我啊?”
“噗!你鬼灵精怪,难道我说错了?”
“完了,完了!罪过啊!”
突然虚竹起身大叫着,穆荣翻了个白眼,问道:“你又怎么了?”
“这……这面中怎么……怎么会有块大肥肉啊?”虚竹边说边双手合什的不断念着罪过。
阿紫趴在桌上哈哈大笑,穆荣诧异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和他说话的时候?”
“和尚肥肉的滋味可好?”阿紫笑着扶额,指着桌上的一盘菜说道:“我趁你们俩刚刚手拉手的时候放进去了,想你色戒都破了,就顺便帮你开开荤!”
“小僧何时……何时破了色戒,小僧这二十三年的修行可都毁你手里了。”出家人不可嗔怒,虚竹一肚子怒气也不敢发出。
阿紫抓着穆荣的手,问虚竹,“你刚刚可曾和他牵着?”
虚竹不明所以,点着头道:“慕容施主是男人。”
“刚刚小二的话你可听到?人间绝色,难道男色就不是色了,你抓着不放,难道不是起了色心,犯了色戒!”
阿紫咄咄逼人,虚竹有口难辩,穆荣则在一边强忍着笑意。
直到呼吸顺畅了些,穆荣才问虚竹,“色戒指着是什么?”
虚竹先是一愣,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答道:“就是与女子发生……慕容公子你就饶了小僧吧!”
“我什么时候为难你了?至始至终都是阿紫在逗你,我只是有些东西不明白,想问清楚!怎么就成为难你呢?”
“小僧错怪慕容施主了,你要问什么问吧!”虚竹原本微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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