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的脑袋。那个东西……不对,是生物扭着脑袋看了看周围之后,很快就像泥鳅一样将整个身体都钻出了地面。紧接着,从他身后的阴影里陆续又走出了几个家伙,一个尖嘴猴腮的三角眼,一个秃瓢一字眉,还有一个肥头大耳的啤酒肚。
……
完蛋了,传说中要侵略地球的天人一族终于出现了么!浦安阳盯着面前的阴兽一脸严肃的想到。
“没想到这次黑帮竟然连阴兽都派了出来,还真是看得起他们。”不远处一个清凉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响起,透过层层的喧杂传入安阳的耳膜。
……这句话是不是应该反过来说?和长得这么猎奇的一帮家伙战斗,以后难免不会留下心理阴影的好不好。唔,如果是夜白在他身边的话,这个时候大概会义正言辞的说他,肤浅?
“不过那个旅团的家伙看上去倒是长了一副正气凛然的豪爽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好人呢。”嗯嗯,就是的说,安阳在这边默默的点头附和。
“肤浅。”……看吧,果然被说了。
…………
咦?不对!
他猛地转过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看到那个在一群黑墨镜中格外显眼的少年,正是此时应该还在旅馆中酣然大睡的浦夜白。
!!!我圈圈了个叉叉哟!
“嗯?兄弟你怎么了?难道是被踩到尾巴了?”路人甲看着忽然弯下腰往自己身后躲的浦安阳,挠了挠头一脸疑惑的问道。
踩你妹的尾巴哦!
如果不是因为形势不允许,他真想跳起来狠狠抽一顿这位脑袋搭错筋的兄弟。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有木有!不过另一边的少年并没有注意到这两个奇葩怪异的举动,因为此时他正感兴趣的打量着自己面前出现的这个金发黑眼的俊俏少年。
“听说你是诺斯杜兰家族的保镖?”清清楚楚看到面前少年眼睛颜色发生的变化后,浦夜白摸着下巴朝陌生少年点了点头问道。
“你好。”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反应太过激动,酷拉皮卡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怨恨,将目光转到身旁的夜白身上,礼貌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从流星街出来的人从来就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然而为了尽早达成自己的目标,夜白还是忍不住嘴贱的开了口:“诶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看到你我才忽然想起来,听说幻影旅团在十几年前为了夺取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将整个窟卢塔族人全部杀光了……哎呀,真是过分呢。”
“……”酷拉皮卡听到后,手上缠绕的铁链因为关节处的用力而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呐,不如我们来合作怎么样?”看到对方脸上明显的愤怒,夜白灵机一动凑了上去提议道,“我帮你一起干掉旅团里的其他人,不过你要把库洛洛留给我,我要亲自打倒他。”
听到夜白充满目的性的话语,酷拉皮卡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抬起头扫了眼面前正一脸期待注视着自己的夜白,谨慎的答道:“不需要,谢谢。”
……原以为自己终于找到报仇捷径的夜白顿时苦了一张脸做捧心状。
而另一边,正忙着躲到石头后面的浦安阳在后知后觉的发现对方不仅完全没有注意自己这边,反而还和身边那个金发小白脸“打得火热”后,脸上的表情呈现出一种十分微妙的状态。他停顿了一下,之后很快若无其事的直了直自己因为心虚而快要缩成一团的身体,撇过脑袋望天,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是的,不要怀疑,就算是作为一个渣攻,也是会傲娇的!
短暂的激战中,窝金没有悬念的以一己之力就干掉了在场的所有阴兽成员,却也因此身上挂了彩。
“啧,还以为是多厉害的家伙呢,害我白白兴奋一场。”一脚踹开脚下尸体的碎片,窝金单手插腰不过瘾的抱怨道,然而低下头的目光在触及到自己的伤口时却意外犯起了难。刚刚那个家伙好像说,水蛭有毒,并且会在他的身体里繁殖?……这也太恶心点了吧!可是小滴的能力又不能把吸出活的东西,就算是水蛭卵,也应该算是生物类的吧……啊!他抓狂的挠了挠头脑袋,干脆的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侠客求助。
在窝金战斗的过程中,和旅团其他人打扑克并且赢得十分爽的侠客接受到窝金的求助后,笑眯眯的抬起食指给出解决办法:“小滴可以帮你把体内的毒素吸出来,至于水蛭,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你不停的喝啤酒把它们排出来就好啦!”
哟西!窝金重新咧开嘴伸了个懒腰,显然对于这个解决办法非常满意,喝啤酒嘛,待会再来两盘下酒菜就再好不过了!
然而就当旅团所有人都放松下来,准备悠哉悠哉的打道回府时,一道铁链忽然从一个十分刁钻的方向冲了出来,在窝金反应过来之前将他层层绑住并且拖离原地。随即,在后方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绝尘而去。四周一时沉寂下来,旅团中在刚刚斗地主时残留下来的欢快气氛也到此为止。
和旅团成员的反应一样,浦安阳的脸上同样是一副变幻莫测的神情,因为他发现,随着那辆汽车的离开,他家那不让人省心的弟弟浦夜白也忽然消失不见了。
正文 10chapter09
“哇!怎么又是你!”疾驰的黑色轿车中,被充斥着念力的铁链紧紧束缚住的窝金在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的夜白时,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头疼的神情。
“喂!”夜白听到后不满的吼道,像是在比谁的嗓音更大,“拜托搞清楚形势好不好,现在的你难道不是应该跪在地上求我……我们放了你么!你这副态度是想死么啊!”
酷拉皮卡坐在另一边黑着脸沉默,不理会这边两人毫无营养的对话,直到现在他还无法理解,刚刚自己怎么就那么大意让这个小子跳上了车呢!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简直是神烦!
“都给我安静一点!”忍无可忍的他终于扭过头朝着两人一同怒吼,感觉自己多年刻骨的仇恨都被这两个没脑子的家伙给侮辱了!
而另一边,亲眼目睹了自己弟弟“红杏出墙”的浦安阳同样也没了好脸色,原本还有些心虚的情绪瞬间所剩无几,他无视了剩下的旅团众和黑帮成员,一言不发的抿起嘴启动汽车,一个人朝着回家的方向开去。
夜风吹散路人缱绻的思绪,浦安阳将车停在路边,深深吸了口气。他并不是在生浦夜白的气,说到底,他和谁说话对谁微笑跟谁回家,和他有什么关系?这些事情并不在他作为一个医生的责任范围之内。所以,他的气愤大概更多的是源于自己,气自己竟然会生气。
该不会,真的是欲求不满了吧。
平常占占小便宜吃吃嫩豆腐什么的也就算了,真正喜欢上一个人,可是很辛苦的,辛苦又麻烦。
“咚咚——”旅馆内,房间门适时的被敲响,安阳坐在床上露出一个期待的笑容。如果真的只是欲求不满的话,当然要趁夜白不在的这个时间好好满足一下喽,他才不信什么先有爱才会有性的鬼话呢。如果精神空虚,那就先满足身体好了。
随着房间门的打开,一张娇俏的脸庞带着笑容探了进来。
MB这种职业,无论哪个世界都会存在的。
趁着男孩去浴室洗澡的间隙,浦安阳把玩着对方随手扔到床上的一堆道具,安全套,润滑剂,项圈,跳蛋,电动棒……简直是一应俱全。
男孩长得很漂亮,是走在街上会让男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那种,个子不高,但是身材细长,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圆眼睛总是习惯性的四处乱转,开口后的声音听上去也够甜,按理说在这行里算是占尽了先机。然而安阳这会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掂量着那个哈密瓜味的杜蕾斯,却怎么都觉得兴奋不起来。甚至对男孩一进门后就主动拥抱求吻的行为,感到有些索然无味。
男孩一|丝|不|挂的从浴室走出来,主动爬上床贴近,娇笑着蹭了蹭他的脸颊。浦安阳抿起嘴角,突然没了配合的心情,他一言不发的拍了拍对方的腰,示意男孩转过身去趴好。看着面前莹白细腻的肌肤,他有一瞬间的犹豫,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并不是特别的想要。但是就像是和自己较劲一样,他深吸一口气,还是直起腰神情微妙的拉下了裤子拉链,再然后……手上的动作因为某种突如其来的意外而僵了一下,他缓缓低下头,随即整张脸都因为不可置信变得扭曲起来。
只见裤子中的小安阳仍旧安静乖巧的蜷在那,一点也没有要抬头的意思。
安阳迟钝的眨眨眼,又抬起头,视线在和自己身下和对方翘起的臀部逡巡了几个来回后,瞬间反应了过来,他绝望的抬手捂住了脸,表示无法接受这残忍的事实。
卧槽!难不成老子这不是欲求不满而是直接萎了?!
“嗯?怎……”由于身后迟迟没有动静,男孩十分具有职业道德的扭过头去一脸关心的问道,然而当视线触及某人那似乎看上去并不太有精神的部位后,后面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甚至连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同情的意味。
“……没、没关系的,这种事情很常见嘛,不用太放在心上哟!而且我听人家有一种药特别管用,吃了之后可以金枪不倒一夜七次,绝对没问题的!”大概是被自己脑补出来的情景给感动了,男孩忽然双手握拳十分励志的凑到安阳面前语气高昂的安慰道。
安阳脸上的神情来回变幻不定,沉默良久后,他才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说道:“扯、淡!老、子、才、没、阳、痿!”
“咦?”男孩听到后立刻竖起眉毛十分有经验的教训道,“呸呸呸!就算是实话也不能乱说,不然很容易治不好的!”
听到男孩真诚的提醒后,安阳默默掀起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感觉自己对整个世界都绝望了!在为自己可怜的小兄弟真诚默哀三秒后,他毫无犹豫的将全部责任推到了那个疑似情敌的家伙身上:可恶!都是那个金发小白脸的错!
……这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夜晚。
而与此同时,在友客鑫市南边的另外一家快捷酒店内,同样有一个男人正在一脸忧伤的接受拷问。
伊尔迷面无表情的翻看着某人手机短信收信人一栏中一连串的“金发小可爱”,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一脸谄媚的西索:“这是怎么回事?”向来没有什么起伏的音调这个时候听上去却显得格外危险。
“哈……”西索的脑袋后面滑落一滴冷汗,狭长的双眼中闪烁着罕见的尴尬和心虚,嘴上却仍是不知悔改的撒娇道,“不要这样嘛小伊,这种小事完全不需要你来浪费时间呢!倒是人家的膝盖都跪痛了哦,现在就需要你爱的亲亲呢!”
咔嚓——
于是可怜的手机就这样被残忍的分尸了。
“额……”西索瞄了眼地上已经变得支离破碎的手机残骸,恍然发觉自己大概低估了自家情人的吃醋程度。虽然小伊这么在意他是件让人很高兴的事情啦,但是难道就不能和平解决一下么,总是让他跪钉子什么的简直太凶残了!虽然可以用“伸缩自如的爱”来保护自己的膝盖,防止钉子真的扎伤自己,但是比起这种事情,他更愿意把念能力用在和高手决斗或者滚床单上好么!可惜只敢在心里小小抱怨一下的西索表面上还得努力保持着一派风轻云淡的神情,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快要笑僵的脸庞,低垂着眼睛一言不发的诚恳认错,看上去真是特别可怜。
伊尔迷注视着西索半响,忽然抬起脚轻轻碰了碰对方的大腿,意味不明的说道:“我要去睡觉了。”
“叮——”西索猛地抬起头对着伊尔迷眨了眨眼,觉得现在自己的头顶上一定亮起了一个小灯泡。所以说,带有这么明显暗示性的话语,果然是在邀请他吧?!
没有理会某人过于红果果的目光,伊尔迷十分淡定的转过去走进浴室准备洗澡。
“不如我来帮小伊擦背吧?”自觉已经得到赦免的西索主动跟进浴室,手上端着叠放整齐的毛巾,一副三好男人的模样,如果可以忽略他抑制不住的伸出舌头舔嘴角的动作的话。
“……”伊尔迷有些头疼面前这个总是习惯性见杆就爬的家伙,却还是微微抿起嘴角,无所谓的答道,“好啊。”
这下西索看向伊尔迷的眼神变得彻底惊悚了,一向面冷心更冷的小伊居然允许自己帮他洗澡?!这、这是要小野猫变□的节奏么!
“咕噜——”西索十分没骨气的咽了口口水,觉得自己就快要HOLD不住了。
然而事实证明,理想总是是丰满的,而现实……咳咳,大家都懂的。
所以当西索心猿意马的帮着小伊擦完背,一双不安分的手从后绕到前面,准备采取下一步动作时,就被伊尔迷毫不留情的一排钉子钉到了浴室的墙壁上。
还有什么比看得着摸不着更吃不着更残忍的事情!
西索委屈的瘪起嘴,脸上夸张的妆容也因为浴室中不断蒸腾的水汽而有些化开,显得特别特别可怜。人家都说他是变态,其实小伊比他过分多了!不要被表面现象欺骗了啊愚蠢的人类!
似乎非常享受对方幽怨的目光,伊尔迷一向波澜不惊的面部表情竟然呈现出隐隐的愉悦,他不慌不忙的洗完澡,在用浴巾裹住下半身后,甚至还十分体贴的走到墙边轻拍了拍西索的脸颊,毫无诚意的感叹道:“真是可怜啊。”
……
而莫名成为大众情敌的酷拉皮卡此时还毫不知情的站在酒店房间的阴影里,对着面前已经被五花大绑的窝金暗自磨牙,无论面对怎样的拷问,都可以镇定并且冷静的思考,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任何变化,这种家伙实在是让人气愤。而一旁无所事事的夜白则一边在旁边出着各种没节操的阴损主意,一边不忘嘲笑窝金现在的狼狈模样。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疾驰着,朝着酷拉皮卡所在的酒店方向不断靠近。
午夜,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酷拉各种躺枪=w=
正文 11chapter10
透过白色的纱帘,清晨初升的日光投射进房间,一夜未眠的浦安阳单独一人安坐在床边,浓重的黑眼圈配上面无表情的脸庞,在微弱光线的衬托下,显得有些骇人。
抬手用力的按了按太阳穴,他觉得自己现在有必要认真整理一下思路。
第一,他硬不起来了…
第二,他真的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