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强强)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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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强强)将军-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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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兵就可以被欺负了?”萧恒道:“大将军,不管战必胜是个什么身份,您都不该那样。他以后怕您怎么办?”

“你们俩倒还一套一套的了,等你们有了家室,再说我不迟。”池清被两人说的燥得慌,不过,他不在脸上露出来罢了。

严德道:“您不是说他有事瞒着您,所以您才无从下手。其实这个再好办不过,他喜欢吃肉,您带点酒肉把他逗开心了,再把他一灌醉,想问什么问不出来。”这个他有经验,一壶酒就能跟萧恒亲密上半日光景。

萧恒也点头称是。

池清想了想,目光瞟到他送严德的酒上:“那是我唯一一坛好酒了,等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们吧。”

“严德!”萧恒抬脚就踹。

“见过仁勇校尉。”张子和带头见礼。

余杭亦虚扶一把,不往高位上坐,随便找了张椅子坐好。他虽不喜欢张子和等人,不过他也敬重张子和的本事。更何况张子和的年纪在这儿,他不敢居上。“您叫我来有什么事?”

张子和挨着余杭亦坐下,态度极其谦卑:“自然是有大事想要和您商议。”

“什么大事?”张子和越谦卑,余杭亦便越警惕,这老头可不是什么好人。

“不仅是大事,还是好事。”张子和道:“咱们是水军,队伍里独一拨的,说好听点,往南疆去以后咱们是主力,可有人不这么认为,他们会觉得咱们跟他们不一样。您看,咱们水军半点功劳都没立下,凭什么和其他的兵相提并论?”

余杭亦顺从道:“此言有理。”

“自然,谁投身行伍不想多立战功。也不瞒您说,属下几人出身不好,又得大将军看重,自然想快些建功,好不被人瞧不起。”

这是大实话。余杭亦点点头:“建功立业谁不想,只是咱们在路上,没这个机会。等到了南疆,自然有我等大展身手的时候。”

“不,路上也能。”张子和道:“只看我们敢不敢去做?”

“怎么说?”

“大将军去南疆走的都是陆地,时间长且艰辛。要是走水路则不用,快则五日便可到达南疆,路上将士们都无需这么辛苦。”

张子和说的,余杭亦倒是没什么想法,池清就是不愿意走快,而且就是愿意“折磨”他们这些将士。不过他倒是借着张子和的话想出件功劳来。

“咱们就建议大将军走水路,不必说什么快慢辛苦的话,只说走水路可以操练将士们在水上作战的本事,咱们还可以教他们。到了南疆,将士们就算不能个个如你们一般厉害,也必然比之前又长进。这可是大功一件,还可以竖起里咱们水军在将士当中的威风。”

余杭亦既然当了水兵,就不会当个窝囊的水兵。他把水兵当好了,以后调回骑兵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主意。”张子和一脸惭愧:“属下愚钝,属下怎么就没有想到这出呢?”

好一个装模作样的主儿,到不像是个劫匪,该是个阴险圆滑的朝廷命官才是。投诚这条路,张子和还真是走对了。

张子和深深弯下腰,拜道:“那就烦劳校尉您去向大将军言说此事。”

余杭亦出了张子和的帐篷,张子和留他用饭,让李瑞倾取了好酒好菜要招待他。可他心急啊,想到什么就必须立刻去做。尤其这事能在池清面前涨涨脸面,他恨不得快点找到池清的帐篷。

“见过战校尉。”冯罗施礼道。

“冯哥。”余杭亦扶住冯罗,笑道:“你跟我还多礼什么,你要是这般,倒显得我忘恩负义了。以前多亏你照顾我,以后就让我关照你吧。对了,你可知大将军的帐篷在何处?”

“在前面第五个便是。”冯罗正是受大将军的吩咐,过来引余杭亦去相见的。不想,余杭亦主动要去,也省了他一番口舌。“必胜,我能求你件事么?”

余杭亦伸手推冯罗:“婆婆妈妈作甚,有事说。”

“我想做你的亲信兵?”

余杭亦诧异回头:“你不是车兵么?”

“对,可是咱们队伍里不是没车兵么,你看我整日闲着,也没个人管。你就收了我,以后照顾你不就更方便了么?”大将军让他待在余杭亦身边,这个办法最好,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照顾余杭亦了。

“也是,这样最好。”余杭亦心急去见池清,与冯罗简单说了两句,就往前面数帐篷。

他走到池清的帐篷前,却又近乡情怯起来。他能把那件事当做从未发生过么?他和池清的恩怨,还是他刚重生时那般简单,他恨池清,池清和他之间只有恨。

“大将军,属下战必胜求见。”

池清赶紧理了理衣袍,坐正身子,朗声道:“进来吧。”

“见过大将军,属下有事要向您禀告。”余杭亦低着头,不去看池清:“属下所带水兵刚投身到队伍里,他们的本事您还未见到。属下提议,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咱们以后走水路,一来让他们展示展示本领,二来也好趁机操练将士们熟悉水性。”

“这件事我会考虑。”池清往两个酒杯里倒满酒:“坐下,陪我喝一杯。”

“属下不吃酒,还望恕罪。”

“你想不想知道萧峰云的事情,那日在纺云镇为何会突生异变,让你我二人陷入到危险之中。”

余杭亦抬头,他想知道。 



48、识人不清

“吃饭。”池清给余杭亦夹了块红烧肉。红烧肉在他们这些平时点把火把肉烧的半生不熟就能吃的将士当中,已经是极其难得的美味了。不过可惜,余杭亦虽然喜欢吃肉,却也不是有多看重吃食。

“大将军还是把话说清楚吧,属下吃不下。”余杭亦看向池清,或许池清不知道萧峰云对于余杭亦来说到底算什么,可余杭亦自己却是清清楚楚的明白,萧峰云是他活了将近二十年中最怕的一个人。

每次见到萧峰云就意味着新的刑罚要落在他的头上,每一次都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要不是性子硬,也不能坚持那么长时间。

“吃,不吃我不说。”池清把酒杯往余杭亦那边推去:“尝尝我珍藏的好酒。”

余杭亦摇头:“属下不……”

“吃。”池清脸色冷下来。

余杭亦也恼了,站起来朗声道:“大将军要是需要属下的身体做交易,也不用费事把属下灌醉。萧峰云的事情,属下不想知道了。”已经被萧峰云折磨掉了一条命,他再想知道萧峰云的事情,也不愿意拿这条命的任何东西去换。

萧峰云不值。

“我只是想让你好好吃顿饭而已,庆祝你升官,没有任何企图。”池清面不改色的撒谎,不管怎么样,得先把人留下。哪怕他什么也问不出,能和余杭亦坐下来平心静气吃顿饭,他也就满足了。

“庆祝属下升官?”余杭亦冷笑:“大将军倒是大方,一夜换个九品官,这么算来,属下的身体也挺值钱的。”他语气一转,厉声道:“不过大将军别指望属下感谢您,我是白眼狼,喂不熟的,该拿的我绝不会手软。”

“必胜。”池清再次退让:“你坐下来,不用吃喝,我跟你说萧峰云的事情。”

余杭亦却道:“属下不敢坐。”

“他是个好官,多少年为民请愿,投靠我也是为了帮助弱小。我很欣赏他,也很信任他。在纺云镇的时候,我二人合计除去严字行的对策,他约严字行去吃酒,我去除掉严字行。他知道我身边无人,你也不像是个有本事的,所以他就埋伏了人,想要在我杀朝廷命命官的时候,当场将我抓获,并且不留活路。”

余杭亦手在背后慢慢握紧。

池清接着道:“他不是皇帝的人,应该是哪个皇子安排在我身边的棋子。他追随了我五六年,从未做出过让我疑心的事情来。我信他至深,不料他竟是奸细。还好你没事,平安回来就好。”

“算了吧。”余杭亦气给勾上来,胆量也跟着大了不小,他直视池清:“若是我有事呢。如果我被你信任的人算计致死,你会怎样?难道你一句不知道他是别人的棋子便可以结束事情了么?”

“就算你着了别人的算计,也是你识人不清,这跟亲手杀了我没什么区别。”余杭亦眨眨眼,这个时候不能哭。他要让池清知道,源头在池清这里,那么过程谁举得刀并不能洗清池清。归根到底,还是池清不肯信任他,把他交给别人去审。

“你缓口气。”池清站起来,走到余杭亦的面前,低头看着余杭亦气的通红的脸颊,一字一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杀死我喜欢的人,哪怕是信任的人,我也不会把我爱之人的性命交到他的手里。”

余杭亦咬住下唇,缓了会,才把自己的火气压下去,他抬头掉入池清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曾经多少个日夜,他掉入这双深如潭水的眸子不可自拔。

“大将军就这么肯定能做的到?”大话谁不会说。当初为何把他交出去,如果是池清审,哪怕最后定他的罪,也不会让他受那么多的刑罚。

“若非我自身无能为力,是绝不会将人交出去的。”池清吻上余杭亦青筋暴涨的额头,轻声言道:“不会将你交出去,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你的性命。”

余杭亦面色说不清是喜怒哀乐其中的哪一样,他后退几步,掀帘出去。池清叹口气的功夫,余杭亦又跑回来,二话不说,抱起桌子上的酒坛子就跑。

池清跟上去,躲在远处看着余杭亦坐在地上仰头一口气将一整坛酒吃光,然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池清走过去,发现余杭亦已经睡着了,他把人抱起来,回到自己的帐篷。

解开余杭亦的衣裳,池清自己也脱了外袍,他抱住余杭亦,闭上眼睛躺好。余杭亦同萧峰云的事情他还是一无所知,他把事情同余杭亦解释清楚,不想,倒惹得余杭亦更为愤怒。

在余杭亦身上,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这些疑问快要把他憋疯了。以前,他视余杭亦为囊中之物,时间大都用来行军打仗领兵夺权,可从余杭亦做了他的手下,他的脑子里满满都是如何得到余杭亦,往其他事情上想得少了。

“什么?”严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将军您的意思是,您都豁出去一坛好酒了,结果什么事情都没问出来,反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事说了一通,还没得到人家的谅解,两人之间气氛更僵了。您对得起那坛好酒么?”

池清冷冷瞟过去:“不就一坛酒,你至于么?等回了京城,我府上的酒任你拿。”

“谢大将军。”严德愁了一夜终于喜笑颜开,积极地给大将军出主意。“他都喝醉了,您为什么不问问他?”

“我倒是想问,可他喝的人事不知,昏死过去了。”

“这样啊。”严德伸脑袋过去,小声问:“那您就没有趁机下手?”

池清哼了声:“我是正人君子。你去看看张子和他们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他只是给余杭亦洗了个澡而已。

“您昨日同战必胜说了那件事了么?”

“没有。”哪有机会,余杭亦进帐篷后,一切都没有按他计划走。余杭亦脾气上来了,谁能拦得住?

撵走了严德,端着饭菜的冯罗进来。“大将军,饭菜还有解酒汤准备好了。”

池清碰了碰碗,确定粥没有凉,接手要往屋里走,却被冯罗叫住:“战必胜他不喝粥。”

“我知道。”终有一日,他会把余杭亦的心思摸清楚,解开余杭亦的心结。

池清进了帐篷,余杭亦还在睡,昨日喝了那么多的酒,没有人叫,很难醒过来。池清放下漆盘,扶着余杭亦半躺在他的怀里,端起碗喝了口解酒汤,直接给余杭亦渡了过去。

“唔。”余杭亦醒过来,推开池清,转身就呕。他也不是真的想吐,就是想气池清。想起来也够可悲的,无论他的身心被池清伤的多厉害,身体还是不会抗拒池清。

池清早知道余杭亦会这般,他神色自若地笑道:“吐也没用,你早咽下去不知多少了。”

“无妨。”余杭亦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忙低头感受身体可有同感,没有,他松口气,拿过来衣裳穿好。“属下告退。”

“等等。”池清叫住他。“本将军有事吩咐你去做。”

有事为什么不在他刚才穿衣裳的时候说,非得等他要走了再说。“请大将军吩咐。”

“你带着水军护送我从蜀南江往南疆走。”

这倒是跟他心中的打算有异曲同工之处,反正是立功,立什么样的功劳都可以。池清既然开了口,他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而且,他的水军护送池清赶路,到了水上,那池清不就是落到他的手心里面去了,还不任他搓扁搓圆。

他的火气早憋了一肚子了,池清落到他的手里自然得想办法出出气才好。

“属下领命。”余杭亦转身就勾起了嘴角。萧峰云的帐结束了,池清的帐可还没好好算呢。

因为池清要改走水路,而张子和的船还在以前的地界。张子和差人去取,队伍少不得要在原地耽搁两三日。余杭亦在这几日忙的脚不沾地,除了准备大将军南行和水军作战需要用的东西,还要抽出时间来跟着越城操练。

越城每次看着小兵队伍里扎眼的浅青色的衣裳就难受,他把余杭亦给拉出来:“兄弟,你射箭已经有进步了,至少这两天都没往别人的靶子上招呼。不过你的力气真是有待磨练,这样吧,我给你出个注意,你去火头军那里领一把斧头,就咱们帐篷外围的那颗大粗树,你在两日之内把他给我砍断,对你的臂力大有益处。”

“两日?”余杭亦摇头:“不可能,两日如何能完成?”

“还不只砍树干,大树上面的叶子,你要仔细把它们一个不剩的砍下来。这不但长你的体力,还能磨练你的急性子。”他带的都是新骑兵,无品无级的小兵,余杭亦堂堂仁勇校尉混在小兵里面实在不好看。

“我去试试。”余杭亦背着弓箭去找火头军领了把斧头。

张子和带着他的人在远处看余杭亦砍树。余杭亦砍上几斧子,就会拿起弓箭射叶子,忙活了半日,地上落了不少的树叶。

“您看上他什么了?”吕铮问。他可看不出余杭亦半点好。

“我看上他不服输的性子,有脾气,就有胆量。”张子和盯着余杭亦的背影笑道:“不过,咱们这次的功劳,也不能便宜他。想办法把他踹下去,护送大将军的功劳全都归咱们。”

 

49、水里比划 
 
“拿着。”严德指着一车的弓箭刀枪让余杭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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